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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王之吸血姬 .. 4186 字 5个月前

no.1车祸×穿越×特莱斯

试问,一辆时速快得不正常的大卡车,在没有任何减速的情况下,把人撞飞几十米远,成活几率会有多大?

答:几乎为零。

我疑惑了……

明明距离车祸发生,应该已经过去很久了啊。这么长的时间,对我这种柔弱到肯定会当场死亡的普通人类来说,身体竟然还会有知觉,实在匪夷所思。难道我还没有死?!难道……我今天走了传说中的菩萨运?

噢!天呐!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我努力,努力,再努力,强迫着自己一定要把眼睛张开。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感谢佛祖、菩萨、玉皇大帝和上帝,没有让我白高兴一场!我竟然真的睁开眼睛了。我真的还活着!是谁说菩萨运不好碰?事实证明,菩萨运也不是那么的遥不可攀。

天已经黑透了。路灯没有开,也许是坏了。我想,我应该还躺在大街的水泥地上,冷硬冷硬的,凉风呼呼的吹。今年的天气可真怪,我从来不知道,原来夏天的夜晚也会有这么寒冷的风,我的身体不自觉的哆嗦起来。

只是为什么没人送我去医院?一般发生车祸了,不是应该会有很多人围观的吗?为什么我的四周会这么安静?除了风的声音和依然在我脖子上运动的某物,我感觉不到任何生物的存在。

现在社会的人可真够自私的。撞我的司机肯定已经逃逸了吧?妈的,既然我还活着,老娘我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还有,为什么我的身体没有被车撞飞后应有的噬心之痛?除了脖子上动脉血液不断外涌的奇怪感觉外,一丁点的疼痛我都感觉不到。难道我受得伤其实很轻?我不会已经好运到这个地步了吧?神啊,我发誓回家以后一定要和姑妈一样开始虔诚信佛。逢初一、十五也绝对要同姑妈一块儿去庙里烧高香。

激动完了,确定了自己还活着的事实,我才想起在我的脖子上,还有某物在活动。歪头,即使没有路灯,我也想借助微弱的月光看清楚一直在我颈窝处一直动作的到底是什么东西。可是,有谁能告诉我,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为什么会有一个人头趴在我的颈窝上?为什么我觉得这个人是在忙碌的咬我吸我的血,而绝对不是在吻我?

僵尸?吸血鬼?吸血杀人bt狂?

我的身体颤抖的更厉害了。仔细观察四周,虽然几乎什么都看不清楚,但已经可以确定,这里绝对不是我出车祸时所在的大街上。那条街我已经走了三年不止,现在是夏天,每天24小时都会有车不间断经过,现在,我所在的地方却安静的可怕。

怪不得会这么黑,没有路灯,怪不得没有围观的好心人送我去医院,应该是撞我的司机怕自己承担责任,而偷偷神不知鬼不觉的把我丢到了慌郊?进而,我有幸的遇到了传说中的吸血怪物?

在生死攸关的恐怖逼压下,我想任何一个人都会爆发出最不可能爆发出的力量吧。我的双手同时抬起,用尽全力想要将在我颈窝处的人头推开。可是我发现,好运并不是随时都存在的。

人头……我没有推动,一丁点都没有动。我的力气很快就用完了,虚弱的再也抬不起手来。我想,我还是受伤了吧?没有感觉到疼痛,也许是因为伤得太重,已经麻木了,也许是因为被这怪物吸血过多,所以才没了力气,否则我不可能会这么的虚弱,力气消耗的太快了。最后我不得不放弃把人头推开的打算。果然,我碰到的一定是怪物。

白高兴了一场,他nnd,老天可真会跟我开玩笑。天堂和地狱同时光临了我,让人不满的是,先光临我的是天堂,然后才是地狱……

我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耐心的等待死亡,等待着我脖子上的怪物把我的血吸干,也许过不了多久,xx报纸上就会惊现标题为:xx山发现一被人抽干血的年轻女尸一具……然后姑妈看到我惨死的尸体,一定会伤心痛哭的晕过去。

我现在无比庆幸我还有一个败家的弟弟,虽然他不学无术,整天只知道玩,但他是个孝顺的好孩子,他一定会好好照顾好姑妈的。还好今年我有狠下心买了人寿保险,保险公司的赔偿金应该会有很多吧?姑妈和我那混蛋弟弟有一段时间不会为钱发愁了。老爸老妈,我很快就来陪你们了。

等我……

卡!卡!卡!

该死,为什么我现在这么镇定?!妈的,想想刘胡兰,想想董存瑞,想想黄继光,其实死也不可怕,我比他们幸福,最起码死的时候没有感觉到疼痛。

………………

令人惊讶的是死亡最终并没有到来。‘怪物’突然离开了我的脖子,他俯着身子居高临下的看着我,眼神就像在看一只待宰的羔羊。哦,原来还是只披着人皮的‘怪物’,我直接忽略他的眼神,反正快死了,总要看清杀我的人到底是个啥模样,等到了地府我也好找阎王告状。

凭借微弱的月光,我看不太清他的样子,但从整体的轮廓和气息来看,应该是个雄 性, 他全身上下我看得最清楚的地方,就是他那双蓝紫色的眼眸。

怎么会有人有这么漂亮的眼睛?

冰冷而闪耀,让人不自觉的深陷进去。

“你的眼睛真漂亮。”我不自觉的惊叹出声。

男人似乎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像我这种马上就要被他杀死的女人竟然还有心情赞美他,我想,他一定觉得我脑子有问题。

“what?”

