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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是不是太亏了...

傅乾看着站在自己身边的帅哥,感觉上还是不赖,当然如果伤口不痛的话心情则更好了。而那个在为他的伤口兢兢业业且因不堪高压控制而战战兢兢的军医被自动忽视了,周围空气因某人释放的高气压呈现出诡异的漩涡,傅乾更是选择视而不见。

就在军医手忙脚乱终于将傅乾箭伤收拾妥当之后,张辽也开始了他的审讯:“箭伤已经包扎好了,傅公子到底为何出城,现在可以说了吧?”

傅乾皱着眉头,很不可思议地反问道:“为何出城?你真不知道还是装傻?东郡被你给围了两个多月,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粮草不济都让陈宫给收集到军营了,不想着法子出来难道留在城里等死啊?”

张辽觉得这人不是心思活略的人,似乎应该从他口中得到些信息,于是说道:“傅公子乃世家子弟,陈宫岂能如此对待大人?”

傅乾嗤笑道,“世家子弟?他陈宫还是世家老爷呢?我出来就是陈宫那厮给推出来当头羊的!”

“哦,陈宫送公子出来的?那陈宫可有说些什么?”张辽语气有点急迫。

傅乾不以为然地说道,“当然是他送出来的,你不知道哦城里都戒严了,生怕有人会逃出城给你联系呐,我要自己出来还不让他给当成奸细灭了。”

张辽紧张地看着他,似乎下面就是所要的答案,生怕一个不小心就会错过,“那么为何陈宫要送公子出城,难道公子是要去求援军?”

傅乾冷冷一笑,“援军跟我有什么关系?无论城破不破,以我的身份谁会杀我?至于为何要让我出城啊,陈宫说城里世家太多这些人不事生产还浪费粮食,所以就让他们出城各寻出路,不过那些人谁也不敢带头出来,所以陈宫就把我给推出来了!”说谎的最高境界是什么,是让自己也信以为真,所以傅乾的表情可是对此既愤恨有无奈。

张辽挑眉问道,“将公子推出来?”似乎这个不符合士人的行为准则,像陈宫会做的事吗?

傅乾苦笑道:“是啊,那厮说以我的身份你是不会对我怎么样的?那么接下来他们那些人再出城的话就没问题了啊,那厮可是千保证万起誓我不会出什么事,呜呜,你看这不是还受伤了?我可是多少年没受过伤了,师傅见了一定会心疼的!”想到师傅,傅乾脸上毫不掩饰的濡沫之情让张辽开始相信他的话。

但是张辽却也是会轻易相信人的人,更何况还是敌方在这个关键时刻放出来的人,“公子是说等会还会有人要出城?”

傅乾算算时间回答道,“是啊,我出来这么时间了,他们也该快了吧...”然而话语未停,就听到有兵士来报。

“报...将军。又抓到一个奸细!”

张辽看了傅乾一眼,毫不顾忌地,“带上来!”

傅乾远远就听到熟悉的叫喊声,那尖细的尚未到变声期的少年的声音,“啊啊,我不是奸细啊,我真不是奸细!”果然,被推囊进入军帐的少年看到斜躺在榻上的青年,兴奋地大喊,“公子,你告诉这位将军,我真的不是奸细啊,是陈大人让我出城的啊!”

傅乾头疼地看着这个不分场合大呼小叫的少年,“傅尚,你不好好在城里呆着,出城来做什么?”

少年似乎把出城当成一件很值得炫耀的事情,眉飞色舞地说道,“陈大人说没人侍候公子,让我来照顾公子的啊,啊啊啊啊...公子受伤了?是哪个王八蛋伤的公子?”然而看到自家公子身上的绷带,大怒,挽起袖子转身就要出军帐,“我去灭了他...”

傅乾黑线地看着暴走的傅尚,痛苦地感受道自己以前耍宝时大家的痛苦,“老大,算我求你了,不要再丢我的人了好吗?”

