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弘治帝后 闻夏 3780 字 4个月前

不停,“皇上歇在哪里?”

“秋容阁。”

老宫监咂舌,便是万贵妃当年,也只是暗地里戕害有孕的宫人,这位皇后……

女子跪在床前,方才皇帝凑到跟前,定睛在她脸上一看,那抱拥的手就缩了回去。

好半天才冷冷的问出一句,“皇祖母让你来的?”

她不敢看那双泛着冷光的眸子,低低答了声“是”,人就跪了下去。

朱祐樘坐起来,身上还是燥热难当。

女子不知道他到底要干什么,哆嗦着不敢出声。

一时间,祖母的面容,张语的笑颜在朱祐樘眼角交替出现。最后只化作了张语笑中带泪的模样:“闻君有他心,拉杂摧烧之。摧烧之,当风扬其灰。从今以往,勿复相思。相思与君绝!”

“余嘉!”余嘉一直在外面尖着耳朵,听到叫他,忙推门进来。

“回乾清宫。”

接到消息的云姑姑不敢置信的看着闯进来的张语,“皇后,这么晚了。皇上和太皇太后都已经安置了。您……”

张语笑嘻嘻的说:“是啊,所以,不要惊动她老人家。让开!”

云姑姑看着一贯温驯的皇后,那笑容下眉眼弯弯,分明是将出鞘的剑。

见她不动,张语不耐道:“来人,把云姑姑给本宫请开。”

身后立即有人上来把云姑姑架到一边去。

“朱祐樘,你出……”来字还没有出口,看见靠在余嘉肩上走出来的人。

来的路上,她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现在进行时。

朱祐樘走到她面前:“小声点,看惊动了祖母。我们回去。”

回到寝宫门口,轿里传出张语的声音,“直接进去。”话音有些不稳。余嘉忙指挥人把轿子直接抬进了寝殿。

“祐樘,我、我们到床上去。”等人都走光了,她才敢出声。

张语看着泄完了药性倦极睡去的朱祐樘,随意披上一件单衫下床。从抽屉里拿出一瓶药来涂抹。再换上一套干净寝衣,上床搂着他睡下。

余嘉看看等在柱前端盆执巾的宫女们,不能再等了。掀帘子进去,在帐外轻唤:“万岁爷,天不早了,该起来梳洗了。”

没有动静,往常这位爷都是唤一声就轻手轻脚起身了,最是省事不过。

再唤,还是没有响动。倒是张语被叫醒了,她昨夜就没睡踏实。

“余嘉,叫她们进来点烛吧。”去推朱祐樘:“祐樘,该起了。”

连叫了几声,他才睁开眼来。

“你没事吧?”掀被看她。见她穿得妥妥帖帖的,知道是昨夜收拾过了。

“你快起吧,小心晚了。”

屋里已经亮堂起来,皇帝看看更漏,知道耽搁不得,急急起身。

待他去上朝,张语也起身了。

锦瑟进来帮她梳洗,“娘娘,您怎么不再睡会?”

“哪还有得睡,赶紧洗漱了用早点。上清宁宫跟老太太请罪去。”看能不能争取个宽大处理。

老太太坐在正中,“皇后好生厉害啊。朱家还没出过你这样的媳妇呢!”手狠狠拍在几案上,震得果盘都一跳。张语的眼皮也跟着一跳。

“孙媳知错。”顺势跪在台阶下。

“你就差没把皇帝从床上拖下来了。你自小学的规矩学到哪去了?”老太太站了起来,不住来回走动。

“哀家饶得过你,祖宗家法也饶不过你。”

张语缩了下肩膀,不是要打她吧。

“从今儿起,你就给哀家留在清宁宫,把徐皇后《内训》抄满一百遍再说。”(《内训》明成祖的徐皇后所作,进行女子教育的专书,旨在阐儒家所宣扬的“三从”、“四德”的妇道,培养封建思想品格的“贤妻良母”。共二十章:德性、修身、慎言、谨行、勤励、节俭、警戒、积善、迁善、崇圣训、景贤范、事父母、事君、事舅姑、奉祭祀、母仪、睦亲、慈幼、逮下、待外戚。)

“是。”

张语呼出一口气,抄书啊,还好。她不想看到朱祐樘为了维护她和老祖母闹僵,所以一早跑来。知道老太太现在火气正盛也没办法。

云姑姑面无表情的给她拿来了纸笔和一本《内训》,“皇后请吧”,转身出去。

佛堂里,老太太转动念珠,还是余怒未消。

“太皇太后今儿可是大慈悲了。”云姑姑笑说。

“你以为哀家想这样就算了。她是祐樘的心头肉,哀家也是投鼠忌器。先这样吧。看抄完一百遍她能不能想得通。在宫里,没儿子怎么能站稳脚跟呢,哀家也是为她好。谁生下的,不是她的儿子,偏要跟哀家对着干。八辈子都没看到过这种媳妇,男人外宿她还敢来把人找回去。”

云姑姑迟疑:“皇上那边?”

老太太叹口气,“比他父皇还死心眼。看着吧,一会儿准来。先不用安排人了,昨夜那样都忍下了。还得从皇后那里下手。”

皇帝下朝,余嘉赶紧把皇后去了清宁宫的事告诉他。

听到太监禀告皇帝来了,老太太起身,“看看,这就来了不是。”

朱祐樘掀开竹帘,看见张语跪坐在几案前挥笔抄书,暗自松了口气。

“哟,朝服还没顾上换呢?”

