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跳蚤好多泡泡幺幺幺幺
潜水艇在祷告
我爱洗澡皮肤好好幺幺幺幺
带上浴帽蹦蹦跳跳幺幺幺幺
美人鱼想逃跑上冲冲下洗洗
左搓搓右揉揉有空再来握握手
炜儿听到张语的歌声,开心的在给他造的小浴池里拍水。
看着弟弟幼嫩粉红的肌肤,小猪蠢蠢欲动,“妈妈,我来给弟弟洗吧。”
张语犹豫了一下,“还是我来吧,你不知道轻重。”
小猪撸起袖子,“我轻轻的,弟弟,哥哥给你洗好不好?”
炜儿点点头,正好外间朱祐樘回来了,张语便走出去,“你给他浇浇水就好起来了。”
“什么事,祐樘?”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
“哦,有件事跟你商量一下”他正要说是什么事,不由得瞪大眼睛,“这是怎么回事?”
张语转头,却是炜儿裸奔了出来,小猪拿着大毛巾在追他,一头一脸全是水。
赶紧把小儿子用毛巾包起来,“炜儿,怎么了?”
炜儿窝在张语怀里,指控:“皮都要被哥哥搓下来了。”
“我明明很轻的,他在里面乱动,弄得我一身水撒腿就开跑。”
朱祐樘捏捏额角,天家礼仪啊,幸好宫人们全让阿语赶出去了。不然,皇次子裸奔这种话题,大明的百姓也是很喜欢听的。
张语把小褂子给炜儿套上,也不去断他们哥俩的是非,反正一会儿就忘了。
“祐樘,你刚要跟我说什么?”
“哦,有大臣上折子请旨选秀。我看这宫里的宫女让你放出去了几批,想干脆趁此机会补充点人进来。阿语,你来安排吧。”
张语点点头,她这些年是放了不少宫女出去,兜兜小邑她们这批也是时候了。是要补充点新人才行。虽然宫里人口相对简单,但紫禁城那么大,光照看屋子就需要不少人。
“为什么要余嘉去主持啊?”
“他清楚你的口味嘛。”
“阿语!”
“好了,好了,这种事当然要一个镇得住场子的人去罗。”
到了选秀的正日子,小猪带着小宁子去看热闹。
“殿下,您穿成这样,要是被现了,可怎么好?”
“哎呀,宫里还从来没有过这么大的热闹看呢,孤怎么能错过呢?”话音没落,耳朵被人揪住往上提。
小宁子吓得跪了下来,“皇后娘娘。”
张语瞟他两眼,“起来吧。”
“妈妈,你松手啊,耳朵要掉了。”
“臭小子,我就知道你安分不了。前些天刚答应过我什么,今天就给我穿成小太监去看热闹。小照子,是吧?”
“是小猪,小猪。小猪是妈妈的乖儿子,知错能改。”
张语松了手,“你答我个问题,我就带你去看热闹。”
“妈妈你问。”
“如果今天这场选秀是为你选太子妃,你怎么办?”
小猪‘嘿嘿’一笑,“拿来主义,先占有,再挑选。”
张语啪的一声拍在他脑后,“我叫你拿来主义,我教你拿来主义是这个时候用的么?”
“那要怎么办?送进博物馆?”
张语脸色严肃下来,小猪也不敢再胡说八道,“妈妈,你生气了?小猪只是说说而已的。”
说说而已,我怕你不只是说说而已。
“朱厚照!”
小猪听到母亲头一回连名带姓的叫他,愕然瞪大眼。
“你记着,若干年前,你的母后也是这样子选秀被选进宫来的。将来你必定也会选妃封后,会有无数的女孩儿供你选取。你要是敢‘先占有,再挑选’,你就不是我张语的儿子。我只当没生过你好了。”张语说完,转身就走。
被吓懵的小猪还傻傻的站在原地,他从没见过这么疾言厉色的母亲。
“还不跟上?”
张语事前就找好了一间屋子,可以清楚的看到选秀场上的情况,别人却无法看到她。
小猪拉了一把小宁子,径自追母亲去了。张语掀开轿帘,让他钻了进来。回头让人认出来可不得了。
小宁子如梦初醒一般跟了上去,垮下脸的皇后挺吓人的。
正文 三十章 选秀
余嘉已经在广场正中坐下了,小初子等十来个太监站在他身后。另有一批太监各司其责,有的负责引领秀女,有的负责维持秩序,有点负责记牌子,看谁被留了,谁被撂了。
秀女们一个个蹁跹的步入,这已是经过了第一轮删选后留下的,才到了余嘉面前。稍高、稍矮、稍胖、稍瘦的都已经第一轮淘汰了。算是海选的第一关,这是第二关。两边是同时进行的。张语思忖不晓得余嘉能捞到多少油水。
第一批走入的女子共百人,按年龄大小排好,从余嘉面前走过,供他逐个察看眼、耳、口、鼻、头、皮肤、颈项、肩膀、背部等。继而又让她们自报姓名、年龄、籍贯,以观察她们的音色和神态,如果口齿不清,嗓音粗浊,或应对慌张的,都须出列。
张语转头去看小宁子,他看得精神奕奕的。不过,他看的是余嘉。
“小宁子,余嘉威不威风?”
