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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牌宠妃 菜芽儿 4262 字 5个月前

这个药效有没有过期?

茉歌也不管了,死马当成活马医,摸了膏药之后,她又撕了一段丝绸给他绑紧,擦干了他的头发,这才帮他盖上被子。

茉歌略微收拾了房间,实在是没有心思去欣赏和淘宝,折腾了一夜,她早就累得筋骨松软了,愣愣地看着床上的轩辕澈一会儿,便也钻进了被窝。

有什么事,休息够了再说!

很自然地依偎在他的怀里,快一个小时的处理伤口,早就冲淡了她心里的怒火,反而闪过心头的是阵阵的感动和心动。

怪不得,每当轩辕澈惹了她不快的时候,哄着高兴的始终是凤十一,在那段懵懂迷失的岁月里,是两个他让她认清了感情,同时给了她全心的呵护。

他知道她闷在皇宫里不舒服,身为皇帝的轩辕澈不能陪着她发泄,不能陪伴她渡过,所以凤十一陪她。陪在像个白痴一样大半夜在皇城中驰骋,陪着她出宫找晴天,让她发泄她所有的闷闷不乐,也是凤十一在浣衣局默默地伴着她……这些都是身为皇帝的他不能给她的,可身为凤十一的他却可以给。

从一开始就是他设下的圈套,或许动机不纯,可慢慢地变质了,在一心的追逐中迷失了彼此的心。

她曾经以为她同时爱上了两个男人,所以亲近了看得见的轩辕澈,疏离了看不见的凤十一,心里不是没有过想象,可她所有想象的画面原来可以合二为一。

修长雪白的手指慢慢地刻画出沉睡中的男人那张绝代的容颜,一个大男人长成这副模样,真的是倾国祸水,可这幅容颜,早就深深地刻在她的脑海中。

知道他的欺骗,她承认她第一感觉是愤怒,有谁被自己心爱的人骗了这么久突然发现这样的真相还能笑得出来的?她怒……

可是,怒过后,是深沉的感动和幸福,轩辕澈究竟给她施了什么魔法,她曾经以为她没有办法和一个男人长相厮守一辈子,因为会腻味。可在轩辕澈身边这两年,她从未有过腻味或烦闷。

当初的逃离不过是因为害怕自己越陷越深,可最近还是逃不过他布下的感情陷阱,日复一日,终究越陷越深,早就泥足深陷,不可自拔。

轩辕澈也好,凤十一也罢,有什么关系呢,他们都是以生命爱着她的男人!

可是……诡异的笑容跃上唇角……茉歌不知道想到什么,心情开始愉快起来!

要是昏睡中的男人看见她这抹笑容,一定悔不当初……(哎……惹龙惹虎,表要惹女人!)

山外青山楼外楼 025 玉邪起疑

亮如白昼的房间中,清风从镂空的缝隙中吹进房问,粉纱缭绕,镂空的窗台上有一盘琉璃形状的文兰,幽幽地散着光芒。

茉歌不清楚自己睡了多长时间,就被一股灼热的气息给烫醒了,她迷糊地睁开眼睛,尚是睡眼惺忪的模样。

这里永远都是白天的样子,她根本就不知道她在是什么时辰了,单单觉得两人共寝的被窝热得惊人,她触到他赤棵的肌肤,滚烫如沸腾的开水。茉歌惺忪的睡眼一下子清醒了过来,赶紧爬了起来,见他呼吸沉重,脸色诡异的酡红,便往他的额头上探手,果真是一片骇人的温度。

发烧了……

茉歌赶紧下床来,这里是久无人居住,虽然有现成的厨房,可和外界封闭,根本就不要指望什么药材,即使是有,茉歌也不能分辨,自然也不敢给轩辕澈服用。

她赶紧打了一盆冷水,拧着毛巾覆盖在他的额头上,拿出两床被子,严严实实地给他盖着,茉歌眼中净是担忧。受了伤的人一旦发烧大多就说明细菌感染了,这点常识她还是有的,茉歌急得团团转,祈祷着他的烧能赶紧退去,趁着这段时间,她赶紧在各个房间找寻,看看能不能有用的上的药材。

可一无所获,这里是一座藏宝库,也是一个知识海洋,可偏偏没有帮得上她的。茉歌这回方也想起一个关于民生的问题,他们要吃什么?

