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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倒猛男将军 元媛 3814 字 5个月前

她的声音极好听,肌肤滑如羊脂,蜜口紧致而湿润。她的美让他着迷,不断地在她体内射出灼液,而她会颤抖,会将他抱得更紧,细致的花襞将男性绞得更深,让他濒临崩溃。

每回想起一幕,傅尔赫的脸色就变沉一分,唇瓣紧紧抿住,碰触到下唇的伤口,那是被她咬的。

他不由得看向她的唇,艳红的唇上也有着咬痕,他们每次的唇齿交缠都是那么火热逼人,仿若想将对方吞下一般……

这样激烈的xing爱,傅尔赫生平第一次经历。

身体有着发泄后的满足,可是他的心情却十分恶劣,尤其看到她唇角的笑,让他直想掐住她美丽的小脖子。

“想什么?”见他冷着脸不说话,朱芫芫伸手在他胸口画圈,她的身体有着欢爱后的酸疼,尤其是双腿之间,轻轻一动,他留下的液体就会流出。

她无视男人的冷脸,一脸娇羞地瞅着他,“傅尔赫,你昨天好猛哦,让人家好累。”不过感觉真好,让她超满足。“你也很喜欢吧?你看,人家身上都是你留下的咬痕,而且都是你,害人家现在全身又酸又疼……”

她白目地继续发表感想,傅尔赫却听得额角青筋直冒。

“闭嘴!”他受不了地低吼,这些话她说得出口,他听不下去。“还不放开我?!”

厚,火气这么大。朱芫芫眨了眨眼,一双眼珠子滴溜溜地打转,干脆撑起娇躯坐到他身上,也不在意自己浑身赤裸,反正她全身上下他哪里没碰过。

“这么凶,你还在为我下药的事生气呀?”

傅尔赫冷视她,乌黑的长发披在她胸前,掩住嫩乳,而她一动,他留下的白液立即从花口流出。

他抿紧唇,忽视那流下的白稠。

“脱脱龙,快放开我,别逼我动手。”他几乎是咬牙切齿。

面对他的怒火,朱芫芫仍是笑嘻嘻的,小手轻拍他的脸。

“别这么生气嘛,事情都发生了,你就乖乖接受事实不好吗?再说啦,昨晚你明明很热情的。”她轻声说道,指尖画过他的唇。

傅尔赫别开脸。“那是因为你下药。”都是销魂香的关系,他是被春药控制了才会那样失去理智。

“是吗?”朱芫芫弯着小脑袋,眼睛转呀转,不正经地提议:“那现在药效都退了,你要不要再试一次,看看真是因为春药的关系,还是因为你抗拒不了我的诱惑,嗯?”

“你……”傅尔赫怒瞪她,不敢相信这种话她竟说得出口。喔,不对,下药她都敢了,还有什么她做不到?

可他不想陪她玩!

“快放开我!”他气得抓住她的手腕,威胁地加重力道。

“好痛……”朱芫芫皱眉,见他正在气头上,她还是乖一点,别再惹他好了。“好啦,放了你不就行了吗?”

傅尔赫甩开她的手。

朱芫芫揉着手腕,喃喃抱怨:“真不懂得怜香惜玉,都红了。”她嘟嘴嘀咕,爬下他的身躯,从床头角落拿出钥匙。

“喏,自己解开吧。”她将钥匙丢给他。

傅尔赫拿过钥匙,沉着脸解开铁铐,然后跳下床。

“你的衣服在旁边的茶几上。”朱芫芫伸手指向右边的小木几。

傅尔赫拿起衣服,快速穿上。

“应该中午了,我好饿哦,要不要一起用午膳?”她趴在床上,双腿向上弯曲,支着下巴看着他。

用膳?她吃得下,他却没胃口。

穿好衣服,傅尔赫转头瞪她。

“你!最好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说完,他怒气冲冲的踏出翔龙殿。

那句话他是在丧失理智下吼的,想也知道要两人就此不见面,根本是不可能的事,可他没想到她的脸皮竟然那么厚,晚上还派人问他要不要一起用膳。

该死,那女人到底在想什么?傅尔赫完全摸不透她的心思。

从那天之后,她照样天天缠着他,无视他的冷脸,仍是笑得娇艳动人,对他的态度就像在安抚脾气暴躁的宠物。

她的态度让他更加恼怒,而最最让傅尔赫恼火的是,他竟然每晚都梦到和她在一起。

梦境里,他进入她的身体,她抱着他,修长的双腿缠上他的腰,他进得愈猛,她叫得愈媚,甚至在他身下哭泣,用娇泣的嗓音喊着他……

他立即被惊醒,身上满是热汗,下腹一片湿热。

他又惊又怒地跑到澡间冲冷水,却压不下火热的欲望,闭上眼,脑海尽是她妖艳魅惑的模样。

他觉得自己快被她逼疯了,不管是白天或黑夜,他都摆脱不了她,他的脾气愈来愈暴躁,只好拿手下的士兵泄愤。

尤其是王威,被他操练得最惨,毕竟若不是王威,他也不会陷到这步田地,不会看到脱脱龙就想逃之天天。

“可恶!”傅尔赫气得放下手中的信件,都是那女人,让他完全静不下心,连公事都处理不下去。

起身走到窗口,他闭上眼,极力压下心头的焦虑,不让自己的心思一直被那女人操控。

可是好难,只要一合上眼,他就会想到她。

这一个月,她仍旧缠在他身后,无视他的嫌恶,几乎是百般讨好,可他不领情,最后干脆不进书房,命人把军机要件直接送到黑腾宫。

黑腾宫里有白鹰镇守,让脱脱龙不敢轻易进来。

她很怕白,每次进来都被白追得到处跑,被白要着玩,然后就会气得指着白大骂:“死小白臭小白!你就不要被我抓到,不然我一定把你烤来吃!”

