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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倾天下 4312 字 5个月前

体的说,是他的腹部,紧接着我感觉到我的眼皮压迫到他雄壮的勃起,忽然之间我的嘴里又感到一种咸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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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呀崩了地呀裂了救呀我的命!

事发之后,我赖在小楼里整整三天闭门不出,毛会光送来的饭菜也都给我砸了--我嘴巴使用过度,酸得要命,吃?吃什么吃?

四阿哥倒很耐心,每晚来找我一次,我不见,他就走,决不罗嗦。

到第四天,我除了水,什么都没进过,简直饿昏快了,倒在床上连话都说不出来,门外下人忽来通报四阿哥到了,我顺手抛出个枕头砸门,结果自己恶狠狠一个倒栽葱自床上滚落地下,并发出一声巨响。

四阿哥踹门冲入,外间光线刺痛我的眼,我七手八脚爬回床上,拖过被子牢牢捂住脑袋。

四阿哥三言两语打发人出去,重又关了门,脚步囊囊的过来,做在床边,伸手扯开我的被子。

我本来无力,给他随随便便拿手一拨,就翻了个滚,仰面朝天。

但我拿手背盖着眼睛,就是不看他。

他抱起我,走到屏风外的桌旁的椅子坐下。

桌上食盒的饭菜还没有拿出来,半开了盖子,看得出里面内容很丰盛,而且香气扑鼻,我望了一眼,本能咽下口水,转过头去。

四阿哥仍把我抱在他身上,笑道:”中午皇阿玛刚赐的御膳,我还没动过,来,你陪我用。”

我左右蹭蹭,想找机会挣脱下地:”不……”

“不?”四阿哥低声威胁我,“你打算叫我喂你是不是?”

我捏了拳头捶他,他任凭我捶,然而我捶到一半,猛然觉察到身下的变化,忙垂下眼,不出所料地看到棒棒撑起来,便一咧嘴,嚎啕不已。

四阿哥无奈道:“我又没动你,你哭什么?”

我啊呜道:“放开我。”

“不行,”他强调,“先吃饭,再谈条件。”

我擦一把眼泪,伸手过去从食盒内抓出一枚象眼小馒头,胡乱塞在嘴里:“吃了……等一下,还要一个……”我一口一个,连吞了四、五个小馒头下肚,才顺顺气,接道,“行了,我吃好了,放开……”

“好了好了,不哭了,”四阿哥扳过我的身子,令我面对他,“难得今日风和日丽,这么好的天没的闷在屋里做什么,我带你出去玩儿吧?”

我扭扭:”不去。”

”也成。不去就不去。”四阿哥的气息凑近过来,”上回教你服侍人的法子学好了没有?我要验验。”

我面上一热,垂下颈子咕哝了一句,四阿哥没听清:”什么?”

我说:”出去玩儿……我要出去玩。”

四阿哥一笑,放我下地。

我回里间翻箱取出行装换上,四阿哥跟着进来,抛给我一个包裹。

我接下打开一看,是一件紫貂昭君帽和配套的斗篷,因分别系好披上,却仍觉腼腆,磨蹭着不走。

四阿哥牵我手下楼,我只见到他的马,没见到我的,不由愣了一愣。

他的手放到我肩后轻推一把,我才回过意来,先一跃身上了马。

然后四阿哥也上来,我们就这么堂而皇之共乘一骑一路出了随园,。

随园原属四阿哥名下,又紧邻他四贝勒府,因此园里除了几名太监和十数各派职守的看园杂役外,并无额外保安工作,沿途除了四阿哥的贴身侍卫,并不见旁人,真正是他的地盘他做主。

而我本不指望他带我去买年货,尽管满目都是陌生风景,也并不着急。

四阿哥诚不欺我,今日果然天气明媚,阳光撒在身上暖洋洋的,比闷在屋子里畅快多了,就连地冻马蹄声得得,听起来亦富有节奏,十分悦耳。

出了安定门大约半个时辰之后,四阿哥勒马停住,他先下马,不等他伸手来扶,我早翻身跃下,往前疾走几步,只觉满目流光,不及暇接:

