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而已,他在乎自己的安全。
这个小鬼,他是他的儿子,他当然会保护他,看着裴晨曦那愣愣的小脸,裴傲不仅一笑,抱着他的手臂更加的用力了几分。
当然了,他可不是因为喜欢这个小鬼,而是因为苍紫王朝早晚要有人来打理,睿儿很聪明,当初在凤修围困皇城的时候,竟然广告天下,他不是皇兄的子嗣,所以睿儿根本无法继承皇位。
九幽倒是越来越成熟了,可是杨柳和他抢人,所以九幽日后只怕要打理五楼,这样也好,江湖纷乱,也该有九幽在,所以苍紫王朝的朝政,裴傲奸诈不已的冷笑一声,这个小鬼这么聪明,正是第一人选。
可怜的裴晨曦在感动的同时,只怕根本没有想到自己早已被裴傲给算计了,小狐狸再精明,只怕也算计不过老狐狸,当然了,或许十年之后就不会了。
砰砰两声,刺杀的两个杀手被裴傲夺下了长剑,瞬间,情势逆转过来,两个人甚至来不及惊恐,利剑已经精确的割断了他们的咽喉,鲜血涌出伤口的同时,两个黑色的身影轰然倒在了地上。
相对于这边的凶险,凤修的宫殿里却是异常的安静,“冬雪,木真不会来,你快回去睡觉。”凤修无奈的开口,看着一本正经的坐在床边的伊冬雪,心头不由的将裴傲腹诽了一遍,他没事和冬雪胡扯些什么。
“不行。”坚定的摇着头,伊冬雪固执的坐在床边,一手快速的捂向凤修的眼睛,“你快睡觉。”裴傲说的不错,风修没有一点功夫,到时候如果木真用强的,他肯定会把持不住的。
她虽然单纯,却有时候很是固执,尤其是牵扯到他身体的时候,风修低声一叹,心底却有着一丝的感动,很少有人如此这样直接的关心他了,“你也上床睡觉吧,这样总该放心了吧。”
“对哦,我怎么没有想到,这样她要霸王硬上弓,也需要先过我这一关,还是凤修最聪明。”恍然大悟着,伊冬雪疲惫的打了个哈欠,快速的脱了鞋子爬上了床,只是这一次她确实固执的睡在床外侧,似乎这样就可以保护凤修的安全。
门外,伊夏沫静静的站在回廊里,杀手的耳力比起常人好太多,所以屋子里的对话她听的清楚,姐姐真的是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的性子,可是凤修却很君子,如果姐姐愿意,他应该是个不错的选择,只是她很需要和他谈一谈,关于三宫六院的问题。
许久之后,伊冬雪沉沉的睡着了,凤修这才睁开眼,动作轻柔的从另一边下了床,看了一眼映射在门上的黑色身影,悄然无声的走了出来,她究竟是不是夏沫?
“夏沫。”四年多了,再次的将这个熟悉的甚至渗透到灵魂的名字喊出口,凤修嗓音竟然微微颤抖着,总是温和如水的目光里也多了一份的撼动,她真的会是夏沫吗?可是这样匪夷所思的事情怎么会发生。
“你果真认识我?”清幽的目光落在凤修那略带苍白的脸上,清楚的将他的表情收进了眼中,伊夏沫清楚的明白裴傲没有对她说完整。
“以前有个女子也如你这般,可是她比你小上几岁。”夜色清和下,凤修的目光悠远的看着苍穹之中的明月,缓缓的说其了那段封尘的过往,是痛,是思,是压抑了多年的感情。
“不用怀疑了,那就是我。”该死的裴傲,他果真只会捡好听的说给她听,他怎么没有告诉她,当初她在裴王府被他虐打的那么惨,伊夏沫面容依旧算是平静,可是若是裴傲此刻来了,必定会看见她黑瞳里一闪而过的火光。
正想着,突然手被一只冰凉的手握住,那手异常的凉,和姐姐的手一般,瘦骨嶙峋,伊夏沫一怔,目光停在凤修的手上。
“当初你也是因为我的手才注意到我的吧。”凤修黯然一笑,想起了伊冬雪那冰冷的手,她那是移情的原因,难怪,他那是常常感觉她在透过自己思念着另一个人,可是他和冬雪的性子也差太远了吧,当然了,除了一样冰冷的手,孱弱的身体。
“夏沫,我可以抱抱你吗?”暗哑的嗓音有些的哽咽,四年了,他以为她早已经离开四年了,却根本没有想过她竟然会活生生的再次的出现在他的眼前,凤修总是温和而清雅的脸上第一次失去了平静,甚至带着一丝脆弱。
