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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动王妃(全) 李蜜 4207 字 5个月前

?"诺菲斯沉思了一会.莎比罗是他的奶娘,比亲生的母后还要亲.他早当莎比罗是亲人般看待.所以莎比罗在皇宫的地位是特殊的.

"叫她进来."诺菲斯已猜测到一向体贴的莎比罗会在深夜冒着圣怒打扰他必定是天大的事情,那一定是与那个可恶的女人有关的.

"王啊.请原谅奴婢打扰你的休息."莎比罗红着眼带着泪向诺菲斯行着礼.并一直跪在地上,双手贴着冰冷的地面,看来她一心来请求诺菲斯王.

"有事吗?"诺菲斯一想起那个不知好歹的女人,心中就有一把莫名怒火狂燃着.

让西莉娅丝为自己披上披风,懒洋洋地坐在床边问着.

"王啊!尊爱的王啊.你深明大义,爱民如子.但请你也可怜可怜蒂蜜罗雅王妃吧.她关在冰冷黑暗的地牢里,天一亮就得去炽热的沙漠与低下的奴隶们做苦役.但她只是一个弱女子啊,还有刚受的伤,她连续受的两次伤都还没痊愈呢.王啊,伟大的王啊.请原谅她吧.她只是病糊涂了才会乱说话的.请原谅她吧."莎比罗越说越心痛,泪水不断涌出眼眶,说完,一直行着最严谨的宫礼,全身必恭必敬地伏帖在地.

虽然不明白为何这些天恶毒的王妃会忽然转了性格.但这些天相处下来全新的王妃以她那亲切和善良让她彻底感动了.特别一闲住总爱在她身边转,左一句莎比罗,右一句莎比罗,老问一些古怪的问题.那可爱的模样就像调皮的女儿,让她好生痛惜.但见虚弱的她被关在那种可怕的地牢,天一亮就得像奴隶般到沙漠做苦劳,那心就像活活被摘下来一样痛.无论如何她都要乞求王收回成命,就算要她的老命都情愿.

"是吗?"诺菲斯王仍是不甚关心的冷漠道.

"王.莎比罗求求你,请你把王妃放了吧.她一定知道错了.她一定不会再犯的.一定不会再惹你不高兴的.王,请你就放了王妃吧."莎比罗痛苦哭诉.

再过不久就天亮了,还那么虚弱的身体怎么捱得住那种奴隶的苦差.更况她千金之躯什么时候做过这种苦力呢?

"别说了."诺菲斯王冷冷地说.

不明白自己为何会对她那句不想见到他的话耿耿于怀.那让他盛怒,让他丧失理智.他不知道为何自己会这样的在意.她是什么样的女人,他很清楚.在新婚是美貌的冲击下,他的确迷恋过那个美丽的王妃.但不久后慢慢的对着她无理索求深感厌倦.最后藏在美貌下的丑陋内心更是让他憎厌.他不再召见她,将她冷落在清冷的后宫.重新寻求自己心目中的女人,并很快遗忘了她,对她的一切都是漠不关心的.

但——为何在那张熟悉的脸上带着那双陌生的眼神说出那句:不想见到他!他竟盛怒得几乎爆炸.他不是早就对她没有感觉了吗?

难道因为她对他下的法术?一如在荷花池边戏水那幕.那幕对他的冲击比他想象中还要深刻.竟在那刹间让他产生错觉,那在荷花中舞动的身影变成了美丽非凡的女神偷偷在烈日下戏水,那么的愉快,那么的无邪.让他这个凡人为止迷恋,为止倾倒.

而那个女神竟是他那毒如蛇蝎的妻子.

深呼吸了一口气.诺菲斯俊美的脸沉了下来.一双眼睛不带任何的情绪.

“出去.我不想再听到她的事情.”

“王……”莎比罗绝望地呼叫道.

“她将会死的……”莎比罗几乎都忘了礼节.

“出去.”怒火闪在盛怒的眼中:“除非她跪着求饶,否则谁也别想救她.”

