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你以为,你可以跟我谈条件吗?]
[怎么?]她挑了挑柳眉,[不可以吗?]
[你的命就在我手里,是生是死全凭我的一时喜好。]他说,语气淡然。
[我死了,对你没有好处,更会坏事,不是吗?]别当她是个什么也不懂的孩子,好不好?好歹她也活了二十多年啊。[不然茫茫人海里,你谁不绑,偏就绑了我。这说明了,你们需要我。]
这个女孩,他微微皱起剑眉,很聪明。
见他不说话,温小镜微微的笑了。
看到那个自信的微笑,他突然很不爽,[别以为我拿你没办法。你已经中了毒,还是乖乖的听话吧。]
[中毒?]她一怔。
[对。]换他微笑了,[乖乖听话,可少受些苦。]
[什么时候的事?]她跳了起来,跑到他面前,就要伸手去揪人家的领子,[我怎么不知道?]
对于她的反应,落花惊异的微微张着口。
闪过她的手,他有些意外的看着这个女孩,[要对你下毒,很容易的事。]
[也是啦。]她看了他一眼,转身走回窗台前坐下,[像你这么奸诈的人,会对我下毒是正常的啦。]
落花对这个少女有些好奇,[难道你不怕死吗?]
温小镜转头望着她,给这个美人一个微笑,[放心好了,这家伙--]指了指黑衣男子,[不会让我死的,因为我还有利用价值嘛。]加重了最后五个字的语气。
落花看了一眼那个戴着鬼面具的男子,樱唇弯出一个迷人的微笑,她是越来越喜欢这个女孩了。
[二爷,奴家什么时候可以带温姑娘离开?]落花微笑着问。
黑衣男子看了那个望着雨幕发呆的少女,[越快越好。]他怕再与这个丫头相处下去,自己会被气死。
这样的二爷,她还是第一次看到啊,真是让她--心凉啊。
就这样,温小镜被落花带回了绿茗楼--凌城最大的一家青楼,开始了身为花魁贴身侍女的生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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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府的衡山派是中原武林六派之一,可是在一夜之间被弯月教破了门,掌门倪魄被掳,生死不明。
门下弟子死的死,降的降,衡山派不再是中原武林六派之一。
现在,不过是弯月教的一个附属门派罢了。
这消息一传出,中原武林为之震惊。三派掌门神秘失踪,一派被破,中原武林危在旦夕。
峨嵋,武当,华山和漕帮弟子纷纷赶到天下第一庄,找武林盟主云仲涵商量对策。
当三派弟子与赶来参与的各派到齐时,水无尘突然现身,却是一袭白袍蓝色弯月的劲装打扮。
顿时,天下群雄惊讶。
弯月,是弯月教的标志。
他这身打扮,明显的告诉世人,水无尘已是弯月教中之人。
突然失踪--据说被弯月教所掳,突然出现,却是以敌对的身份。其中的变故,如何不让人感到好奇。
[我今天来,只是说明一下……]环视全场,目光在漕帮众弟子处停留一会,水无尘继续说:[我水无尘以后的所作所为与漕帮没有任何关系。]
这话,就像石头投下水激起水花千丝,众人议论纷纷。
没有理会众人,他转身就离开。早就猜到的结果,没有心思去欣赏。
[帮主。]一个漕帮弟子冲上前来拦住他。
水无尘看了他一眼,淡声说:[在下是弯月教云堂弟子,不是你口中的帮主。]
从归顺弯月教那一刻开始,他就没有想过要回头。正人君子当得太辛苦了,他想要当一当那些名门正派口里的魔鬼头,看看感觉是不是特别的爽。
大受打击,那弟子脚步不稳的后退一步,不相信他们的帮主就这样叛变了。
不再理会,水无尘塔开大步走出天下第一庄,居然也无人来拦截他。
见他完好无缺的走出来,明漾不禁好奇的瞄了瞄他身后。嗯,居然还没有人来追杀呢,真是不平等的待遇啊---想起自己平时被追杀的情形来了。
[真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跑这一趟?]明漾跳上马车。
水无尘跟着上车,[有些事情,还是交代清楚的好。]即使以后会与漕帮敌对,但此时他不想因为自己而连累漕帮的声望从此败落。
明漾耸了耸肩,[教主已经启程回总坛,我们得赶上他们才行。]最可惜的是,他没能参加整那个老尼姑啊。
水无尘钻入车厢内,让穿着锦衣的明漾驾车。
脱下那绣有蓝色弯月的外套,他又钻出了车厢,与明漾一起坐在前头。
踏入秋天,枝头上的叶子被染成了桔红色。
五个月了,明漾现在不得不承认赫连瑾真的永远的离开他们了。感觉到自己的心轻轻的揪疼着,每次想到那个女孩,他的心就忍不住会痛。
身在江湖里,生死本是平常事;可是很多人忘记了去注意,在这背后有多少的欢乐悲忧。
马车出了城便向南行,等到了下一个镇,二人就会弃车改骑马赶路。
后面传来一阵马蹄声,那么的急,怕是赶路的人吧。
马队掠过马车,跑出五米却又突然掉头,停在前面。
马背上,是那威风凛凛的峨嵋派女弟子,为首是美女宋巧巧。
明漾微笑,知道她们是冲着他们而来。
[宋姑娘,有事?]望着那一排女子,水无尘淡然开口。
宋巧巧望他一眼,又看看明漾,最后目光还是落在他身上,[水帮……水公子,你与家师一起失踪,为何现在你却变成了弯月教之人?家师又在何处?]
