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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岁酷皇后 曲阑 4440 字 5个月前

定是不给赵家辩解的机会!

远处的马蹄声愈加迅捷密集,天地间充斥着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气势!

诸葛冥,你真的要做暴君了么?

诸葛岩眼里露出一抹极为复杂且痛恨的神色,在黑夜的烛光下一掠而过。

夜色如黑色的波浪般荡漾开去,这一夜,注定属于杀戮!

出发前夕,百官依旧齐聚太师府,陪着自己的女儿。净初假装气弱,半靠着诸葛冥,眯起狐狸一般的红眼,骨子里的杀戮蠢蠢欲动,面色却沉静如水,突然开口对玉铭瑄道:“我要你的兵权,给不给?”

红眸,在夜色中,犹如鲜血两点,分外鲜明!

声音清脆,却犹如八丈大鼓,震撼人心。

“给!”随着净初的金口张开,玉铭瑄有须臾间的沉默,旋即抬起头,脸如铁,眼如电,扬手一道寒光射向净初,小手一捞,沉甸甸的虎符落在净初的掌心中,散发着久经沙场的铁血气息,毫不拖泥带水。

“很好,查抄赵家,就交给玉太师你了,其他的,我来!”净初冷冷一笑。

眼里,尽是浓重的杀气和阴冷。

诸葛冥和玉凝霜相伴左右,不由得面面相觑,这丫头,想干什么?

忽然抬头,净初的红唇在黑夜中如烈焰一般绽放,面容妖艳之极,亦邪魅之极,透着一股狂傲的气息,声音像在风中飘摇:“区区一个赵家算什么?前些日子我被刺杀的事情,应该要用鲜血洗一洗了,省得以后人人都来刺杀我!”

头一次,玉凝霜眼里闪过惊骇,这个九妹,她是要……

净初缓缓点头,冷笑道:“我就是要先发制人!”

她玉净初是好算计的吗?即便不能伤筋动骨,也要剥了他们一层皮!

她可不像诸葛冥这样处处被动,最后只能大败。

要想胜,先出击!

一个胳膊斩断算什么?要断,就将手脚全部斩断,只剩下躯干还能做什么?

片刻后,太师府的灯火,亮如白昼,点将大堂中端坐着黑衣飘扬的玉净初。

面容冷肃,满身杀意。

数十位大将面面相觑,不解为何头儿换成了小女孩。

但是,杀神啊,带着多大的杀戮之气,这是出自老元帅口中的话,他们的十八飞将也是其手下败将,这样的皇后,这样的铁血皇后,看着这如利剑出鞘的笔挺,骨子里掩饰不住的杀气,哪怕是个女孩,也让他们眼里充斥着狂热和膜拜!

这是对强者的尊重!

站起身,小手一挥,虎符立现。

净初凌厉的目光如冰雪中的绝世宝剑,掠过肃然而立的众多将士,这些,都是玉铭瑄的心腹,真正的铁血军人,同样,也是不可能背叛诸葛冥的人。吞天城有百万重兵,四十万的将领都在这里,另外六十万,就是诸葛秀掌握的。京城的重兵,往往不利于帝王,这也是为何诸葛冥会受诸葛岩和诸葛秀掣肘的原因,一个冷不防,就会遇到逼宫的戏码。

“虎符在我手,可有人不听令?”净初沉声道。

众将立刻高声道:“听皇后娘娘将令!”

“很好!”净初微微一笑,那笑,就如染了血的昙花,双目锐利的剑气铿锵破天,迸发出冷静犀利的杀机,“尔等都知道前些日子本宫被刺杀之事,一干御林军全军覆没,如今,就跟着本宫做一件大事,查找幕后凶手,找回失落的凤印!”

凤印只是个引子,查找幕后凶手也只是个幌子。

她最想做的,乃是诸葛冥迟迟没有做的……

“是!”

众将欢呼了起来,京城的养尊处优,并不能掩饰住他们骨子里的杀戮!

他们还是喜欢见血的兴奋!

“叶天涯,听令,率领十万人马堵住南门;欧阳慕达,听令,率领十万人马守住西门。给本宫记着,任何人马不得出入,妄动者杀无赦!”东门乃是临海,北门遥遥面对青康山脉,只有南门和西门,是军队出入之所。

而在潜回吞天城之时,早就有诸葛冥的十万人马守住各大要塞。

可以说,此时此刻的吞天城就在她的手里!

