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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皮王妃 琳听/阿紫 4148 字 5个月前

懂得了迁就晴柔的脾气,虽然连他自己也很惊讶,但是,他确实是这么做了。

“不要,我老是听到里面传来惨叫声,我想进去看看。好不好?嗯?答应啦。”晴柔央求道,其实她是非去那里不可了。因为,她依稀地听到了云姨的声音,虽然很奇怪,但是她不得不好奇,云姨和独孤芫究竟有什么样的牵连。还有的是,这里是冥敛宫没错啦,只是冥敛宫是做什么的?她还是很好奇。

“你听错了。”独孤芫拉起晴柔的手,揪着她的衣袖,道:“好了,你应该去午睡了,不要到处瞎逛,知道了吗?”

“晓得。”

晓得?

才怪!!独孤芫心里暗暗回答。

独孤芫的眼眸微微一阖。看来,需要转移密牢的位置了,晴柔知道了,肯定会想尽办法进去满足她的好奇心。那个地方过于血腥、残酷。

她听到冥敛宫都没有反应,不是因为她不害怕。

而是因为——

她不晓得冥敛宫是做什么的。

而且,他也不想晴柔知道,在他的羽翼的庇护下,晴柔一样可以天天快乐。他可以给予她想要的一切。

晴柔,你想要的安定,即使我给吧不了,我也会替你营造。

“喂喂喂,你怎么这么不讲理啊?!”晴柔气呼呼地瞪着独孤芫,却任由独孤芫拉着自己的衣袖,送自己回去——午睡。

他关心自己,晴柔知道。

其实,对于独孤芫,晴柔是非常感激的,他包容自己的脾气,任由自己的胡闹,看似冰冷无情,却充满着体贴。他明明对自己有意,却从来不逾越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两个人只是像普通朋友一样地相处着。下人们都尊称她为夫人,但是有谁知道,他们之间,清白如水?!

他会是一个好朋友,是不是,宝宝?

第二百二十三章 混乱

来到了这里,晴柔才晓得,什么叫做地狱。

这个地牢是建在假山的地下,有着一座假山做掩饰,那嶙峋地假山盘旋着,古怪的造型会让人认为前面已经无路可走了,但是,如果一路前行,走到了底,左拐弯就会看到另一条幽僻的小路。正印证了一句诗——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整个地牢下,是一个半湿天然水洞,盘旋而下的石梯,越往下走,越会感觉到一股诡异的秽风迎面而来。“嘀嗒,嘀嗒”的水声,在这地下显得格外的清脆,和着迎面而来的秽风,让人不由地打起寒战,瑟瑟发抖。地下,毫无其他的支柱支撑着,唯有顺着上头的顶部一直绵延到了地上的钟乳石,在地上形成了一节一节形状怪异的石笋。几把忽明忽暗的壁灯悬挂在钟乳石上,闪烁着明灭可见的光芒。

当然,最可怕的自然不会是在这里。继续往前走,就能看到了略显狭窄的视野忽然开阔。这里,或许就是冥敛宫里面侍女所说的地牢吧?

阴暗的地牢里,有着一股羁縻的颓废。空气里都隐隐的蔓延着一些腐烂的味道。腥臭味弥漫着整个地牢,任何的一点声响都能勾起很大的回声,那反复的回声放大了好几倍,显得格外的空旷寂寥。

不远处是一片的牢房,里面幽暗地看不清人影,虽然是牢房,确实没有丝毫的声响,连一丝地喘息声都未曾听闻。

牢笼的对面,就是一个巨型的水池,自然不是给他们洗澡用的,因为上面还加了盖子,相必这就是所谓的水牢。

挂在石壁上,有着各种的酷刑的工具。最显眼的就是挂在正中央的铁具,它的形状类似妇女们梳妆打扮时用的梳子,但是它是用铁制成的,规模也比普通的梳子大上几十倍。那一个个锋利的梳齿让人胆颤,在终日不见阳光的地牢里面,有了斑驳的锈迹。但是,片片的铁锈也也遮掩不住上面,触目惊心的褐色血迹。靠立在墙角有几个大瓮,和人的躯体差不多大小。上面没有盖任何的东西,但是,瓮口的斑斑血迹却昭示着:这不是一般的大瓮。或许,想到这个刑法的人,与唐代的来俊臣有着相同的思维……