“王……”莎比罗绝望的眼悲哀地看着几近爆发的诺菲斯——已经没有任何办法了.

“王,请别生气.”西莉娅丝柔声安慰.诺菲斯一向很尊重敬如生母的莎比罗.如今竟为了王妃如此暴怒的口吻叱喝莎比罗.让她无不畏惧.

但是更快,诺菲斯一个跃身,带着恼怒离开了房间,连一个回头都没有给床上的人儿.

不安更如野草般狂长在西莉娅丝淌血的心.

“玛度安.玛度安.”走在长廊上,诺菲斯狂躁地呼喊着:“给我把玛度安叫来.”

让宫女为自己除下衣裳,诺菲斯跳进冰凉的水中,让冷冷的感觉浇醒躁热的头脑.

那抹欢愉的倩影却怎么也在脑中挥之不去.

“王,你叫我吗?”高大的身影在白缦后行礼底问.

“玛度安.你来了.”浇灭了怒火.诺菲斯由水池中走上来,让宫女换上新装.

“请问,王有何吩咐?”

但回应他的只是宫女给诺菲斯扣上手饰的声音.

“王……”玛度安不解地望着诺菲斯矛盾的表情.有什么天大的事,竟让一向冷静果断的王会如此忧郁不决呢?

“你,马上吩咐沙漠工地看守囚犯的监工长,给我好好盯住蒂蜜罗雅.”好半晌,诺菲斯静静开口.

“王妃?”玛度安有些诧异,但也很快恢复冷静:“好的,我马上去……”

话还没完,诺菲斯又道:“如果……见到她有什么不妥的话——”竟会为难.诺菲斯为自己的不安所吃惊.一直以神自居的法老王向来言行必一,没有人敢违背,因为他的一言一语都是神的旨意.如今他却为了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一再推翻自己的旨意.

“就马上带她回宫.”不情愿违背自己当初的初衷,但想到才刚痊愈的她随时倒在炽热的沙漠中,他竟感觉一阵揪心的痛.不能!她不能就这样轻易的离开他的掌心.

就算违背自己的话都在所不惜.

望着月光撒落一边银光的沙漠.诺菲斯凝着脸,美丽的眼眸眺望着那片沙海.

“我该拿你怎么办呢?蒂蜜罗雅.”

但如期待的得不到任何回应,只有寂夜的萧条.

热!热!热!

我忍着胸口切心的疼痛,扛着可以压死人的水壶游走在飞扬着一层又一层的沙土的工地里.

“笨蛋.快点.别偷懒.”仿佛恶犬般的监工们凶狠地扬起手上的长鞭,不客气地随意打在奴隶们的背上.那清脆的声音和触目惊心的血痕让我惨不忍睹,更加剧了我还没愈合的伤口.

真的太残忍了.

刚给一个轮休的壮丁倒下一碗污浊不清的所谓水的液体.我被加南沙拉去了一边.

“什么事啊?”我虚脱地抹了抹额上的汗珠.辛好带上了头巾和面纱,不然准是一只黑不溜秋的非洲野猪了.

“叫你别拿下你的面纱啦.”加南沙凶巴巴地扯上我的面纱,险得让我呼吸困难.

“你知道吗?刚才总监工长就看到你的摸样了,你快点搽点泥巴上去.”她不客气地伸起她乌黑的小手用力擦在我的粉脸上.

“好痛耶.怎么了?”我忍着痛问.

“笨,那个总监工长很好色的,等下如果叫你去他那里休息,你可要当心啊.如果他对你做了什么.你一定要反抗啊.”加南沙附在我耳边道.

“啊?”我可是一头雾水.反抗?怎么反抗?

“喂!”一把粗暴的声音叫骂:“你们两个在干什么?想偷懒吗?非打死你们不可.”长鞭重重落在加南沙的身上.

“啊!”我尖叫了起来.

“我没事.”加南沙忍着痛给我一抹笑,但看得出几分勉强.

“记住了,要小心啊.”她给我一个忠告,不放心地拿起笨重的水壶,忍着背上的刺痛一拐一拐地走入忙碌的人群中.