此刻不动,更待何时?

叶天涯和欧阳慕达肃然道:“属下遵令!”

飞快地接令,二十万人马的将军如潮水般奔了出去。

“剩下的二十万大军……”净初邪气一笑,长发在黑夜中飞扬如剑,喝道:“跟着本宫去抄家!”

043:月黑风高杀人敛财夜

“是!”随着净初的一声大喝,满脸邪笑,数十位将领的声音整齐划一,其声破天响,立刻接住净初早就预备好的大麻袋,一一发放了下去,一人一个。

翻身上马,气势如虹!

小小的不及巴掌大的粉嫩娇脸,蕴含着飞扬跋扈的冷酷气息。

空空的麻袋灌着风显得鼓鼓囊囊。

见到麻袋,让诸葛冥和玉凝霜同时抽搐了一下嘴角,满眼惊骇,带着二十万人马去抄家?只怕马蹄过处,吞天城都被踏平了,哪家哪户还能由得这么多兵马进去搜查?也只有做事毫无顾忌的玉净初能说出这样的话,做出这样的事情。

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净初什么时候准备了这么多麻袋?

这几日一直和净初在一起的玉凝霜居然没有发现。

四眼相对,温润如玉的玉凝霜咳嗽了一声:“不是我不劝九妹,实在是九妹有虎符,我这个做哥哥的也不能干涉皇后娘娘查找凶手寻觅凤印的国家大事。”

他想起了在赴宴之前,净初问他要过朝中诸葛岩和诸葛秀心腹官员名册。

如此言语,让在场的文武百官听得顿时吐血一大盆!

好像,他根本就没有劝吧?

蹄声如雷,刀锋冷冷,千军呼啸,万马奔腾,如蝗虫过境,身后一地狼藉。

黑色衣衫在风中狂舞,净初带着人马从太师府方向直线而行,沿着吞天大街,一路喊杀,奔向赵家的方向,虽然说是将抄赵家的事情交给玉铭瑄,但是实际上还是需要自己身体力行,这个方向,这个路线,恰恰好从百官府邸掠过。

不知道是巧合,还是故意为之,也或者是因为与太师府彼此作对,所以有监督太师府之意,因此从太师府到左相府连成一条线上的官员府邸,均是隶属诸葛岩或者诸葛秀一派,连诸葛岩和诸葛秀的两座王府也在中间地段。

也许,天在帮着好心人啊!

皇后发威,遇墙推墙,遇门踹门,官员府邸挡路,万马过,屋倒人亡!

挡路者,杀无赦,血花四溅!

二十万大军都是上过战场打过仗,掠过城池敛过财的人物,见血很兴奋,见财很顺手,怎能不明白净初的意思?

开路、破门、杀人、敛财、放火!

兵部尚书车前荣是诸葛秀的心腹,掌管兵部军饷以及配备,只因愤怒地指责了一句“岂有此理”,立刻被万箭穿心而死,死不瞑目不说,府邸被千军万马踏过,成为一片废墟,百子千孙顿成无头之鬼,多年累积的宝库在火中一干二净。

还有吏部侍郎牛池漕,掌管当朝官员推荐安插职位,朝中有一多半的官员升降都在他这里挂号,刚从睡梦中惊醒,便有人破墙而入,这个吃得肥肥胖胖的牛池漕,立刻被飞扬的铁蹄踏成肉泥,再也当不成牛,吃不了鲜嫩的草了。

替诸葛秀筹集粮饷的范仁义,正在和爱妾嘿咻,剑落穿心过,一张老脸蕴含着无限的不敢置信,华丽丽地死在女人肚皮上,房屋倒塌,偌大的家业无影无踪。

一时之间,满城风雨。

平日里骄纵跋扈的官员,此时此刻只是待宰的羔羊,对付不了狂肆的军队!

月黑风高杀人夜,千军万马踏破城。

每一个将士带着的麻袋都装满了,压在马背上,马蹄落下,更加沉重了!

诸葛冥端坐天香园与玉凝霜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半晌没有说话。

“她这是去抄赵家,还是一路上故意去杀人敛财?”对净初的做法,诸葛冥心中约略有数,忍不住拍腿大笑,得意非凡,望着天际红光隐隐,兵刃交错的声音响彻夜空,伴随着一声声呼天抢地之声愈发悦耳。

大快人心啊!

