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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说了一声“对不起”,匆匆的走开,似在逃避小兰子。又似乎在逃避自己。

上官兰兰一脸懵懂,呆了一会,撑着脸颊看了看月色湖水,终于觉得还是睡觉最舒服了。

拍拍身上的尘土,打道回府,浑不知自己在另一个人心中掀起了怎样的惊涛骇浪。

驿馆内,轩辕如玉正准备脱衣就寝,突然火光一摇,轩辕如玉反应奇快,一边持剑,一边和声问道:“谁!”

“我”淡淡的声音从刚刚和尚的窗户边响起,轩辕如玉稍作怔松,随机惊喜的唤了一声。“大哥?”

“刚进京城就忘记大哥了,玲珑果然善忘。”带着些许玩腻的声音,与那人冰寒如剑的气质截然不同。

而世间唯一能他这种语气说话的人,大概也只有轩辕如玉,梁国的玲珑公主了。

月光从窗棂剥落的窗纸间泄了进来,照着来人一身白衣如雪,面容如冰,正是当日与暗影狭路相逢的轩辕浩。

世人都知道轩辕乃梁国国姓,所以潜入敌国皇宫,仍然使用这个名字的人,会被别人以为是白痴。

也因为别人不相信轩辕浩是白痴,也自然不会将他与梁国皇室凉席起来,只当他的名字本如此。

世间聪明总被聪明误的事情,总是太多。

轩辕浩就叫做轩辕浩不假,只是,他就是来自梁国,也与皇室有着渊源。

“你藏在使团里来太虚国的事情,皇上知道吗?”簇簇眉,他终于开始兴师问罪。

“父王要将我嫁人了,我总得先来看看夫君嘛。”轩辕如玉,也就是轩辕玲珑娇俏一笑。

“自己的婚姻大事,怎么一点也不操心。”轩辕浩剑眉一轩,不悦的问。

“有选择吗?”玲珑还是满脸笑意,语气里是一副全然事不关己的聪慧:“梁国因为林肖南的那一战,国力衰竭多年方能复苏,父王说了,绝对不能让林肖南登上皇位,我这次嫁过来的目的,就是要哪个皇帝与林肖南相对抗,牵制住太虚国的兵力,所以啊,这次的联姻非同小可,意义重大......”

“这是你的终身大事,不是政治。”轩辕浩冷冷的打算她粉饰太平的努力,“以你的个性,似乎不像那么容易妥协的人。”

“我也爱国的。”玲珑还是一笑没心没肝的笑。

轩辕浩怜惜的望着她,不再用言语挤兑她,只是淡淡的说:“我已经有了另外的部署,不惜要你牺牲了。”

“什么部署?”

“一个兵不血刃,就能得到太虚国的计划,只需要等......围猎那天”轩辕浩的目光变得分外意味深长,彷佛已经看到了那日的诸多变化,彩旗飘飘。

“围猎?”玲珑显然还是一团雾水。

“联姻的事情,林肖南一定会从中阻拦,未必能成,你不防趁机留下来,等到了围猎当日,乾坤一定,你回国也不会被皇上骂了。”轩辕浩并不多做解释,只是但淡然的说。

玲珑垂头想了半日,突然抬头莞尔一笑:“还是大哥对我最好。”

对上这样的如花娇颜,轩辕浩心思一动,不自然的咳了一声,然后疏疏的说了一句:“你先休息吧,你留在太虚,我们以后见面的机会还很多。”

玲珑点了点头,并不出言挽留,那白色的身影一如来时一般,如鬼魅般消失无踪,只是桌上的火烛又轻轻的晃动了一下。

李耀奇,林相如,还是......那个青衫少年,灯光之下,玲珑弯出一个狡黠的笑容,回忆着今日见过的人。

正文 (三十八)皇宫奸情

芷缘宫。

自昨日听说林肖南为林相如请假后,她便一直等着林肖南来兴师问罪。

她几乎能想象得出他会说什么,她也做好了全套的说辞,可是林肖南什么都没说,只是来请安,询问了几个无关痛痒的的修堤建坝的问题,然后便冷淡的立在一旁。

“我们的事情,为什么要将小辈拉进来。”直到觐见结束才淡然的问了一句,却也没有问罪的意思,只是异常疲惫。

“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太后怔了怔,然后微微一笑:“可惜这个道理哀家不懂,只懂得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其人?”林肖南惨然,“真的是其人吗?”