“凤修。”她没有了记忆,可是看着凤修此刻那样卑微的眼神,伊夏沫突然感觉到心头一拧,主动的伸手抱住凤修的身体,他真的很瘦,那骨头甚至坚硬的磕着她的身体,可是这个怀抱,她却没有任何的排斥,一个杀手,她从不跟任何人亲近,而凤修是除了裴傲和晨曦后,她再一个不会排斥的人。
“难怪你离开之后,裴王爷就一直说你一定会回来的。”原来她真的回来了,竟然还有着这样离奇诡异的事情发生,凤修双臂紧紧的抱住伊夏沫的身体,不一样的面容,可是那感觉却依旧,即使四年了,他也没有忘记当初抱住她的感觉,很安心很安心,落寞那么多年,她是一个给了他温暖的人。
凤修太聪明了!暗中裴傲背靠在墙壁上,视线悠远的看了一眼回廊下拥抱在一起的身影,他该知道既然来到了突厥,就无法瞒过凤修的眼睛,只是没有想到只是见了一面,凤修却已经认出来她了。
“这样的事情怎么可能发生呢?”喃喃低语着,凤修缓缓的松开拥抱住伊夏沫的手臂,夜色凄迷里,目光眷恋而温柔的凝望着她的脸,那不是记忆里的脸庞,她现在的脸色更加的雪白,那是常年不见阳光而造成的,纤细的眉头下一双眼,却是他熟悉的那双清幽的眼睛,平静到漠然,散发着冷漠的疏离,那是属于夏沫的眼睛。
“四年了,我以为裴王爷在自欺欺人,是情到浓时才会有的执着,原来你真的回来了。”凤修低喃的嗓音带着哽咽的沙哑,四年了,除了梦中,从没有想过自己还能见到她,还能抱着她。
“凤修你在做什么?夏沫?”因为不放心木真,所以伊冬雪突然从睡梦里惊醒,看着空掉的床里侧,立刻担心的下床找人,却不曾想刚拉开门,却见到凤修和伊夏沫双手交握在一起,说不清楚的暧昧感觉,让伊冬雪疑惑的揉了揉眼睛,以为是自己看错了。
“冬雪,你怎么又没穿鞋?”看着伊冬雪那赤白的踩在地上的双脚,凤修头痛的叹息一声,快速的松开伊夏沫的手,拉着伊冬雪向着屋子里走了去,她怎么就不知道照顾自己呢。
突然被松开手,伊夏沫一怔,视线静静的看着牵着姐姐走向床边的凤修,白色的身影在暗淡的光线显得有着的瘦削,那温润如水的嗓音,隐隐的,伊夏沫似乎感觉到了一丝惆怅的感觉,凤修,他和自己曾经很是亲密的相处过。
正思虑着,一双手突然从背后伸了过来,将伊夏沫的身体给搅进一具温暖的怀抱里,“不要看其他男人,否则本王会吃醋。”听着身侧裴晨曦那不满的抗议声,裴傲不得不又加了一句,“当然了这小鬼除外。”
卧房里,坐在床边,伊冬雪看了看蹲下身来,单膝跪在地上,帮她擦着脚底的凤修,再看着门口的伊夏沫,突然啊的一声叫了出来,不敢相信的楞大一双眼,“凤修,你喜欢过的人不会就是夏沫吧?”
她在宫里也住了很长时间了,自然也听宫女和那些太监闲扯时说过,凤修不是不立正妃,而是他曾经爱过一个女人,可是那个女人确是裴王爷爱的女人,终于后知后觉,伊冬雪这才明白刚刚凤修和夏沫为什么会手牵手的站在一起。
一个是她的妹妹,一个是救过她,又收留她的凤修,如果他娶了夏沫,这样她最亲近的两个人就在一起了,伊冬雪雀跃的笑了起来,忽然有了将自己妹妹嫁出去的骄傲感觉。
“凤修,既然你喜欢夏沫,我就做主将她嫁给你,不过你不可以再娶木真,也不可以其他女人为妃子,只能娶夏沫一个人!”欢快的笑声带着激动,伊冬雪高兴的拍着手,她终于给夏沫找到了一个好的归宿,爹地和妈咪也会感到高兴的。
这是什么思维?裴傲的脸庞急剧的抽搐着,下意思的将伊夏沫抱的更紧,为什么伊冬雪的思维会这样的跳跃性变化。
娶夏沫吗?凤修面容一滞,余光向着门口看了过去,不管是过去,还是如今,她最依赖的人确实裴王爷,在所有人面前她是强者,可是在裴王爷面前,她却卸下了坚强,愿意让他保护,这是夏沫对裴王爷的感情,即使到如今也没有变化过。
而屋子里,伊冬雪不知道又想到了什么,笑容愈加的璀璨,伊夏沫无力的回头看了一眼万分戒备的裴傲,不由得露出一丝笑容,身后还有这个连自己儿子都会吃醋的男人在,自己可能嫁给其他人吗?
