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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妻当家 西楼 4463 字 5个月前

r/>   “若水呢?他有没有受伤?”却听二绝急问。

当日,他与若水同时遭袭,最后却是自己一人被大哥救了,而若水便被抓了进来。叫他自责到想要杀了自己。

此时,好不容易混在大哥的随侍中进了宫。若水怎么又不在这里?

焦虑万分。

“昨晚,她被海棠带走了。”

七娴奇怪得大量他,以前也没见他跟若水那般要好啊,怎现在这般关切?难道战家那么多年的同事关系真的早就了他们之间的深厚情谊。

“那就好!”二绝深深吁了口气。突觉七娴那令人毛骨悚然的目光,似乎也感觉到自己太过明显的紧张。立时眸光闪闪烁烁起来,就是不看七娴。

另一只突听到“海棠”之名,立时两眼发光:“海棠也在?”

“嗯。”七娴不耐烦得打发掉这一只,依旧诡异地盯住另外一个。

有问题!绝对有问题!难道他跟若水……

哪知另一只又来打扰,怪叫一声:“海棠跟若水?不行!戚妹,他们在哪里?”

唉?这有什么不行的?七娴诧异回望过来。

“你家那个花哨的女人就你稀罕!你当若水跟你一般?”二绝不屑得反诘了一句。

“话不是这么说,二绝兄。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况且,若水兄与海棠两个人,孤男寡女,待在一起总会叫人闲话。”振振有词,酸味儿溢了出来。

七娴满额的黑线,合着这两人还当若水是男人呢!

“若水怎么可能?你就放宽一百个心吧。”很是自信。

“凡事都有可能,凡事都不能如此绝对。若水兄也是正常男人,况且海棠也不差……”继续喋喋不休,口水轰炸。

“若水喜欢的是男人!”实在是受不了这啰嗦的人了。一语道出,却是悔之晚矣。

林允之立时被雷焦当场:“男……男……男人?”

七娴翻个白眼,若水是女的,喜欢的自然是男人!

“你们不许歧视若水……”二绝说话开始磕磕巴巴,最后终于鼓起勇气:“我是真心爱若水的!”面红耳赤。

想当初,他自己也是接受不了若水是“断袖”这一事实,可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若水居然在他心里占了重要位置。他知道“断袖”很难为正统观念所容,他也挣扎苦恼了许久,但最终还是归顺了自己的心意。既然他爱若水,就算若水是男人,那又如何?至多万劫不复,他陪若水去了便是!

此时,又怎能容得别人用怪异的目光望若水?

七娴一听这话,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眼角不停得跳啊跳,原来到头来,他这个二哥还以为狐狸是男人那,所以才会那般纠结!看他的表情,那么视死如归!还真是……啧啧,那只狐狸还真能藏,居然到这种程度还没有告诉二绝!

伸手拍拍二绝的肩膀,似是一副叹息:“二哥,你好自为之!”

搞得二绝一脸懊丧。果然,他这种恋曲是不被人接受的呢。

再看林书呆,还是一脸震惊中回不过神来:“男人……男人……”

七娴抚额,这两个人还真搭,一个呆子,一个笨蛋!

甩甩袖子:“走啦走啦!”

“去哪儿?”林允之终于回过神来。

“先离开皇宫再说!”二绝说得理所当然。

“不!”七娴笑一声,眸里厉光闪过,“咱们皇朝陛下要给我定罪呢!我怎好拂了他的一番心意?当然是你们把我押到他跟前去!“

昭华殿正殿,正中龙椅上,云岚鹰眸扫向下面一众大臣:“众位,给寡人说说,这翊王妃通敌叛国,该判个怎样的名目才不至于轻则?”

独孤右相首先站出:“禀陛下,这叛国自古以来便是大罪。天子犯法,也当与庶民同罪。否则岂不是叫天下人不服?所以,臣以为,应判翊王妃斩首示众,以儆效尤。”

云岚点头微笑。

一些跟风走的大臣一见陛下似是极其满意这个提议,立时开口附和:“右相大人所言极是!翊王妃罪大恶极,应当判斩!”

