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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这厮现在肯定是在整我。
吾怒气胆边生,怎耐人小力微,咱门实力,没靠山 既不敢怒,更不敢言, 只能忍气吞声,委屈往肚子里面咽, 呜呼哀哉! 他爷爷的,世界果然从来都是不公平的。
现在的伦敦正值秋季转入冬季的过度期,我身上的衣服已经由原来的t恤衫、牛仔裤,换成了特莱斯特意发善心?不知道从哪个小嘎瘩里翻出来的粗布裙子。当我刚换上这条裙子出现在特莱斯面前的时候, 人特莱斯很是淡定的瞟了我一眼,直接甩我两字,“真丑。 吾愤恨,咬牙切齿,却不敢发作,我他娘的忍……
本着从哪里摔倒,就在哪里爬起来的精神原则,在我第16次摔倒,却又坚强不屈的爬起来的时候, 一直潇洒走在前面的特莱斯终于停下了他高贵的步伐,转身看我,我感动之,丫这混蛋终于良心发现要抱着我走了吗?
吾不动声色的耐心等待公主抱的来临,可我错了,恶魔是不会存在怜悯之心的。
“我收回原来说你很聪明的那些话。”
一盆凉水从头到脚瞬间无情的浇灭了我的希望。
呼气……吸气……
呼气……吸气……
咱是地地道道的中国人,咱中国是有着五千年文明历史的泱泱大国,中国是礼仪之邦,中国人都大方, 咱不和啥都不懂的外国混蛋一般见识。
他是会说话的猪……他是会说话的猪……他是会说话的黄毛变异猪…闭眼深呼吸……呼…… 咱大度,咱和个变异猪计较个啥?多丢面子!
自我催眠的成效是显著滴,我的心情终于顺畅,睁开眼,却胆寒的发现,刚才还离我十步之遥的特莱斯,此刻正站在离我仅5cm不到的距离,看着面前无限放大的特莱斯英俊到掉渣的大白脸,吾大气不敢出一下,以小碎步的方式含蓄从容后退,以期和这厮能够拉开一定的安全距离。
可这厮却存在和我作对,我后退一小步,他就同时前进一小步,我退一大步,人家学着一样前进一大步, 最终,一棵大树挡住了我后退的步伐。
看着特莱斯脸上伸展扩大的嘴角,和与其呈鲜明对比的冷到让人寒颤的美丽眼眸,我小心的咽下口水,镇定的笑,“特莱斯,咱们不是要去挖棺材吗?看这时间,再不快点去天可就亮了,哈哈……哈……”
我一边说着话,一边小心的往一边侧身,妄想从边上钻出一条生路。可倒霉的,我的脚刚动了一小下,我就再没胆再动了。特莱斯宽大冰冷的手掌正固定在我柔弱的脖子上,且越收越紧。
吾很配合的摆出惊恐的表情,惧怕的看着特莱斯,“记清楚你的身份,我是你的主人。如果以后再让我察觉到你对我的一丝不尊敬,我有的是法子让你长记性,让你彻底明白,什么叫做‘主人’!”