“皇祖母。”他上前扶了老太太进屋坐下。

张语要起来,老太太一挥手:“不要停。”

“都是孙儿的主意,皇祖母要罚就罚孙儿吧。”

张语觉得老太太现下看自己的眼神都飞着小刀子,看朱祐樘的那简直可以用“哀其不幸,怒其不争”来形容。她实在很怕老太太一个火大就添一句:“再加一百遍。”

“你们今儿就给哀家一个准信,到底怎么办?大明天子不能无后。”

朱祐樘看看张语,“皇祖母,孙儿和阿语会有孩子的。”

“什么时候?”

“您再容我们三年。”

“三年又三年,不行,一年。一年后无子,必须纳妃。哀家已经退得很彻底了。”

“皇祖母,又不是做菜,还能限定好什么时候上菜?”

张语想笑又不敢。

老太太一眼扫过来,“哀家不和你贫,阿语,你怎么说?”

“我...”张语把头垂下去,这回火力对着她来了。

“皇祖母!”朱祐樘想插嘴。

“你给哀家把嘴闭上,现在不想听你说。”双目凛凛的看着张语。

张语把笔搁下,看到朱祐樘在冲她摇头。“就按皇祖母说的吧,一年无子,孙媳让贤就是。”

老太太说:“这个倒不必,按哀家说的便是。”

朱祐樘直起身子,直盯着她,而后向老太太告辞离去。

正文 廿一章 孕事

散落的衣衫褪至张语腰间,白璧无瑕的酥胸随着喘息不住起伏。朱祐樘眸色深沉,俯身含住了左侧胸珠,右手顺势探上另一侧柔软,辗转抚弄。

张语双手插入他间,“祐樘,你听我说……”未出口的话被含入他嘴里。

“皇后既允下了一年无子就纳妃,此刻还是专心做生孩子的事就好。”在这种时候叫她皇后,看来是真恼了。

朱祐樘两手捞起她的腰身,有些意乱情迷地埋于胸口吻吮,满嘴温香软玉,渐渐加重了喘息。

燃火的手掌在她光韧修长的大腿内侧不停滑动,两掌分开了她的双腿,压下身子,滑了进去缓缓**起来。

今日抄完一遍,日就西沉。太皇太后终是放了她回来,明日再去。用完晚膳,朱祐樘黑着脸帮她修整指甲,然后就抱着她滚到了床上。

张语整理了一下衣衫,想要睡去。

朱祐樘稳住她的腰身,“别动。”抽了一个小软枕垫在她的臀下。“至少放半个时辰。”

“你不用盯着我,我不会抽出来的。”这还怎么睡啊。

“小日子都要吃冰,你还有什么干不出来。”

张语投降,“别翻旧账。哎,你昨晚那么勇猛,起先是怎么忍住的?”

朱祐樘不答她。张语翻不了身,只好拿脚踢他。

“我只要想到你人前恭谨有礼,人后冷颜相对,我就什么也做不了了。”

“还好你刹车得快。”

朱祐樘心头压下的火,忽的又窜了起来。压住她上身,“张语,你昨夜去本意不是要找我回来吧?”

张语在他灼灼的目光下有点瑟缩,“最好是能找你回来。”

“最坏呢?”

最坏不过是亲眼目睹,让自己死心。再来一次,她都不晓得还没有那样一鼓作气的勇气。她转开头去,看着里侧。

朱祐樘把她的脸转回来,“阿语,你信我。”

如果朱厚照是她生的,那自然最好。如果不是,她没办法去抚养一个罪证,不如放自己的心远离。

朱祐樘从鼻孔里哼了一声,张语是个醋坛子,连宫人为他洗浴都无法容忍,会答应让他纳妃。

“你少打别的主意。那个《内训》回头让锦瑟她们仿着你的笔迹,一人抄上几份。”

“不好吧,老太太让我去清宁宫抄。”

“你不会兜在袖袋里,到时候再拿出来。皇祖母哪有那心思盯着你抄。”

第二日,张语按时去老太太那里上岗。兜里踹了两份伪作。

“皇嫂。”

“四弟啊,来见皇祖母么,她在佛堂。”张语含笑。“你快去吧。”埋头继续抄,这种东西,你就是让我抄一千遍也进不了脑子。见朱祐杬不动,于是抬头看他。

“嗯,再过几日,我就要走了。以后不奉召不能进京。”

张语停下笔,这是好事呀。天高皇帝远,你说了算。看他眼底不舍,也是,他从出生就在这紫禁城里。随口安慰了他几句。

张语今日提前交了两份功课,早早就回来了。

看着一溜烟铺开的写手(或该叫抄手),“怎么,你们都学过模仿字迹么?”

兜兜抬起头,要搁笔起来,张语制止了她们。

“别停,继续。”看来,一百遍很快就可以完了。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众人拾柴火焰高。

众人奋笔疾书,兜兜正好抄完一遍,便告诉张语,“不是的,今天余公公拿来娘娘的手书,让我们练习。说是差不离就好了。我们多抄些,到时候挑相近的送去。”

“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