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也猜不明白庄裥的想法,但是转念一想,这毕竟是他自己的事,与韦小宝也没有关系,于是也便住了嘴不再多提。只是仍然有些担心的道。“你的身份若是被二牛告了官府怎么办?”
庄裥似已经疲惫不堪,虚弱的摇摇头道:“我一出生就没有户籍,若我死不承认,偌大的扬州城里,谁能空口白话的说我是庄裥?!”
韦小宝这才想起,韦春花那里也并没有什么卖身契之类的东西。也就点点头罢了。重新坐在一旁,将庄裥抱回怀中。庄裥愣了一愣,看着韦小宝无比自然的样子,艳丽的脸上浮起一抹真心的笑,再也支持不住便睡了过去。
第八章药瘾还是?
这日趁着天气好,韦小宝便有些蠢蠢欲动了。韦小宝闷在□里胆战心惊了一个月,发现不仅官府的人没有来查,连二牛也似乎无声无息的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心中的大石顿时落下轻松不已。
因为二牛的事情完美落幕,韦小宝对庄裥的看法更是上升到一个新的高度。知道此人不简单。也对那个无声无息,杀人越货居家旅行必备的哨子无比欣赏。后来更发现庄裥此人简直就是一座金山银山取之不尽用之不竭。自此,韦小宝在心里得意的大笑了三声,这次算是捡到一个宝。他们完全可以独立不用拖累韦春花了。
庄裥仿佛看出来韦小宝的想法。瞥了陆霜一眼,对韦小宝冷声道:“这些都是我爹留给我的。怕我以后被人欺负了去。你别想动。”
“哼,二牛在的时候,我就不信……你能阻止他。” 韦小宝酸溜溜的看了一眼那银色的哨子,撇了撇嘴道。人家爹怎么那么好,金山银山伺候不说,还有这么个杀人越货居家旅行必备的好东西,自己的爹到现在连个面都没见到。
“他是什么东西!”庄裥脸色一下沉了下来。冷笑道:“他根本没见过这哨子,也不知道我有银子。不然你以为我现在还有命活在这个世界上么。”
韦小宝看着他,没想到他倒是挺聪明,知道财不可露白的道理。按照庄裥的爹的逻辑,大概是看他身子不好,想让他用这些钱找个良人照顾他一辈子吧。不过,二牛显然不符合这个特征。
“那你为什么告诉我?”
“我发过誓,谁若是让我脱离了火坑我便将银子都给他。”庄裥冷冷道,“这哨子是我的传家宝,不会给你的!”
韦小宝偏偏看不得他那冷硬的嘴脸,明明和心里想的完全不一样,偏要死鸭子嘴硬。他难道就不会说一句感谢的话?把银子给他?他以为他是图他的银子么?想着气就不打一处来。于是一把拉过他,迅雷不及掩耳的将哨子从他颈子上拽了下来,攥在手里。“你根本没办法反抗不是?”
“你!”庄裥真的气极了,他想要撑起身子,怎奈双手使不上一丝力气,身子只能软软的像个蛆虫一般在床铺上蠕动了半寸。他眼里划过一抹暗沉,黑黝黝的透不出一丝光亮。他的表情几乎称得上狰狞。“还给我!”
韦小宝生平最会分析人的感情,见他急了,立刻把哨子老老实实的带到他的颈子上。他有些后悔,何必跟一个小孩子置气呢。将他搂在怀里软语道:“以后,想要谢谢我就直说。你可以说,非常感谢我救了你,知道我是个好人,所以把银子给我,以后想跟着我一起过日子。其实哨子我想要也可以给我,只是你要再观察一段时间,对不对?”韦小宝笑眯眯的将他心里的话一字一句的念出来,眼看着庄裥极怒的脸色一下染上了酒红。
“你!你胡说什么!再胡说,我连银子也不给你了!”
“真是不可爱的小鬼。”韦小宝撇了撇嘴道。
“我十四了,正常人家的男子都已经成亲,还有一年就能分府了。不要说我可爱!”庄裥皱眉道。“陆霜也已经十五,你才是个十岁大的小鬼,不要搞错了!”
