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晴柔吱声,看着突然停住了脚步的这个人,细细地抱怨道:“你为什么忽然停下来啊?不知道我会吓到吗?”
独孤芫稳住她要摔倒的身体,然后扶正,继而又保持了三步远的距离,转过头,凉凉地开了尊口:“你很聒噪。”
“啊?”可恶的家伙,竟然敢说我聒噪。
“不过我喜欢。”笑意出现在独孤芫脸上,只要是她的聒噪,他都可以接受。
“呃……”
“等一下,会有丫鬟带你去逛的。只要你喜欢,去哪里都可以。”独孤芫深峻脸孔含着笑意,修长的冷眼宛如两弯新月般动人。
一双明眸如水,晴柔望着独孤芫,突然问出了一句:“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因为,是你。”深邃的眼眸蛊惑这晴柔,薄唇轻捻出四个字。
因为,是你?
因为,是你。
独孤芫,为了我,值得吗?
只要是你,一切都值得。
担心自己迷失在了独孤芫的眼眸之中,晴柔收回了现实,然后说道:“我饿了,你打算饿死我吗?”
独孤芫温柔地摸了摸晴柔的头,然后,将脖子上的碎玉戴在了晴柔的脖子上,“我舍不得。”
喃喃的自语传入了晴荣的耳朵,却让她不由的恐惧。
他,是认真的吗?
我,是认真的。
第二百二十二章 给你你想要的
晴柔躲闪了独孤芫的眼光,事业转向别处。他的申请,让她无所适从。待在这里,只是为了让自己有个方向可去。
他的情意,她无法承受,也不敢承受。
她只有一颗心,已经遗失了,能拿什么给他呢?!虚情假意吗?聪明如她,他会不晓得?还是,自然些吧。不去想,或许更好。
独孤芫收回了视线,罢了,只要你在就好了。一切都按照你的意愿。你想失忆,那就失忆吧。即使,我知道,你的“失忆”与他有关,但,我可以不问,可以装作,什么都不晓得。
独孤芫收敛起所有的情绪,静静地在前面走着。没错,情绪是可以掩盖的,表情是可以收敛的,可是,遗落在他身上的心,什么时候可以,收回来?
延奇,遗落在你身上的爱情,我可以收回来吗?
或许,有些人,不适合爱情,有些人,不适合承诺,而你,恰恰做全了这些,不适合爱情,不适合承诺。
宝宝,为了你,妈咪会开开心心,最起码,你在妈咪肚子里面的时候,妈咪会在每天都开开心心的。宝宝,你也要开心哦,小孩子太郁闷了对身体不好。
延奇找不到人。
皇城都快被她翻过来了,可是,延奇还是找不到人。
“三弟,会不会是你看错了啊?”延宸轻声问道,却不敢过于刺激这个接近狂怒的人,都几个月了,延逸还躺在床上养伤,延奇下手,不是一般的狠啊。
延奇瞥了一眼延宸,延宸连忙噤声,汗,想来,他这个二个当得窝囊啊。三弟都不用哼一声,他就可以吓得闭上了嘴巴。幸好是没有外人敢说皇室的闲话,不然,真是名誉扫地。
不过,再大的名誉都没有自己的性命重要啊!好死不如赖活着,怕三弟,其实不是什么丢脸的事情,事实上,父皇也拍他,不是吗?
“爷,这么找下去也不是办法。”李章望了望皇城里面的人心惶惶,几乎每家都是大门紧闭,空荡荡的大街上,是有一列列排列有序的军队!当初打仗的时候都没有恐怖到这地步吧?!
汗!!王妃啊,您到底是在哪里啊?原本以为,我们终于可以休息了,却没想到,王妃您又将我们推入了另一个漩涡之中,前不久漫山遍野的搜山,才刚刚安生下来,有是没个消停地挨家挨户找人……我的王妃娘娘,小祖宗,姑奶奶唉,您就快些回来吧!!快些平平安安地回来,也好了却我们的一桩大心事啊!
听闻,延奇沉思许久,然后骑上了马,迅速地往城外跑去。
不是吧?皇城里面的人心惶惶还不够,延奇还要扩张恐吓的范围?
“李章,还不快追上你家主子?!皇城里面的工作赵括帮忙接下了。”延宸出声,让李章跟上延奇的步伐。虽然说,李章去,也阻止不了延奇,如果,他想打开杀戒的话。
李章骑上马,紧跟在延奇的后面,唉,他是贴身护卫,他不跟着,还有谁跟着。佛曰: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一队王府亲卫队火急火燎地跟上了延奇的马步,快速追去。
或许,皇城这几天可以安生了。
李章紧跟在延奇的后头,然后和延奇的“影子”搭话。“影,你怎么出来了?”
“我追不上王爷。”影皱了皱眉头,卯上全力追上去。
“追不上王爷不丢脸。”李章笑了笑,“普天之下,追的上王爷的那匹爱驹的马不多了,何况是轻功呢?”
影望了李章一眼,然后快速追赶,即使追不上,也不能岔开太大的距离。
“庵堂?”李章停了下来,王妃难道要出家了不成?
李章不解,影同样疑惑。
不可能啊,怀孕的女子怎么出家?何况,要王爷去当和尚?!李章想象着光溜溜的脑袋的延奇,差点笑岔气了。
“你嫌命长?”
“嗯?”
“主子的玩笑都敢开!”
