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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   竟然还有一个人站着,当所有人都跪下的时候,那个站着的人显得如此突兀!

李耀齐眯起眼睛,止住公公的呵斥,慢慢的走向那个还站得笔直的人。

那是一个娇小的女孩,装扮的也整齐,虽然低着头,但是隐约能看见她秀丽清新的容颜。

“又是一种吸引皇上注意力的新花样吗?”李耀齐嘲弄的想,可是当人真的走近的时候,他却发现自己想错了!大错特错!

那个人,那个秀女!竟然,竟然……在睡觉!

李耀齐大吃一惊,看着长长睫毛下掩映的纯净睡颜,他不知自己是该气还是该笑。

身为秀女,在第一次见皇帝的时候,竟然睡着了!这算不算他这个做皇帝的失败?

上官兰兰浑然不觉所有人的目光都停在她的身上,更加不知道自己现在正是生死关头,仍然睡得安详,鼻息里甚至发出隐隐的鼾声。

跪在上官兰兰身边的秀女终于有点于心不忍,伸手拉了拉她的裙角,上官兰兰本是在睡梦中,全凭一股超强定力维持着姿势,被外力这一拉,立刻身形不稳,斜斜的往旁边倒去。

李耀齐猝不及防,几乎是下意识的伸手扶住她,她小小的脑袋呼的一下撞在了李耀齐的胸口上,终于将她撞醒了。

李耀齐轻咳一声,连忙将她从自己怀中推开,上官兰兰已经睁开了眼睛。有点搞不清状况的摸了摸自己的头。   那双莹润无暇的眼睛望向李耀齐的时候,让李耀齐有一瞬间的错觉:错觉中,自己正年少,还不懂人世间的许多事情,那时候的自己是不是也与这样干净的眼神?

“你是谁?”上官兰兰还在摸着头,满是疑惑的问面前这个陌生的男子。

只听见“啪”的一声。所有人都情不自禁的往地上跌去,还有几个则用一种看将死之人的眼神,怜悯望着她。   李耀齐愣了愣,难道他的一身黄袍不足以说明一切吗?

“终于结束了吗?是不是可以走了?”上官兰兰长吁一口气,左右看看,没人?上看看,也没人,下看看……怎么全跪在地上呢?

李耀齐的眸子微微敛起,压低声音问道:“你不想入选当妃子吗?”

“我更想睡觉”上官兰兰想了想,很老实的回答。

李耀齐又是一怔,可是看她的神情,那么坦然,那么真挚,让别人无法怀疑她是在说假话。

“好,朕成全你”在所有人都以为皇上会大发雷霆,然后大开杀戒的时候,李耀齐突然大笑一声,“不过今晚你要陪朕睡!”

哗啦啦,刚刚爬起来的人又倒了下去。

李耀齐根本不看他们,早已经挥袍走下堂去。

大殿里,两位敬事房的太监小声而为难的交谈着,“皇上这样说,到底是封她做妃子还是?”

“皇上只说要她陪睡,可没说要封她做妃子啊……”另一个不确定的声音。

“那……”

“先留下来做宫女吧,看看再说”

……

两人很快敲方案,然后由一个人大步走了上去,朗声通告到:“众人各自回府,仅留上官兰兰一人入宫,担任宫女一职,钦此!”

上官兰兰眨眨眼,随即轻叹了一口气:随便吧,陪着他睡不也是睡吗,只希望那个人不要太吵,不然可就郁闷了。

[正文:(三)第一次侍寝]

殿晋结束后,上官兰兰还没有来得及离开,就有几个如狼似虎的侍女冲过来,抓住她将她拖到了后堂。

然后,她们开始剥她的衣服,再然后,把她按进一个浴桶死命的搓洗着她的身体,再再然后,用一床明黄锦缎裹着她,将她送到了一间宽广华丽的寝宫之中。

全身赤裸的上官兰兰在锦被里不安的扭动了一下,她有点不懂,为什么睡觉是不能穿衣服的?