“太师,你不觉得这样的问题很可笑吗?”太后容色复冷:“我们也犯不着兜圈子了,若是奇儿除了什么事请,你就等着给你儿子收尸吧。”

“你真的挥下手吗?”依然是疲惫的声音。

“永远不要小看一位母亲!”太后微微抬起下颚,忍着心痛,一字一句的说。

“母亲?”林肖南啊讥诮一笑,“你真的是一个好母亲吗?”

“什么意思?”太后神色一凝,反问道。

林肖南没有说话,只是闭起眼,长长地呼了口气,停了一会,似下定决心般,缓缓张眸:“不要动林相如,不然你会后悔的!”

太后不为所动,只是矜持的站在远处,冷冷的看着他。

林肖南没有说什么,象征性的欠了欠身,然后甩袖走了出去。

珠帘还在摇晃不定,太后挺直的身姿似站立不稳,也随着珠帘,晃了两晃。

赵司言连忙上前扶住太后,却被太后轻轻的推掉了。

“哀家岂是那么容易被威胁的。”

只是这句话,到底是说给林肖南听,还是说给自己听,无人能知。

皇宫的另一角,上官兰兰正跟着李耀奇快步从御书房走往寝宫。

林相如还是如往常那般跟在他们什么,只是今日的林相如有点奇怪,总是闪躲着眼神,一直不往这边看。

李耀奇自然猜测林肖南一定对她说了什么话,却不知是小兰子的原因。

昨晚回去,林相如左思右想,越来越觉得自己该死,不可救药。

喜欢男人不说,而且还是皇上的男人,还是一个小太监!

如果有块豆腐,他会毫不犹豫的撞上去。

一夜无眠,早晨起来还顶着两个熊猫眼,脸色苍白憔悴。

而始作俑者小兰子睡得饱饱的,精神好好的,依然没心没肺的对李耀奇笑眯眯。丝毫不理会后面人的想法。

林相如从来不知道,小兰子的笑也能如此扎心。

别开脸,压住心中莫名的烦恼,林相如觉得自己要疯了。

好在,接近于花园的时候,李耀奇突然停下脚步说:“林大人,你先回去吧,剩下的路让西门轩跟着就行了。”

其实李耀奇说这句话的时候,已经做好被林相如断然拒绝的准备,然后自己再拿出皇威,软硬兼施......

正想着,却听后面如释重负的一声,“是”,绛红色的影子转身就走。

李耀奇始料未及,诧异的看着他的背影;昨天不是还恪尽职守吗?今天怎么不把太后的话放在耳边了?

上官兰兰也回头望了他一眼,眼神清澈明媚,没有丝毫不妥的样子。

浑不察,那人转身时一脸的苦恼与抑郁。

“今日林相如怪怪的。”还是李耀奇敏感一点,低声说了一句,然后咳了一声,不再去管他:“西门轩,你也不用跟着了。”

西门轩显然不放心,兀自瞪着眼睛疑惑的看着他们。

“朕和小兰子就在御花园随便走走,你们守住外面的院门,自然不会有刺客。”李耀奇不以为意的说。

西门轩恍然大悟,原来皇上是想花前月下,与小兰子你浓我浓啊,如此,自己倒真的不方便跟着了。

想到这里,西门轩拱手道了声“是”,然后领着众侍卫守住御花园的各角门。

御花园本就人少,再加上日之将晚,各宫的人早已经回到自己的殿宇,此时西门轩一走,这花影之中,湖畔之边,便只剩下了李耀奇与上官兰兰两人。

其实西门轩也没有像错,李耀奇确实想趁着这边良辰美景、花好月圆,好好与小兰子培养一下感情,好歹,他现在是追她吧。

小心翼翼的埋起色狼本质,李耀奇堆出一脸温柔的笑,轻声问:“兰兰,还是第一次这么晚来御花园吧?有没有觉得花格外香一些?”

