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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梦-胤礽重生 梅小霜 4624 字 5个月前

算是看出来啦:“皇上,御膳房将太子的醒酒汤错送到畅春园了,这……”

康熙大喜:“那就去畅春园喝了汤药再走吧。”

胤礽无奈,只好从命,本来就是在畅春园睡下又有何妨,只是现在心神摇荡,耳边微微耳鸣,胤礽暗道了声那补药真是害人呢,上次已经是出过一次出、糗了,现在,难道是要破罐子破摔了吗?

到了畅春园,胤礽三两口喝了醒酒汤,就坐着等康熙开口催他回去,康熙微微闭目养神,紫檀木的香气慢慢的散开,爱着点挑拨的意味儿,轻勾着太子的神智。胤礽觉得心旷神怡的同时,想起季容用口的技术竟然是十分高超的,但是只有唯一的一次,以后再如何威逼利诱,他都抵死不从了,等胤礽惊悟过来已经晚了。

他不自在的微微向前倾身,手不经意的搭在膝前,那里竟然已经硬了。胤礽只觉得蓬勃的念想几乎要将他撕裂,这身子未经开发的时候,竟然如此敏感而难以控制,稍不留神,就似乎会被惊涛骇浪淹没。

“皇父。”胤礽的声音有些轻颤,康熙没有答话,他又喊了声,已经慢慢进入变声期的少年,紧张的时候声音会偶尔带出点刮砂纸的声音,刺得心里痒痒的。

康熙没有睁开眼,他挥了挥手:“去吧,朕也有些累了。”

“是。”胤礽不敢太过着急,慢吞吞站起来,斯文有礼的往外走。

“诶,等等。”

胤礽刚好跨出的一只脚硬生生被收了回来:“皇父还有何吩咐?”

“胤礽,你是不是喝了鹿血。”康熙坐起来,完全看不到之前的疲惫。

“是,喝了些。”胤礽暗自恼怒,谁这么喜欢嚼嘴皮子,这种事情也报过来,是了那个寸步不离,记录自己起居的太监。

“现在觉得如何了?”康熙关切的走过来,居高临下看着胤礽越来越潮红的面颊,“看来喝得多了点儿。”

“胤礽,为什么不要教引宫女近你的身,新婚夜又一个人对月长叹,是不是有另外的心上人了?”康熙问出了整个晚上一直想问的那句话。

胤礽听到康熙忽然叫起胤礽来了,就觉得没好事,康熙觉得这是件大事呢。想想自己的初衷原是好的,于是就据实说了。

康熙听了沉吟良久,安静的寝殿内,只回响着他低沉的脚步,终于,康熙停下来,半抱起面前玲珑心一般的孩子:“朕理解你,当日朕失去你的兄长时,那切身之痛,现在记起来还如同刀割。”

康熙的手温暖而宽厚,即便是隔着衣服,胤礽仍旧感到手掌的粗糙,那是长期练武的手,那人的眼神如此的有力,看得他心中惶惑难懂。

“皇父,儿臣还是想先退下了。”胤礽努力抗拒着要将那手拉着往身下探入的冲动,有些唐突的推开康熙。

他转过身,还没走到门口,就见门吱呀一声关上了,胤礽不解的回过头,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胤礽,朕知道你要做什么,可是,朕不想你污了那双将来将执掌天下的手。”康熙一边讲一边靠近,胤礽情不自禁的后退,直到背脊顶在坚硬的门板上:“皇父,你不能……”

“这世上,没有朕不能的事,你是朕的儿子,朕可以帮你。”康熙猛的将胤礽抱入怀中,他的声音忽然变得低沉起来:“闭上眼睛。”

胤礽微微挣扎了下,他记起圈禁时候与他作伴的一只蜘蛛,那时候,他将大半的时间消磨在看蜘蛛如何猎食。他看到一只硕大的飞蛾,被紧紧粘在蜘蛛网上,起先垂死挣扎,然后慢慢失去了力气,蜘蛛扑过去,用尖利的刺慢慢扎进飞蛾的身体,然后注入毒液。

胤礽轻颤了一下,紧致和炽热的律动让他的眼睛蒙上一层疑惑,他猛的闭上眼,整个身子仿佛要跟着坠落,腰间却有股力道抬着他,让他无法脱离仿佛无休止的浮沉。

“皇父……儿臣觉得很怪。”胤礽的声音那么的不真实,沙哑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然而康熙听的真真的,“不怕,有皇父在,皇父会保护你。”