这也是天下群雄心中的问题,可竟没有人敢问得出口。
看来,明漾望了望宋巧巧,又看看水无尘,这会是没自己的事了,那就容许他打一会瞌睡吧。
微微一笑,水无尘开口:[这是水某的问题,有劳宋姑娘费心了。令师身在何处--]看了看那个在假枕的男子,[在下无可奉告。]
闻言,宋巧巧脸色微微一变,[水公子不肯说?]
他依然微笑,话语却是残酷的,[在下无能为力。即使说了,凭姑娘等人,去了也只是送死罢了。]
宋巧巧却是不怒反笑,[也许,擒下了你们,巧巧就有把握了。]
[那美人,你就即管试一下,看看能不能擒下我二人吧。]明漾睁开眼睛,放慢了声音说。
宋巧巧冷哼一声,人从马背上拔身而起,举剑向他们射来。
[你上,还是我来?]明漾问身边的人。
[随便。]水无尘应。
他笑了笑,[那就我来吧。]
话音刚落,就见他人迎着宋巧巧掠去。
[美人,我来了。]无视那锋利的三尺青锋,他伸手直取宋巧巧身上各大要穴。
见状,宋巧巧连忙改变了招式。可明漾比她更快,一手向她的腰搂去,一手直劈她握剑的手腕。
好快,她心里吃惊,自己的武功远远不如这个邪魅的男子。
手腕被击中,她吃痛松手。
这只是一瞬间的事情,下一刻她就被明漾搂在怀里,那落下的剑更被他随意伸手接住。
只是一招,那些被凉在一旁的峨嵋派女弟子惊讶得长大了嘴巴,她们的师姐就败在这个男人的手里。
[美人在怀的感觉,嗯,真不错。]说话的同时,明漾在宋巧巧的脸上偷了个香。
她这才反应过来,脸因为羞涩而红透,[你……]伸手就要扇这个无礼男子一个耳光。
他笑着,一手捉住了她的手,还举到唇边轻佻的将那五根指头一一吻个遍。
一旁的水无尘对于他的行为只能无奈的轻轻摇头,对于这个花花公子左护法,他在教里也有些耳闻。
红粉知己满天下,现在更是连峨嵋派的女弟子也要调戏一番,虽然人家是俗家弟子啦。
[你……放手……]宋巧巧又急有羞。身为峨嵋派的大弟子,曾几何时有人敢这样无礼的对她?这个魔教妖人,实在太可恶了。
明漾邪邪笑着,手更加过分的在怀里佳人身上游移,完全不在乎有人在一旁看着。
[嗯,美人的身材不错哦。]摸人家的腰,他笑得邪魅却另有一番迷人的风情。[这儿摸起来很舒服呢。]手轻轻的按着美人的胸部。
[你……]宋巧巧又气又羞涩,发誓有朝一日一定要将这个可恶的登徒子碎尸万段。
见他越来越过分,完全不顾人家姑娘的面子,水无尘只能无奈的开口:[你玩够了吗?]就不能节制一下自己吗?
真是可惜啊,明漾俯头迅速的啄了一下宋巧巧的红唇,压低声音说:[美人啊,我今天就暂时放过你啦。下次,你就没这么走远了。]跟着放开了怀里的佳人。
得到自由,即使气得要命,羞得想要挖个洞把自己埋起来,宋巧巧还是恶狠狠地冲着他喊:[明漾,你给我记住,总一天我会杀了你。]
闻言,明漾却是笑了起来,[好,那在下就等着美人你来取我的命了。]
真是狂妄自大的家伙,水无尘摇了摇头。
[我一定会。]宋巧巧瞪视着那个男子像是发誓似的说。
[看在你今天让我这么开心的份上,我就告诉你吧。]明漾掠回马车上坐好,[你那个老顽固师傅现在是我们老爷子的客人。]
闻言,宋巧巧顾不得羞涩冲着他喊:[你们想怎样?]
[你放心好了,我们老爷子不会杀她的。]只是要整人罢了,明漾在心里加上这一句。
赫连冠不会杀枯梅师太,听到这句话,宋巧巧那颗提在半空的心落了地。
[美人,你若是没有问题,那我就走了哦。]明漾笑着问。自从赫连瑾出事以来,今天是他心情最好的一天。
[什么时候,你们才肯放入?]宋巧巧望着他,感觉其实这个男人也不是那么的可恶。
[快了。]
[你也说够了吧?]水无尘有些无奈,[不是要赶路吗?]
[美人啊,我得走了……]看了他一眼,明漾依依不舍的对宋巧巧说:[不用太想我哦。]
这个男人,宋巧巧瞪了他一眼,掠身上马。
[走。]对同门说了一身,她策马奔向城门。
明漾好心情的笑开了,[水兄,咱们也上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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