然而傅尚可不明白他的痛苦,很委屈地向公子表达忠心,“公子,傅尚对你可是忠心耿耿全心全意两肋插刀...”

傅乾听得却越来越无力,虽然他一直教导大家向他好好学习,但是也不需要连语气动作神态口语都学吧,“住口,你还嫌在城里丢人不够是不是,丢人都丢到城外来了?”傅乾抚着眉头,突然非常怀念傅华的沉默“为什么来的不是傅华啊,就算是傅夏也好啊!”

傅尚听到后更加委屈,眼泪汪汪的几乎要引起傅乾的负罪感,“公子,你嫌弃我了?”然而傅乾却是更加郁闷,原来小狗乖乖的委屈是适合少年的,自己老啦!

傅乾向身旁的张辽抱歉一笑,“文远,拜托你把这小子随便弄到哪里,不要让我看到他,当然别弄死了啊,我好不容易才养大的!”

当兵士将碍眼的傅尚带走,好久还能听到他大呼小叫的声音:“公子,公子啊,你不能不要我啊,公子...”

傅乾尴尬地对着张辽笑笑,“呵呵,让文远见笑了,这孩子...”

然而却没有时间让他们来详细商谈教育问题,因为:

“报...将军。东墙发现奸细...”

“报...将军,西墙发现奸细...”

“报...将军,...”

张辽起身在军帐走来走去,无论傅乾所说真假,这都是相当严峻的问题。

如果换了另外一个人也许陈宫不敢这么嚣张,但是张辽不是会任意屠杀的人,何况在即将被他们拿到的兖州这块地上。当然这也就是张辽的纠结所在,出城的这些人都是以东郡世家的名义,且不管身份的真假,如果真的杀了的话那么传出去吕布在兖州的经营势必要更加艰难,如果不杀的话放他们离开是不可能的,那么留在营中...不知道他们有多少人要出城,首先要消耗粮草,然而必须有兵士看守,再就是万一有什么方式向城中传递消息,或者其中乃死士装扮而成。

傅乾心底自然明白张辽目前的处境,但是作为对立方他就是对张辽的印象再好也不会不分是非,毕竟荀攸是在曹操那一方的,于是无聊之际傅乾躺在张辽中军帐的榻上沉沉睡去。

迷迷糊糊的傅乾似乎处在冰寒处所,止不住的冷气冲入身体,他蜷缩起身体企图抱住一点温暖。忽然一股暖风袭来,随风而来还有长长的披风飘在自己身上,之后就是向自己走来的微微笑的红衣少年,眉目如画。红衣少年拉起傅乾冰冷的双手放在颊边摩挲,带着薄怒轻声说道:“即使设计也不必你亲自施行啊,如此的危险。”傅乾幸福一笑:“我不是最合适的那个人么?”少年闻言更怒然而抚向伤口的手却是温柔无比:“那为何不好好保护自己,伤势这么重!”傅乾兴奋地眯着眼睛:“只是箭伤而已,伤口并不深,几天就好了!”少年轻轻俯下身子心疼地问道:“还痛不痛?”傅乾感到自己心马上要跳出胸口,邪邪一笑道:“你亲亲就不痛了!”少年闻言抚向伤口的手逐渐用力,捻...

“啊啊啊...好痛...”疼痛中完全清醒的傅乾,顺着继续在自己伤口处狠狠捻的手往上...面如紫玉,目似朗星...自己竟然让张辽亲亲...

傅乾现在已经顾不上失望为何不是梦中那人了,张辽啊就这么被自己调戏了...

傅乾悲哀无语...自己真的好久没见那人了,现实中那人没有给的温柔好不容易梦中可以得到,只是为何...为何啊...

傅乾望着张辽有些扭曲的脸,身上盖着的原本的张辽身上的披风,然后就是继续在伤口狠狠...捻着的修长的...手指...