陆霜这次居然附和的点了点头。
韦小宝顿时傻眼。以前没有计较过几个人的年龄辈分。下意识的忽略了自己这个身体的年龄,把陆霜和庄裥都看成小孩子照顾,却没想到其实这两人早早的已经能算做大人的行列,而自己才真正是个小孩子,顿时有些郁郁。
庄裥见他有些被打击到,不由笑开了道:“别说这些了,你不说今天要串门子么,还不穿正经些出门?再不走日头该毒了。”
韦小宝这才来了精神,笑道。“今日咱们三个人都要出门。”
庄裥一听,面上滑过一丝复杂。“怎么?”
韦小宝知道他心里想的,便道:“你不愿意去也得去。□里的衣服都不合身了,而且你这身子娇贵,这几日穿着粗布衣裳把皮都磨红了,定是难受吧?”
庄裥本想在反驳一两句,对上韦小宝淡笑的眼神却怎么也说不出口了,颊上蹿起一抹艳丽的红,闷闷地冷哼道:“反正是花我的钱,你也不心疼。”庄裥不由得庆幸的想着,还好他侧躺着,整张脸也埋在床铺间,旁人也看得不太真切。
“而且陆霜和我也有些时日没有做衣服了。既然现在银子充足,干嘛不着些好料子多做几身衣服。省得委屈了自己。”
庄裥沉吟了半晌道:“还是找裁缝到家里来吧。”
韦小宝想了想,虽然今天庄裥的精神很好,但是身子却极不给面子,半分力都用不上,试了几次也坐不起身来,连半拖半抱着,庄裥也有些虚软头晕。 于是吩咐陆霜道:“来家里便来家里,只不过要小心些行事,莫要让人知道了情况。”
陆霜点了点头,开门出去。
庄裥在一旁侧卧着,身子没什么力气,虽然已经是四月天,扬州城并不寒冷。但是他仍能感觉到残废四肢的冰冷僵直。心里虽然有再多的不甘也无法改变这个现状。于是转眼媚笑道:“小宝,你不亲我,也要抱抱我。”眼角闪过艳丽的神色。颈子像是无骨病人一般,费力的蹭着小宝放在他脸颊旁的手背,并不时尽力用舌尖勾着小宝的指尖。
韦小宝见他的样子有些不适应的皱了皱眉,他虽然平日里有些放荡的与他们调笑,但实际上却颇有些束手束脚,在他心里这些十四五岁的少年还都是孩子,再怎么心急也得等个十六七了才好下手。于是调笑道:“刚刚你还嫌我年纪小,怎么?现在又不在意我的年纪了?”
庄裥听罢咯咯的笑了起来,竟一口咬上他的指节,□的□着。“小宝,你不想么?”
韦小宝顿觉得玩笑开过了,刚想抽出手指,便看见庄裥的双手哆嗦着蜷缩的更厉害了,双腿也绷紧似的在被里有些打颤。心里一清,这个人啊。总是不愿意好好说话,净喜欢弄这些虚无缥缈的玩笑。真以为自己是倌儿么?他即使不用能力也知道,因为之前的关系,庄裥有多讨厌旁人的碰触,更遑论床第之事了。
于是将他捞了起来,抱在怀里仔细揉搓着他僵直的四肢。嘴里却道:“庄裥,你若是玩火我也没辙。”说着,倾身便封了一个长长的法式长吻。他既然已经决心放开陆,便不再有多少顾虑。这个傻东西,若不是看在自己这副皮囊还没有发育成熟,早就一举拿下,还容得他在这里放肆调笑?
……中间哔——掉。。放到了blog里面作者有话说里有地址
“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哪里不对劲?”韦小宝完全没有情事刚完的余韵,沉下脸道。
“……”庄裥梗着脖子,脸上一下子血色褪尽。“没有。”他冷冷的吐出两个字,淡粉色的薄唇便紧紧的抿在一起,仿佛下一瞬间就要用力的将唇咬出血来。
“……我了解你,你不会。”韦小宝道。
庄裥对上那不含半分杂质墨色的瞳孔时,什么也说不出了。他只觉得一颗心一下子冰冷的仿佛要将自己冻伤。他不会……么?庄裥忽然觉得自己好笑起来,自己这么渴望他……才恬不知耻的勾引他,试图……他却认为他被药物控制了么?愚蠢至极,庄裥口不择言的怒吼道:“对,我是有了药瘾,无时无刻不想着……我已经下贱的无可救药了,这就是你想说的是么?!”