“小妇人能够得到众多大人共同判罪、陛下亲自定案,还真是荣幸之极呢!”清脆响亮的声音传了进来。

众人惊诧地往大殿门口望去,只见七娴负手悠然跨入大殿,其后跟着两个着刑部衙役服饰的官差。

“大胆!”独孤右相站出来,“刑部怎地也这般不懂规矩了?怎么不等传唤便进来?”厉声相逼。

七娴呵呵一笑:“右相大人不要怪责。门外的侍婢们想必也是累急了。小妇人不过叫他们睡会而已。哪还来什么人传唤呢?”

“你……”独孤右相瞪大眼睛。这女子,可真是猖狂之极。

七娴没再理他,正对那上位者:“臣妾拜见陛下。”却是没有什么恭谨的动作。

“战家管家呢?”云岚冷了声,眯了眸。

“禀陛下!战管家说狱里的日子实在不好受,已于昨夜离狱而去!”朗朗之声响彻大殿。

众大臣大惊。听这话语,昨夜必是有人去劫了狱。那可是天牢呢,怎就那般轻易被人进了,而宫里却不自知?

而且,这翊王妃偏偏不走,此时又是那般张狂得出现在这里,是这女子颇有信心还是太过小看了天颜!

“翊王妃,你怎不一同去?”云岚凝了颜,牙齿迸裂出一个一个声音来,额角青筋暴动。

“臣妾若是去了,陛下这一场讨罪大会岂不是白开了?”七娴笑颜魇魇,“对了,之前各位不是说到要判我死罪吗?继续啊!”

众人面面相觑。

“你这妇人好不知趣!朝堂岂是你等妇人家胡闹的地方?”有大臣跳了出来,完全是没有眼力劲儿的那种,“判你死罪,那是陛下开恩!”不忘拍了云岚马屁!

“是谁说要判本王的王妃为死罪?”冷冷的声音从殿外传来。

第一百零八章 刀山火海

众人愕然。翊王爷回来了?怎么没有听说呢?

云岚置于龙椅上的手掌早已紧紧捏起,望向长驱入了这正殿的那人。

七娴嘴角不自觉得浮现出笑意,转身。

在日光烁烁之下,跨进的是一身银色耀眼、满面风霜的男人。旁边跟着摇尾、已然成为大兽的狗儿。

狗儿一见七娴,立时欢欣鼓舞得“嗷”长啸一声,起跳,便扑了过去。

殿内众臣本首度见着这样一只面色凶狠的巨兽,已是心胆俱惊。此时,又见这猛兽一跃而起,更是个个面色皆变,三五成群聚成了堆。

大殿瞬间乱成一团。

七娴嘴角抽啊抽,又来!这狗儿,能不能换一招?

眼见狗儿快近身的几秒之间,七娴一个旋身,离了原地几米远。

狗儿眼睛“吧嚓吧嚓”得紧随着七娴的身影而去,那健硕肥大的身子可就没有那么灵活了,依旧向前做着惯性运动。

后面某大臣来不及闪开,只能眼睁睁得见着那阴影盖顶而来。

“扑通”一声巨响荡在大殿之上。

只见那大臣仰面倒地,此时正扑腾着四肢,嘴里发出痛苦的“唔唔”之声。

众人一见,心内又怕又好笑。

那巨兽竟然整个儿趴在了那王大人身上,此时正慢吞吞地坐了起来。那圆圆的屁股,正坐上了王大人的整张脸!

众人不禁担心,王大人的头不会被压扁了吧。

狗儿正瘪着嘴赌气中,它又不是想抱这个人,这个味道如此难闻的男人自己跑上来凑什么热闹?真是浪费它的拥抱!

脚底下也是不闲着。

踩!使劲踩!

二绝眼角抽了抽,被狗儿扑上已然是一见不幸之事。偏偏还被踩了那么多脚。他真是想为仍在狗儿屁股底下的那位仁兄鞠一把同情之泪。

这边一派狼藉,另一边,却是一片温情。

“回来了?”七娴笑问。如同每一个接归丈夫的妻子。

“回来了。”云凛深情凝望。眼力就只剩下了一个七娴。

他便知,这样一个精人儿,怎么会轻易便着了云岚的道儿?

