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很好心?的抱起我,一直往前走,速度很快,快得离谱。于是我怀疑他其实就是一鬼魂,我其实也已经死了,只是还没感觉到,老人们不是常说嘛,一般人死了以后,要过三天魂魄才会知道其实自己已经死了的事实。
想到也许我已经死了,我真不知道是该高兴的笑还是该难过的哭了,看看现在正抱着我的男鬼,我突然没有了惧怕,丫的,姑奶奶我现在也是一鬼魂,我还怕他个鸟?
可是,我还是不敢反抗,做人难,做女人更难,做一个没有能力的女鬼更是难上加难。没多久,我就感觉到了有亮光的存在,他抱着我在大街上缓慢的走,速度已经和个正常人一般,然后我知道,原来鬼其实是不怕亮光的。
他用衣服?(应该是外套吧,上面还有股薄荷清香的味道)包裹着我的身体,只将我的眼睛露了出来。终于,我看清楚了周围一切。
他抱着我走在一条西式古旧的街道上,街上偶尔有过往的路人,但却很遗憾的,这些路人全部都是典型的西方人,他们的穿着有些……古典?很像19世纪初西方人典型的穿着,路过的街道两旁商店的牌子,也全部是英文的。
更让人窘困的是,过往的这些老外都是实实在在的人,而不是鬼,因为在路灯下,我看到了他们的影子,姑妈说过,鬼是没有影子的,对这一说法,我从未怀疑过。
我努力侧头,想去看看抱着我的男人有没有影子,然后,我有种想哭的冲动,我不仅看到了他的影子,也看到了正被他抱在怀中的我的影子,我还活着,我没有死,这个刚才吸我血的男人其实就是一披着人皮的bt‘怪物’,并不是什么鬼,虽然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他那异于常人的速度,也许,他真的是只鬼,吸血鬼罢了。
这里没有高楼,没有冲天的大厦,没有漂亮的路灯,北京,不可能有这样的街道,即使是北京的郊区也不可能存在这样古朴却很典雅西式的街道。
“现在是哪一年?”我再也无法忍耐,破口问出。
“1913年呢,小姐。”
我蒙了,惊得目瞪口呆,原本计划好的向别人求救的事情,也被我抛之脑后。1913年,1913年,1913年!天啊,我不相信!我不相信!我绝对不相信!
可事实却容不得我不信,从刚才简短的对话我已经察觉到,其实面前的这个男人除了会吸人血外,其他方面都很正常,更何况面对我这个毫无反抗能力的待宰小羔羊,他压根就没必要骗我。我是21世纪200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合法公民,为什么我会回到1913年?!
……………
『穿越』,这个词瞬间出现在我的脑海中,我的情况不是和小说里写得一般穿越条件很像吗?车祸穿……右手向左手的手肘处艰难摸去,左手手肘上小时候烫到的伤疤还在,我的身体没变,还是我的身体。
我有些庆幸的舒口气,又觉得自己像个白痴。现在哪里是该庆幸的时候?先不说莫名其妙倒退了96年,光是现在被一个可能马上会杀了自己的男人一直抱着,就该感到害怕和苦恼。
可是很奇怪,为什么现在我突然不怕他了呢?为什么我诡异的第六感告诉我,他肯定不会杀我了呢?真是够牛掰的直觉……
他抱着我依然在街上行走,路上已经看不到人了。于是我很淡定地继续用英文问他,“喂,你要带我去哪?”
“特莱斯。”
“恩?”
“我说我叫特莱斯。”
“哦。”
“我是吸血鬼。”
“哦。”
就因为是吸血鬼,所以很多问题就解释的通了,虽然无法解释为什么我会倒退96年,但先这样吧, 毕竟,我现在没有其他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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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2吸血鬼×伙伴×奴隶
特莱斯又抱着我走了很久,很快的,明亮的灯光在我身后变得越来越遥远,最终,连那一丁点的光束都看不到了,又只剩下高空那轮独月散发着幽冷微弱的光了。
一路上,特莱斯的速度都很正常,再没有刚才那快得离谱的速度了,于是我一度怀疑是不是因为我受的伤很重,所以出现了幻觉。但是,对于一个披着人皮的怪物来说,万事皆有可能,又何况是一神秘的吸血鬼?所以,我很快就非常明智的否认了‘幻觉’一说。
不要问我为什么这么容易就相信了特莱斯的说辞,实在是我觉得对我这一等死的羔羊来说,人家压根就没有骗我的必要。我不觉得麻烦,估计他都觉得麻烦了。
路上,我再没有说一句话,不要怪我太淡定,实在是发生的事情太匪夷所思,让我不知道该从什么地方着手去问。其实话又说回来,就算我知道该从哪问起,也没有会帮我解答疑问的好心人。
问特莱斯?算了吧?我还是少和他说话的好,多说多错,指不准他一个不高兴就对我抹脖子,那可真是得不偿失,亏大了。好不容易保住(算保住了吧?)的命,可不能就这样白白的送死,我还是很爱我这条小命的。
特莱斯带我进了一个小森林,小森林?呃……大概吧,因为就我入目的森林整体感觉来看,这里并不像是什么庞大的原始森林之类的地方。况且1913年的英国伦敦有庞大的原始森林吗?我闭目思考,努力思索,恩,答案是肯定的,好象没有呢。
小森林的深处有一栋小木屋,是那种特别简单的用木头搭成的小屋子,很像是电视剧里经常出现的猎人打猎时暂时的休息地。特莱斯用脚很从容的踹开小木屋的门,动作很熟练,我想,这里估计就是他平时藏匿的窝了。木屋里没有灯,因为有月光的关系,所以木屋里大概的摆设我努力努力,从轮廓上基本还是能分清楚的。
一张床,一把椅子,一张桌子,角落里似乎堆砌的还有杂物什么的,看不清楚。想到这厮是一吸血鬼,弄不好屋里的某个角落里有尸体人骨什么的也不一定,于是我很没骨气的哆嗦起来。
令我惊讶的是,特莱斯竟然还算温柔的把我平放在木屋里唯一的一张小木床上,而不是把我随便往地上一仍,我感动的热泪盈眶(其实是被吓的,俗话说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但是,由此我却更坚定了自己的想法——他不会杀我,最起码现在不会杀我。
特莱斯在木床边上的一张靠背椅上坐下,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却能在月光的映衬下看清他那双漂亮得不象话的蓝紫眸子。那双眸子端正的直视着我,眼睛一眨不眨,我就像只白老鼠一样,任其观摩研究,吾很聪明的保持淡定状态。
终于,在研究了我半天后,他开口了,“我说我是吸血鬼,为什么你不怕我?你不相信我说的话?”
