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的郡县。
张邈亦跟随吕布逃向徐州,张超带着家属据守雍丘。八月,曹操进围雍丘。十二月,曹操将雍丘拿下,张超自杀,张邈的父母、兄弟、妻子及亲朋全被曹操杀掉。张邈得知雍丘被围的消息,到淮南袁术那里去搬救兵,还未到寿春,在途中被部下杀死。至此,兖州全境平定。曹操接着向东边的陈郡用兵,继续扩大战果。
经过一年多的艰苦征战,曹操终于有了完全掌握了兖州,有了一块安定的进可攻退可守的根据地。
曹操的事业可以说终于上了一个小高峰,而傅乾也迎来了他的春天,作为纯谋士的郭嘉在和平的时期,也就是没有战争的时期他可是相当清闲的,所以傅乾有了更多的时间与郭嘉交往。
作者有话要说:下面就是奉孝的戏份了哦...
三国时和近现代由于双方处于敌对的话私人之间也是仇恨似海的情形不同,那个时期总是将私人恩怨和军国大事分得特清。君不见荀攸荀彧在曹操部下,荀湛则在袁绍部下;诸葛亮蜀汉丞相,诸葛瑾东吴重臣,诸葛诞则是魏将,三国打得风风火火,而三兄弟照样兄友弟恭。
还有就是刘大耳要出现了,敬请关注傅公子pk刘大耳儿!
挟天子以令诸侯1
傅乾跟在荀攸身边,人身安全问题不用忧心,而因为陈宫对傅乾的大加赞扬,其他人看傅乾的眼光也带着一些赏识,而曹操也在考虑聘请傅乾后的利弊问题。然而经过曹氏集团智囊们的详加研究,认为还需要多多琢磨才可,不过倒可以让他参与政事,反正不用担心会泄露反叛之类,更何况有这么个免费的资源不善加使用还真不是曹操的个性。
当然这虽然关系着傅乾的政治前途,可是目前并不是他所关注的,他的眼睛一直黏在郭嘉身上,成天想着法子守在郭嘉身边。
“奉孝,奉孝...”傅乾奔跑着闯进郭嘉的书房,每天不下三次且风雨无阻的报道,郭嘉府上的下人对他的风风火火到来根本就是见惯不怪了,当然也不需要通报。
可能是傅乾真的点背,刚推开门就迎面撞上了师傅荀攸,“慌慌张张什么样子?”
“啊,师傅,你也在啊,我来找奉孝...”傅乾赶紧低头表现出谨遵教诲的模样,眼角不住四处扫视,发现竟然曹氏集团智囊几乎都到了,还有几个生面孔,估计就是听说的刚到了刘晔满宠毛阶吧。
荀攸对傅乾除了毛躁之外都是非常满意,当然其中也有孩子是自家好的心理缘故,可是关于君子之礼,如今在新来同僚面前,他不想让自家徒弟给人留下不知礼的印象,于是忍不住教训,“君子行事执礼...”
荀彧听到有些黑线,他们还是共处一府,几乎日日都要听到荀攸教训徒弟,他甚至怀疑这师徒两人为何对这么幼稚的游戏如此乐此不疲,一个耽于教导的乐趣,一个沉迷于阳奉阴违的刺激,“公达,教徒弟也不急于一时,且观伯诚如此着忙,有急事也未可知。”
荀攸很明白傅乾躲麻烦的能力,看着那么兴奋的样子看起来就是要和奉孝前去闲逛,而且众人前来时奉孝不也准备外出的么,“前来何事?如若无甚要事...”
“啊,师傅没什么事,你们忙吧,我走了...”傅乾到这个世界也十多年,可对于这些在后世可以定位于国家高级领导的人,还是保持着最虔诚的崇敬和谦恭,可是本着他逃避的惯性心理,他还是不想和这么多人共处。当然其中荀攸荀彧郭嘉张辽可以除外,荀家叔侄早已把他当作自家人来对待,而张辽则是兄弟,郭嘉嘛,傅乾在得知可以与郭嘉相识的第一时间就把人给定位到自己情人的位置上。
“且慢!”荀彧看了荀攸一眼,叫住转身出门的傅乾。
听到荀彧的声音,办转身抬着一只脚的傅乾就被点中穴道般的定在那里,“师叔公?”
