撩拨他。
傅尔赫告诉自己不要被她迷惑,告诉自己闭上眼,别被她的美丽眼睛勾住,他告诉自己要抗拒,不能屈服。
可是……他移不开视线。
他直勾勾地看着她,浑身发热,双眼被情欲占据,不由自主地绷紧身子,发出压抑的低喊。
勃起的男性瞬间爆发,喷出一股股欲望,他眼前一片迷茫,只能傻傻地望着她。
她的眼睫、脸、颈、唇……都沾上他洒出的灼液,像是感到好奇般,她伸出舌尖轻舔,将唇瓣上的白液吃进嘴里。
该死!
傅尔赫感觉自己刚发泄过的欲望再次勃起,甚至比方才更疼痛、更火热。
朱芫芫皱了皱眉,嘴里尝到的味道不算好,看到他的男性竟又迅速挺立,她不禁讶异她挑眉。
他的战斗力真惊人。
不过她的嘴巴好酸,而且嘴里都是他的味道,不甘心只有自己吃,她以指尖沾起白液,舔进嘴里,抬头吻住他。
她以为自己得强行探入,没想到他却主动张开嘴,粗鲁地合住她的唇,吸吮着粉舌。
“嗯……”她轻哼一声,他的吻好激烈,仿佛想把她啖噬殆尽,粗暴地啃着她的唇舌,甚至重重咬一口。
朱芫芫痛得离开,呼吸被他吻得急促,唇瓣被他咬破,隐隐冒出血丝,他的唇也沾到她的血,蓝眸狠狠盯着她。
她舔去唇上的血,低头用力吻他,学他的狂暴,用力咬他,啃着他的舌。
他也是,对她柔软的唇舌毫不温柔,两人像在较劲,像两头交合的野兽撕咬着对方,谁也不放手。
无法吞咽的唾液从两人交缠的唇流出,呼吸愈来愈乱,被铐住的手挣动着,他想碰她,想狠狠撕裂她。
可铁链制住他的行动,碰触不到的挫折感和怒火让傅尔赫失了理智,他放开朱芫芫的唇瓣,低头啃咬她滑腻的颈项。
“疼!”疼痛让她皱眉,起身逃离他的唇,身上的桃红亵衣却被他咬下,丰满的雪乳暴露在空气中,粉色的蕊尖早已挺立。
傅尔赫盯着两团丰嫩的绵乳,挺立的乳尖娇艳如刚成熟的果实,引诱着猎人的采撷。
“过来。”他开口,声音瘩瘂又性感。
那炙热的目光让朱芫芫轻颤,体内升起一股征服的快感,她知道自己成功诱惑他了。
她靠近傅尔赫,圆臀移到他的下腹,身体往前倾,嫩乳悬在俊庞上方,傅尔赫立即张嘴含住一只椒乳。
“嗯……”她低吟,小手摸向他右手的铁链,他却吸住乳尖,以唇舌肆玩,她的身体差点酥软,手指勉强按到某个开关。
傅尔赫立即感觉自己的右手能动,虽然还是被锁住,却能往前伸展,他握住一只椒乳,推挤着蜜色乳肉,拈住粉色乳蕾一阵揉转。
“啊,等……”还有左手……
朱芫芫轻吟着,两团嫩乳被他又吸又揉又咬,教她的身子整个发软,颤抖的小手好不容易才解开左边铁链的控制。
两手都能动弹,傅尔赫立即坐起身子,将她扣在怀里,欲望早已取代所有理智,此时此刻,他只想狠狠地将她吃下肚。
敢挑逗他,她就得付出代价。
舔吮着两团嫩乳,黝黑的大手往下粗暴地撕破亵裤,手掌覆住娇美的禁地,立即满手湿漉。
不知何时,她早已又湿又热。
蜜色的肌肤泛着绋红,美眸透着水润迷蒙,娇胴磨蹭着他,将胸乳送进他嘴里,圆臀轻扭着,摩挲他的手掌。
“傅尔赫……摸我……”朱芫芫抓住他的手,娇美的瓣肉不断地摩擦他,湿润的蜜汁散发着幽香。