小宁子一凛,“回娘娘的话,大公公在公公里是最威风的。”
“嗯,你想不想有一天也那么威风?”
小宁子跪了下来,“娘娘,奴才不敢...”
“不必害怕,想也没什么不对。不过嘛,”张语看看审美疲劳后睡着的小猪,“下回太子再胡闹,你劝不住就找小荣子来告诉本宫。如果敢撺掇着太子贪玩,本宫就把你赶出去。你的瞎眼老母,和嗷嗷待哺的弟妹可承担不起。”
小宁子磕了个头,“奴才明白。”
“嗯,你回头去领二百里银子,给家里捎去,买块地修个屋子。”
“是。”小宁子有点哽咽,家里的屋子漏雨也不是一月两月的事了,他攒下的那点银子送回去只够母亲与弟妹的生活的。
张语拍醒小猪,“明天还来不来?”
小猪困顿的说:“不好玩,而且明天要上课。”
“那走吧。”张语也觉得看了小半天挺疲累的,于是不打算再看下去。
轿子走到半路停了下来,张语刚抬起头,轿帘被人从外面掀起,露出朱祐樘带笑的脸,“去看选秀女了?”眼光一扫,看到缩在张语身后的小太监,他的笑意顿时止住。
张语一按小猪,“呆着别动。”然后出轿给朱祐樘行礼,看他脸色铁青,以口型说了四个字“回去再说”。在这作起来,传得就远了。何况还有来自各地的秀女在宫里,要是消息走漏出去就不好了。
朱祐樘‘哼’了一声,坐回轿子。于是帝后的轿子一前一后回到乾清宫。
小猪跪在寝殿中央,看到母后坐在椅上,一脸倦色,而父皇背着双手在他身边走来走去,喘息粗重,显见气得不轻。
“父皇...”
朱祐樘止住步子,“住口,朕没你这个太监儿子。你们怎么遇上的?”他还不至于认为是张语把小猪这个样子带去的。否则,完全可以正大光明的去。
“儿臣想去看热闹,被母后逮到,让儿臣一同坐轿子回来。”
张语也皱眉,想去看热闹你不会事先来跟我说么,现在倒好,让你老子抓了个现行。
炜儿的头在门口闪了一下,看到盛怒的父亲,又缩回去了。
张语笑笑,你也知道怕?
没去理会小儿子,张语站起来,“都是臣妾没有教好照儿,臣妾愿意一起受罚。”
“不不,都是儿臣的错,父皇罚儿臣就好。”
“养不教,父之过。教不严,师之惰。我就不明白了,父皇还没有教你么?太傅们还不够勤奋的为你讲学?你都学到哪里去了?应对的时候如此周全,私下却这样无行?”
小猪看父皇一脸痛惜,母亲又要为他承担过错,‘哇’的一声哭出来:“父皇,儿子错了,儿子再不敢了。”
看他哭得涕泪横流,朱祐樘挥挥手,“罢了,我也不罚你。你自己好好反省反省。下去!”
小猪跪行了几步,“父皇,你还是罚儿臣吧,罚抄书,罚跪,什么都好。”
“抄书,圣人的话你背得滚瓜烂熟,就是不往脑子里面去。出去,出去!”
“那妈妈罚我吧!”小猪眼巴巴的把母亲望着。
张语不说话,也该让他得点教训。
小猪跪在地上不肯走,张语招手叫来兜兜带他去洗脸。他才一步三回头的跟着去了。路上碰到炜儿,小猪脸一红,加快了脚步。
“父皇,妈妈。”炜儿的头又冒了出来。
“乖乖,过来。”张语招手叫他。
他迈着短腿走过去,“妈妈,哥哥怎么了?”
张语把他抱起来,“哥哥做错事,被父皇教训了。炜儿不要学他。”
“恩,炜儿不学哥哥。”感觉到今天的气氛不对,炜儿也特别乖巧。
朱祐樘看了看他,“今天倒是很乖。”
“父皇,炜儿一直都乖。”
“那大叫大嚷到父皇在前殿都能听到的是谁?”
“是别人。”
朱祐樘纵使心烦,也被他毫不犹豫的回答逗得一笑。
次日的选秀,张语也去看了,她就想看看这个流程。
太监们用尺子量那些秀女的手脚,再叫她们走几十步以观步态,再除去不合格。那最后剩下的一千多人又被一些稳婆带入密室,经过又一番令人难堪的折腾之后,入选只余下三百余人了。听说这一关主要检查有没有狐臭什么的,有比较大的胎记也会落选,当然,非处女就更不用说了。
张语咂舌,幸好她穿来的时候已经尘埃落定,被指定为太子妃了,省了这一层难堪。不过,如果她早些来,想必在前面几关就想法子落选了。
余嘉踌躇了一下,起身往张语那里走去。
“奴才给皇后娘娘请安。”
“免礼,余嘉你有事找本宫?”张语纳闷的问。他不在场上主持,跑这来干嘛?
余嘉两个小酒窝荡漾了一下,“娘娘,有位江雨姑娘,奴才拿不定主意,想请娘娘示下。”
拿不定主意?
等人被宣了进来,张语知道余嘉怎么拿不定主意了。话说,怎么会有人跟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