虽然不舍满朝无数的官员,但是却能换成自己的心腹,岂不快哉?

玉凝霜默了片刻,半日才很淡地开口道:“九妹只是自己开路去抄家而已。”

诸葛岩终于发觉了净初真正的心意,虽然早就有命令传到了下面,但是还是慢了一步,已经损失了极多的心腹人马,立刻召唤府中幕僚,企图阻止此事,还没来得及商议定策,门口就传来重重的马蹄声,“咣啷”一声,大门被一脚踹开。

净初当先骑马,执剑迎风,黑衣猎猎作响:“本宫查抄赵家,岩王爷让路吧!”

044:抱歉,不小心踏平了你的窝

诸葛岩和幕僚们听到如此嚣张霸道的话,脸色顿时难看无比,还未怎地,就听到房屋墙垣倒塌的声音不断从前面传来,刀剑相交,兵刃之声密集紧凑,看来是岩王府的护卫和玉净初的人马交起手来了。

血,落地有声,竟在嘈杂中如此清晰。

即使看不到,也能察觉到,鲜活的人命在夜间消逝中!

更有极多东西被砸碎的声音清晰地传来,听得诸葛冥脸颊不断地抽搐着,一草一木、一砖一瓦、一桌一椅、一碗一箸,那可都是钱啊,都是用钱堆积出来的。

就是没有死人,光是损失的财物也数以万计!

诸葛岩心里那个恨啊,可是他也知道,玉净初的名号打得好,查找凤印、追查刺客,而查抄赵家,反而只是末流小道。

但是每一件,那都是举国震惊的重要之事!

不是撕破脸的时候,面对二十万大军,自己完全是无计可施。

这个小皇后,就是抓着了这一点!

“王爷,让属下出去吧,就算她是皇后,也要讲理不是?”一个身形修长面目冷傲的紫袍少年越众而出,拱手请命,额间赫然有一个星状印记,看他容貌气度,竟然与当日拿着后羿弓刺杀诸葛冥和净初的少年十分相似。

“就是,让我们出去,怎能处于挨打的局面?”

幕僚们个个谋略了得,此时此刻不约而同地皱起眉头,均是十分愤怒。

高傲的他们,什么时候这么被打过耳光?

二十万大军,犹如山洪袭来,转眼间蹄声渐近,满是煞气地逼近了诸葛岩和幕僚们身处的后院,人数如此之多,肃然有序,竟没有一丝异样的声音响起,可以想象,这是多么厉害的一支军队,而前面的庭院必定已经被铁蹄踏平!

“岩王爷阻拦本宫办事,儿郎们,开路!”净初一声长啸,声震九霄。

数千精锐军队立刻冲前,亮出长枪冷剑,虎视眈眈地盯着面前的巍峨房屋。

“皇后这是做什么?臣下再大胆,也不敢阻拦皇后娘娘办事啊!”诸葛岩一把拉住紫袍少年,打着手势命他们鱼贯闪入地底密室,笑话,那次刺杀诸葛冥和玉净初自己也有一份,让暗星杀手楼的人出来,岂不是不打自招?看着人人都没入密室中,他才从房中走了出去迎接,神色柔和,如玉如水,竟没有一丝怒气。

净初冷着脸,酷然道:“啧,看来不用儿郎们开路了。”

说着,手一挥,道:“儿郎们,不用劳累了,岩王爷要给咱们让路呢!”

语声清脆,可语气十分遗憾。

很明显,遗憾的是不能指挥大军自己开路。

诸葛岩听到她如此遗憾的话,终于有了一簇怒火在眼里点燃开来,沉声道:“皇后娘娘此举是不是过激了?臣下的王府乃是先皇所赐,皇后娘娘有正路不走,竟走偏锋,将臣下的王府弄得鸡飞狗跳,损失极大,怎么向先皇交代?”

满府狼籍,一地血色。

天底下就没有这么穷这么破败的王府,让人打上门来了!

“交代?”净初粉嫩嫩的脸相当无辜,眼珠子骨溜溜地转动着,要说有多灵黠就有多灵黠,口齿清脆地道:“查抄赵家乃是势在必得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