胤礽闭上眼,他已经无法再开口了。

李德全站在门口,看杏花纷纷扬扬的被吹落下来,飘落在荡着涟漪的池塘上,青蛙被惊吓得从开满睡莲的荷叶上跳进水里,发出噗通的声音,

“嗯——”一声若有似无的叹息或是呢喃传来,李德全吓得一下子靠在身后的柱子上,门吱吱嘎嘎的响着,越来越快越来越激烈,大概大半个时辰后粗重的喘息慢慢停歇,李德全听门里面有个低沉的声音说了句:“再来。”

他吓得像被扫帚撵起的小麻雀,忽然逃窜出去老远。

然而少年细细软软的哀求声由远及近的飘过来,带着炽热的撩拨,让这个夏夜显得分外的漫长。

作者有话要说:纠结的写完了

开解

李佳氏尚在睡梦中的时候,被脸上一阵摩挲弄醒了,她咯咯的笑了几声,真的很痒,没睁眼的时候,还以为是她家那只调皮的大花猫又来恶作剧了。

“太子殿下?”李佳氏看见面前这人的时候,楞了楞,然后马上想起竟然是自己的夫婿,他的身份时何等的尊贵,怎么会现在过来呢。

李佳氏到底是个极其聪明的人,她也没问原因,翻身要起来给太子行礼。

胤礽一把抓住她抱在怀里,语气十分怜惜:“怎么,吵醒你了?再睡会儿,还早呢。”

“那臣妾伺候太子殿下更衣?”李佳氏窝在胤礽怀里,想起教引嬷嬷给看的那些图,脸又红了。

“不必了,这样就挺好,快睡吧,”胤礽将怀里的人紧了紧,不闭上了眼睛。

李佳氏哪里还敢睡,但是太子不让起,她只好窝在太子怀里偷偷看太子的脸色。胤礽的眼窝有些深陷,眼下极明显的阴影显示着他的确已经疲惫不堪了。

李佳氏想,太子果然不好当的,听额娘和哥哥们说,太子每天天不亮就要起来读书,还要跟这皇上学习处理国家大事,是个很了不起的人。想到这儿,李佳氏很庆幸自己嫁给了一个这么优秀的人。

胤礽将如花似玉的美人抱在怀里却并不好受,谁能想到他今早醒来时所受的惊吓。他就那样理所当然的躺在康熙的怀里,上半身的衣裳穿得整整齐齐,下面却连勉强遮蔽的东西也没有。尤其和穿着整齐的康熙比起来,胤礽不免心里有了些恼怒,皇父把自己倒是收拾得一丝不苟的,他就任凭自己是这样躺在他身旁?

自己这还哪里还像大清国的太子,根本就是勾栏里的公子哥模样。尤其,康熙的一只手还牢牢圈在他的腰上,依两人身体紧贴的程度,真是想装作不记得昨晚的事都不行了。

胤礽悄悄拿开康熙的手,康熙睡得正沉,本来是和颜悦色的模样,可是胤礽还记得昨晚他那眼神,好像恨不得把自己生吞活剥了似的。胤礽心里默念了一句佛偈,十分狼狈的逃出了畅春园,走得远了,他回头看了一眼那在晨雾中隐隐露出的一角屋檐,心里发誓,此生再不去那里过夜。

回宫后第一件事是想看到自己的妻妾,所以胤礽直接进了李佳氏的房,不由分说的抱起了眼前的福晋。

李佳氏温软的手轻轻抚摸胤礽的脸:“太子殿下,想听臣妾说个笑话吗?”

“嗯。“胤礽轻哼了声,微微张开了眼,“如果听过了,就要罚你。”

“殿下说过不打臣妾的。”李佳氏警惕的瞪着眼。

“不打,不打。”胤礽笑了,久违的闺房之乐啊。

“臣妾睡觉总不老实,以前跟额娘睡的时候,额娘晚上都会摇醒臣妾,问‘你一个人总翻来滚去做什么?’”

“那你总翻滚做什么?”胤礽故意逗她。

果然,李佳氏见胤礽接话更高兴了:“臣妾做梦了,梦里面画师给臣妾画像呢,一会儿让看左边,一会又说要画右边。”

胤礽本来心情不大好,听了就来了兴致:“那你也不能总翻滚啊,还梦见什么了?”