当然,她也懒得去弄懂。不穿便不穿吧,也没什么。

不过,这张床倒是挺舒服的,软硬适宜,比家里的那张舒服许多。

既然有了这样一个得天独厚的条件,上官兰兰想不到自己不睡觉的理由,所以……她很自然的、很理所当然的,继续睡觉了。

黄昏时分,李耀齐从摔跤房里回来,一身臭汗让他浑身不舒服。

“备汤,皇上要沐浴!”跟在他身后的高公公很知趣的吩咐着跟在身后的太监,自己也下去准备了。

已经换下一身黄袍,穿着简便劲装的李耀齐早已经等不及了,一进寝宫,便将自己身上汗涔涔的衣衫三下五除二的褪下,只留了一条月白色长裤,修长健硕的脊背上闪着亮亮的汗珠。

正在他打算褪下最后一件衣服,换上一件干净的长衫时,他的动作突然停住里,眉头轻皱,警惕的望向床帏的方向。

床榻前的帷幕轻轻的飘动着,从缝隙中逸出一个极轻极轻的鼾声。

李耀齐剑眉一轩,伸手拿起挂着墙上的宝剑,一步一步的往帷幕后走去。

而那里面的鼾声仍然平稳不绝。

什么人竟然在皇帝里的寝宫里呼呼大睡……还,还睡得如此不雅,竟然打鼾!

李耀齐早已经忘记了上午殿晋时的事情,其实他当时说让上官兰兰侍寝,全是随口一句,说完也没有放在心上。

因为那个女孩不想当妃子,所以他要吓吓她,如此而已。

剑尖挑开明黄色的丝绸帷幕,一个侧卧着的美人出现在他面前。

看清楚她的脸后,他也记起了上午的事,没想到那群太监做事还真是麻利,这样就把她洗干净送过来了……

而她,竟然真的那么喜欢睡觉!等着见他的时候在睡,等着侍寝的时候竟然也能睡!

李耀齐又是一脸不知是好气还是好笑的复杂表情。

上官兰兰正睡得昏天暗地,要死要活,又怎么会想到正有一个人在看着她呢?

所以她很不客气的将裹得太紧的锦被往下踢了踢,又伸手在头发里抓了抓,然后手指放在唇边,继续酣眠。

李耀齐心中一顿,看着美人酥胸半露,憨态可掬的模样,很奇怪的,他竟然没有一丝欲望。

因为面前这个人太纯,睡得太真,好像对全世界都没有设防,让人不忍对她生出哪怕一丝丝不好的想法来。

只是……那睡容确实够难看的!

李耀齐叹口气,走上前将她踢掉的被子拉了上来,盖住她赤裸的身体。

只是手指不经意划过那片白皙的没有一点瑕疵的肌肤时,李耀齐还是意识到自己好歹也是一个正常的男人吧。   他手指因为出汗的热气显然惊醒了她,上官兰兰的睫毛闪了两闪,然后无比迷茫的睁开来。

李耀齐心中一颤,那双莹润的没有一丝杂质的眼睛,总是让他有种被击中的感觉。

为什么一个人的眼睛会那么干净呢?就像一个初到人世的婴孩,用一双没有经受任何红尘侵染的眸子静静的观察着这个世界。

“你是皇上?”上官兰兰开口了,她没有任何惊奇,也没有丝毫羞怯或者惶恐。

李耀齐愣了愣,随即点点头说:“朕是皇上”

上官兰兰笑了,她笑得时候眼睛唇角都是弯弯的,脸颊上还有一个小小的酒窝,非常非常的可爱。

李耀齐突然很想知道,是什么让她如此开心?

“可以睡觉了吗?”还没有等李耀齐提出自己心中的疑问,上官兰兰又问。

她知道自己之所以会在这里,就是为了陪他睡觉,现在他来了,她便要陪他睡觉了。

李耀齐又是一愣,他有点不确定,她到底明不明白睡觉是什么意思?

上官兰兰往床里缩了缩,然后掀开被角,不理会自己乍现的春光,用力的拍了拍自己身边的地方,很义气的说:“你上来吧!”