“公台曾言东郡得以保全,全以伯诚之力。且公达,如今伯诚已二十有八,早已不是那个鲁莽的少年,对于政事也该让他接触些了吧!”荀彧看人眼光精准,他当然知道傅乾不予出仕的意愿,可是如今却是锋芒太露了,在这么逃避下去势必引起主公的猜忌,还不如将他放在公达和自己身边提点着要好。
“何时才能稳重些?”当然荀攸很清楚荀彧的想法,只是他却不得不为傅乾的莽撞多考虑。
“公达何必在意,伯诚性子跳脱原本无碍,且多年来行事多有建树未成出错,不知多人羡慕公达寻到良徒。”程昱其实对傅乾还是相当有好感的,而且他也看出荀攸对傅乾的重视和骄傲,自然知道该说些什么。
“仲德过奖了。”荀攸口中虽然谦虚可不曾掩饰眼中的笑意,作为同僚而且知根知底的没有隐藏的必要。
程昱哈哈一笑,对着傅乾说道,“伯诚既然此时到来,不如一块参考参考。”
傅乾只得硬着头皮问道,“发生了什么事?”偷偷向郭嘉看去,正好看到郭嘉笑意盈盈地看着他,傅乾做个鬼脸,然后看到郭嘉斜了旁边一眼,顺着他的眼光看去却是荀攸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傅乾忍不住心中哀嚎。
程昱不理他们几人的互动,清清喉咙说道,“据闻天子已离西都归返洛阳,如今却是下落不明。”
“上天不怜世人,令天子蒙难矣!”
“如若天子不幸...”
“...天下不知几人称王,天下危矣!”
那陌生的三人接着道,傅乾虽然都知道名字可因为人家刚来还没打好关系,尤其名字不能对上,因此也不敢轻易接话。只是看着众人都看向他的表情,似乎都在等他说话来着。
“不是说那个‘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吗?当今天子上位于国难之时已经苦其心志,可能现在就是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的吧,这么不是说明大汉得以中兴吗?”傅乾斟酌着说道,这个明显不是拍马屁的马屁,应该能过关吧,只是被拍的那人却是不知在哪呢。
众人闻言默然,郭嘉更是不客气地嗤笑出声,而挑起话题的程昱只得来收尾,干咳一声,说道,“伯诚所言甚有道理。况且主公不是遣人前往找寻了么,天子吉人天相,我等自不必妄加猜测。”
众人又继续谈论一阵,各自散去。
看到众人离开的傅乾长吁一口气,转过脸笑着对郭嘉说道,“奉孝,咱们去狩猎吧,我可是研究出一种最先进的狩猎方式,咱们先去试验试验,如果成功的话可是了不得!”
郭嘉却是不相信他的说法,疑问道,“不是吹牛?”
“奉孝竟然不信我?要么打赌,一定可以让奉孝耳目一新。”傅乾真的难过郭嘉关,郭嘉一句话傅乾也只有傻傻往下跳,这让见识过傅乾临阵反应的陈宫疑惑不已,一直以为郭嘉与傅乾磁场不和,只要郭嘉出现的场合,傅乾就脑袋变糨糊,而他更奇怪的是傅乾还一直纠缠在郭嘉身边,屡屡被耍还似乎乐在其中。
郭嘉一直对傅氏养生堂的食物情有独钟,可惜每次去吃白食,那傅夏脸色都不好看,可是郭嘉却是真的不喜欢将所有的薪水都流进傅夏的腰包,“如果伯诚输得话...”
“养生堂免费一个月!不过...”傅乾对郭嘉喜欢养生堂食物非常满意,毕竟有那种抓住一个男人要抓住他的胃的说法,但是傅乾认为一定会赢的自己也应该要些福利不是,“如果奉孝输的话?”
