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的iq了,搞来搞去,还是他在调戏我。
还不到午夜,房间的空气中有一种像甜姜似的香味,我又开始发热,但是他让我的手握住的什么更热。
他的声音浓烈得化不开:”想不想咬棒棒?”
咬?还是要?
两样都很汗,害我想起了十三阿哥的棍棍。
天下的男人是否一样的,最爱的并非女人,是他自己的那个吧?为什么这么喜欢听到人家的赞扬呢?奇怪。
四阿哥的那个已经硬梆梆地朝我掌心戳上来,不过想想也是,我知道以装哭来缩短时间,相应的他的体力也保留更多,这下作茧自缚了。
他用他的腿分开了我的腿。
我飚泪无门。
他看出我的紧张,放慢了速度,而他的手在我胸前不住抚捏搓揉,同时在我耳边说些私言密语,我渐渐被挑动情欲,不自觉嘤咛着朝他迎上去。
我一开始迎合,他就老实不客气挺腰深入,我几次退让来回,反而惹得他兴发若狂,猛顶不懈。
我紧紧抱住他,体也颤,声也娇,睁眼闭眼全是他,心心念念都是他。
他把我的腿分得再开一些,短暂停顿,我深喘口气,盘缠上他,胸腿紧贴,有若蛇恋。
”小千……”他唤我名字,”叫出来,给我听……”
当初坠崖那一瞬间,曾在我的脑海突然如遭电击般飞掠过的一幕一幕景象因他这一声唤又重现我眼前,闪过太快,不及捕捉,只伴随白狼的只字片语如索引回响:五百年前……月儿岛……连山大师……饮水思源……痴儿……千年苦修……无悔……
恍惚间,我似乎见到似熟悉非熟悉那男子回头凝视我。
--那人羽衣星冠,仪容秀朗,举止神情也极文雅从容。
--那人黑发玉貌,外表年纪仿佛甚轻。
--那人星目微莹,神色温柔而凄怆。
--还有,与那人初见,他的第一句话是:”白蛇,你修炼了千年,以后我就叫你小千,好么?”
”好……”我说,”好烫……四爷、饶我……”
他不饶我,他灼痛了我,他嘶哑了声音:”小千……你是我的……”
我气息如丝,腻上他身:”是……我是……”
纵然千世百劫,也要我是你的,你是我的,永不泯灭。
——这是你欠我的。
四阿哥和我分开后,有一会儿工夫,我动弹不得。
他的精力却是很好,稍作休整后,便披衣起身,抱起我,穿堂走过浴室那边。
我向来畏寒,几间房里的白炉子温度都升得很高,穿着单衣,也不觉怎样,而我洗完澡,还剩一缸半的清水在那边,用特制的白炉子热着。
四阿哥见室内被我弄得到处是水,不由笑了一笑,因地滑难行,他放我下来,除了自己衣裳,让我舀水帮他洗身。
我知他不喜身上留有香气,于是弃胰子不用,全部手工活。
要说技术含量,我是没有的,始终离开他坐着的中凳半步,在他身后给他搓背。
他几次催我:”换换地方,换换……”
我只管咕哝着:”等一下,还没有洗好……这里……后背要洗干净最不容易了,不过我对这个最拿手,不要急……”
他不耐烦起来,发脾气反手把我拽到他面前,我跌跌撞撞一下滑坐地上,他怕拉伤我的手,跟着我从凳上跌落,低头看了看,眼色一变,我跟着看下去,原来刚才披上的底衣,我并不曾脱去,此刻水淋淋的贴住曲线,半隐半现,乱挑逗一把。
眼看他动手来剥,我在被压的情况下尽量挣开,抬手捏着条澡巾在他身上移来移去:”脖子要擦擦……前面也要擦擦……还有腰……还有……”
我声音越来越小,他压着性子问:”还有什么?嗯?”
我快速抬起眼,恍然道:”还有脸……洗脸跟洗身上要分开呢,我再去拿……啊呀……”
我刚刚歪过一边,却被他攥住手腕牢牢按下,嗤嗤几声轻响,我仅以蔽体的底衣被撕扯到七零八落。
他自后探手过来,抚上我左乳被他咬出的齿痕印记,我微微喘息,半响才听他问道:”这儿,除了我以外,有没有别人碰过?”
我没法回身瞧他脸色,只能低头看他手部动作。
他等着我回答。
我把我的手放上他的手背盖住:”四爷,小千……这个名字是你给我取的吗?”
他的手停了一停:”谁告诉你的?”
我慢慢转过来面对他,他的神情很温柔。
”我就是知道。”我说,”还有这个--”
我捧住他的脸,从他的眉骨吻起,然后往下,吻到他的唇。
他的回应很慢,几乎不易察觉。
我深吸口气,离开他一点儿,看着他的眼睛说:”我和十三阿哥做了。就在我跟他一起坠崖的那个雨夜里。”
四阿哥比我想象的要镇定:”做了什么?”
我答:”什么都做了。”
”然后呢?”他问。
我呆呆重复:”然后?”
他接口道:”然后……现在,你要告诉我,你想和他在一起,是吗?”
这个问题其实我想过很多次,但我得不出答案,因为我很清楚,我想要的,无论四阿哥,还是十三阿哥,他们都给不起。
四阿哥用手抬起我的下巴,又问一遍:”回答我,是?还是不是?”