十几年没有人进来的地方,如果有食物给你吃,那就是一种天方夜谭,这里有厨房,洁净得象是从没有人用过一样。

这可怎么办?她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个问题呢?

轩辕澈如今正发烧昏迷不醒,没有药材,没有食物,他要是不清醒过来岂不是要在这里做一对苦命鸳鸯?

茉歌又回到房间,瞪着脸色潮红的轩辕澈,都怪他,要是早告诉她圣女的事情,让她来开门,何必受这种罪过,男人的脑袋装得都是浆糊么?要是不那么骄傲,告诉她一切,他们早就得到她想要的信息了说不定。

茉歌又气又急,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轩辕澈又一直高烧不退,她急得六神无主。

坐在床边,赶紧又换了一条毛巾,探探手,依然是不退的高温,茉歌喃喃自语道:“轩辕澈,听说发烧能烧成傻子的,你不想要变成傻子就给我争气点,赶紧好起来!”

轩辕澈脸色越发苍白,刚好此刻,茉歌的肚子叫了起来,胃这抗议了,该死的!

难不成被关在这里几天,他们都要喝白开水么?

茉歌愤愤地想着,忽而拧眉,似乎听到什么声音,她赶紧出了房间,顺着声音而来,吓了一跳……

“玉邪?”

玉邪小小的身子浸泡在水中,见到她,脸色不动,水打湿了他的头发,直直地垂了下来,小小的脸蛋少了平日里的冷峻。

只见他利索地跃上来.手上绑着一条草绳,回身拉着,片刻,拉上来一个不小的麻袋。

茉歌讶异地盯着他,尚且疑惑地看着那条不过三四米宽的小河,脑袋打了几个问号,这个小屁孩从哪里钻出来的?

“还不过来帮忙一下?”玉邪瞪他,浑身湿漉漉的,眼光像是激光一样锐利,打得人皮肤疼痛。

茉歌吐吐舌头,这个小孩真是不可爱!

“这里是什?”茉歌疑感地盯着他,在她的眼神下抱起那包不明物体,一块往前面走去。

“喂猪用的!”玉邪冷声道,转身入了一个刻着梅花的房间,说道:“不许进来!”

茉歌耸耸肩膀,走回她的房间,放下那个沉重的麻袋,解开死结,很惊讶地发现里头竟然是食物……

各式各样的点心、白馒头、奶酪、花生、煮熟了的鸡鸭、几罐蜂蜜……

竟然装了满满的一袋,还有几瓶药膏,而更加让人不解的是,明明是‘水运’过来的,可竟然一点也不沾湿,饿极了的茉歌拎起一块糕点就住嘴巴里塞。

饿了一天,刚吃下一块糕点就感觉整个人活了过来。原来他们就是玉邪口中的猪!

这些东西足够他们吃好几天了,他也着实聪明,电心馒头这种不能久放的东西带的少,而鸡鸭这种熟食亦只有两只,奶酪花生和蜂蜜他带了很多……

玉邪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头发也擦得半干,很古怪地瞟了茉歌一眼,冷声道:“我该叫你什么?圣女!”

茉歌心头一震,很想傻笑着过去,不过眼看玉邪冷峻的小脸,她叹息,抿抿嘴唇,道:“叫姑姑吧!”

她是南王的女儿,那就是的堂妹,应明了他是该叫她姑姑的。

“为什么骗我,你到底有什么目的,姑姑”重重地强调了“姑姑”两个字,玉邪小小的身子直在那里,面无表情地问道。语气中有一点被人欺瞒的愤怒,既然他的声音平静得如水面一样。

茉歌边吃点心边回答,“我没有特意骗你,我也是石门开了才知道这件事,至于圣女这件事,我听都没听过,怎么会骗你,至于目的就更好笑了,是你父王在街上发情就掳我进宫的,你倒问起我有什么目的,我巴不得离玉凤越远越好!”

