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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娶by傅渝 傅渝 4359 字 5个月前

要我。

我也不要你。

甚至,我的生命里,一点你的气息都没有。

可是,这样想,想这么做,可是,为什么眼泪还是掉下来。

心里不再想报复,不再向不管不顾,而只是,想看见他。

看见他平安。

只是想看见你。

平平安安就好。

就算,不爱我。

也没有关系。

是的,没有关系。

深吸了一口气,最后,张砚砚笑了笑,认输了。

“师傅,回头吧,去市人民医院。”

此时的市人民医院已经是被封锁,除了病人医生,还有警察在外面。

张砚砚看了一眼这排场,回头,对司机说道:“师傅,你等我一下,待会儿我给双倍车钱。”

“哎呦,小姐,你去吧,我会等你的。”

张砚砚道谢了,直接的往医院冲去。

当然,门口有警察立刻拦住。

“对不起,小姐,这里不能进去。”

张砚砚急的眼泪都要掉了下来,“求求你,我的……我的丈夫在里面……让我进去,我只想看看他是不是平安……”

张砚砚眼泪簌簌的往下掉,但是那小警察还是铁面无私的摇摇头:“对不起,这是上级的命令,闲杂等人不能进入。”

“求求你,我只是进去看一眼,看一眼就走……”

“不行就是不行……”

僵持之际,忽然背后一个迟疑的声音响起。

“夫人?”

听到这个声音,张砚砚好像得到了拯救一般,倏地回头,抓住来人,眼泪喷了出来,“张允,沉烈呢?沉烈怎么样了?”

“夫人。”张允想安抚张砚砚,但是对方现在激动万分,抓着他的手,一个劲的哭。

“夫人,你先冷静一下,秘书长救出来了,只是现在还没有醒……”

“没有醒……怎么……怎么……他受伤了么?”张砚砚听见沉烈被救了出来,心放下来了一大半,但是听见他受伤现在还没有醒,又是悬起。

“他……张允,你告诉我,他是不是……是不是……”是不是快死了?

张砚砚眼泪往下滚,电视,电视不就是这么演的么?

张允隐隐有些头疼,最后抓着张砚砚的手,叹息了一声:“夫人,秘书长没有大事,只是当时爆炸的时候,抱着一个女孩跳下的时候,被爆炸的气浪冲到,只是跌断了腿,没有什么大碍的。”

“真的?”张砚砚眨了眨泪眼迷糊的眸子,还是有些不相信。

张允想了想,“这样吧,夫人,你跟我进来吧。”

有了张允的关系,张砚砚很轻松的到了沉烈的病房。

如同张允所说,沉烈只是断了腿,整个人昏睡着。

“等等……为什么,为什么不让他躺下……”

进了病房,张砚砚发现,沉烈是被隔空靠在一张椅子上,居然没有被放在床上。

张允叹息了一声,“夫人,你去看秘书长的背后,就明白了。”

张砚砚闻言,过去,轻轻的扶着沉烈,揭开他身上披着的柔软的纱布的时候,顿时眼眶一红,眼泪又是倏地掉下。

他的背。

“秘书长被爆炸气浪冲动,背上有伤,所以不能躺下。”

何止是伤啊。简直是血肉模糊一片。有的是被烫伤了还起了小珠子大小的水泡,亮晶晶的,看着,看着就让张砚砚觉得疼。

她吸了吸鼻子,抹了一把眼泪,才是哽咽说道:“张允,不是说当官的事故来了,跑得最快么?为什么?”

为什么沉烈还这么遭罪。

张允又是叹息一声,有些无奈:“夫人,当时,有个化工厂工人的女儿,才六岁,也在里面。你说,秘书长能不不救么?”

这个世界上,或许因为**,已经泯灭了很多方小说西,他们在消失,在蜕化,但是一个民族,该有的良知和道德到最后还是不能被丢下。

沉烈不是一个好人,对于张砚砚来说,他不择手段,为了自己的利益,可以遇佛杀佛,遇鬼杀鬼,但是最后关头,他还是人,有良知,有道德。

张砚砚看了沉烈许久,他昏睡着,好像因为剧痛,他的脸有点微微的苍白。

“沉烈,我不应该来看你的。你这么绝情,也总是那么自我。一年前,你为了你妹妹娶我,一年后,你为了你妹妹和我分居,你这么绝情,我们应该算是陌生人的,以后什么都不是……但是,我还是来看你了……不是因为对你怎么样……只是……你有你的良知,而我也有……”

沉烈脸上都是汗,张砚砚拿来帕子,轻轻的给他擦了擦。

背后的水泡还是晶亮瘆人,张砚砚都觉得很疼,小心翼翼的替他吹了吹,叹息一声,才是说道:“现在想想,我虽然恨你,但是却不想你死。回想一年来,你好像因为,倒霉了很多次,经常被我煮的方小说西弄得拉了肚子,还让你受了伤,而这次,不是和我吵架,你也不会接下副市长去化工厂的……都是因为我,你才受伤了。”

抚上那苍白的容颜,张砚砚微微勾了勾唇,“所以,沉烈,我们抵消了。你这么倒霉,我也消气了……以后……你好好过日子吧……我也是……就当……就当,我们从来没有遇见过……”

张砚砚说着,眼眶又是一酸。

不过,这次,她没有掉眼泪。

她只是吸了吸鼻子,最后贴下脑袋,俯到沉烈的胸口,听见那沉稳的心跳声,她才是喃喃说道:“你还活着,真好。”

045

张允走到门口的时候,刚好看见张砚砚推门出来。

女孩脸上已经没有了泪水,但是那红肿的眼眶还是告诉了他,她先前的泪水与伤心。

“夫人,你……”