“不是啊,昨天就来过了,那时候更晚些。”上官兰兰不解风情的说了一句,“只是觉得有点冷而已。”

更深露重,不如在家抱着枕头睡觉。

李耀奇嘴角不自然的动了一下,然后维持着温柔的语气,手慢慢的欺上她的腰,将她半圈半楼在自己的怀里,“兰兰很冷吗?朕抱着你就不冷了。”

其实早已经同床共枕了,李耀奇搞不清楚自己为何还要玩这种把戏。

上官兰兰不疑有他,顺势就缩进李耀奇的怀中。

他身上有种很香的味道,清冷中带着丝丝华贵的檀香味,闻着很舒服。

“你刚才说昨晚也来过,为什么这么晚回来御花园?”有一拨没一拨的玩着她的发丝,李耀奇很满意现在软玉在怀的感觉。

“因为睡过头了。”上官兰兰随口答道:“林相如也在。”

环在腰上的手突然一紧,李耀奇推开她的肩膀,脸色突然变得严肃起来,“林相如也在?你们这么晚......干什么!”

“......能干什么?”愣了半天,上官兰兰睁着受惊的眼睛,小兔子似得望着他。

“深更半夜,孤男寡女,瓜田李下,他又长得这般英俊潇洒,你又懵懂不知......”李耀奇口不择言,越说越觉得自己这顶绿帽子已经戴上了,脸色也越来越难看。

上官兰兰一脸黑线的望着她,等他激动的情绪稍微平静下来时,才问声说:“我们就说了一会话,然后各自回去了。”

关于那个吻,她莫名的隐瞒了。

李耀奇抱怨戛然而止,忍不住暗笑自己太过于敏感,何况小兰子不是自己的妃子,她若是真的心有别属,自己也奈何不了。

“其实......你便是真的喜欢林相如,朕......也会成全的。”这种没名没分的感觉突然让李耀奇觉得不安,愈加觉得自己无法把握她,好像稍一眨眼,她便会从自己的生命里消失似得。

所这样大方的话,大概只是一种试探。

上官兰兰却微微一笑,很认真的回答道:“他不在我心里。”

简单的几个字,却似打在了李耀奇的心上,他的眼睛一亮,拉起上官兰兰的手,很期盼的反问道:“那朕呢?”

上官兰兰微侧着头,并没有立即回答。

李耀奇也不追问,只是静静的,等着他开口。

正在此时,上官兰兰突然“咦”了一声,指着远处的一个地方,诧异的问了一句:“那是什么?”

李耀奇见话题又被岔开,心中未免失落,但还是顺着她所指的地方望去,却见一个人影,缩头缩脑,藉着假山、廊柱、花丛、大树的各种阴影,掩护着身子,不断往前窜。

他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在前方,一点也没发现,有人正在用看戏的眼神瞧瞧看着他。

那人影在月光下,倏忽闪掠,速度很快。不过,每一次当他往外窜时,终还是不可避免的让身子暴露在月光下,让李耀奇清楚地看到他的侍卫装束。

“他干嘛这样偷偷摸摸?大大方方出来走不行吗?”上官兰兰奇问。

“皇宫中管理非常严格,侍卫们都各有所守,他要去的地方,不是他可以自由进出的,不过,他再就摸清那里所有岗哨的位置,以他的身手,要神不知鬼不觉的进去,倒也不难。”李耀奇收起了方才的玩闹,敛起眸子,冷声说。

上官兰兰随口“哦”了一声,望着正迅速向前方远去的影子:“他这是要去哪?”

“那是‘玉娴宫’,琳妃住的地方”李耀奇的声音愈发森冷,冷到上官兰兰也察觉出了不对。

“看他的动作,怕不是一次两次了,朕,果然失败的很。”等那个影子终于消失在玉娴宫外的树荫之中,李耀奇才松下绷紧的神经,自嘲的笑道。

他原以为就小兰子是异数,原来其他的女人,也不多时阳奉阴违而已。

“你不要紧吧?”李耀奇握着她的手突然变得冰凉,力道也紧了几分,上官兰兰担忧的问了一声。

“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