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而异。”
哦,原来如此,我感慨,果然不能尽信电影电视和小说啊……
然后,为了调节刚才僵硬的气氛,我问了一个很傻的问题,“我会变成吸血鬼吗?”
果然,特莱斯笑了,开玩笑说,“那是当然,我可不想将来让一个老太太做我的伙伴。我在心里碎碎念:吸血鬼拽个屁,要不是为了能再和姑妈他们重逢,我才不鸟你。
我不自在的咳了一声,声音已经很虚弱了,如果不是为了保住我的小命,我想,我应该早就晕过去了。身体完全没了知觉,我问特莱斯,“我伤得很严重?”
特莱斯似模似样的从椅子上站起来,用眼睛在我身上慢动作的扫视的了一圈,然后重新做回椅子上,慢条斯理的回答说,“不是很严重,只是可能会一生都下不了床罢了。”
这还不严重?!我用我自认为最凌厉的眼神怒瞪特莱斯,当然了,人家特莱斯一点都不鸟我,根本不把我放在眼里,而是比刚才更舒适的坐在椅子上,将他的那俩蹄子很不客气的伸直放在了床上。
为了我生命大计着想,我很明智的振作起精神,不让自己因为体力透支而昏过去。我很狗腿的对特莱斯温柔的笑,“如果我成了吸血鬼,身上所有的伤是不是都会痊愈了?”
我很焦急的等待特莱斯的答案,可这厮似乎以整我为乐趣,很长时间都没有说话,我很着急,怕他给我否定的答案,可是我反过来又一想,我又不急了,因为如果我成了吸血鬼,身上的伤还不会痊愈的话,那特莱斯根本就不可能还让我做他的伙伴,我现在也不可能呆在这里和他谈话了,于是,我紧皱的眉毛松开了,非常淡定的等待他的回答,也不催促他。
对于我的淡定,我想特莱斯肯定是又惊讶了一回,我在心里偷乐,丫也不想想堂堂21世纪的高才大学生哪是这么容易就被你整到的?
“你真的很聪明,夏铭心,我喜欢聪明人。”显然,人家特莱斯比我更淡定从容,不像我这样小人得志,为了一点小聪明高兴什么似的。他第一次叫了我的名字,我是不是可以认为他已经承认了我?
但我还不敢放松警惕,我是羔羊,他是屠夫,他随时都可以反悔要了我的小命。
屋外的月光还是那么的淡雅,轻柔,我却突然厌恶起了这样的淡雅和轻柔,太宁静的氛围会让我觉得世界已经抛弃了我,死神正在悄无声息的向我逼近,似乎是突然起风了,我听到了树枝不断摇曳摆动的声音,如同鬼嚎,但我却马上爱上了这样的声音。
“说说你的故事吧,夏铭心。”短暂的沉默后,特莱斯终于又开口说话。
我知道他是想知道我的来历,其实我打从一开始就没想骗他,因为实在是没有必要,精明如特莱斯,谎话在他面前,很容易就会拆穿,而被拆穿谎话的结果,将是死亡的代价。
我平复下自己悲伤的情绪,让自己的声音尽可能的平静无波。
“不管你相不相信,特莱斯,我不属于这个年代。我来自于九十六年后的中国,是个大学三年级的学生。我父母在我12岁的时候就双双离世了,我有一个比我小3岁的弟弟,是姑妈一直抚养我和弟弟长大的。至于我为什么会来到这个年代,也许是时空错位吧。那天,我过马路时,被一辆很大的货车给撞飞了出去,当我再醒来的时候,见到的第一个人就是你。”
我将我20年的生活情况几句话大致概括给他听,重点都说出来了,不知道他听懂了没,其他琐碎的小事我现在实在没有力气说了。我太虚弱了,真的很累了,我不知道我还能坚持多长时间,也许下一分钟我就会晕过也不一定。
特莱斯果然不是一般人(废话,吸血鬼已经不是人了),听懂了我的话,对我说的话似乎并没有很惊讶,也许因为他自己本身就是一个不可能的存在,所以对我这样的穿越时间的说辞接受得很快。
“那你今年几岁?夏铭心?”