特莱斯不愧是老大级人物,他很了解我,他知道我已经清楚他不会轻易杀我的事实, 所以他才用这招来对付我。 一般怕死的人同样也都是怕疼的,这是所有人类共通的弱点, 虽然吾现在基本已脱离人类行列,但吾作为人类的天性短期内是不会改变的。
我终于还是害怕了,特莱斯的威胁真的让我胆寒, 我的身体不受控制的抖啊抖, 我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努力对特莱斯摆出真诚且狗腿的笑脸。
“主人(恶寒),我以后绝对乖乖的,一定会非常尊重您老人家的。您这次就大人不计小人过,原谅人家(再次恶寒)吧~~”一整句话说下来,我身上的鸡皮疙瘩掉一地。
特莱斯并不是真的要和我计较算帐,他见我这么乖巧认错,很爽快的就松开了我的嫩脖子,我摸摸我可怜的脖子,手感不怎么好,我想,我脖子上现在一定是青了一圈了,虽然本人现在身体特殊,小伤小疤眨眼工夫就会自动痊愈, 这青的痕迹也会很快消失, 可这阴影,算是烙在我心里了。
见特莱斯已经扭头继续前行,我很本能的就想在心里开始碎碎念,可还没开始,特莱斯猛的一个阴狠眼神就投了回来,我的小心肝颤巍巍、颤巍巍,大哥,不用反应这么灵敏吧?我都还没开始呢!~
他是个真正冷血的恶魔,他不像咱,还保留着人类温暖的心,他说会有很多法子让我长记性,对此,我是坚信不移的。为了本人自身安全着想,我还是乖乖的自己长记性吧,没事不要试图去挑战他大爷的耐心了,这厮可不是咱这小人物都惹的起的。
目的地终于在我光荣的摔倒23次后到达了,吾那个感慨啊,这年头连挖个坟都得这么曲折,日子可真他妈的不好过。
这是有个很壮观的杂墓地,一眼望不到边,横横竖竖,错综复杂,杂乱的很。乌鸦成堆成堆的聚在一个个的坟头上,噶噶乱叫,叫声在漆黑宁静的夜晚听起来,实在是让人不得不腿软。吾很没骨气的糵儿了,躲在特莱斯身后瑟瑟发抖,特莱斯鄙视的扭头瞟了我一眼,就不再睬我,大步昂扬的往坟堆深处去了。
特莱斯一往前走,我当然也跟着走,废话,傻子才会一个人站在这里当电线杆。
特莱斯走了没几步就在一个坟头停了下来,我观测,此坟应上一新坟一个,坟头上还没长出杂草,和周围其他老坟上茂盛的杂草呈现鲜明对比。
“挖吧。”特莱斯低沉磁性的声音交代了我接下来的任务。
我吞咽口水,“我自己挖?”
看着特莱斯点头,我险些爆走,不是吧大哥,咋是咱也是柔弱女子一名,你是有男的,有点绅士风度好不好,怎么能让我一可怜女子在没有劳动工具的情况下,做这体力活?
吾本着协商共勉的高尚原则,委婉提示,“那个……我自己挖是没关系的啦,可是以我的个人能力,估计天亮也挖不完的。特莱斯,你也不想让我就这么白白的死掉吧?帮帮我,可以吗?”
特莱斯闻言皱眉,估计是在考虑我说的话的可用度, 虽然我已经有了夜视能力,速度也快了一些,除了身体受伤会自动痊愈外,其他的可没什么变化,力气还是一如既往的小的可怜。 我乖乖安静等待, 丫我就不信这厮会眼睁睁的看着我死, 最终,可怜见的,特莱斯终于点头答应了!
吾欢喜非常,快速闪到一边,给他大爷腾出地方,让他安心做劳动。哼哼,来挖坟,啥工具都没带,我看他怎么挖。
吾的心是邪恶滴, 吾的用意是歹毒滴, 啊呸呸…… 我是好人我是好人我是好人……
呼……好了,我真是好人……
可我的恶趣味并没有实现,老大毕竟是老大,注定比咱这小人物有能力,人家特莱斯压根就没用上手,只是用他那修长的腿在地上揣了两脚,坟里的棺材就破土而出,自己出来了。
吾忍着拍掌叫好的冲动,淡定的瞥了特莱斯一眼,哼,小样,咱也会用眼角看人, 拽个x。心里小小得意一把,我就好心情的凑上前去仔细看看我以后的两个月都要用的‘床’是啥模样。
棺材还很新,黑亮黑亮的,棺材面上刻着个十字架标记,没啥新颖的,就和电影上经常出现的西方人用的棺材一个样。棺材整体外观参观完了,我开始发愁棺材里的尸体怎么弄出来的问题,我偷偷抬眼看特莱斯,狗腿的笑,“那个啥,特莱斯,这里边躺着的尸体……呃,能不能麻烦您帮忙给弄出来?”