如果她留在宫里的唯一任务只是睡觉,那就太幸福了!

李耀齐突然邪气一笑,他不介意继续流汗。

可是等他脱了靴子,躺在床上时,这才发现她真的不明白所谓的睡觉其实是一个动词。

上官兰兰只是很乖巧的贴过来,像小猫一样从他的身后搂着他,然后将脸埋在他赤裸的脊背上,然后再也没动了。

难道在等他主动出击?李耀齐等了一下,终于决定翻身去看美人的娇颜,身子却突然僵住了,又是一阵极低极低的鼾声,从身后轻轻的飘了。

天杀的,那个女人是真的睡觉了!

抱着他这个皇帝,还是在两人都不着寸缕的情况下,她竟然睡着了!

这是宫里多少女人花费无数心思等待无数时光才会有的恩宠啊,可是……可是她竟然就这样睡着了!

李耀齐第一次怀疑自己的魅力了,难道世上所有的女人见到他,不是都会无一例外的变成花痴吗?可是背后的这个睡得像只猫的女子,却像搂着一个舒服至极的枕头一样搂着他,还时不时的用脸在他的背上蹭一蹭,将他的背当成抓痒工具。

李耀齐觉得自己要疯了,为了这诡异至极的境况,也为了……自己的容忍。

是,他似乎很生气,可是他非但不想动,也不想叫醒她。

第一次,他觉得很安心,因为身后的这个女子,不贪图他任何东西,不试着揣摩他试探他,只想找一个地方好好的睡觉。

她对他,固然没有其它女子那般神魂颠倒,却简单干净,别无所求。

等高公公备好洗澡水,进来请皇上时,却发现皇上早已经按捺不住的上床了。

他很知趣的掩好门,然后通知敬事房的人来做记录。

那一晚,李耀齐睡得很踏实。

[正文:(四)上官兰兰是谁?]

上官兰兰是谁?

这个问题从一大早就传遍了整个太虚国,为什么呢?因为昨晚上皇上留这个叫上官兰兰的人在寝宫里呆了一夜!

宫廷里的规矩,为了防止皇上专宠某位妃子,也为了皇帝大人的健康问题,妃子在半夜就要被送回自己的殿宇,而这样留宿一夜的事情真的是闻所未闻、听所未听,见所未见!

一时间,皇宫沸腾了,朝野沸腾了,天还没亮,一封封绝密资料便如雪花一般飞向各个妃子、各个权臣、各个名门贵族手中。

而资料上,无非是寥寥的几字:上官兰兰,京城富商上官家二小姐,自小以懒闻名,嗜睡,领悟力强(不确定,因为是个别人的言论),但是不通人情世故,战斗力:0,阴险度:0,威胁指数:0.

所有人都长呼了一口气,原来是一场虚惊。

而在皇帝的寝宫,作为当事人的上官兰兰仍然睡得昏天暗地。

李耀齐已经起床多时,沐浴更衣、收拾一番后,才发现她仍然动也不动的趴在龙塌上,明黄的丝绸已经滑到了她的腰间,露出一片白皙的脊背。

李耀齐微一怔忪,立刻下意识的挡在进来侍候的高公公身前:第一次,不想让别人看见床上人的模样。

而以前,他是从来不会避讳的,不仅不避讳,还可以弄出很大的动静,最好是所有人都知道,让所有人都以为他荒淫好色。

高公公倒没有注意皇上的动作,只是很尽职的跪下问:“皇上,姑娘是不是要送回去……”,他说到这里,突然想到什么,又尴尬的问:“皇上,这位姑娘还没有名分,也没有在敬事房报到,没有委派差事,现在是送回储秀宫,还是另安排住处?”

李耀齐皱皱眉,她的出现真的是一个意外,只是再送回储秀宫显然是不可能的,因为她已经不能算是秀女了,封为妃子吗?他转过身,重新回到床榻边,伸手将锦被拉起,盖住她外露的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