玉邪听着,紧锁着她的眼睛,激光似的冷光扫着,似乎要瞧出一丝端倪来,许久之后方选择相信她的话,问道:“你是先帝流落在外的公主?”

茉歌摇头,道:“不是,我是南王的女儿!”

玉邪挑眉,片刻之后移动他尊贵的步伐,向石床上的轩辕澈走去,茉歌赶紧放下糕点跟了过来,防备地瞧着他。

王见王,向来是死棋!

玉邪本来想要给轩辕澈把脉的,结果瞧见茉歌这防备的姿态,抿唇冷声道:“姑姑,你害怕什么?”

茉歌心一沉,严肃地绷紧脸色,这个孩子的心思缜密得令人骇然,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不甘示弱地说道:“玉邪,我不会允许有人伤害他的。”

“姑父?”绝不是疑问句。

茉歌点头。

玉邪坐了下来,说道:“长得还真是招蜂引蝶!”

他抓过他的手腕,食指和中指并拢,给他把脉,茉歌大吃一惊,不可置信地咽了口水,问道:“你才多大呀?竟然会把脉?”

这个孩子存心生来挑战人类极限的么?

玉邪不冷不热地扫了一眼茉歌,声音微沉,道:“母妃自小就病魔缠身,冷宫的妃子,御医怠慢,所以,我只好自学,为了让母妃能好受些,只是懂一点皮毛而已,不是什么大夫!”

说罢,他起身,从麻袋里拿出一个黑壶,让茉歌去拿碗,他倒了出来,让茉歌给他服下,这是退烧药,他早就煮好了,虽然温了效果不是很好,可总比冷毛巾要强得多。

直至喂了他喝完了药,玉邪解了他胸前的绷带,瞧了一眼,嗤笑道:“姑姑你没脑子的么?这药放了十几年还往上抹,想他早点死对吧?”

被一个小屁孩冷着脸讽刺,茉歌顿觉得气势大泄……暗自咬牙,看在他可以医治轩辕澈的份上,她不和他一般计较。

大人不计小人过……默念几声!

玉邪让茉歌把他的伤口清洗了一片,忽然,玉邪凑近他的胸膛,白玉般的小手抚着他的伤口,疑惑地蹙眉,片刻之后,了然地挑眉,道:“姑父这伤口是被碎石给炸伤的,前些天硬闯圣地的人中,竟然有人逃生,真是奇迹!”

他边说着边给他上药,不顾茉歌恶狠狠的眼神,费了好大的功夫,这才帮他处理了伤口,玉邪这才洗洗手,说道:“烧退了应该会醒了,我不会什么很精深的医术,什么时候退就看他的身体情况了。至于内伤,我没有内力,你估计也没有,只能是他自己醒了,自己调节内息疗伤。”

茉歌点点头,温柔地拭去轩辕澈额上的冷汗,帮他盖着被子,松了一口气,略显得宽慰。

玉邪不禁得有点羡慕床上的男人,看着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说道“姑姑,你是玉凤的人,他呢?”

茉歌转头,站了起来,“我们出去说吧,让他好好休息!”

到了外头,入眼是一片温润的光泽,这个圣地简直就是用玉石砌成的,处处温润,十六个房间围成一个圆形,浮雕艳绝,珠光闪烁,她坐在玉阶上,拍拍旁边,示意玉邪也坐下,然后说道:“玉邪,是哪个国家的人很重要吗?”

玉邪凝视着底下那两株荷花,红白交错,绿叶衬托,亭亭玉立如妙龄少女,他反问:“不重要吗?”

会不重要吗?如果不重要,天下为何三分,为何连年征战,国与国之间的沟通与交流为何如此的艰涩,有的小国,异族相交,要遭火焚之刑。

“玉邪,如果今天你不是一个皇子,不是生在玉凤,而是生在周边某个处于混战中的国家,国家遭受他人侵略,皇权无能,昏庸无道,你会如何想?以一个处在乱战中的普通百姓,你会如何想?”

茉歌不知道为何要和玉邪说这些,也许是和他有缘分吧,她对这个孩子有好感,且有亲切感,他过于强硬,过于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