完全不顾这大殿的庄严与肃穆,完全漠视其他人的存在。

“胡闹!胡闹!金銮大殿岂是这般野兽随便可进之处?翊王爷,你实在是太放肆了!”某个老八股站了出来,红着脸,气愤直指云凛。

七娴笑一声,转眼:“大人你打扰人家夫妻相聚,真不是人之所为!既然这殿上已有大人你这只兽了,又何妨再多一只我家狗儿?”

那大人一听,气急。居然被这后生晚辈骂了禽兽去!手抖啊抖:“你……”腹里有千言万语,却愣是不知从何骂起。

“翊王,你弃军独归,罔顾军纪国法,还不速速跪下领罪?”独孤右相向前一步,一派公正严明的样子。

云凛冷眼扫了过去:“是右相大人你说要判本王的王妃为死罪吗?”

寒气凛冽扑面向了独孤右相,右相下意识得向后退了好几步。

令他难以理解的是,翊王爷怎能顶着这样一副温润的笑面,而说出那番令人不寒而栗的话语?

云凛转身:“陛下,本王的王妃到底犯了哪桩罪?”

“翊王刚于南疆回来,怕是不知。刑部李大人,你来告诉翊王!”云岚如是道。

刑部尚书李大人硬着头皮,出列:“翊王爷,经臣查证,翊王妃伙同战家管家战若水四通南雨,出卖皇朝,该当问罪!”

“那李大人准备判本王王妃什么样的罪过?死罪?”云凛一身战甲,盯向李大人。

冷冽的声音,仿佛自己只要说一声“是”,眼前这人就会扭断自己的脖子。李大人抬手擦了擦额上的冷汗,自此噤声。

云岚龙颜微变,喝一声:“刑部,说话!”

李大人抬眼看一眼天子,再望望似是能将人结成冰的翊王,左右为难,不敢说话。

“陛下,看来李大人还在思考臣妾的罪过呢。陛下不如问问,别的大臣的意思?”七娴浅笑,一脸悠然。

云岚扫眼一干重臣:“宗人府孙大人,你来说说看!”

被天子点到名的孙大人抬步而出:“关于翊王妃通敌一案,确是疑点重重。实为翊王妃曾为那奸细之主,却是没有发现那人的大罪之举,实是大过。”

一句话立时把“罪”降到了“过”的等级。

云岚绷紧了脸,这一个个,到底怎么回事?

“陛下,臣有话说。”左冷相跨步向前。

云岚颔首:“左相,你说!”

“臣不同意孙大人之见!”

云岚弯起嘴角。

“就算翊王妃曾与贼人为主仆关系,也只能算是命运使然,尚不能称之为罪!臣窃以为,翊王妃该是无罪释放!”恭谨垂腰。

刚弯起的嘴角还没有摆好弧度,便听左相这判无罪之说。云岚脸色骤变。

“左相大人!你这是在为叛国之犯脱罪!实是让旁人不免怀疑,你是否也是其同党?”右相定下心神,喝一声。

“右相大人此言差矣。老臣只是实话实说,说出了大部分同僚的心里话而已。若右相大人非要如此污蔑老臣,老臣实也是无话可说。”

“够了!”云岚拍案。

眯眼扫向唇畔挂满讽刺笑意的七娴,再看向眼内冰寒的云凛:“你们真当寡人治不了你们么?寡人是天子,寡人所定下的罪,还有谁敢辩驳?”

挥手间:“来人,翊王与翊王妃扰乱朝堂,将他们押下!”

一语喝令完毕,却不见有任何动静——殿内、门外侍卫竟是静立如昔。

众大臣面面相觑,不明所以。

云岚挥掉案上毛毫:“大胆奴才,你们也敢不听寡人之令?”气急攻心。

“禀陛下,姬大人与镇国大将军求见!”

“快宣!”鹰目里喜色一闪。

身形端平,步履稳健,姬伊睿与连将军走了进来。

“伊睿,你来得正好。把这些奴才全都换掉!”暴然大喝。

“禀陛下,宫里原先的侍卫实在不够警惕,微臣已擅自做主,从宫外调进这一批。”姬伊睿躬身上前,“这些人大概是还未习惯这宫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