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端端地弄丢了龙凤镯,而四王爷还没有成亲,所以,这对龙凤镯应该是自家主子的娘子——晴柔王妃主子的龙凤镯喽?!上天保佑,他们的苦日子总算是挨到头了。
这个车夫晓得王妃主子的下落,无论如何都好好伺候着。
延奇瞄了李章一眼,耐子性子等着。只要能晓得晴柔的下落,他可以耐着性子等着。
“我家主子没什么耐性,你可以尽量让他多等一下。”附在车夫耳边,李章哄骗到。
明显,坐在地上的人抖了抖,然后断断续续地开口:“钱……车钱……”
“车钱?”李章看了看主子阴骛的脸色,估计耐性都呀磨灭殆尽,李章只好继续和颜悦色地开口:“你好好说。要钱王爷会给你的。”
就算王爷不给,他都会给,救苦救难啊,他可不想再面对王爷的冷脸了,就算要他整年的俸禄他都心甘情愿。
“王……王爷……”李章结巴地看着车夫再次被举起。
然后从主子那张寡薄的嘴唇响起邪魅的声音:“如果,你再不说,我会让你晓得让我等待的下场。”对待其他人,延奇向来是没有什么耐性的。
李章惊愕的看着主子,这个人杀不得啊,杀了,到哪里去找王妃的下落。
“说!”
手中的人抖了抖,然后结巴地开口,“有……有个夫人……坐车……车,说……说到……到王府……拿钱……让我把那个镯子……子交……交……”
“她人呢?”阴鹜了的面容,现在的他只想知道,晴柔的人在哪里。
“那……那……”车夫指着一个地方,颤声道。
话音未落,他就直直落到了地上,幸好一旁的李章顺手接了那车夫一把。才让他避免了与大地的亲密接触。
那个人恍惚了神情,哈!他终于知道了为什么那位夫人……不,不!是王妃要休夫!!因为,王爷是在是太恐怖了!肯定会虐妻!呃,那他把那位王妃的地址告诉了王爷,是不是害了那位王妃啊。
不一会,一道旋风扫了回来。
“没人。”低沉的声音中压抑着狂怒,他已经是很克制了,没有直接掐死这个人。
第二百二十章 我,好想你(下)
没……没人?!”车夫脑子短路了,“怎么……怎么可能没人……人。”
一双闇黑并阴鹜的眼眸迸射出了狂怒的火焰,下一秒,似乎就要迸发出火焰,烧灼了车夫的全部。
“哦!王……王妃有……话说……说。”车夫突然想到了晴柔告诉他的话。
“什么?”声音微微平和,他还要在他口中套出话来了,他还不想,吓坏他,最起码,现在他还有些利用价值。
“王妃说……说……”车夫脑中回忆着轻柔的话语——我只要他一纸休书就够了,我对他没感情了,好聚好散。
话一出口,车夫就后悔了。他干的好事,王爷的脸一下子就阴冷地像要杀人,延奇浑身散发出阴冷地气息,让人不觉地毛骨悚然。
延奇暴走,离开了王府,出去寻人。
晴柔,你在哪里?
我,好想你。
“唉,王……王爷,王妃答应……应要付我……车……车钱啊!”延奇走了好久,那车夫才后知后觉地想到了车钱。
李章叹了口气,放下一锭纹银到车夫手里,然后微微叹了口气。听车夫的语气,王妃又要离家出走了吗?
唔,王妃啊,你什么时候才能安定下来啊?这样你追我跑,很好玩吗?
“李侍卫,大军还候着呢。”
“告诉他们散了吧。”李章摆了摆手,这么些天了,或许不久以后,他就可以好好的睡一觉了。
“呃,王爷现在没空挥兵南下了。”李章笑道:“因为——王妃回来了。”
众人窃喜。
或许,整个皇城里的人都要放鞭炮庆祝呢。因为,或许一股低气压马上就要消失了,他们的好日子,马上就要回来了。
“你完蛋了。”晋嬉皮笑脸地看着默,说道“你把夫人打晕了,到现在都还没有醒,主人肯定会怪罪你的。”
默一道眼神瞄了过来,晋连忙噤声。什么嘛,虽说学主子没什么不好,但是,把主子那个阴冷脾气学过来可不是什么好的行为。
“默啊,你下手会不会很重啊?要不要检查一下有没有伤口?”晋看了看床上的人儿,“而且,她是孕妇唉。天哪,主子看上了一个孕妇。”
“你最好不要碰她。”赵漓的警告声想起。
“咦?漓,你什么时候来的?”晋高兴的冲了上去,拍了拍漓的肩头。
“对夫人不可无礼。”赵漓耳提面命。
“晓得了!”晋泱泱地点头,真不晓得他们是怎么想的,这个女人,难道和主子那可以和后宫相媲美里面的没人不一样吗?主子会这么在乎这个女人?