这样的她妖娆又浪荡,没有男人能抵抗。
手掌摩擦着娇花,指尖拨开花瓣,用力刺入小穴,才进入,绵密的花襞立即将他的手指吸紧。又热又紧的滋味,如此美好动人。
他抽动着手指,没有一瞬停留,也没有丝毫温柔,长指抽动进出,擦过花肉,蛮横地搅弄着水穴。
“嗯啊……”朱芫芫不在意他的野蛮,她扭着臀,迎合长指的进出,小手握住他的粗大,以掌心上下磨蹭。
“唔……”快感让他将女人的乳尖含得更紧,他吸吮着嫩乳,留下深刻的齿痕,在湿热的小穴中探入一指又一指。
长指曲起勾弄,压挤着紧致的肉壁,勾出丰沛的汁液,擦过红艳的花珠,不断攻击她的敏感。
他要她崩溃,要她流出更多花蜜,要她发出娇媚的呻吟……抬头吻住红润小嘴,他将火热的舌尖探入檀口翻搅,就如同手指狎弄着她下面的蜜口。
“唔嗯……”嘴里的津液被他吮出,在蜜口菗餸的手指勾出香甜的爱.氵夜,两人的身体紧贴着,她几乎瘫软在他怀里,小手紧握着他的粗长。
紧致的花襞开始悸动,长指抽动得更快,深深一个刺入,感受到花肉的紧缩,他放开小嘴。
“哈啊——”红唇立即逸出甜腻的娇吟,极致的快感让绝艳小脸美得更加惊人,蜜胴染着美丽瑰红,如初绽的花瓣。
傅尔赫几乎是着迷地看着她,抽出长指。扳开滑腻的双腿,将欲望对准不断流出花露的小穴,结实的窄臀使劲往前一挺。充血发红的粗长挤开艳红嫩瓣,狠狠地进入小穴,刺破深处的纯真薄膜,深深埋进小穴。
“啊——”疼痛和高潮的快感交加刺激着娇胴,朱芫芫轻颤,鲜红的处子之血从体内涌出,小手抓住他的手臂,指尖陷入他结实的肌肉。
他的攻势却不停止,手掌扣住细腰,将她往上抬起,再重重放下,热铁用力往上顶。
“啊……傅嗯……”朱芫芫说不出话来,欲出口的言词化为声声吟哦,混合着血丝的爱.氵夜被他挤出,这样的姿势让他进得更深,也让肉壁缩得更紧,将男性深深咬缚。
傅尔赫几乎是两眼发红,热铁不断往上撞击着花穴,狂猛的力道仿似想将娇花摧毁。
他的力道一次比一次深,扣住细腰的手掌用力留下指痕,每次深入时都激出丰沛的蜜汁。
他像是采蜜的狂蜂,疯狂地索取她的甜美,
朱芫芫娇吟着,被欲望逼到无路可退,他进得太深,要得太狂,她只能迎合,领受一波又一波的高潮。
娇躯早已虚软无力,软软地偎在他怀里,他仍扣置着她,啃咬着她的肩,吮着肩颈后的玫瑰刺青,在他的啃曙下,玫瑰艳红如盛开。
“傅尔赫……”虚软的手指抓着他的肩,她受不住地想逃,他却将她缠得更紧。
“不要了……”她轻泣,哭声被他的唇堵住,呼吸被他占据着,嘴里、身体里,全是他的味道。
她招惹了野兽,就得有被吃净不剩的觉悟。
灼热的体液一次又一次地喷洒而出,灌饱甜蜜的小穴,她的身体里满满都是男人的灼液,吟哦的声音早已低哑而软弱,脑海发热而昏沉。
她只觉得身体好热,只能感受到男人激射出的热液让她轻颤,继而再被卷入更深一层的漩涡……
直到野兽餍足的那一刻。
第七章
龙公主在八月五号当晚大闹满红楼,而且和猛虎将军大打一架,最猛的是公主竟打赢将军!