想到她气得脸红跺脚的模样,傅尔赫忍不住扬起嘴角,然后瞬间僵硬。

“可恶!”他又想到她了。

只是……以往这个时候,她都会来黑腾宫,就算有自在,她还是会偷偷摸摸地进来,然后再跟自来场追逐。

而他,就会听着外头传来的尖叫和咒骂,冷哼一声。

可是现在,黑腾宫里一片安宁。

吵闹了一个月,突然的宁静让傅尔赫觉得有些不习惯,他当然不是在等她到来,她不要出现最好。

他只是……只是不习惯而已。

转过身,他若无其事地坐回书桌上,拿起文件继续看着,可一刻钟过去了,他却连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该死!”用力摔下文件,他踏着沉怒的脚步走出寝宫,来到外头的庭园,蓝眸不由得注视着门口。

可,四周仍是安静,静得让他的心烦躁不已。

“嘎啊——”空中传来自鹰的鸣声,傅尔赫的心迅速提高,下意识地看向门口。

没有,那个嚣张的身影没出现。

白鹰停在树枝下,侧了侧头,金黄色的眼睛里似乎也有着疑惑。

她是终于死心了吗?不再缠着他了吗?

这个猜测应该让他感到高兴才对,可是他的嘴唇却紧抿成一直线,蓝眸阴沉沉的,不见一丝喜悦。

冷着俊庞,傅尔赫走出黑腾宫,脚步下意识地移向翔龙殿,半路上却遇到王威。

一看到他,王威下意识地想逃。

“站住。”傅尔赫叫住他。“我有这么可怕吗?”看到他就想跑。

“呵,没、没有呀。”王威呵呵干笑,神情却仍带着惊慌。“傅尔赫,你要去哪?”

“翔……武场,我要去武场。”他迅速改口。

“哦。”王威低头擦汗。“那我去叫众兵士集合。”

他不敢逗留,话一说完立即迈开步伐,可是才走没几步又被叫住。

“等等。”

王威的心立即高高吊起,忐忑不安,手心全是汗,他吞了吞口水,力持镇定地问:“将军还有什么事?”

傅尔赫犹豫了下,装作不在意地开口。“公主呢?怎么没看到她?”

王威的脸色立即僵了。“呃……公主……”

察觉王威脸色怪异,好像有事瞒着他,傅尔赫立即皱眉。“怎么了?公主怎样了?”那女人又闯什么祸了?

“呃、呃……”王威支吾其词,脸上也开始冒汗了。

传赫尔阴阴眯眸,声音也冷了。“王威,你想再被我操得半死吗?”

王威立即浑身颤抖,想起前阵子被将军操练到生不如死的日子,那种痛苦他绝对不要再尝一次。

“公、公主她、她出宫了。”他立即招供。

“出宫?去哪?”该不会又去满红楼闹事吧。

“她、她……”

“王威!”他没耐性了。

王威立即闭上眼,豁出去地大吼:“公主听到有贩卖脔奴的商船,就带着一批手下去抢了!”

“你说什么?”傅尔赫一脸惊愕。“她去抢贩卖爵奴的商船做什么?”她向来不是只抢金银财宝吗?

难道……

想到那个可能性,一把怒焰倏地从心口升起。傅尔赫暗暗咬牙,那女人最好不是真要干那种事。

可王威接下来的话却证实他的猜测。

“公、公主说她要挑几个回宫当她的小男奴!”

***

蓝天白云,海风徐徐,海鸟飞过天空……朱芫芫深吸口气,今天真是抢劫的好日子啊。

手握关公大刀,她穿着一袭黑色劲装,马尾随风飘扬,额上的双龙头饰闪耀着光芒。

虽然不像龙公主本尊那么威,站在金色龙头上,不过她也是很帅气地将脚踩在船首,下巴抬起,唇角轻扬,摆出威风赫赫的气势。

目标——前方的奴隶船。

这趟抢劫是个意外的行程,她原本是要到黑腾宫缠某人的,途中却听到王威和几个守卫在聊天,说什么今天是两个月一次的奴隶拍卖会,不知道这次拍卖的爵奴长得如何,然后她就停下脚步了。

脔奴,听起来就很变态的东西。

点点王威的肩膀,她很好奇地发问。

看到她,王威吓得腿都快软了,为求速战速决,她作势握拳,王威立刻就什么都招了。

脔奴就是性奴,不分男女,只要长得漂亮的就会被买去妓院或小倌馆,或者被大户人家买回家泄欲。

朱芫芫听完就更好奇了。

不知道里头会不会有长得合她胃口的美少年,带回家当小男奴养着,纯欣赏也爽。既然现在上等牛肉暂且吃不到,来几个可口小点心养养眼也不错。

然后,她就领着龙公主训练的海盗出海了。

其实目标除了小男奴外,她也是想过过当海盗的瘾,当初龙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