郭嘉傲然一笑,“你来提,郭奉孝有何输不得?”
“呵呵...”傅乾紧张地搓搓手,纠结于要不要说,“那个...我说了你可不要生气啊!”
郭嘉略微疑惑地问道:“生气?我为何要生气?”看到傅乾忸怩的样子,笑道,“难道...让我去卖身?”
傅乾大汗,奉孝想到哪里去了,不过...自己的想法也差不多啦,仅仅有些出入而已,“...”
郭嘉出身寒族,很多在意世家门第的诸侯虽然清楚他的才能可却不会降下身段,“这张脸虽然还能看,不过感觉我身上还是脑袋最值钱,当然这要看是卖给谁了?”郭嘉笑着说道,他虽聪明却也想不通傅乾到底向他要什么。
傅乾低低叫道,“脸,身子,脑袋,我都要...都要...最想要的是你的心..”
“什么?”傅乾声音太小,郭嘉只看到他的嘴巴在动,当然如果郭嘉懂唇语的话...可是假设终究是假设,郭嘉不懂唇语,傅乾的心理郭嘉还是不知道。
“我说还是等你输了我再说吧。”紧张中的傅乾一口气说完,有些懊悔但也松了口气。
两人并肩行走在街上,不时说着无关痛痒的话,看着周围行色匆匆的人群,傅乾突然有了种想着要地老天荒的感觉,“奉孝今年二十五了吧?”
“恩。”郭嘉不知傅乾为何无故提起这个。
“那为何还不曾成亲?”傅乾问得忐忑,语音颤抖。
郭嘉奇怪地看他一眼,不明白为何要问这种问题,“伯诚比我大三岁吧,不是一样没有成亲么?”
傅乾抬头挺胸傲然道:“匈奴不灭,何以家为?”
看着傅乾的样子郭嘉爆笑出声,“哈哈哈!又一个冠军侯呐!”
傅乾有些恼怒,他又不敢说想要的人只有奉孝,其他理由能成立么,“奉孝,你...”
然而还没等傅乾继续说什么,身后牵着马匹的傅华突然喊道:“公子!”
“何事?”傅华从不是不懂看眼色的人,那么一定有事了。
傅华不答,不过看向前方的眼神却充满了担忧。傅乾顺着他的看去,前面就是曹操的州牧府。而现在的州牧府门前却是人流涌动,曹操带着文臣武将亲自出迎,而被他迎接的对象却是看着有些风尘仆仆略显狼狈但是鼻孔朝天对曹操甚是傲慢的人,而更然傅乾惊讶的却是那个人----他认识。
“伯诚?”郭嘉奇怪地看着瞬间躲到自己身后的某人,有些摸不着头脑,他也看向前面公达正在忙着迎接贵客根本没有注意这里,而且就算注意到也没关系不是刚见过吗。
“嘘!”傅乾没时间给郭嘉解释,小声对郭嘉说着,马上就要开溜,“帮我掩护!”
郭嘉更是疑惑,前面是谁让他这么害怕,“怎么了?”
州牧府前的曹操应经看到郭嘉,李典前来呼唤郭嘉,“奉孝!奉孝!”
远远向李典招呼过后,郭嘉回头却不见了傅乾与傅华的身影,眼角忽然瞥见街边屋角一片衣角一闪而过,郭嘉眯着眼盯着傅乾消失的方向,看向州牧府热闹之处,低声笑笑,“有意思!”
作者有话要说:挟天子以令诸侯是一场大戏,公子终于展示他作为后世人的最大特性,奉孝也开始正视公子所拥有的他们这些人未成拥有的特质,公子和奉孝感情飞进,然而奉孝...
挟天子以令诸侯2
回到府中的傅华也感觉到事情的棘手,忍不住问道:“公子,现在怎么办?”
“躲啊,惹不起还躲不起么?”饶是傅乾习惯且擅于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