“啊,您不说臣妾还不记得了,臣妾还做了个梦,梦见自己是块烙饼呢,一会儿烤烤正面,一会儿又要翻过去烤烤反面。”李佳氏变用手比划边叹气,“哎,累死臣妾了。”

噗嗤,胤礽笑道:“你真逗,赶明儿个,让你去给皇父讲讲笑话去,他一定会很开心。”

说完又想起康熙,胤礽微微皱了皱眉头叹气道:“看,天亮了,我要去读书,你再躺会儿,记得去各处请安。“

“是,太子殿下,有程姐姐陪臣妾呢,殿下不必担心。”李佳氏虽然调皮,可是却十分的善解人意,也很会宽慰人。

“程姐姐?”胤礽楞了下,忽然想起自己并不止娶了一位侧福晋,还有程佳氏呢。于是便吩咐道:“晚上在我叫人办桌宴席,我们三个好好聚聚。”

“太子殿下有空吗?那太好了,那臣妾和姐姐会等殿下回来的。”李佳氏从床上下来了,只着件粉色肚兜,和白色的里裤,她见胤礽看她,羞红着脸加了件外衫,很像模像样的帮胤礽整理了下头发和衣服,将那些褶子一一理平整了。

胤礽低着头看李佳氏娴熟乖巧的模样,下决心这辈子再不做断袖了,就这样一家子好好的过日子,等以后弘皙生了,好好教他读书写字,让他无忧无虑的长大。

其实,胤礽早期的时候也不是断袖,是以为康熙见他宠幸了一个小宫女,觉得他有辱太子的高贵身份,那时候大发雷霆,说了些重话。胤礽当时是何等的心高气傲,心道,你尽然不让我宠信女的,那我就玩男人给你看看。

一开始要了季容也是因为这样,他知道自己老爹如果知道了他跟季容的事儿,一定会气得暴跳如雷,不,重则肯定大病一场。

现在想起来,胤礽自己都觉得自己可怕了,那么一心为自己着想的人,即使他过于保护,过于喜欢控制人,尤其是骂起人来完全不留情面,下了狠心更是毫不手软。

但是,他的心原本是好的,一开始康熙对自己恐怕多半是恨铁不成钢的心态吧。而那时候,自己却采用了一种最笨的方法,自己将当他成是洪水猛兽,不共戴天的敌人。

那一整天,父子俩心照不宣的都没见面,到后半响的时候,胤礽得到一个消息,今天康熙接见了葛尔丹的使节,其中有一个鲁莽壮汉极其的不知礼节,拒不肯向康熙下跪行礼,甚至用短短的几句话让康熙十分的欣赏,就此免了他的礼。虽然昭显了泱泱大国君主的心怀宽广,但是,康熙心里并不是入表明那么的完全不在意的。

胤礽开始猜测,康熙是因为昨晚的尴尬而不与自己照面呢,还是因为葛尔丹的事。但是,如果是第二件,自己则必须去见他,计算不能帮忙排忧解难,也须送去一份宽慰,而且,胤礽自身也对那个壮汉很是好奇,谁有此等胆量,在浩浩朝堂之上,发这样的威风,那人就不怕死吗?

不过,胤礽很心虚的记得,这种事情,自己可也是干过的,可是,人就是有这么的心理,自己可以做,别人却万万不可以欺负那人。

胤礽想了想,就叫小五子去通知李佳氏晚宴取消,自己急急忙忙往畅春园找康熙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我又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了

出门

胤礽走进去看到康熙不但没有大发雷霆,还很是高兴,一问原来是索额图那边传来的喜讯,终于跟俄国谈判成功,不久将会签署尼布楚条约,从此友好往来,互不侵犯。

“哼,解除了这个心腹大患,再等李光地他们收复台湾,朕就要叫葛尔丹好好的尝尝朕的三十万铁骑的厉害。”康熙的指节在桌子上重重的敲着,满腔豪气难以遏抑。胤礽看着意气风发的皇父,不由得也受了感染,是啊,人生如果能像这般轰轰烈烈的活上一场,才真正不枉费此生。

“皇父,木兰秋荻之期将近,到时候,儿臣陪您好好的跟蒙古诸王联络联络感情,到时候攻打葛尔丹就更得心应手了。”胤礽也开始思考攻打葛尔丹的问题了,毕竟他将宝都压在这一役上面。

“好,汉人有句俗语,父子齐心其利断金,朕对这句话深信不疑,胤礽,朕会好好的教导你,让你可以延续朕的千秋功业,让我们大清永远兴盛下去。”康熙高兴的拍了拍胤礽的肩膀,胤礽心里抖了抖,又叫胤礽,以前不都是叫保成的吗?皇父到底怎么了,高兴糊涂了?

接下来的半个月过得飞快,康熙待胤礽还是如同之前一样的亲厚,学业就极严格,生活起居却是极尽所能的溺爱,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