眼前是一大片翡翠般湖水,缈淼拓阔,在冬日暖阳下漾起粼粼银波, 片片碧水绕银山,美不盛收,直衬得湖边树木一概清淡无色,而湖边清新空气更是凉沁心脾,令人贪婪呼吸。

紧挨我们这边的湖岸,则休戚着一只约有数丈长的画舫,亭子式样的船舱,舱顶为船篷式样,首尾则为歇山式样,走近了,看清全舟雕刻精美的东阳木门窗、隔扇,是洗尽铅华的贵气,好不轻盈舒展。

四阿哥亲自搀我上船,我扫了一眼,画舫上荡浆把舵的不过寥寥数人,看腰牌便知均是四贝勒府粘竿处的。

他们在给四阿哥请安,我却想起自己晕船,拉牢四阿哥只不撒手,别的全不理会。

然而等四阿哥和我入暖舱坐定,画舫缓缓开动,我见着桌上铺了满台点心,反不觉头昏,径直扑上去猛吃--矜持?见鬼去吧!四阿哥说带我出来玩儿,这些吃的不是为我预备的难道是为他?有吃不吃猪头三!

我左手一块”湘妃糕”,右手一条”玉带糕”,状若饿猫扑鼠,四阿哥瞧得好笑,绕过来从我侧面搂住:”皇阿玛那儿我替你请了五天的假,算进今日,还有两天,你陪着我,慢慢吃,慢慢喝,很不用着急。”

我差点噎了一下,赶紧扭头瞪他:”皇上那儿是怎么说的?”

他闲闲道:”也没什么,皇阿玛说让你好好歇着,等过年时候再接你入宫玩儿。”

我急道:”你没跟皇上说什么吧?”

他瞅着我,反问:”你以为我能说什么?”

我愣愣眼,转念一想,也是,他最多说我病了,不可能提到”棒棒”,再者上次康熙也知道了他和我在紫碧山房见面的事,当时康熙的态度已是默许,何况我现住着随园,别的不说,只看四阿哥连日来出入如此方便,自然是在康熙面前过了明路了,近日我不常在康熙跟前儿,各方讯息也有些闭塞,他怎么过的明路我不晓得,猜来总是十三阿哥跟他坦白后他使的手段罢?问题敏感,他不多说,我也不敢多问,只沉了头儿不响。

因暖舱里炉火预先生得热热的,为防一冷一热染了病,四阿哥和我进来后就分别除了斗篷、大氅,他坐旁边将我搂住,一只手有意无意就放在我的胸上,我歪身调整了几次姿势都躲不开,一时恼起来正要说话,他却新取过玉带糕来,放在我嘴边喂我吃,闻到香气,我本能一张口咬下去,忽然想起玉带糕是长的、棒状的,他这样拿在手里喂我,我们的姿势岂不有点那个什么?

动了这个心,我立时不自在起来,连周遭气氛也觉粘结,瞄了四阿哥一眼,他正似笑非笑望住我。

我怎么看他都是一副不怀好意的样子,但又不好说穿,心一横,闭眼全部咬下去,满想一口包了,速战速决,谁知一下咬到他的手指。

他要把手指抽出来,我偏咬住不放,他用另一只手捏住我下颌,才迫我松口。

四阿哥的手指上留下一圈小小齿印外加零星糕点屑屑若干,他垂眼看了看,反手擦在我脸颊上,我磨牙卡卡又施铁齿功,但是一下没平衡住,斜倒下去,险些一头撞到硬木桌沿,若非四阿哥及时一把将我拖按住,今天我的头部就要第二次受创。

”你饿疯了么?连我也咬?”四阿哥虽然压住我,却没有把他的重量加在我身上。

我躺在柔厚地毯上,仍感觉得到船体微晃,有一些眩晕,睁眼望着四阿哥的脸,记起那天晚上他把那个塞到我嘴里,又咸又腥,他叫我舔一舔,我没有办法,照做了,谁知他兴趣大增,就继续往里塞,然后那个越来越大,我就失去味觉,最后。。。我差不多也就是现在这样的姿势,他顶到了我的喉咙。。。