大哥,你哪只狗眼看出我不怕你了?!我在心里叫嚣,却不敢表露在脸上。他的眼睛一直没有离开我的脸,他是吸血鬼,他能看清楚黑夜中的一切,当然,也包括我脸上的表情。
他对我似乎很感兴趣,我知道这是我唯一能暂时活命的筹码,所以我不能让他看出我一丝一毫的怯懦,我要淡定,我要从容,我一直不断的自我催眠,其实他就是一吸血鬼,没啥了不起,电影电视看得多了去了,又不是穿着清朝官服的丑僵尸,不怕不怕,西方吸血鬼都很漂亮,西方吸血鬼都很高贵绅士有礼貌,所以我面前坐得也一定是一帅哥。
自我催眠完毕,我虚弱的转头瞄了他一眼,很天真的反问他,“我相信你说的话,但我为什么要怕你?”
他抬高声音提醒我,“我是吸血鬼,我刚才还吸了你的血。”
“可你并没有杀我。”我指出关键。
“小姐,你的脑子真的没问题吗?我刚才没杀你,不代表现在不杀你。”他的声音带上了威胁阴狠的味道,让我有种‘他也许下一秒钟就会杀了我’的错觉。
我的小心肝剧烈的颤抖起来,可我不能退缩,不能让他看出我的害怕,就算生命倒退了96年又怎样?我还想活,我不想死,我胆小,我只是一个普通人,我惧怕死亡。
我的脑袋飞速运转着,我要想一个非常合理的答案来回答他,不能让他觉得我和其他人一样,普通、单调、无聊,可是我到底该怎么回答才能让他觉得满意而不会杀我?思来想去,我怒了,书到用时方恨少,妈的我上了十几年的学算是白上了,我的脑子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到。
我知道,特莱斯在等待着我的答案,他似乎并不着急,由着我思考他的问题,也许,他正在期待我这个难得一见的中国人就够给他非同寻常的答案吧?可是,现在不着急,不代表他就有足够的耐心会等我几个小时,我的心跳越来越快,额头似乎有冷汗滑下,突然,灵光一闪,我想到了一个最本质也最不一般的答案。
我将头艰难的微仰起来,眼睛对上他期待的目光,丫的,看见他这眼神,我就恨不得上去兜他一巴掌,可惜,我还没那个贼胆,也没那个贼力气,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镇定和无所畏惧的坚定,我对他说,“你不会杀我,因为你很孤独,你想要一个同伴陪在你身边,所以你选择了我。”
话说完了,我紧张万分,心里不断默念:佛祖,观音,玉皇大帝和上帝,一定要保佑我压对彩头呀,保佑保佑!
显然,他觉得我的回答很有意思,似乎还轻笑了一声,我的心,却不敢放松丝毫,一直紧绷着,但他的轻笑声还是多少减轻了些我的紧张,话说回来,咱平时电影电视小说也不是白看的,哼,吸血鬼也是人变的,人哪有不怕寂寞的道理?
再说话时,特莱斯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些微的感情,不再是刚才那么冷硬,他蓝紫色的眸子高压光线般亮晶晶的看着我,“你很聪明,小姐。那么,你愿意成为我的伙伴吗?”
我忍不住在心里吐嘈,
大哥,我有第二条路可以走吗?
虽然不知道他到底看上了我哪一点,但最起码我用不着死了,心中窃喜。做不做吸血鬼我无所谓,只要能活下来,就是现在让我把灵魂卖给恶魔我都愿意,我只是普通人,没有那么高尚的情操,我不想英年早逝,所以我要和恶魔做交易。
但有些问题,我还是想提前问清楚:“吸血鬼真的永远都不会死?”
“是的,可以青春永驻,正常情况下永远不会死亡。”他说这话时,语气很高傲,仿佛在对我说‘我选择你当我的伙伴,赐给你无限的生命,完全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分,快感激我吧,快感激我吧!’
语气忽视之,继续发问,“那你都怕什么?怕阳光?怕大蒜?怕十字架?还是怕狗血?你白天要睡棺材里吗?”
特莱斯似乎对我的问题很无奈,又有些啼笑皆非,他抚额,“不,小姐,我不怕阳光,不怕大蒜,不怕十字架,不怕狗血,白天也不用睡在棺材里。”
我瞠目结舌,他这吸血鬼做的可真够高级的,我不由自主问出声,“那你到底怕什么?”
他没有回答我,只是用他那双漂亮的眼睛凌厉扫射我。其实,话刚出口我就后悔了,我和他只是刚认识而已,他又怎么会把他的弱点放心的告诉我这个陌生人?
我懦懦的看着他,生怕他一个不高兴突然改变主意杀了我,但是马上,他就收回了凌厉的眼神,他用充满磁性的声音对我说,“小姐,每个吸血鬼的弱点都不一样,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