”我以为我死定了。”我带着恍惚喃喃道,”我没有想到他会跟着我跳下来。后来,我以为他死了……我不能看着他死,就像当初看着、看着十八阿哥那样……”
我的喉咙被堵了一下,四阿哥道:”所以不管他要做什么,你都肯,是不是?”
”不是,”我说,”不怪他,是我……”
四阿哥打断我:”他都告诉我了。”
他?
我停了一下,才回味过来他指的这个”他”是谁,一时心头五味杂陈,答不上话来。
四阿哥缓缓道:”回京以后,老十三就把你和他的事告诉了我。而我告诉他,他说什么都没用,我要亲眼看到、亲耳听到你跟我说,我才相信。”
他似是心情也有些波动,顿了一顿,方继续道,”我今晚来找你,本想问个清楚,但看到你以后,我又想问,又不想问。如今既是你自己说出来,你自然有了你的打算,还有什么,就一起说出来。”
”没有打算。”我不无沮丧地道,”我没有打算。我只是不想骗你。”
他静静的注视了我好一会儿。
我鼓起勇气接道:”不过我本来想过骗你--如果你先问我的话。”
他仍是原来的表情,然而渐渐的,一个笑意浮现在他的唇角:”有时候,连我也看不出,你是真的老实,还是聪明?”
第五十四章
我一向是很老实的,但我也喜欢人家把我看的聪明一点,所以对于四阿哥的问题,我觉得真是个问题。
而且我怎么也没想到十三阿哥居然已经把事情都告诉四阿哥了,他告诉四阿哥最可能导致的后果只有两个:四阿哥要么xxoo他,要么xxoo我。他不担心自己,起码也打个招呼给我吧?
。。。十三阿哥小名点点真不是盖的。
现在可好,难得我主动一次,又成被动了。
这两个男人是否把我当成没有思想的芭比娃娃,只要由他们决定归属就好了?
”我和你一样。”四阿哥忽然冒出一句。
我不懂:”啊?什么?”
他看着我的脸,清清楚楚地道:”那天晚上,我起初并不知道坠崖的是你还是他,当时我只有一个想法,不管你们当中是谁出了事,我这一生,就算完了。结果是你们两个都掉了下去,却都平安回来了。你们发现我以前,我已在对岸林中高地用千里眼看到你们在溪水中嬉戏。没人比我更了解老十三,也没人比我更了解你。你们站在一处,举止瞒不了我。但无论如何,一个是我的亲弟弟,一个是……”他奇异地跳过我不谈,”只要你们能好好活着,什么事我都不计较。”
他这一番话,听得我只张着嘴发呆。
四阿哥微微皱眉:”但我不计较,不代表我不生气。我要知道,你到底在想什么?该死的,你的脑袋瓜子里面,到底在想什么?”
”如果不是十三阿哥,换了四阿哥你在场,你会不会跟着我跳下悬崖?”
我突然蹦出一句话,四阿哥的反应倒也不慢:”我不会。谁害了你,我就杀了谁给你陪葬--若换作是我先掉下悬崖,你会如何?”
我使劲想了想:”有这个可能性吗?”
四阿哥一瞪眼:”有的话怎么样?”
”我、我先看看十三阿哥跟不跟着跳……”
”我是说只有我跟你--慢着,你刚才说,老十三跳你就跳?”
我喉头发干,艰难地咽口唾沫:”他要是跳了,我再看看,还有没有人跳,我不想跳得太早结果落地以后被人压在下面……”
”总而言之,你就是不会跳!”四阿哥下了结论,又补充道,”所以你很佩服十三阿哥对不对?我也佩服他。他是个聪明人,像他这样的聪明人肯为了你这笨人用上这种其蠢无比的法子跟你一起死,我佩服他,为了这缘故,我原谅他这一次。不过你,你有什么理由可以推托?笨头笨脑站在悬崖边掉下去是你,拖累十三阿哥是你,给他三言两语一灌米汤就敢对不起我的也是你!对了,你还在头上点颗守宫砂气我?”
额滴神啊,谁说女人难缠,男人作起来才真的可怕。
我额头的红痣是我自己点的?我二百五哦要么。
之前在床上滚了半天,汗都出了,一点红痣的颜色反而更鲜艳,这还是四阿哥抱我时摸着我的头告诉我的。
现在算什么?欲加之罪?
可恶,我也是有性格的,我现在最恨人家拿这颗红痣来说我,就算是四阿哥也不行!
我挠挠耳朵背,气呼呼道:”我笨嘛,怎么办?我下次再跳楼跳水跳崖,你们谁也不要管我,我谁也不跟!”
四阿哥有点诧异:”你这是对我发脾气?”
我甩手挣开身,才蹦了一蹦,四阿哥眼睛瞪得更大,我这才想起自己等于没穿衣服,胸前两只小兔子这么一动就很活泼,忙用手掩住,结结巴巴道:”我就是不要、不要!你们都、都是坏人!府里有了正福晋侧福晋有了、有了小阿哥小格格还要来欺负我!我就要我自己一个人好了,不靠你们我又不会没饭吃……”
我的独立宣言还没发表完毕,四阿哥就冲动起来,上来一把拉住我。
为了捍卫言论之自由权,我拼命乱扭,不知怎么搞的,一记就倒在他身上,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