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情地杀害与之一起劳动的所有奴隶.一如21世界的禽流感一样.
但----奴隶是人啊!更况这是个老人,得的也不一定是瘟疫.因为他年老,因为他劳累.就这样就活活把他打死,太残忍了.
不可以!我的良心呐喊着.
“滚开.”监工长的鞭已经扬起来.加南沙赶紧把我拉开.
“不要!”我惊叫道.在他的鞭落下来前冲了上去,用身体保护了那老人.
清脆的声音在各人诧异的表情下划过我的背.
好痛!我豆大的泪和着冷汗顺着脸庞流下来.背上的火辣混着胸前的刺痛几乎让我痛不欲生.
“洛蜜!”加南沙失色地叫道.
众人连同监工们都不由地停住了手上的工作,以惊讶的目光看着这一幕.连在地上痛苦呻吟的老人都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好痛!我的意识在锥心的疼痛之中开始模糊了.
“找死!”监工长在惊讶后,恼怒的表情又让他扬起了长鞭:“好吧,这两个人都打死算了.”话毕,眼看他的鞭子再次要落在我身上.
“住手!”一只大手拉住了那条沾了鲜血的长鞭.
“谁?”监工长怒火燃烧地转回头.
但当他看清楚是谁大胆的挑战他的威信后.刹时嚣炎的气势如遇到冰山一样断然熄灭得无影无踪.敬畏地跪在地上.
“玛度安大人.”全场的人都纷纷跪下.
“你——”玛度安倒抽一气,不可置信地看着地上一片血迹斑斑的我.此时我的胸部和背部全由鲜血染个通红.
“洛蜜!”加南沙并不关心来着何人,飞奔过来,将已经奄奄一息的我扶在自己的怀里.
“快醒,天,怎么流这么多血啊?”加南沙被我身上的血吓坏了.
“你让开.”玛度安半跪在地上,欲从加南沙手中接过已经昏厥的我.
“你想怎么样?她已经伤成这样了,你们还想怎么样?”加南沙紧紧抱住我,淌着泪愤怒地朝着眼前的男人嘶孔着.
玛度安诧异地看着眼前那一脸愤恨的瘦弱小女孩.十七,八岁的青涩脸孔不带任何惧色地勇敢盯着他.使他不由为她这种勇气喝彩.
“你再不把她交给我,那她就只有死路一条.”现在不是欣赏的时候.玛度安恐吓道.他的心里并不平静.他只照王的吩咐派人监视王妃,却没料到一向自私恶毒的王妃竟会为一个奴隶用身体去挡住长鞭.那勇气让他由心敬佩,但同时却担忧不知怎么样给诺菲斯王一个交代.
加南沙看了看已经不省人事我,再看看一脸正气的玛度安.终于她犹豫地放开了手.
“快!快传召御医,立刻送王妃回宫殿!”玛度安抱起我,大声向随从吩咐着.跳上马背小心翼翼地奔向皇宫.
他,叫了什么?王妃!
加南沙一时大脑反应不过来,只能站在原地,木愣着看着远离的尘嚣.而周遭的监工和奴隶们只能张大不知应该说什么的嘴巴.
王妃?那个女孩会是王妃?而现在法老王的王妃不就是——那个蛇蝎王后.
那监工长早就吓得摊在地上直不了腿来.
皇宫里一片混乱.
“快,快叫医生止住血啊.”而忙乱的人群全集中在王妃的寝宫.
“怎么会这样?”莎比罗不可置信地看着昏迷中的我,上身全是一片红红的鲜血,一脸的黄沙黑泥和晒得通红的白皙皮肤,还有手脚一道道鲜红的血口.
天,莎比罗几乎昏厥.
才半天的光景,那美丽的王妃竟折磨得如此不堪,
“怎么会这样?”在御医的治疗下,她不忍地拿着湿巾擦干净我那全是泥土的脸.莎比罗心痛得无法语言,拿着湿巾的手抖得厉害.
“莎比罗女官,王妃会不会死?”亚丝流着泪换去我耧烂的衣裳,那触目惊心的血迹让她好生害怕.
“胡说,王妃不会死的,她是神庇佑着的.”莎比罗生气地反驳,但也是对自己说.
“莎比罗,王妃怎么样了?”西莉娅丝忧心耿耿地望着那脸色青白的人儿.
“西莉娅丝小姐.”莎比罗木纳地给未来第二王妃行礼.忧心地看着正处理伤口的医生.
御医处理好伤口,皱起眉严肃地说:“王妃的旧患复发外加新伤,处理不好就可能——”他不敢说出下一句.
“你说什么?”一把错愕的声音响遍了整个宫殿.
“王.”众人低呼着冲进来的人影.
诺菲斯向床上的人儿走来,此时的表情已是不再隐藏的恐惧.
当看到床上那昏迷不醒的女人与一边染血的衣裳.他几乎感觉到自己全身都在发抖.
怎么会变成这样?
他只是想吓吓她,让她知道违逆他的下场,让她劳累不堪地向他求饶.那么他就会拥她入怀.他并不想要她受苦,只要她认错,他不会追究什么.但----他真的没有想到自己的尊严竟会伤她如此.他真的不敢想象.
他是被气疯了,气得忘记她的娇弱,忘记她未痊愈的伤……他竟把她伤成这样?
抚着那苍白的脸庞,悔恨首次进驻他那冷硬刚强的心底噬食着他疼痛的心.
“我该拿你怎么办?蒂蜜罗雅!”
上篇 第四章
“妈,妈!”我忍着痛委屈地叫唤着母亲.
“笨丫头,又受伤了?”母亲带着怜爱的微笑出现在我眼前.