赵漓和默看了晋一眼,然后沉默着。
这个女人,对于主人的意义,绝非一般。
“她呢?”独孤芫的脚步踏进了寝楼,就看到床上躺着的人儿,没错,就是她,晴柔,她果真没有死。独孤芫有些窃喜地摸着晴柔的脸蛋,勾勒着她精致的五官,似乎,多日来一直悬挂在心间的那块大石头已经落地了。
“为什么,因为夫人累了。”默半跪在地上,声音冰冷确实虔诚的。
晋微微偷偷抬头,看了看默。
“累了?!”独孤芫微微挑了挑眉峰,目光落回床上的人儿身上。
“是的,主人,孕妇容易疲倦。”这句倒是实话。
“让她好好休息。”独孤芫亲了亲晴柔的头发,眼眸中,一丝溺爱。
晴柔,你终于回到了我的身边,我,好想你。
“属下明白。”
第二百二十一章 我是认真的
再次审视着晴柔的容颜,独孤芫才发现,自己没有在做梦,她真的,没有死,还活着,他还可以看到她。
“她醒了通知我。”独孤芫瞥向那三个横排站立的人。
“是,主人。”三人集体弯腰点头。
“还有。”独孤芫扫视了这三个人一眼,阴郁地眼眸闪过一丝不悦的神情,“不许出现在她的寝楼里。”
“属下明白。”三人连忙跪拜,然后有序地退了出去。
晴柔,你终于,回到了我的身边了。
看了看晴柔微微凸起的小腹,独孤芫扬起了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只要是你的孩子,我都可以好好对待。
宝宝,以后你的爹爹,是我——独孤芫。你将是冥敛宫唯一的继承人,他能给你的一切,我也能给予。
“喂,那孩子是我们主子的吗?”走了老远,晋才开口。
另外同行的两个人看了晋一眼,继续保持沉默的步调,继续向前走。
“喂,没事装什么哑巴啊?!”晋跟上去,抱怨地说道。
“……”
“说了啦,主人是不会晓得的,那夫人肚子里头的娃娃真的是主人的吗?”晋可是满脸的好奇的。
“我们也不晓得。”交换了个眼神,赵漓和默异口同声地答道。
“喂,不用这么小气吧?!”晋跟上去,抱怨地说道。“好奇心害死猫。”赵漓许久才吐出一句话。
“不要多管闲事。”默望了望晋,开了口。
两个人各自丢下一句话,然后迅速离开。
“哎,你们……”晋看着两道消失的背影,叹了一口气,然后继续他的路。咦,最近,我真的好闲啊。
晴柔再次醒来时,已经置身于原先居住的寝楼里面。
她心里自然晓得这个地方是哪里。
好吧。忘记掉一切,重新开始。
谢延奇,忘记你。
“醒了?”一双闇黑的眼眸望着晴柔,在晴柔睁开了眼睛之后显得有些温柔的姿态。
“呃。”晴柔揉了揉自己的脖子,然后坐了起来,虽然怀孕已经将近五个月,但是身材纤弱的她如果多穿些衣服还是不容易看出小腹的,下意识,晴柔遮掩了一下小腹。
独孤芫将一切看在眼里,却不动声色地扶起了晴柔,道:“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这是哪里?你是谁?”好吧,既然说了要重新开始,那么就当一切都不晓得好了。装傻、赖账是最简单的事情。
“我是谁?”独孤芫眼中闪烁着两簇桀骜的光彩,“你不认识我了吗?”
晴柔摇了摇头,“我应该认识你吗?”
独孤芫嘴角洋溢着一抹醉人的笑意,却不答语。她,失忆了吗?
“记得你叫什么吗?”独孤芫靠近晴柔,“我叫什么?”晴柔看着独孤芫,天真地问道。
“你是孕妇。”
“我是孕妇?”晴柔重复着独孤芫的问话,然后问道:“为什么我是孕妇?!”
“因为你怀孕了。”
“呃?!”
“如果我说,我是你丈夫,你相信吗?”独孤芫逼近晴柔,双手摆在墙壁上,将晴柔锁在自己怀抱的桎梏中,独孤芫深邃的眼眸闪烁着异样的光芒,性感的薄唇勾咧出一丝淡笑,低沉沙哑的声音充满了磁性,蛊惑着晴柔的听觉。
“嗯?!”晴柔的眼中闪过一丝的慌乱,然后,瞬间消失了无影无踪,恢复了以往的澄澈,晶莹如同黑玉的双眸盯住了独孤芫。
“饿了吗?”独孤芫倏忽地退回了原来的位置,聪明如他,何尝看不出晴柔的作假,他不会欺骗自己,不会欺骗别人的感情,尤其是,他爱的人。
他爱的人?
独孤芫深邃的眼眸望向晴柔,什么时候,已经不知不觉地爱上她了?爱情,来得毫无预料,向来不屑一顾的错误,原来,孤傲的他,也会犯这个错误。
晴柔点点头,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我饿了,宝宝也饿了。”
“我们去吃饭。”独孤芫搀起晴柔的手,却和晴柔保持着一些距离,扶起了晴柔,他就离开了晴柔的身边,不远不近,三步之遥。
“我要叫你什么?”晴柔扑扇着羽毛般浓密的睫毛,问道。
“芫。”
“芫,你的家好大哦。”隐约记得,他说这里是什么宫来着,不过,确实不错。
“……”
“芫,吃完饭,我要逛逛。”
“……”
“芫,那么大,我会不会迷路啊?”反正,目前是赖定你了。晴柔跟在独孤芫后面,悠哉游哉地跟着独孤芫的步伐,缓缓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