恩?英语?他说英语?

那就是他没听懂我刚才说什么咯?

唉,我可真够笨的。看眼睛颜色就知道他不会是个中国人了,中国人哪会有这种变态存在?哼哼,当然肯定是西方人无疑了。

他声音低哑却充满魅力,果然是个男的,我竟然还为自己的正确判断而有些自豪,我果然不正常。更不正常的是,我竟然还很有耐心的把我刚才称赞他的话翻译给他听,“i have said,your eyes are really pretty。”

“he he,very iing you do,miss.(你很有趣呢,小姐)”

“thank you。”我竟然还鬼使神差的对他的称赞?道谢?

白痴!白痴!我是白痴!

我自我谴责,这是即将要杀人者和被害者之间该有的对话吗?

我虚弱的喘气,刚说两句话,就累得半死。

他似乎觉得我的反应很有趣,所以不急着杀我,反而声音很温柔的问我,“you are not afraid of me?(你不怕我吗?)”

说实话,我怕,很怕,非常怕,大哥,我怕得要死!

于是我很坦白的点头,“yes,i am afraid you。”反正他不可能会放过我,没必要装什么英雄,表现什么英勇无谓。实话实说,省得多浪费脑细胞去想谎话怎么编,多累。

“he he……”他又笑了。他的笑声真好听,我很喜欢他的声音。

然后,他就安静了下来,不再说话,也没有下一步动作,就那么安静的用他那双蓝紫色的眼睛看我,让我觉得很不安,有种想要拔腿就跑的冲动(当然,以我现在的情况,也只能瞎想想)。

其实,我很想豪气万天的大喊,‘他nnd死洋鬼子,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啊!要杀就给姑奶奶我来个痛快,磨蹭个什么劲儿!’

可是,我不敢,我的勇气还没大到那个地步,只有快要死的人,才会特别留恋生前的一分一秒,哪怕只多活那么一秒钟,也是特别的弥足珍贵。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他依然没有说话,没有其他动作,他看我的眼神异常的古怪,却让我分辨不出个所以然来。于是长时间的等待终于耗尽了我的精力,我的耐心在一点点的流失,这不是折磨人嘛!恐慌在逐渐的压迫着我,我的胸口越来越闷,我的身体已经麻木,我不知道我的伤到底有多重。

在我等不及要不怕死的催促他的时候,他终于低头又看着我,他的眼睛似乎比刚才还要亮了,我艰难的咽了下口水。

(后面对话一率用中文代替,就不再中英同步了,太麻烦……切记切记,他们说的其实是英语……)

然后,他突然伸手去擦我的脸,我想他是想要看清我长什么样。擦一会儿,他有些惊讶的说,“其实仔细瞧瞧,把你脸上的圬渍去掉后,你长得很漂亮呢。”

大哥,你牛,这么暗都能看清楚我长什么样,佩服!果然是披着人皮的怪物,眼神不是一般的贼。其实,我现在很想吐血,话说,现在是说这话的时候吗?

忽视之,不理。

“你叫什么名字?”

继续忽视之,这丫的绝对是个神经病bt!

“恩?为什么不说话?”他的手在我的脖子处来回徘徊,我有预感,如果我再不回答,他绝对会毫不犹豫的掐断我的脖子。于是,我向恶势力妥协了,用英语回答说,“我叫夏铭心。”

“夏铭心?你不是英国人?”

大哥,你眼瞎了吗?本小姐黑发黑眸典型的中国古典美女好不好?更何况你在我们中国人的地盘,问我是不是英国人?你脑子没病吧?对不起,我错了,如果他脑子没病,又怎么会吸人血?弄不好很快就会杀了我。我也真笨,和个披着人皮的‘怪物’计较个啥?这丫绝对是bt中的超级神经病。

可是,我还是要老实回答了这个愚蠢的问题,因为他的手在我脖子上已经稍微用上了力。于是我诚实的摇头(可惜没摇动,他的手掌牢固的固定在我脖子的两侧),诚恳的回答,“我是中国人。”

“中国人?!”他的声音陡然升高很多,像看怪物似的看着我(大哥,其实你才是怪物吧?)一瞬间,他又恢复镇定,“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中国人呢!真没想到,英国竟然会有说英语这么好的中国人,真稀奇!”

我吐嘈,大哥,别说现在是在中国的地盘上,就是在英国,华人也是很多的好不好?更何况现在英语是国际语言,作为新一代的新人类,有几个不会说两句英语的?更何况像我这种轻松就过了雅思及格线的高才大学生?您老有到底有没有点基本常识?

算了,我又错了,像他这种肯定是整日躲躲藏藏的‘怪物’,不知道这些常识其实是很正常的,咱不和山顶洞人计较,再说,咱也没那实力和他计较。

我不敢解释的太过直白,咱没别的优点,就是心肠好,怕伤了他的自尊心(好吧,我承认,我是怕死,怕刺激到他)只能委婉的解释,“先生,我们现在是在中国,并不是在英国。而且英语是国际通用语言,我会说英语没什么稀奇的。”

“小姐,你在开什么玩笑?”他大笑起来,我觉得他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个傻瓜,“我们现在正在英国伦敦。”

“开什么玩笑?你才病得不清吧你!?”我怒了,很有骨气的拍开他放在我脖子上的手(虽然没拍开),用另一只手指着他的鼻子?(大概是鼻子,光线太暗,看不清),“这明显是北京城好不好,你当我瞎子啊?!”

后来我才知道,我错了,错得非常非常的离谱。

事实胜于雄辩。

他不和我争辩,而是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