话音刚落,韦小宝便轻轻地堵上了他的唇,轻轻地吻了一下,颇为温柔道:“嘘……以后想了,我帮你便是。不用多说什么的……”
庄裥这一刻不知道是该哭该笑。他该为自己争取到的福利高兴么?还是为他不解风情生气呢?
当韦小宝将两个人再度打理干净的时候,陆霜回来了。庄裥捡到韦小宝身边的另外一个“竞争对手”回来后,郁闷的心情总算有些冲淡。毕竟韦小宝给了他一个承诺不是?想着便冲着陆霜半是得意的半是挑衅的贼笑了起来。就连之后外人的出现,他也好心情的不在意起来。
只不过也许是庄裥太过招摇让陆霜那堪比动物般灵敏的第六感仿佛察觉了什么,之后的几天里,凡是韦小宝近庄裥的身时,陆霜便像个背后灵般的出现在一旁,庄裥不论如何使计都赶不走,让庄裥颇为郁闷。
第九章 吃醋(上)
就这样庄裥贡献了大批的赡养费后,在□里安顿下来,韦小宝从此便多了一份三陪工作,陪吃陪睡陪沐浴。
庄裥的身子不好,平日里韦小宝总是将他照顾周全,有时候虽然几个人不说话共处一室各干各的,气氛却也不觉得有多僵硬。
月底刚好赶上结账日,加上小宝他们出的主意,几乎□里大大小小的姑娘们都要给他们报备,计算盈余,好评出头牌能招酒的姑娘。别看只是一个小小的名头,几乎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利益,但是仍然叫一干姑娘们拼抢破了头。
小宝和陆霜两个人自然因此忙的腿不着地,噼里啪啦算的算盘珠子不断的响,算着盈余,忙得几乎连饭都吃不上,庄裥自然没有说什么便由他们两人去了。他们算账的屋子和里屋只隔了一个屏风,韦小宝特意将屏风挪开,为的就是好直接看到屋内躺着的庄裥,抽出空来和他搭上一两句话,调节一下心情。但是人有的时候干活干的专注了,就会达到一种浑然忘我的境界,外界的事变有些顾不过来了。
终于赶在公示前核对完了最后一项账款,韦小宝一把推开了算盘,再也不想看那泛着墨香的账簿了。抬头定睛一看窗外,不知何时已经变得静悄悄的没有了人影。他颇有些疲倦的靠在椅背上,长舒了一口气。看了看同样刚刚歇笔的陆霜。
韦小宝头疼道:“若是□的生意再好些就该请个账房先生了,我实在受不了了。”
陆霜闻言便站起身来,还不待小宝说些什么,一阵皂角的清香袭来,冰冰凉凉的手指便一左一右的点在了他的太阳穴上,缓缓的揉了起来,力道舒服的让韦小宝情不自禁的发出一声叹息。“唔……陆霜。”
“你若是嫌麻烦,交给我就好了。”始终没有说话的陆霜沉沉道。韦小宝这才发现,将近一年的相处,他的声音渐渐地低沉了不少,声音低低沉沉有些柔和,恁的有些男低音的悦耳了。
韦小宝摇了摇头笑道:“你一个人怕是要日日坐到天明也做不完了。你是我的人,压榨你,不是跟压榨我一样?你觉得你一个人处理这些账簿到天明,我就能安心睡好了?”
说罢,韦小宝便觉得按摩在太阳穴的手指顿了一顿,睁开眼,便撞进一双熠熠生辉的墨色眸子里。韦小宝不由得有些失笑。
陆霜是他第一眼便挑上的。想来想去,这个男孩对自己不错,还有一双眼长得像陆,这就足够了,也没有多少犹豫就收了。
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