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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傲万分同情的看着不知道如何回答的凤修,长臂快速的圈住伊夏沫的纤腰,瞬间,足尖点地,身影如同疾风一般快速的出了屋子,顷刻之间就消失在暗夜里,惹不起伊冬雪,他躲的起!

“凤修,他将夏沫给掳走了!”惊诧的看着瞬间就消失在眼前的裴傲和伊夏沫,伊冬雪愣愣地张大嘴,半响之后终于着急的开口,担心的目光看向一旁的凤修。

“没事,裴王爷不会伤害夏沫的。”看着焦急的伊冬雪,凤修温柔一笑,大掌轻柔的拍了拍她的头,“裴王爷是个好男人,他会一辈子照顾夏沫的,好了,你快睡觉吧。”

“可是在我眼里凤修是最好的那个。”不想听到凤修妄自菲薄的语气,伊冬雪大声的宣誓,无比认真的态度,如同眼前这个男人就是世间最优秀的男人,谁都比不过。

莞尔一笑,凤修却没有载开口多说什么,只是凝望着伊冬雪的目光又宠溺了几分,还真的是个孩子,总是喜欢自己第一眼看到的人。

“凤修,你喜欢夏沫对不对?”看着凤修那虽然苍白的脸,虽然没有裴傲的俊朗,可是凤修有一双温柔的眼睛,有一张会笑的唇,而且他总会用冰冷的手保护她不会摔倒,伊冬雪忽然感觉心又痛了几分,“凤修你娶了夏沫之后,是不是就会在乎夏沫一个了。”

她只是夏沫的姐姐,再也不能和他这样亲近了,她突然不想夏沫嫁给凤修了,可是她怎么能有这么自私的想法,脸色白了几分,伊冬雪低下头,晦暗染上了双眼,夏沫为了她付出了这么多,她该将夏沫嫁给最好的男人的,这样夏沫才能幸福。

“我不会娶夏沫,我只当她是妹妹而已。”微凉的大手抚上伊冬雪低垂的头,凤修温和的开口,“好了,快点睡吧,一会天就要亮了。”

“我……”听着凤修的话,伊冬雪愣愣的抬起眼,清澈的眸子里有着复杂的神情,她忽然感觉到了一丝放心,可是又担心夏沫。

这样怪异的感情之下,伊冬雪终于什么都没有说,乖乖的爬到了床的里侧,在凤修上床之后,第一次主动地抱住凤修,而在片刻的沉默之后,一支手臂缓缓地横过她的身体,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伊冬雪终于带着一丝的安心闭上眼睡下了。

而相对于凤修这边的安静,屋檐之上,夜色之中。

“鞭打,地牢,陷害,裴傲,还有什么没有告诉我的,一次说明白。”冷哼着开口,伊夏沫好整以暇地看着笑得极其心虚的男人,她果真只会捡好听的说。

“本王可以理解为秋后算账吗?”双臂紧紧的圈抱这伊夏沫的身体,裴傲闷声无力的开口,一双眼深邃的眼带着宠溺的深情凝望着伊夏沫,忽然话锋一转,薄唇扬起鬼魅的浅笑,“要不你也被本王使用皮鞭,滴蜡,还有镣铐,不过我们只限于床上。”

他以为自己在玩m吗?伊夏沫面容一抽,没好气的看着笑得积极涩情,甚至想要跃跃欲试的裴傲,手肘忽然衡起用力地撞向裴傲结实的胸膛,在他吃痛闷哼的同时,凉凉的丢出话来,“我严重怀疑你四年里没碰过女人!”

“笨丫头,你这是污蔑本王的人格,作为惩罚,本王要吻晕你!”煞有介事的宣布着,裴傲快速的低下头,深深的吻住伊夏沫的唇,那份柔软的触感,那清凉的唇瓣,这是他的笨丫头。

峻冷刚毅的脸上有着一丝的肯定,裴傲一手托在伊夏沫的后脑勺上,让她仰起头承接着他热情的亲吻,一手紧紧的搂住她的腰,她在他的怀抱,让吻得是他等了四年的女人,心头那份隐患渐渐地散去,常常,他会感觉她的出现是不是他的梦,梦醒了,又是他一个人漫长得等待。

“你在不安,裴傲。”微微的喘息着,唇瓣有些的红肿,鲜艳欲滴,伊夏沫抬眼看向夜色之下的裴傲,那飞扬的眉宇总是会常常的凝聚在一起,抬起手,手指轻轻的抚平他的眉宇,他是在担心自己会离开。

落下眉上的手,轻柔的放在唇边吻了吻,裴傲拥抱紧伊夏沫的身体,刚毅的下巴亲密的抵在伊夏沫的头顶,低沉的开口:“本王没有不安,只是偶然会以为这只是一场梦而已,如果真的是梦,本王宁愿一辈子不要再醒过来。”

这样还不叫不安吗?这样一个刚毅而睿智的男人竟然会有着这样的惶恐,伊夏沫突然感觉到心头一酸,为什么她会失去了记忆?