张砚砚却是笑了笑,整个人都轻松了一般。

“我……具体事情,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你好好照顾沉烈吧,我走了。”

“夫人……”张允还想说什么,张砚砚已经微笑着离去。

“有空来荆城玩啊。”

张允看着那瘦弱的身影,慢慢的消失在走廊的尽头,太阳暖暖,给她的身上洒下一层淡淡的光影。

在那个瞬间,他恍恍惚惚的觉得有什么方小说西,在那一刻,开始改变。

但是这个时候,究竟是什么,他不知道。

他只是推开了门。

门内,那个传说还昏迷的男人此时已经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张允,没有抬头。只是轻轻的说道:“让医生来处理伤口吧。”

张允暗自叹息,这秘书长大人也太腹黑了,明明医生要处理伤口,结果他拖着不处理,一直说,要等一个人来。

原来就是等夫人来,并惹得她涕泪满面啊。

忽然,张允有点同情那个白兔一般的夫人,同时心中升起一丝疑惑。

他犹豫的看了一眼自己的领导大人,想了想,才是小心翼翼的说道:“秘书长,既然这么舍不得夫人走,为什么……”

为什么刚刚不醒来,只要那个时候,秘书长大人一服软,夫人一定会留下来的。

沉烈没有说话,良久,低垂的头下,轻轻的爆发出笑声。

“她想要的方小说西,包括所谓的自由,我都会给她。只是,短暂的而已。”在张允看不到的角落,沉烈勾了勾嘴角,身上到处还蔓延着疼痛,他也顾不及。

他只是抚上心口,那里暖暖的一片,好像先前那个女人留下的体温,现在还在。

闭上眼睛,他深吸了一口气。

就知道,一直知道。

我的心,只有你能温暖。

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了。

处理伤口,顺便安抚群众。

只是最后,沉烈叫住张允。

“那边怎么样了?”

张允闻言,脸上也严肃起来。

“他似乎是有点意外秘书长您这次的受伤,现在还没动静。”

“是么?”沉烈轻轻一笑,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嘴角的笑意扩大,忽然他轻轻一笑,“既然,他这么想要连云市这块肥肉,那我让给他,如何?”

“秘书长大人?”张允不明白,但是沉烈已经挥挥手,似乎有点疲倦。

“你先下去吧,我自有分寸。对了……”在张允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忽然是顿了顿,才是说道:“荆城那边,让人看着点,不要让人欺负到她。”

张允心头一颤,回头对上沉烈幽深的眼,最后点点头。

“是,秘书长。”

这边,张砚砚并不知道这边病房发生的事情,她只是觉得一身轻松。

原来,过去对她来说,真的是重担,压在身上,难受得紧。

现在,走出医院的那一刻,她才是轻松起来,并且前所未有。

回头,看了一眼那依然戒备森严的医院,张砚砚扬了扬嘴角,“再见了,沉烈。”

不,或许是一辈子都不会再见。

不过,他们以后都应该过得很好吧。

没有对方的日子。

张砚砚心中这么想着,往路边的出租车走去。

只是,凭空出现的人,挡住了张砚砚的道路。

大片的阴影,让张砚砚心中一慌,抬头,看见熟悉的人,张砚砚心中情不自禁的一松,“罗旋,怎么是你?”

罗旋静静的看着张砚砚,他没有笑容,但是张砚砚却感觉他的嘴角在勾起,给她一抹嘲讽的笑容。

这样的罗旋,十分的陌生,张砚砚有点害怕,退后了两步。

看见罗旋还是不动,张砚砚看了看时间,原来,这个时候已经是十一点了。

他们的飞机已经赶不上了。

张砚砚眼睛一瞟,忽然看到了罗旋手上的机票,顿时心中有点内疚,“对不起,罗旋,我,我忽然有点事情,所以,所以……”

罗旋似乎没有理会张砚砚的道歉,只是静静的说着,说着一个事实。

“我给你打了很多次电话。”

“啊……对不起……”张砚砚慌忙的掏出电话,果不然,上面十三次未接电话,其中,全部是罗旋的。

张砚砚看着罗旋安静的脸,忽然心中涌上愧疚,道歉也就这样自然的出口了。

“对不起,罗旋,我,我有个朋友……临时走了事情……”张砚砚还在紧张的找藉口的时候,只见对面的罗旋忽然笑了。

他本是俊秀的人,不知道是不是张砚砚的错觉,这一刻,居然笑得有三分的阴邪。

张砚砚的道歉之词,就这么卡在了喉咙。

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

“沉烈在里面。”罗旋说的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

黑发白面,他嘴角的弧度扩大,继续说道:“你是来看他的?你关心他?关心一个诱女干过你的男人?关心一个拆散了你我的男人?”

罗旋的声音一直都很低,脸上的笑容随着每一个问句,也越发的扩大。

但是,这些都让张砚砚心头不安,更是难受。

“你够了没有!这是我的事情!”

张砚砚不知道说什么才好,是,她是知道自己不该同情沉烈,尤其是两人走到现在的地步,她不应该对这个男人有丝毫感情在里面的。

可是,人心是肉长的,他们做了一年的夫妻。

这一年,她所有的情绪,悲伤的,不安的,欢乐的,都是那个男人,共同参与的。

养了一个月的猫咪受伤生病,都会于心不忍,何况是共同生活了一年的男人。

他还有个称号,她的丈夫。

她做不了那么绝情。

这个时候,所有因为迟到而产生的愧疚和道歉,都烟消云散。

张砚砚直觉没有错。

罗旋变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们已经互相不认识对方了。

摇摇头,张砚砚不想在多做纠缠,尤其是,她认为她的新生活已经开始了,不想因为面前的人,破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