我愣了一下,实在是没想到他会问我这么没有技术含量的问题,我随口答,“20岁。”
特莱斯的眼神变得高深莫测,看着我问,“你知道我多少岁了吗?”
大哥,我又不是你妈,连你长什么样都没看到,怎么可能会知道你几岁!
可我却不敢不回答,于是很保守的猜测,“你超过100岁了吗?”
特莱斯的眼睛闪了闪,估计是没想到我一开口就把他往百岁老人上推,咱也是没办法,小说看多了,见识就广了呗。吸血鬼又是长生不死的,看到问我问题时他那装深沉的眼神就知道,他肯定不年轻了。
“你可真特别。”
我谦虚,“一般一般。”
“我已经记不清我活了多少年。”
我奉承,“厉害厉害。”
“你不惊讶?不觉得很不可思议?”
大哥,你说你是吸血鬼我都没惊讶,对您的芳龄我惊讶个鸟啊,咱是城市人,见过市面。
“什么时候可以把我变成吸血鬼?”我转移话题,不再浪费时间,实在是我的精力真的已经快要毫尽了。
他显然也良心发现,终于注意到了我的虚弱,很果断的回答说,“现在吧,但是……”
“但是什么?”丫想提条件就直说,大姐我大方着呢!其实不大方也没用,肉板上的肉,还不得人家说得算。我已经嗅到了我万恶黑暗的未来,可是为了继续‘活’下去,我别无他选。
“我要你和我订立契约。”
咱是爽快人,我立刻点头同意。
“第一,你永远不能背叛我。”了解,就是要对你尽忠;
“第二,你永远不能离开我。”懂了,咱俩以后就是一根绳上的蚂蚱,谁也不能离开谁;
“第三,你不能爱上除我以外的任何人。”大哥,你可真够专制的,连我的心都要控制,可谁让你是老大呢,我继续点头,表示同意。
特莱斯见我如此配合他工作,显然很满意,又对我说,“以后,我就是你的主人,如果违反任何一项条约,我会让你立刻化为灰烬。”
够阴险,够混蛋,真他妈不是东西!一条条全他妈是不平等条约,什么伙伴,和着就是让我当他一奴隶,我愤怒,我不甘心,可我却没有别的路可走,怕死的人果然很容易向恶势力妥协,我没有勇气提出反对意见,再说我也没资格,从今天开始,我将不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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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就先更两章吧..第三章我还想再琢磨琢磨...修改修改...总觉得有点别扭..
呵呵...大家不要大意的留言撒花吧!!!
有意见随便提..偶很谦虚...
no.3紧张×过程×棺材
特莱斯从椅子上站起来,坐在了床沿。我知道,我一直焦急等待的这一刻终于马上就要到来,我的太阳穴突突直跳,心脏也很不受控制的咚咚直响,我想,我是紧张的,而且也是害怕的。
也许未来的某一天我会后悔今天的决定,不,也许现在我就已经后悔了,我不确定,心脏咚咚跳的声音让我觉得烦躁,没办法再思考什么,我紧张的甚至不敢大口呼吸,只能睁着眼睛看着离我的脸越来越近的特莱斯。
特莱斯的脸在离我的脸还有3毫米的地方停了下来,他蓝紫色的眼瞳一眨不眨的盯着我的眼睛,逼得我不得不和他对视。他的眼中带有一种无法用语言描述的魔力,即使是不带任何感□彩的直视我,我也很快就沉沦其中,无法自拔。
我知道,我之所以会沉沦下去,不是因为我花痴,而是因为他的眼睛真的有问题。别的咱不敢自夸,但对男人的抗诱惑能力咱还是很强的,先不说我至今都没看清楚特莱斯到底长得什么样,就算他是一大帅哥,帅到掉渣级,咱也能把持的住。男人于我来说,和女人没啥区别。
咳,别误会,我的性向很正常,我不是gl控,我所指的男人和女人的区别,是指在我心中的地位,而不是真的说我傻到连男人和女人到底哪不一样都分不清。男人这种生物,太复杂,也太麻烦,我是个懒人,不喜欢繁杂的东西,所以对于男人,我是能不接触就不接触,别说我有病,我从12岁的时候就有此生决不结婚的打算,直到这一刻,我都不曾动摇。
“你在害怕和不安?”薄荷的清香从特莱斯的口中溢出,喷洒在我脸上,温温的,痒痒的,让我竟有一阵的恍惚。
书上说,吸血鬼是冷血动物,可为什么我会觉得特莱斯的气息是温暖的呢?
