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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岁酷皇后 曲阑 4454 字 5个月前

事,有最近的路线不走,为什么要走远路?岩王爷,你大人大量,也不想坏了皇上的大事吧?本宫被刺,查找凶手那可不是小事,难道你知道幕后的凶手是谁?所以不用本宫找?”

心,沉了一下,诸葛岩无言以对,总不能说,我就是幕后凶手吧?

聪明人之间,彼此都明白彼此打的机锋。

净初说着,特地转头看着二十万大军,问道:“本宫被刺杀,是不是小事?”

“不是小事!”二十万大军的异口同声,嘹亮之极,可破苍穹!

跟着皇后办事,一辈子都没这么过瘾过,将敌人的头挂在自己的裤腰带上,将敌人的宝贝装进自己的麻袋里!

激情澎湃啊!

心,二十万颗火热的心,瞬间都拢在了净初的身边,怎能不向着皇后?

净初回过身,青光剑在空中划出一道美丽的弧线,威风凛凛地道:“区区军士都知道这绝对不是小事,岩王爷想必不会连军士的见识都没有吧?岩王爷你放心,本宫做事向来有分寸,可不是故意挑衅,而是确有要事需要近路出击!”

诸葛岩沉着脸,看着二十万大军马背上沉重的麻袋,咬牙切齿地道:“这还是吞天城的大军吗?杀人劫财?”

净初奇怪地道:“咦!岩王爷不知道吗?本宫的儿郎们,有个外号,叫做‘最生猛的军匪’。不过本宫的儿郎们还是很善良的,从来不动无辜百姓的一分一毫,拿着麻袋是去装赵家的东西,属于本宫的东西,本宫没有理由不去装啊!”

“娘娘说得好!”净初一句话,大军人人兴奋无比,诸葛岩气怒交加!

无耻!无耻!太无耻了!

天底下竟有这样明堂正道打家劫舍的悍匪,还将所掠夺的财物统统挂在赵家头上,一下子洗清了前面的掠夺之名!

诸葛岩气得说不出话来,千军万马就从眼前过。

“皇后娘娘,大军全部过去了。”最后一支队伍穿过后,一名士兵飞奔来报。

“岩王爷,谢谢你的识时务,完全没有耽误本宫的大事,如此,本宫也不打搅你睡觉了。”净初双腿一夹,马蹄如雷,踏着二十万大军踏平的路,向着赵家的方向奔去,穿过后院仅剩下的残垣断壁,忽然回眸一笑:“抱歉,不小心踏平了你的窝!不过你放心,等本宫没收了赵家的财物,再来赔你的损失!”

万马奔腾去,声音袅袅留。

诸葛岩看着偌大一座王府成为一片虚无,一口鲜血骤然从口中喷涌而出!

(注:匪军的意思,是土匪的地方武装,先匪后军。此处的军匪,相反,乃是军队的土匪行径,先军后匪。)

045:不敢闹事是庸才

仅剩的女眷下人们立刻簇拥而上,呼天抢地中,就着细微的灯光,诸葛岩的衣襟上一朵血花分外鲜艳,伸手轻轻拭过嘴角的血迹,诸葛岩向来温和的眼神瞬间阴沉下来,如灵蛇一般阴毒,吞吐着令人胆寒的锋芒,在夜间闪烁不定。

诸葛冥,玉净初,好一对帝后,这是你们逼我提前行动的。

今日的耻辱,我诸葛岩铭刻在心。

不报此仇,誓不为人!

转过身,迅速地驱散一干下人去收拾残局,只留下心腹侍卫扒开残垣断壁,好让地底密室中的幕僚们能出来透气,紧接着连夜商议即将要做的惊天大事。玉家掌握的四十万大军,在这一刻,令诸葛岩恨入骨髓,却又眼红之极:

事情不能再拖了,要随时行动才能掌握主动,而玉家明显已经投靠到了诸葛冥麾下,若是这股力量被诸葛冥善加利用,自己多年的谋划便付诸东流了……

诸葛岩这样的遭遇,显然不可能只此一家,诸葛秀的王府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诸葛秀毕竟掌握六十万大军的兵权,虽然这些大军此时并没有在秀王府周围,但是数十将领还是住在周边的,个个骁勇善战,闻得风声,立刻拍马前来救援,即便如此,还是被净初来了个措手不及,大军呼啸而过,不带走一片云彩。

云彩是没有带走,诸葛秀却是欲哭无泪。

兵荒马乱中,夜色如墨,层层云彩遮蔽极淡的星月之光,瞧人不清,等到人去不留影的时候,面对着墙倒屋塌的景象,诸葛秀骇然发现下个月六十万大军的饷银竟然在金库中不翼而飞了,只剩下一地空荡荡的银箱子!