“喂,你……”那监工看到还木愣的我,又扬起他的长鞭.

“算了.”另一个监工阻下了他的动作.并在他耳边偷偷嘀咕了几句.只见两人贼贼地看着我,仿佛看着一只被狼群包围的小羊羔.

“你,去那边休息.”那监工指着最阴凉的地方道.

那是最高级的总监工长休息的地盘.难道加南沙说的就是这个.

“不要.”我恐惧地摇摇头.

“你敢不去.”监工们又扬起了长鞭.就像怪物一样的可怕.

如果说不,他们的鞭真的会抽下来.怀着恐惧地走向那块阴凉宝地,忐忑不安地回看着后面跟着我一直虎视眈眈的监工.

他们好象有什么目的?

在阴凉处,有个躺在躺椅上悠闲的吃着水果的肥胖中年男人.顶着光秃的大肚腩,一双眯成缝的眼睛在我身上色迷迷地转啊转.

好可怕.我的脚底发麻.

他想干什么?我的恐惧提升到极点.

“哦,小美人,你可来了.”那男人抖着肥厚的双下巴得意的笑着.他身边跪着两个有点姿色的女人正剥着葡萄喂着他——那是地牢的女囚.

好恶心!我的大脑一片混乱.瞬间闪过那不可一世的俊脸.

是他——那个让我不安的男人.对,就只有他才能救我——只有他,只要我低头屈服——不!我猛地摇头.

不能,不能就这样向他屈服的.

抚着再次感觉刺痛的胸口.好痛!炙热的阳光都让我快中暑了,还要顶着那笨重的水壶穿梭在我连站都站不稳的炽热的沙子中,我就只差那么一点就晕倒了,现在还凑热闹似的来这位不怀好意的大叔.

“啧,小美女.来乐一下吧.快摘下面纱给大爷我好好看看你.”那男人站了起来.步步逼近过来.

“不.”我挣扎叫道.

终于那男人停止了他动作.,并不是我的反抗.而是旁边的骚动.

一阵阵惨叫响遍了整个沙漠.

那总监工长带着监工快步走去.

听到那凄厉的惨叫声,我也好奇地跟了上去.

一个年迈的老者倒在地上正痛苦的呻吟.而站在他身边的监工竟毫不留情地甩着鞭子狠狠地折磨着老人干瘦的身躯.一鞭又一鞭.简直残无人道.而四周的奴隶竟然不当一回事,继续忙着自己的活.

“不要打了,不要.”我冲上去拉住监工无情的手.

这只是一个老人而已,而且看起来还带着劳疾,非要用这种暴力吗?

“滚开.”监工无情地推开我,使我趔趄地跌在地上.忽然胸前一阵要命的巨痛.不用怀疑,这猛烈的动作让我愈合不久的伤口裂开了.但现在的我根本顾不上什么了.

“别打,求求你别打了.”我冲到地上那老者的身躯边,用身体挡住,不让监工的鞭子落在老人的身上.

监工吃惊地看着我,无措地望着一边的总监工长.

“小美人,这不关你的事,滚开.”监工长冷漠的命令.

“洛蜜.”加南沙失色地奔过来,欲拉起我:“走吧,别做蠢事了.”

什么?连热心的加南沙都如此漠视一条生命.

“可是他们会打死他的.”我摇头不肯听从加南沙的劝阻.

“我们阻止不了.更况他身上有病.如果被牢管知道的话,我们都得死.”加南沙沉重地说.

“什么?”我睁大了眼.

“如果让奴隶主知道我们这里有生病的奴隶,为了防止瘟疫,一定都要我们死,无论有病或没病.我们都会被丢到绝地深谷让野狼和山鹰吃掉的。”沙南沙严肃的说着.

“什么?”仿佛在听一个恐怖的神话般.我不可置信的张大了嘴巴.

对了,这是奴隶的社会.奴隶就像奴隶主手上的牛羊一样轻贱不堪.为他们提供各种劳役.但其中一旦有病伤的发生,以免爆发恐怖的传染病,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