“妈,”我一头钻进母亲温暖的怀中,嗅着记忆中那久违的芳香.还以为真的再也见不到亲人了.
“就爱撒娇.”母亲溺爱地捏捏我的鼻尖:“好了,回家吧.”
回家!我惊喜地望着前面那诱人的光,那里正亮着父亲和弟弟的笑颜.
家!太好了,我终于可以回来了.
真好!
“……”
我猛地回过头.
“走吧.”母亲笑靥兮兮地拉住我的手.
“有人在叫我.”我喃喃道,感觉身后那黑暗传来一阵阵让我心酸的呼喊,却听不到具体的语言.但却犹如一种震撼的频率重重击在我的心湖里.泛起揪心的涟漪.
是谁?是谁那样迫切地呼唤我?
“蜜儿,走吧.”母亲催逐着.
“有人在喊我,妈,有人在叫唤我.”我捂着耳朵用心感应着那一遍遍的呼唤,努力想听清楚其中的内容.
“我在这!”我随着声音的源头走去.大声回应.却的不到回答.
是谁?你是谁?我揪痛的心忍不住落下了泪.
“妈?”我回过头,却诧异发现母亲的身影消失得无踪了.连父亲和弟弟的身影都不见了.
“妈.爸.”我紧张地喊着.
却得不到回应.
这是怎么回事?
“恩!”我皱了皱眉.痛苦地干咳了两声.胸部和背上阵阵刺痛像烙在身上一样让我疼得动弹不得.
“啊!”我吓了一跳.
“你醒了?”沉沉地声音呵在我脸上.顿时我根本顾不上什么疼痛,睁着老大的眼睛,呆呆地看着与我只咫尺距离的俊美脸庞.
那双曾经让我害怕的利眸不再带着让人心寒的冰冷,直直地盯着我,让我仿佛在心里燃起一把火,灼热了我的不安.
但平常意气风发的脸庞此刻带着浓浓的倦意,甚至下巴新长的胡渣都使他显得没有往日的狂嚣.
当他不用那冷漠的眼神看着我的时候------其实他并不太可怕!我心底有一把声音在嘀咕着.就像现在近距离得看着他那张无法形容的俊脸.真的真的让我的心像揣着兔子一样蹦跳得让我心慌.
噫!我猛地回过神来.
我竟在他的怀里.
我瞪大了双眼,一时反应不及.
大手温柔的抚着我显得冰凉的脸,那手传来的温暖让我泛起了一丝丝暖意.
奇怪!我是怎么了?而他呢?此时首次见到的温柔是代表了什么?
我的思疑使我内心对他的恐惧没有了影子.
他扯起嘴角边那抹得意的笑,让我的心偷漏了一拍.他似乎很满意我的乖张.
“来,喝下这药.”他温柔地把药汤端到我的嘴边.
“不要.”我反应性地拒绝:“好苦.”我皱起眉看着这已经喝得怕怕的啡色液体.但——我惊惶地偷偷瞄着他的脸色.
又不知不觉地反抗了他.这下他一定又怒不可揭了吧.
但,我却惊奇地发现——
在他那疲倦的利眸下竟是一片醉人的宠溺.这是我从没见过的……
他不说一言,默默的在我惊奇的神情下把药自己喝下了,然后——
我睁大茫然的双眼,脑袋一片空白,根本就没有任何反应.只能本能地顺着口气把液体吞到腹下.
他竟然以嘴——喂我喝下那药.
奇怪的是,一向怕苦的我却感觉不到那药的苦涩,反而在那温热的双唇里感觉到丝丝入心入肺的甜蜜.
仿佛一个世纪的漫长,他终于满意地看着我喝下了药.也是满意我满脸的涨红.
我真的真的不敢对视他的眼,不为以前的惶恐,而是因为——羞涩!
“来人,召见御医.”温柔地给我拭去嘴边的余汁,他向门外的人吩咐着,一只手轻轻拉起我身下的被单——
天!我才惊讶发现,我竟然身没着半偻.赤裸裸地躺在他的怀中.
“啊.”我低呼着,匆忙拉高被单紧紧捂住胸部.
“别动,会弄到伤口的.”他不悦地皱眉.不高兴地看着我紧张的动作.
对啊.我现在前前后后都是伤口,所以不能穿着衣物,也不能平躺着.我回想着我倚着他的怀醒来的时候——他到底抱了我多久?
我不敢问出口,愣愣地看着他下床吩咐着医生的背影.
我竟有些迷茫.
“王妃啊.你终于都醒了.可把莎比罗吓坏了.”匆匆赶来的莎比罗激动地拉住我的手,虔阌地贴在她的额上.
“我没事.”我微笑地安慰着,看着她还挂着泪水的眼,肯定为我担心了不少.我由衷地感动.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莎比罗发现自己的失态,急忙擦掉泪水,轻柔地拿来医生的药汁仔细地为我涂在伤口上.那冰凉的感觉好极了.
“王妃,你可把王吓坏了.”莎比罗笑着道出这个惊天动地的消息.
“你可知道你昏迷这三天来,王是不休不寝地守在你身边啊.”
什么?我不可置信地看着一脸暧昧的莎比罗.
那个粗暴残忍的冷血暴君?竟为我——不休不寝三天?
天方夜谈吗?我真的理不清头绪了.这个男人的心思还真让人费解啊.先让你当奴隶做苦役,然后再对你恩宠有加.这到底是什么心态啊?
我皱起眉一直想着这个问题.
家里有这么热吗?我望着那片蔚蓝无云的碧净蓝空.高挂的太阳一点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