由此可见,『尽信书则不如无书』这句话还是很有道理的,
古人诚不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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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卡!卡!
我实在是不得不佩服我自己了,此时此刻此地点,还面对着特莱斯这危险怪物,我竟然还有工夫走神,我果然不正常,不是一般人。
“你害怕的时候都喜欢发呆?”特莱斯的手轻柔的顺着我的脸颊下滑,最终停留在我可怜的脖颈处。
他的动作真的很温柔,可我却只觉得冷,而且是越来越冷。我想我身上的汗毛应该竖立起来了,虽然我本身没有察觉到,他的手在我脖子上来回的徘徊,轻轻的抚摩,我艰难的吞咽下口水,本着好人肯定有好报的原则,我好心提醒特莱斯,“那个……特莱斯,我都一天没洗脸了,还被车撞飞了那么远,在外面吹了那么久的风,肯定很脏,你要不要……”
其实我还想提醒他,希望他在咬我前先去刷刷牙漱漱口,这样我才放心。可是后面的话我却不敢往下说了,因为我觉得特莱斯看我的眼神似乎已经不怎么友善了,我是真的好心提醒他,怕他会喝下去细菌,对身体不好,当然了,我最怕的是万一他一个不小心把那些细菌传染给我,那多恶心。
特莱斯一直瞪着我,被他那双漂亮的贼眼盯着,实在是种折磨。好心没好报,我吐嘈,大哥,忽略我个人因素不计,我是真的为你着想好不好?咱都是文明人,不是土著人,讲究卫生多正常啊。
最终还是特莱斯率先有了动作,当然了,作为已经非常虚弱的我来说,就算我想动,也没那个力气,其实也没那个胆。特莱斯从床上站起来,又狠狠瞪了我一眼,显然是我破坏了他的好兴致,估计等会他是要报复我的;我胆寒,心拔凉拔凉的。
他走到木屋的角落里用手翻了一会儿,貌似是找出了一个盆,然后他就风一般的潇洒离开了,其实说实话,我根本就没看到他是怎么开门出去的。
只一分钟不到的时间,特莱斯就又回来了,我甚至都还没来得及把他出去时,我张的“o”型的嘴巴闭起来,他就已经端着水盆悠然自得的回来了,不得不承认,这厮,果然很强,很拽,很小气。
为什么说他小气?只看他手里拿着的那条不知道被遗弃了多少年、隐约还能闻到股难闻的馊味的抹布要给我擦脸就知道了,面对这样的‘特色’抹布,我并没有抗议(其实抗议了也会被直接忽视),因为他等会儿会咬我的脖子,他会比我更难受,更受这股馊味的毒害,我心里贼兮兮的偷笑,希望他还在气头上,不要发现这个小漏洞。
不过显然,我和他之间,傻瓜只有一个,那就是我。特莱斯只用那条馊抹布狠狠虐待了我的脸,轮到要擦我脖子的时候,人家手里的抹布已经换上了带着薄荷清香的手帕,这时候我才发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