另一边的石壁上,自上而下,悬挂着两条如何晴柔手臂一般粗大的铁链,上面有着镣铐。地上,也有两只镣铐。但是,最惊讶的,并非是这些,而是,那镣铐上面,有着一张人皮!!那张人皮完好地悬挂在石壁上,偶尔的一阵阴风乍起,吹动了了那张人皮来回的晃动着,却始终不曾落下,一直悬挂着。

晴柔抚了抚胸口,强忍着胃部翻卷着的难受,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那张人皮,这……这是酷刑之中——所谓的活剥人皮吗?

无人回应,那张人皮晃来动去,顶部,还余留着些头发,在暗色中飘荡着,犹如一抹幽怨的魂魄,久久不肯离去……

“嘶嘶——嘶嘶——”

空荡的地牢里面,一丝的声响也被放大了声音,有着些微的回音,却愈发地显得阴森恐怖,晴柔停滞住了脚步,理智告诉她,千万不要在靠近那个地方。

晴柔停留在那里,没有了半分探险的愉快,原来,冥敛宫也有如此恐怖的地方。她想回头离开这个地狱,却发现自己的脚步有些动弹不得。

一条如同木棍般粗细的蛇自水牢下面爬了上来,“嘶嘶——嘶嘶——”的声音就是子那里发出的。晴柔下意识地瞪大了眼睛。

一条猩红软黏地芯子探出了它的口中,它的嘴在收缩着,红肉的前端,还滴悬着腥黏的液体,那拳头大小的蛇头两侧,弹珠大小的眼珠散发着幽暗的光芒……虽然知道,蛇是看不见的,但是晴柔还是没有来由地海派。那温润冰凉的身体在地上匍匐前行着,腹部的鳞片有序地收缩着。蛇身上有水,随着它一点一点的移动,在它游过的地方绽开了湿漉漉的水渍。那柔软,弯曲的蛇身终于全部从水牢中钻了出来。似乎许久没有探知到了新鲜的味道,蛇缓慢地向晴柔移动着。彩色斑驳游离的蛇身,无声地划过阴寒的石板,一点一点靠近晴柔……

面对危险的时候,晴柔的脑中似乎停止了转动,拒绝了思考。

她从来没有与蛇这种动物面对面接触,自然,她不晓得要如何面对这种冷血动物。反应出来的最常见的应付方式就是——晕倒。蛇继续前行着,却在晴柔的一丈之内停留不前。那蛇绕着晴柔一圈,又一圈,却始终不敢靠近。

继而,不知道过了多久,那条蛇才泱泱地离去。因为,它始终无法靠近晴柔半分。

晕倒在地上的晴柔,脖子上的碎玉变换着一样的光芒,随后,暗淡了光泽,静静地与晴柔一起,躺在了地上。

独孤芫找到晴柔的时候,晴柔已经在地上躺了许久。

“你这个不听话的麻烦精。”独孤芫小心地抱起了晴柔,瞥了一眼地牢,然后小心地将晴柔脖子上的碎玉放回到衣领里面,低喃着:“幸好你有带着,不然……”

独孤芫眼眸一转,迅速地带着晴柔来开了这个阴暗的地方。

这个地方她不应该来。

晴柔醒了的时候,已经躺回那张温暖的大床了。但是,地牢的阴气太重了,晴柔的了风寒。

现在已经深秋了,露水很重,何况是地下这个湿气很重的地方。晴柔得了风寒还是小事,最重要的是保住了孩子。这个孩子在晴柔的肚子里面很壮得很,似乎没有被母体的这次风寒所影响。