“文远啊,对不起啊!”傅乾坚持有错道歉的原则。

“伤口还痛不痛啊,啊?”张辽恼怒地说着继续用力。

“文远,我真的错了啊!我不知道是你啊,我当成是...”赶紧捂住嘴,差点就说出来了。

“当成谁了?”张辽闻言更怒,竟然把他当成女人?(话说这语气有点像是吃醋的哦)

“不是啊!我真的冤枉啊,我是做梦梦到那个...”傅乾扭捏一笑,“真的不是把你当成谁啊!”傅乾知道关于面子问题,几乎所有人都忌讳把自己当成别人。

“哦?”张辽松开手,他不是得理不饶人的人,虽然有点难堪,但是既然是误会也不是不能揭过...但还是不舒服啊,想着怎么着也让这人吃点亏才好。

但是傅乾却是不太相信张辽如此轻易地放过他,毕竟这个可不是想他,被帅哥调戏的话当成一场艳遇,这人不知道该怎么对付他呢?尤其是身家性命被捏在手中的时候,想到虐待两字傅乾就是浑身打颤,曾经看的那个啥视频...没想到这么多年了自己还记得,不过张辽军营里哪来的道具?(汗,这孩子思想真...)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傅乾公子和文远的pk啊,还要继续下去!

小攻的养成其实并不容易的哦

再次pk

张辽要指导一军,帐中军事机密甚多,自然不可能成为傅乾公子用来疗伤的场所,但傅乾公子可不愿放弃这么个和张辽结交的机会,有道是近水楼台先得月,汗,错了,应该是日久生情,又错了,傅乾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孤单太久了,怎么一直向对着张辽都向着那个什么什么关系上靠...

听到让他搬出中军帐的消息,装得可怜兮兮的傅乾对着张辽道:“我不去,脏兮兮的!我就住在这里,并且你忍心让身受重伤的我一个人孤零零地在空荡荡的帐里承受伤痛?”

张辽大汗,看着这个年龄比自己大的男人对着自己撒娇,那感觉还不是一般的恶:“陈宫不是给你送来一个照顾你的下人不是?”

傅乾眼睛骨碌碌地转着,想着能够留下的理由:“傅尚?你让我忍受身体伤痛折磨的同时还要忍受精神的摧残?或者你是担心我听到什么不该听得然后传到城里?这个你放心啦,如果我向陈宫传递任何关于你的消息,就让我天打五雷轰天诛地灭不得好死!”当然傅乾心里可是对上天啊什么的严肃地解释,他不向陈宫传递消息不代表别人不可以,而这种文字游戏傅乾对师傅荀攸等人可是不仅玩过一次。不过如今面对的不是荀攸等早已得知他的恶劣的人,而是对着誓言非常看重的张辽,因此可以预见着傅乾对上张辽的再一次胜利。

张辽有种心思被看透的尴尬,而傅乾的毒誓更让他产生一种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内疚,“何必发这种毒誓?把你放在我身边你又能传递什么?”

傅乾喜笑颜开,“这么说你是答应让我住在你帐中了?”

张辽沉默,这个形势他还能再说什么?

“文远,好兄弟!”傅乾一巴掌打在张辽肩膀,意气风发,哪里还有原本的楚楚可怜(这个词是傅乾的认为,张辽眼中...给公子留点面子,不说)。

张辽看着在自己床上睡得香甜的傅乾,越想越是憋气,好像自从见到这人开始自己就一直处于下风,如今竟然得寸进尺地将自己赶到地上睡地铺...更可恶的是自己根本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张辽深呼一口气,起身披衣出去巡营,他担心自己再看着傅乾的话会忍不住掐死他,那么将对将军的大业有碍,张辽为自己催眠。

可是如果不让他吃点苦头的话,自己心里还真不舒服。只是...张辽想想,朝着随军大夫帐中走去。

“有没有哪种可以让人浑身奇痒难耐但是不会对身体有碍的药?”张辽没想着对傅乾怎么样,就想让他吃点苦头,想来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