那时我想了一千遍一万遍要咬他,但事实上那就好比把灯泡塞到嘴巴里,被撑开了,根本咬不下去。。。

我从来没那么狼狈过,我快恨死他了,可是现在我又上了贼船,我真是个傻子。

四阿哥拉松我的腰带,又动手一个一个解开我衣上扣子。

我眼睛朝门口方向看了看,他忽道:”放心。这里的帘幕门扇可以隔音,外面听不见,那些都是我的奴才,没有召唤,谁也不敢闯。”

他让我略起身,从袖子处拉脱我的外袍、中衣……当我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我有些微凉意,然而他的手很快就覆上来,肆意游走。

我喘息着问:”从前也带别人来过这里?”

他摇头道:”那年我跟皇阿玛南巡,回来跟你说了南方的风土见闻,你别的也还罢了,独羡那倾城彩舟,非缠着我为你仿造一座画舫以为每年泛舟游赏之趣不可,连图样都是我亲手把着你画出来的,因此这船除了你,并无第二人可用,你仍旧不记得么?”

他说着,抱起我走进暖舱里间,竟弃床榻不用,转而将我放上一张座面为尖菱形、扶手探出的奇怪锦椅。

我才一仰躺上去,怪椅斜拱的躺身木板忽然起伏不已,我惊呼一声,扣住他手臂:”地震了!啊不,翻船了!”

他一推右方一根斜伸木杆,那木杆突然下倒,而我腿部两侧的半圆弧形长凹板骤然上扬,将我双腿托高且往外侧移去,止住我下椅趋势,更令我羞处大开于他的眼前。

”不用怕,逍遥椅本来如此设计,一会儿我就让你想起它的好处。”四阿哥好整以暇地褪下他自己衣裤,站入我双腿之间,先倾身深吻我。

我勾住他脖子,低语道:”带我玩儿,就玩这个?”我一面说,一面暗自懊恼,原来这里藏了春椅,早知道先把四阿哥绑上来实施反奸大计了,就不晓得春椅对男人有用吗?万一压塌了,岂不重伤?

”不是,还没到地方,现下还有时间--你刚才不是咬我?我就让你要个够。” 有了这张椅子,四阿哥至少比平时省了一半力气,双手只管恣意抚摸挑拨着被制在椅上的我。

我被他弄得连话也说不顺:”四阿哥,你……你喜不喜欢我?”

”喜欢。”

”喜欢我……又为什么总是要对我……对我这样?”

”就是因为喜欢,才要这样!”

”唔--”这个鬼椅子虽有软垫,可是我一挣扎,反而使得臀部悬空,不断拱挺起伏,我根本控制不来,越急越忙,四阿哥几乎是站在那里不动,我就突然自动挺顶上去,因事前全无准备,亦来不及紧张防备,只娇吟一声,已被他生生占据,然而许是这次被迫摆出的承受姿势是我平时无法做到的,虽觉他之巨物较以往更火烫粗硬,且因春椅的姿势更深入体内,我竟没有一丝痛感,反而充斥越紧越令我不自觉哼叫出声。

四阿哥扳了椅旁东、西伸出的木杆数次,每次俱有不同功用,令我或弓或伏或侧或屈,又因椅效妙用,我挣动愈烈他探入愈深,一切迅疾扭挺不需他费力,更能持久,尤恨他坏手还不饶人,刺激得我全身发烫,渐失自持,激狂浪声,什么话都叫出口来。

他一面往死里弄我,一面问道:”还敢不敢再跟老十三一起了?嗯?”

他问归问,压根不给我喘气机会说话,我胡乱尖叫着,指甲在他手臂上一道道抓扣,却一丝借不到力,丢了一回身子,才略微静下来,他把手垫在我颈后,抬高我的头跟他接吻,他的舌头滑入我口腔,每次不经意的一舔,就触到最柔软的部位。

我无法抑制自己强烈的心跳,只能靠积极的回吻来抵消这种冲击。

他的肩膀伏低,坚实的胸部时不时摩擦到我胸前娇嫩两点,而他依然轻一下重一下在我们的结合处进出,坚辛之味始终不懈,几方面的夹攻,实在让我不知道我还能撑到几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