这次的事情,足够给世人一个警醒,看谁还能站错队!

同时,后遗症也相当的严重,先别说今夜之后净初会面对何等的指责,光是六十万大军的饷银,就足够诸葛秀喝一壶了,他也一定会将此事落在净初头上。

今夜之事实在是骇人听闻,闹得满城夜不能寐,浓浓的血腥扑鼻而至。

漫天的星月,也不忍看人间血色如此迸发而出。

相比较二十万大军在赵家疯狂将金银财宝装进麻袋里的兴奋,净初还是有些小小的郁闷,这一次只是对付了一些小角色,真正的大boss,譬如诸葛岩诸葛秀可没伤筋动骨,顶多就是蹭破点儿皮。

希望,今夜的引子,能激得他们狗急跳墙,自乱阵脚。

“初儿,你今夜的事情,闹得有些过了。”玉铭瑄叹一口气,沉声道。

老练的眼里,透着担忧。

开始他以为净初只是带兵抄家,防止赵家人逃窜而已,没料到她竟来这么个大手笔,想必明天的朝堂,必定会空了一半。

净初勾唇一笑,依旧坐在马背上,俯瞰着玉铭瑄:“你说这些,迟了!”

弹指长啸,笑傲穹苍:“不敢闹事是庸才!而我,绝不是托庇于人下的庸才!”

倨傲的神情,冷漠的言辞,加上满脸满身的杀气和血腥,这个女人,不,还称不上一个女人的女孩,身上有一种睥睨天下目空一切的狂妄!这并不是来自她如今的身份和地位,也不是天生的傲然,而是从血腥中摸爬滚打出来的铁血经历!

046:将危险扼杀在萌芽中

风轻,夜如墨。

玉铭瑄默了,非常无奈且震惊地默了。

对这个被自己遗忘近十年的女儿,自己似乎从来没有了解过。

对她的所作所为,自己只有胆寒的份儿。

沉默中,十几万大军翻箱倒柜掘地三尺,动作熟练之极,看似杂乱,实则训练有素,竟没有一丝杂声传出,看来这一路上已经将手法训练出来了。净初近乎冷酷地坐在马上,犀利的双眸冷冷地看着左相府高挂的牌匾,带着几许嘲讽。

昔日荣华,一夜尽没。

皇权,黄泉。

没有真正的本事,不管忠臣逆臣,时不予他,便只会赴黄泉!

死路。

“报!娘娘,从赵国志密室之中,竟搜得凤印!”一名士兵飞快地奔来,单膝跪在地上,双手高举,手里捧着锦匣,匣盖打开,在夜色下透着淡淡金光,华色高贵,果然是当日净初扔进碧水湖里的凤印。

在场的数十位将军一片哗然,同时也对净初的神机妙算更是佩服异常。

不就是打着寻找凤印的名头来的吗?

玉铭瑄骇然道:“怎么会在赵家?”

话一出口,这位龙行虎步纵横沙场的大元帅,再次默然不语。

当日打捞凤印,动用了自己和赵国志的人,抽干湖水掘地三尺,自己的人竟然一直没有找到凤印,当时他就在想,会不会是净初并没有扔进碧水湖里,但是怎么也没料到居然是被赵国志的人打捞到手,并没有交出来。

怪不得玉出尘母女几个竟然胆敢如此陷害净初。

原来,赵家早就动了心思,只是没料到净初会趁着下毒之事将他们扳倒。

净初料敌机先,下手实在是抢得太快。

老眼凝视着净初,在黯淡的星光下,她微微抬起的下巴,有着傲然的线条,似乎早就知道凤印的下落似的,这份智谋着实可怖!而在旁边,一连串的螃蟹,呃,是赵家已经被拿下的一干十五岁以下男女子弟,个个面如死灰,目露恨意。

净初把玩着凤印,似笑非笑地道:“果然不出我所料!”