这件事让巨龙城的人民津津乐道,到哪都能听到人们在谈论。
不过打架的原因为何,就没人知晓了,有目击者说龙公主到满红楼争风吃醋,可这话没人信。
谁不知道龙公主和将军向来不和,哪可能为了他争风吃醋?说是寻仇还比较有可能。
城里的人们得空就闲磕牙谈论这桩大事,留下许多猜测和更多虚构的八卦不断流传。
相较于巨龙城人民的好奇,在皇宫里,却是一片水深火热。
自从五号那晚,公主把将军扛回翔龙殿,隔天中午,将军黑着脸离开公主的寝宫,之后,宫里的痛苦就开始了。
原本脾气就不好的将军,变得更加暴躁易怒,众兵士被他操得叫苦连天,尤其是王副将,听说他被将军折磨得半死,最后抱着将军的大腿痛哭求饶,直说他也是被公主逼的。
然后,将军和公主的感情又变差了。正确来说,是将军只要一看到公主就没好脸色,而且还吼着要公主离他远一点,不然别怪他动手。
天呀,将军竟敢这样对公主说话。
但最可怕的是,公主竟然没生气,还是满脸笑容,甚至有人听到公主对将军说——
“傅尔赫,事情都发生了,你就接受事实,乖乖当我的人吧!”
然后就听到将军发出骇人的怒吼,把公主赶出书房。
公主对此倒是不以为意,还笑着朝紧闭的门扉喊:“傅尔赫,那晚真是让人回味无穷呀!”然后就噙着富有深意的笑容离开了。
只留下一团谜。
宫里的人也不禁八卦起来了,一切变化都是从五号那晚开始。
将军竟被公主打昏扛回翔龙殿,还在里头待了一夜,这……到底会发生什么事呀?
宫里的人猜测着,却没人敢说出口,正确来说,是那个猜测的结果没人认为会发生。
开玩笑,那是公主和将军耶!
就算他们最近感情变好了,可是……那种事情,怎么可能呀?!
有人好奇地跑去问冬儿,看能不能探问出什么,结果当然是没答案。冬儿那个胆小鬼当晚也被公主赶出翔龙殿,还吩咐没她命令谁也不能进入。
公主的命令谁敢违抗呀,没胆的冬儿更是不敢了,只是公主自从那晚过后,连续好几天都笑得像只偷腥的猫——当然,这话冬儿只敢在心里想。
不过龙公主的心情愈好,将军的心情就愈恶劣,然后倒霉的就是他周遭的人了,尤其是被操练的众兵士,个个叫苦连天,直问王副将究竟做了什么对不起将军的事。
王威有苦难言,就算他知道,他也不敢说呀!
至于傅尔赫,他的脸色一天比一天阴沉,特别是当龙公主出现在他的面前时,她脸上的笑容对他来说简直是极度刺眼。
那一晚是他的耻辱。试问:被女人用药迷昏,再被她下春药给强了,有哪个男人会觉得开心?
事后,那个女人非但没有一丝悔意,还佣懒地趴在他身上,蜜色的娇胴布满他留下的激情痕迹。
“醒了。”见他睁开眼,朱芫芫笑盈盈地开口,丰润的唇瓣仍红肿,还有被咬破的痕迹。
傅尔赫没吭声,他的手仍被铐着,锁链的长度没被收回,只要他想,绝对能轻易抓住她,要她为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
可是他没动,昨晚发生的一切,深刻地印在他脑海中,他记得自己是如何沉沦在她的挑逗下,甚至陷入了疯狂。
她身上的咬痕在在提醒着他,他就像只饿了许久的野兽,吞噬她,侵入她,让她在身下妖娆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