“凤修,你看夏沫笑了,你一定要好好照顾夏沫,妹夫!”格格的笑了起来,伊冬雪快乐的看着面容之上染着轻轻笑意的伊夏沫,多久了,多久她都没有看过夏沫笑过了,从被带到了x岛,夏沫就没有再笑过。
虽然夏沫嫁给凤修,伊冬雪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有些难受,可是她还是好高兴,夏沫终于会笑了,也有人会照顾夏沫了。
“笨丫头,你在笑?”裴傲快速的扳过伊夏沫的肩膀,果真撇见了她嘴角那抹温柔的笑容,刹那,醋味弥散开来,裴傲铁青着脸,万分嫉妒的瞪着不远处地上的凤修,该死的情敌!
“喂,裴傲,不许你凶夏沫!”一看伊夏沫被欺负,伊冬雪快速的要下床,却被凤修直接给按了下来,温和的脸上带着对伊冬雪的宠溺,普天之下,任何人都会欺负夏沫,可是裴傲绝对不会!
“凤修,夏沫可是你未来的妻子,你快将夏沫带过来!”焦急的晃荡着一双脚,伊冬雪催促的看向凤修,他怎么还不去将夏沫给带过来。
“本王比凤修差吗?”再次被伊冬雪给刺激到,裴傲森冷着脸庞,挫败的对着伊冬雪质问,他哪里比凤修差了,让她不惜将笨丫头许配给凤修!
“凤修,他好凶!”突然被裴傲那霜冷的脸色骇到,伊冬雪惊恐的一缩肩膀,快速的躲到了凤修的背后,却又立刻怯生生的探出小脸来,“你没有凤修温柔,没有凤修聪明,而且凤修是皇上,你只是王爷。”
好吧,其余两条理由也就算了,什么叫他没有凤修聪明!裴傲看着那宛如小白兔般缩在凤修背后指控自己的伊冬雪,再多的怒火也发不出来,谁让她是笨丫头的姐姐。
“而且你还要儿子。”最后将抱歉的视线看向裴晨曦,伊冬雪不怕死的再次开口指控,他都有这么大的儿子了,夏沫不能当后妈!
“我父王很爱我娘,夜不过是替代品而已!”什么叫落井下石,裴晨曦如今可是贯彻了这四个字的含义,一字一字的开口,在安静的夜里,他略带稚气的嗓音却格外的清楚。
闺趣家斗 186章 废掉右手
“替代品,你竟然敢让夏沫当别的女人的替代品!”嗓音尖锐的拔高,伊冬雪果真怒了,一把挣开凤修的手,快速的冲了过来,拉过伊夏沫就立刻向着凤修身边跑了过去,然后直接的将伊夏沫塞到了凤修的怀抱里,自己依旧害怕的躲在凤修的身后。
“裴晨曦!”怒吼声只差没有掀破屋顶,裴傲看着被凤修给抱住的伊夏沫,挫败的转过身,狠狠地瞪着一耸肩膀,看起来异常欠扁的裴晨曦,这个该死的小鬼!这个时候竟然敢临阵倒戈。
“你有家庭暴力,你连自己的儿子都凶,说不定日后你一生气,还会打夏沫。”伊冬雪被那怒吼声吓得一个颤抖,怯怯的再次开口指控裴傲。
“本王现在第一个想杀的人就是你!”裴傲如今算是彻底的抓狂,一双冰冷的怒眸挫败无比的盯着伊冬雪,这个该死的笨女人,凤修为什么还不赶快将她给娶走!
话音刚落,刹那,四双眼睛带着冰冷瞪向裴傲,自然其中一个是凤修,似乎不满他这样的冷面吓到伊冬雪,另一个自然是伊夏沫,即使只是嘴上说说,他也给她做好抹脖子的准备。
深呼吸,压下挫败和怒火,裴傲身影快速的一个掠过,再次的将伊夏沫给拉回了自己的身边,忽然鬼魅一笑,峻冷的脸上带着一抹必胜的奸猾,“可是夏沫已经是我的女人了,她不能嫁给凤修。”
听到裴傲的话,凤修温和的笑容一滞,可是却在瞬间又恢复可平静,裴王爷等了四年了,即使如此也是无可厚非的,这样想着,突然感觉背后的伊冬雪正拉着他的手。
“凤修,你一定不会在乎夏沫被坏人给欺负了对不对?”伊冬雪拉着凤修的手,小声的哀求着,他一定不会嫌弃夏沫被裴傲给欺负过,“我们那里离婚后,再结婚的女人很多的,而且只要愿意女人可以嫁给几个男人的。”
再待下去他肯定会抓狂,不是他将伊冬雪给杀了,就是笨丫头先将他给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