这下,赵家的罪名更加坐实了。

自己一直很怀疑凤印的下落,玉铭瑄虽然不是很疼自己,但是不管怎样,皇后出在玉家,荣华也在玉家,他没有理由再找另外一个女儿取而代之。而赵家不同,虽然是姻亲关系,现在却也已经是敌对,不可能毫无芥蒂地让玉家出一位皇后,然后玉家站在诸葛冥这一边,所以,只会尽可能地去破坏这件事情。

丢失凤印,亦乃大罪。

想拥有凤印的,未必只有赵家,还有远道而来的圆月国九公主燕惊艳。

明明是没有谈好燕惊艳与谁的和亲,但却胸有成竹地想成为吞天国的皇后,时间来得巧,又那么有把握,似乎万事皆定,这其中,而在当日燕惊鸿兄妹前来的时候,赵国志言行举止也很有问题,只怕其中有些猫腻掺和着。

净初浑然不在意赵家人怨毒的目光,眉一扬,厉声喝道:“加快速度!”

千军万马轰然应是,更加凶狠地将各种金银珠宝塞进麻袋里!

“你这个妖孽,害了我全家!你会下地狱的!我咬死你!”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突然挣破绳索,通红着眼,一个弹跳,扑向净初御风而立的骏马,像是一个草原上的狼崽子,张着狰狞的獠牙,狠狠咬向净初垂在马侧的小腿!

兔起鹘落,这少年身手利落之极,竟似怀有极高深的武功!

毫发之距,雷霆之袭。

“啊……”在场之人一阵惊叫,猝不及防。

只能眼睁睁看着狼崽子即将咬上净初纤细优美的小腿。

净初单手支着马背,一个旋身已经迎风站立在马背上,冷酷肃杀。

净初速度如风,少年冲势太快,兼之愤怒异常,大失水准,净初一避,他便来不及收回攻击之势,白嫩的脸撞到马镫上,两管鼻血流了下来,大张的嘴也碰到了马镫,将几颗门牙撞掉了,满口鲜血,弄得十分狼狈!

净初原本含着几许讥讽的眼神,瞬间阴沉下来,蕴含着丝丝浓郁的杀气。

“拿下!”玉铭瑄心中一惊,暗叹这少年自寻死路,立刻挥了挥手,两名士兵上前抓住那少年,狠狠拉了过来,扯得少年脚下一个趔趄,口中兀自嘶吼道:“我诅咒你,妖孽,妖孽,你杀孽太重,会有报应的!一定会下十八层地狱!”

净初低头垂下森冷的目光,居然勾唇一笑,妖异非常:“地狱?”

红唇中逸出一阵肆意飞扬的狂笑,长发无风自动,黑衣翩跹似地狱里的无常鬼前来索命,带着阵阵阴风,令人胆寒:“我就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死人都做过,还怕区区十八层地狱?我命由我不由天,别说地狱,就是老天都管不着我!”

冷酷的嗜血气息瞬间弥漫全身,厉声喝道:“赵家人,一个不留!”

“什么?”玉铭瑄大吃一惊。

好狠!暴虐、凶残、冷酷,杀意十足!

竟然不给赵家留一条根!

赤红的地狱之色,散发着毁灭之气,净初冷冷地道:“我说,杀无赦!”

眼底,杀机渐浓。

清冷如雪,风吹不散,回荡在赵府重重宅院间,似一点涟漪,一圈一圈荡漾。

听了这风雷之声,玉铭瑄紧锁着隐隐有些灰色的眉头:“你太嗜杀了,好歹,皇上已经饶了赵家十五岁以下的子弟!”

虽然帝后同权,她的确有权处置赵家的下场。

但是,赵家,好歹也曾经是他玉家的姻亲,这些年幼的孩子,哪个不是无辜?

“他饶是他饶,我却没有饶!”净初眉头不皱,神色冷然地道:“你以为,我会由着赵家仇恨的火种燃烧开来么?做大事者,岂能有慈悲之心?我做事,一向将有可能发生的危险早早地扼杀在萌芽中!”

半晌后,厉声喝道:“遵我命,杀无赦!”

风破天,声震地,人人耳边一阵嗡嗡作响,竟有赵家人吓得胆裂而死。

侍立周围的近万名士兵却是面不改色,踏步上前,手起刀落,将早就拿下的赵氏子弟一概格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