“有这么明显吗?!”李章摸了摸自己的脸蛋,哇,在笑唉!赶紧地摆正了自己的脸,严肃了神情,李章跟上了影的脚步,走了进去。
庵堂内,他们发现的却是一团惨状。大大小小的尼姑被摔成一团。
他说呢,为什么进了庵堂,却没有什么尼姑出来阻拦一下,原来全部都壮烈“牺牲”了。不过,幸好幸好,王爷不是用剑,造成的伤害比较小,最惨的,也只是骨折吧?!李章和影看了看状况,深表同情。随后,影观测了一下周围的状况,隐身回去了幕后,他的职责只是保护王爷,除非王爷下令,否则其他一切都不重要。
李章观测了一下地形和局势,连忙往庵堂内部跑去,如果他没有料错的话,主子应该在那里面。
“你说,本王的王妃会回来!”延奇的剑指向师太,满脸暴虐。
“阿弥陀佛,贫尼不知。”师太一脸的从容,似乎早已经意识到了,延奇会来找人一般,脸上有着一份从容的姿态。
“你把她藏到哪里去了?”延奇踹开了门,开门见山。
“贫尼没有藏着王妃。”师太自然是晓得延奇说的是谁。
“你敢骗本王?”延奇身上透露着寡绝的暴戾。一场空欢喜,如同是一个晴天霹雳,粉碎了延奇多日以来的平静与耐心。她说晴柔会回来。可是,他看不到晴柔的人,他找不到她。
“阿弥陀佛,施主冷静些,出家人不打诳语。”师太手中握着佛珠,一手竖起,面不改色地回答。
“果真是出家人,将生死置之度外了?”一双眼眸冷若寒霜,面无表情地望向师太。
“贫尼是说过,王妃会回来,看来,王爷还没弄明白贫尼的意思。”师太摇了摇头,然后小心地移开了延奇的剑,平淡的脸上看不出喜怒抑或是惊慌。
延奇右手一抬,收剑回了剑鞘。
这个尼姑,话里有话。
“此话怎讲?”虽然不情愿,但是延奇还是放不下脸面问师太。
“王爷,王妃回到了她来的地方,现在,只是回到了她应该去的地方。”师太转身,眉宇间,竟是一副遮不住的笑意。手中的佛珠,确实被冷汗湿润。
“回到她该去的地方?”延奇的眉峰上,多了一道皱褶。
他记得,晴柔说过,他与她,是不同国度的人。她的话,是真的?
她回到她原来的国度去了?会回来吗?!慌乱,没有又来。
“是的,施主,这是一封信。”师太从木匣子中取出了一封信,交到了延奇的手上,脸上,已经是一份淡然的平静。
“她的?”延奇接过信,那上面的字迹,确实是晴柔的无疑。
难道,又是一场留书出走的戏码?!
“施主,该来的时候,她自然会回来的。”师太转身,跪在菩萨面前,将佛珠藏回到宽大的袖口中,双眼阖起,敲起了她身前的大木鱼。也不管延奇是否还在庵堂内,一切,都是上天注定。她只是传达一下意思而已。我佛慈悲,阿弥陀佛,大慈大悲的观世音菩萨,请您原谅弟子一个善良的谎言。弟子诚心忏悔着,南无阿弥陀佛……
“爷。”正欲进门的李章看到延奇满脸煞气地走了出来,不由感叹。主子不会是一火,把人家师太给灭了吧?!太狠了吧,在佛门重地杀人?!罪过啊罪过……不过,王爷好像不会很在乎场合哦!李章吞了吞口水,听到里面还有敲木鱼的声音,这才放心地跟了出去。王爷造的孽,还不算严重……
“李章,把人都撤了吧。”回到了皇城,延奇勒马,对身后紧跟的李章说道。
“是。”李章点头,然后回神,“啊?撤了?!”
延奇没有理会李章的反应,走进了王府。拆开了信封——
奇:
不要找我。我只是想去一个地方静一静。该回来的时候,我会回来。
不过,你要按时吃饭,暗示睡觉。不需要到处找人,也不许到处杀人。不然,我会不高兴,带着孩子离你远远的。知道吗?
好了,就这样了,我会记得回来的。
晴柔上
延奇看了这封信,确实充满了疑惑。
这字迹,是晴柔的没错。但是,她坠崖了。如果没有事,那么应该派人来通报一声才对啊,她不会察觉不到这么天罗地网般地找人啊!按理说,她应该回府一趟的,况且,晴柔写了信却交给了尼姑,而那个尼姑,又是这么肯定自己会山门找她?!什么时候晴柔和尼姑有了交情?为什么?他觉得一切都像一个局,一个走不出的局。
延奇低头,再次审视这封信,没错,隽秀的字迹,是晴柔的无疑。真的,是晴柔写的吗?晴柔,你究竟,想做些什么?
“我不想做什么啊?”晴柔眨巴眨巴着眼睛,挺着肚子在冥敛宫到处地瞎逛,随后,走近了独孤芫办公的地方。
谁让那些人不给她进去。可恶,差一点,她就可以进去了。
“晴柔,孕妇不应该如此活泼好动。”独孤芫抿着嘴,属下早已经快人一步前来禀报过了,扶着晴柔坐下来,独孤芫也跟着坐在了一旁,关切地“明知故问。”
“可是大夫说,孕妇多走路对胎儿好。”晴柔笑着喝了一口丫鬟们端上来的甜羹,然后,放了回去。“为什么那个地方我不能去啊?”
“听话,不要接近那里。”自然晓得晴柔指的那个地方是什么地方,相处久了,独孤芫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