特莱斯白眼扔来,吾厚脸皮的坦白接受, 脸面算什么,又不能帮我抬尸体, 最终,还是特莱斯妥协,非常轻松的就把棺材里一老头的尸体扒拉出来,仍回坟洞里,也不埋,就那么扔进去,又很自觉的把棺材盖盖上,扛着棺材就走了。
我小心的扭头又瞅了眼土坑里那老头已经开始腐烂的尸体,吾默念:不是我挖你的坟抢你的棺材,怨有头,债你主,您老该找谁找谁哈。
祈祷完,我就从容的跟上特莱斯的步伐小跑前进。在又摔了18次以后,我们终于回到了小木屋,特莱斯把棺材往木屋里随便一撂,就姿势优雅的在小木床上侧躺下来。无视之,我上前去把棺材盖从棺材上推了下来,棺材里一股无法形容的腐臭味瞬间扑入我可怜的鼻孔中, 好难闻,我的心在流血,我不要在这里边睡两个月,我用控诉的眼神扭头看向特莱斯,可人家压根就没睬我,闭着他那双眼睛也不看我。
无奈,我只得再次放下身段去狗腿一次, 我小步的走到特莱斯面前,蹲下身,酝酿好情绪,“特莱斯,我可不可以请求你帮我买个新的棺材给我睡啊?那个棺材的味道实在太难闻了,刚才在外面我还没闻出来,谁知道一进屋里,竟然这么难闻。”
安静……安静……
长久的安静过后,还是安静……
咱是小强……咱有的是耐心……我再接再厉,“特莱斯,求你了,我不要那种特昂贵的棺材,只要是新的就成,质量无所谓。”
安静……还是安静……
我怒之,在即将要爆走的时候,特莱斯他大爷的终于睁了眼睛, 他平视着我,我不怕死的回视着他,娘的,为了我后边两个月能安心的睡干净棺材,咱就和你杠上了。
特莱斯突然嘴角轻勾,笑了,
我的心脏同时剧烈跳动,怕了。
“我可以给你买新的棺材,但你要拿什么回报我呢?”特莱斯的声音很轻快,很动听,很邪恶。
我颤抖,站起来,回退,“这个棺材就很好,我用水清洁清洁,味道应该就不那么难闻了,不用您再破费了,真的,你就继续无视我吧。”
“不行呢,我也觉得这个味道太难闻。”特莱斯从容优雅的从床上走下来,一步一步向我逼近。
我冷汗滴落,强笑,“没事没事,唰唰味道就轻了,应该闻不出来了,我现在就去唰哈。”话落,我就快速拿起桌子上特莱斯给我擦脸时用的盆,想要夺门逃逸。
可天不随人愿, 特莱斯已经堵住了我的去路, 我已经有哭的冲动了, 我哭丧着张脸问他,“您老还有什么吩咐?”
“饿了而已。”
我哭,我悔恨,我自我谴责, 没事换什么棺材,有地方睡就不错了,挑剔个什么劲儿啊!
我知道,我今天是逃不掉了, 我今天又要沦为他的食物了, 我可怜悲惨的命运哦,我可怜的血……
特莱斯毫不犹豫的将我推倒在床上,他的身体覆盖在我的身上,动作很暧昧,真实情况却很糟糕,我的心脏剧烈跳动,我的呼吸急促非常,他毫无预兆的咬上了我,脖子上由开始尖利的疼痛瞬间由一种无法言语的快 感所代替,我的血在不断的流进他的口中,我的恐惧逐渐在消散,我的眼神开始迷离,我的手不自觉的拥上他的脖子,我想我是疯了,我竟然渴望他多吸些我的血,我竟舍不得让他松开我的脖子。
我这是怎么了?这到底是种什么感觉?不知道,我只知道,我沉沦了,不是心的沉沦,而是身体不受控制的沉溺,这也是吸血鬼的武器之一吧?
特莱斯松开我的时候,我已经分不清东南西北了,“等我有时间就去买新的棺材给你,宝贝。”特莱斯又舔了舔我的脖子,然后在我还没清醒之前,眨眼的工夫就离开了。
当我恢复神智的时候, 我忍不住就想骂特莱斯他祖宗, 妈的,吸了我的血,就这么啥都不说就走了? 等你有时间?丫的,等你有时间黄花菜都凉了! 那我岂不是还要在那个难闻的棺材里睡觉?真是不值啊,不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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