“夫人,您醒了?!”欢儿端了一些东西走了进来,小心地搀起晴柔,这位夫人真是让人操心呢,哪里不好去,偏偏要跑去别人避之唯恐不及的地牢里去。

“呃……”晴柔想张嘴说话,确是喉咙如同火烤一样难受。只好眨巴着眼睛,望着欢儿。

“来,夫人,先喝口雪耳汤润润喉。”欢儿自然晓得晴柔的难受了,按照大夫的吩咐,先端过了汤,用手探了探碗壁的温度,才小心地递到了晴柔的手中。

喝完了汤,晴柔才感觉喉咙舒服了许多。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宝宝,你有没有怎么样?回应的是一阵有规律的胎动。

晴柔咧开嘴,无声地微笑。

独孤芫走进门的时候就看到晴柔咧开嘴傻笑的样子。不觉的又气又笑,这个小女人!

“主人。”看到了独孤芫走了进来,欢儿敬畏地退到一旁。

也屏退了旁人,独孤芫站在立着的晴柔几米远的地方,细细地打量,随后瞥了一眼搁置在一边的药碗,沉声:“吃药。”

“吃药?”晴柔皱了皱眉头,不是她耍小孩子脾气,不吃药,只是,孕妇不是不可以乱吃药的吗?伤害到孩子的事情,她拒绝。

“对孩子没有影响。”一眼看穿了晴柔的心思,独孤芫不等晴柔开口就帮她解答了这个问题。

晴柔这才满意的点点头,然后喝完了药,连眉头也不皱一下,碗就见底了。

哈哈,宝宝,我是一个听话的好妈咪哦。

“那个地方,不是你应该去的。”独孤芫依靠在屏风上,盯着晴柔许久,才缓缓地吐出这些字眼。

“嗯?”晴柔抬头看着独孤芫。

“地牢。”温和的笑意一敛,那温柔的表情淡去了泰半。

“……”就知道他会跑来教育。

“你现在是孕妇,不要去管那么多的闲事,管好自己就可以了。这几个月,你好好地在床上歇着,不要胡乱的逛荡。”独孤芫吩咐完之后,头也不会地走了出去。

摆酷,谁不会啊?晴柔做了一张鬼脸,安静地躺在床上,摸了摸自己的小腹,一脸的满足。

宝宝,为了你,妈咪会忍耐地在床上好好躺着,也不去冒险凑热闹了,妈咪只想好好的把你生下来,你是我的小心肝啊。

让她不要乱逛,也是为了她的安全。近来,虽然那些江湖人士被赶杀了大半,近几年不会再闹事了,但是,西域的人过来了。

西域……独孤芫暗眸一定,不明白他们的底细,也不明白是敌是友,独孤芫的防备自然不会掉以轻心。

或许,他们只是为了云亦舞而来,或许,他们有着更大的阴谋。但是,如果不牵扯到他的利益观系,他大可以置身事外。可是此次,不是那么简单……晴柔,不能受到丝毫的伤害,他不喜欢别人拿她来威胁自己。

西域的人,善于用毒。

或许,他可以从云亦舞身上得到些消息。

独孤芫转身,走向密室。或许,现在应该好好商榷商榷,应该如何处理云亦舞这件事了。

独孤芫走进了书房,轻轻按了一下书房内,雄鹰标本的眼睛,密室的门缓缓地打开了,门不是在墙壁上开的。而是地下,延奇拿起了一个火折子,走了下去。

“玄冥护法。”独孤芫嘴角洋溢着残忍的微笑,对着云亦舞打着招呼。脸上,却看不出任何的热络,然而有着一丝的厌恶。

他厌恶她?

“你来做什么?”云亦舞看着独孤芫朝自己走来,却强逼自己冷漠对待。对他而言,自己只是破坏他幸福家庭的坏女人。

“你认为,你方得了我?”独孤芫的嘴角挂满了嘲讽。“如何,让你对着我母亲的画像,你有没有愧疚感?”

独孤芫抓起云亦舞的发丝,强逼她抬头面对着挂在墙上面的画像。

“你这个不孝……恶魔。”云亦舞吃痛,张欲说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