这样一想下,头突然剧烈的痛了起来,脑海深处有着嗡嗡的声响,一声一声,似乎有什么要从记忆的最深处迸发而出。

“怎么了?”突然感觉伊夏沫的不对劲,裴傲快速的扳过伊夏沫的身体,却发现她眉头紧锁着,脸色煞白,似乎压抑着无尽的痛苦,刹那,裴傲冷静的脸色悉数的褪去,面容纠结起来,语调担忧的颤抖,“丫头,怎么了?”

“没事,只是头有点痛。”裴傲你惊恐的面容落入眼中,伊夏沫心头再次酸涩的痛着,主动地抱住他的脖子,将脸埋首在裴傲那宽阔的肩膀上,“我没事,你不用担心,只是好像要想起以前的记忆,所以才会感觉到头痛。”

“不要去想,忘记就忘记了,本王不会在乎。”他只在乎她回来了,又回到他身边了,这样就足够了,裴傲拥抱紧伊夏沫的身体,“虽然有些的遗憾,可是你回来了这才是最重要的。”

殿宇下的角落里,裴晨曦高高的抬起头看着屋檐上相拥在一起的身影,从他有着记忆的时候,那个男人除了长风院就是书房,他不停的忙碌着,似乎这样的繁忙才不会想起娘的死亡,可是如今,他竟然可以抛开苍紫王朝一切,娘回来了,真好。

小小的身体深深的看了几眼之后,裴晨曦落寞的转身向着宫殿里走了去,没有任何人可以插qq到他们中间去,他一直以为那个男人是冷血无情的,永远都阴郁着一张脸,目光阴鹜的骇人,可是如今他才知道,在娘身边的时候,他竟然也会像孩子一样撒娇,会用那么温柔的目光凝望着娘。

“小鬼,刚刚被两个杀手刺杀,你竟然还敢一个人离开!”就在裴晨曦寂寞离开的同时,身后突然响起裴傲那低沉的磁性嗓音,在裴晨曦回头的同时,裴傲大掌却搭上他小小的肩膀上,“回去,睡觉。”

他?惊吓着,或者说是不可思议的震惊着,裴晨曦抬起头,小小的脸上有着不敢相信,那个从来都不会看他一眼的男人,甚至厌恶他存在的男人,此刻,一手揽着夜的腰,一手搭在自己的肩膀上,他们就像真的一家三口一般,有爹,有娘。

第二天,五月的日头刚刚从云层里爬出来,柔和的光亮洒落在突厥的皇宫屋檐上,一切都显得那么的安静而祥和,隐隐的可以听见鸟儿的鸣叫声。

只是一声尖锐的叫声却打破了皇宫的宁静,本真愣愣的看着床铺上相拥而眠的两个人,目光闪烁着,毒辣阴冷之下,有着愤怒和嫉恨,伊冬雪那个白痴女人,竟然不知廉耻地爬上皇上的龙床!

而随着木真那尖锐的叫声,暗中的皇家侍卫快速的现身冲向了宫殿里,唯恐凤修有任何的危险,可是看到眼前的一幕幕,一个个也不由得目瞪口呆,随后倏然单膝跪地请罪,“皇上。”皇家侍卫一个个此时心头却将木真给腹诽了一遍,大清早的没事鬼叫什么,害得他们以为有刺客,直接就冲进了皇上的宫殿,结果看到的不过是皇上拥着一个女人入睡而已,这样也好,原本他们还以为皇上不爱女人,咳咳,只爱男人这话侍卫们只敢在心里想想而已。

“裴王爷,你可以松手了。”敬德原本想要拦住突然闯进宫殿卧房的木真,却不曾想,他还没有出手,已经在瞬间被裴傲给止住,所以也就造成了眼前这一幕。

“不错不错,这样不出一天,皇宫内外,皇都内外也都知道凤修有女人了,不用感谢本王,怎么说冬雪已经是本王的家人,嫁给凤修,也算是两国修好。”奸诈的轻笑着,裴傲拍了拍敬德的肩膀,松开手转身离开,效果还不错,也不枉他牺牲睡眠时间,从笨丫头的床上爬起来。

裴王爷或许和皇上一样聪明睿智,可是皇上永远都没有裴王爷奸诈,敬德茫然的盯着裴傲离开的身影,终于得出了这样的结论。

“好吵。”昨夜折腾之后,睡的太迟,伊冬雪如同猫儿一般挣扎着,缓缓地从凤修的怀抱里探出头来,一看眼前黑压压的跪在地上的侍卫,刹那呆愣住,不由的又抬手揉了揉眼睛,严重怀疑自己还在梦里。

“没事,你再睡一会儿。”头微微的痛,一直以来对伊冬雪,凤修感觉自己只是在照顾一个孩子,可是看着眼前的局面,只怕不消片刻,自己和冬雪同床共眠的消息就会传到皇宫内外。

“不睡了,我要去看夏沫。”摇着头,伊冬雪睡眼惺忪的对着凤修甜甜一笑,随即要起身下床,五月末的天气盖着被子原本就有点热,而伊冬雪的亵衣随着她的起身却已经松垮下来,刚一动,宽大的衣襟已经滑落到了肩膀下,露出雪白细嫩的大片肌肤,甚至可以看见那淡黄色肚兜。

“等会,都出去。”身影一动,遮挡住春光乍现的伊冬雪,凤修一面命令侍卫离开,一面动作温柔的替伊冬雪整理好衣服。

侍卫鱼贯而出的退了出去,只是一个个的余光还是不由好奇的瞄了一眼床上,没办法啊,好奇之心,人皆有之,原本是伊小姐待在身边,看来突厥沉寂了这么多年,终于要办喜事了。

刚一下床,突然一道鞭声破空而来,咻的一声之下,伊冬雪错愕的抬起头,却见木真已经跨步倒了身前,比她动作更快的是她手中的皮鞭。

“木真!”一回头,看着僵硬在床边的伊冬雪,凤修厉声的一呵斥,双手却已经快速的将站在床边的伊冬雪拉到自己身后护好,用他的后背替她挡下木真的皮鞭。

没有预期的痛,凤修这才松了口气,回头,原本总是温和的脸庞此刻却带着可以感知的严厉和漠然,“来人,将木真带回将军府,从此不准再入皇宫一步!”

“皇上!她不过是一个来历不明的下贱女人!”握着鞭子的手颤抖着,狰狞的脸庞,木真愤怒的盯着凤修身后的伊冬雪,这个女人,没有身份,没有地位,凭什么待在皇上身边,她甚至都不敢和自己决斗!懦弱,而无知,只会装可怜博取皇上的同情。

“敬德,告诉木将军,这样的事情若是再次发生,朕严惩不怠!”清楚的看见木真眼里的毒辣和愤怒,凤修冷声漠然的命令,原本温柔之色褪去之后,他展露的是属于帝王的威严和冷傲,那清冷的面容,霜寒的眼睛,无形之中给人无可抗拒的威势。

“凤修,我手痛。”一声吃痛的微弱声音从凤修的背后响起,伊冬雪左手捧着右手,火辣辣的伤口如同蜈蚣一般盘踞在掌心里,那一鞭子抽下的时候,凤修用他的身体护住了伊冬雪,可是电光火石之间,为了不让凤修受伤,伊冬雪竟然抬手抓向了木真的皮鞭。

也算是巧合,竟然让她抓了正着,那皮鞭就从她的掌心里抽过,力度之大,掌心的皮肉宛如被割了开来,鲜血汩汩的流淌出来。

错愕着,凤修快速的回头,却见伊冬雪的右手已经是鲜血淋漓,鲜血之下一道伤疤差不多盘踞了整个掌心。

“既然怕痛就不要接我的鞭子,无能!”看着泫然欲滴的伊冬雪,木真讥讽的冷哼一声,眼中满是对伊冬雪的不屑和讽刺。

啪的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响在安静的卧房里,敬德脚步愣住了。伊冬雪也错愕的愣怔,呆呆的看着凤修,而被打的木真更是宛如石雕般站在原地,刚刚还讥讽冷笑的脸上此刻是火辣辣了的肿痛。

“敬德,将她拉下去,传朕的命令,禁足一个月。”浑然没有察觉到一旁僵直住的三个人,凤修快速的握住伊冬雪的手,那一道怵目惊心的伤口,让凤修脸色又难看了几分,“传太医。”

伤口不算很严重,可是力度太大,皮肉都绽开了,至少需要一个月,否则这右手根本无法用,而随着太医的上药,伊冬雪抽噎着,泪水隐在眼眶里,可怜兮兮的靠在凤修的身上,伤口好痛,每碰触一下,就痛的一抽。

“凤修,我没事,不要上药了。”回头看着神色冷漠的凤修,伊冬雪惨兮兮的哀求着,好痛,好像手掌被刀子给剖开了。

“忍一忍,太医,轻一点。”一手抱紧伊冬雪因为痛而绷紧的身体,凤修温柔至极的安抚着,随着血迹的擦拭干净,那伤口更是清晰可见,整整有两寸长,贯穿了整个手掌,皮肉向着两边翻开,她又是如此怕痛。

门口,伊夏沫静静地看着屋子里上药的伊冬雪,神色平静的有些骇人,竟然没有出声,只是漠然屋子里上药的伊冬雪,神色平静的有些骇人,竟然没有出声,只是的转身向着外面走了去。

裴傲和裴晨曦对望一眼,心头大呼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