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_22(1 / 1)

避,但是他也感到了麻烦,怪就怪自己干吗逞一时爽快惹了不该惹的人。

“那个曹大人不是只要宴请都要找公子你去么,这次恐怕也是少不了的。”傅夏在一旁说道,他还在记恨曹操请客叫菜不给钱的事。

“恩,是个问题!该怎么办呢?”傅乾在房里转来转去找不到解决的办法。

傅尚转转眼睛举手叫道,“公子,公子,我有个主意!”

“说!”傅乾看他一眼对他的话不甚在意,他就没出过什么有用的主意。

傅尚得意地说道,“你说你得了瘟疫不成了?我见过哦,得了瘟疫的后人人避之唯恐不及,谁也不会找上门来的。”他少时受过瘟疫之灾,知道你们惧怕瘟疫。

“蠢材,瘟疫是大水后才有的,如今大旱刚过生产还没恢复,你这时候再来个瘟疫?你还嫌事少不是?”竟然敢诅咒曹操治下出现瘟疫,这小子不想活了?

“公子...”傅尚委屈的双眼泪汪汪的。

“公子,我到有个主意。小时候见有人出过水痘,这个也是会传染人的,但是没瘟疫那么可怕,所以用这个比较好。”傅夏受傅尚装病的启发,感觉装病还是不错的主意。

“那好吧,咱们两个谁来演病人,谁来侍候?”那董什么见过的只是傅乾傅华两人,那么两个必须都要躲着才好。

“自然是我服侍公子了,难道让公子服侍下人不成,那也太假了吧!”装病可不是容易的事情,傅华当然要让给公子。

“这个...”

“公子,反正你们两个要一直躲在房里谁也不能进去的,所以你想做什么还不是随意,就当你是被老爷罚闭门思过不就成了。”傅夏更加确认自己的注意很好,一定要公子实施。

“好吧!傅夏,你去找个大夫先说好!”傅乾想了想也想出更好的想法。

“公子,说不定老爷会从军中带来大夫,所以还不如等来了之后再说吧,反正除了大夫谁也不能进去,到时候你说个怕大夫也传染,把他也扣在房里不就成了么?”傅夏又提出意见,让傅乾感觉几年的锻炼傅夏真的成长了不少。

傅华也赞同傅夏的话,“公子,傅夏所言不错,如果现在买通大夫的话还容易被人看出破绽。”

傅乾还是把重要的任务交给傅尚,“如此,就这么办。傅尚,你等会儿去州牧府里找老爷哭诉,怎么可怜怎么凄惨怎么哭。”

傅尚皱着包子脸说道,“公子,我哭不出来。”

傅乾淳淳教导,“你想想如果你不哭不出来的话,公子和傅华就要被杀头,或者再加上你们和养生堂庄园里人都要杀头灭门,你说你的任务多么艰巨,哭不出来找点盐水往眼角滴点。”

只要不用动脑子的话傅尚还是很好用的,“是,公子,傅尚一定完成任务!”

“好吧,下面来咱们要统一口径,然后开始准备吧!”傅乾开始分配任务了。

州牧府的曹操正在令众文武接待天使之时,有军士来报,“报...荀大人府上下人禀报荀军师。”

荀攸清楚傅乾无事不会来禀报他的,那么家里肯定出事了,“主公?”

“公达,随意。”曹操看出荀攸的紧张。

傅尚哭得一张小脸花花的,“老爷,你快回家看看去吧,公子要死了...呜呜...公子要死啦...你去见公子最后一面吧...”

荀攸闻言大惊,“胡说什么?”

傅尚更加大哭,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真的啊,老爷,公子要死了...公子身子一阵热一阵凉的,热得时候整个房子都跟蒸笼一样,冰的时候房子就变冰窖了...呜呜...好可怜的公子...”

荀攸再也等下不去了,于是回去向曹操告假,“主公,攸暂且告辞!”

“主公,彧(嘉)暂且告退!”荀彧郭嘉对视一眼,随即在身后向曹操告假。

“请大夫了没有?”荀攸向傅尚问道,看傅尚摇摇头,随即对跟在身边的家人说,“速去去营里去请陈大夫!”

荀彧看到荀攸着急的样子,劝道:“公达,切勿着急!且回去看过再说,傅尚还小或许被吓到了说的严重也说不定!”

荀攸虽然只比十岁但是由于傅乾性子活跃的缘故,荀攸一直把他当成自己孩子看待,所以他被傅尚吓得可是不清,“文若,你让我如何不急?明明今早还好好的,怎会?奉孝,你们落在后面,可注意到伯诚哪里不对?”后面一句却是对郭嘉说的。

郭嘉想起早先傅乾看到天使的表情,“确实有些不对。”

回到府中的荀攸急急往傅乾房中走去,然而却被傅夏挡了回来。

“傅夏,伯诚呢?”荀攸向傅夏问道。

傅夏虽然不是没说过谎,但是对着老爷说谎怎么感觉怎么心虚,“老爷,公子好像是出水痘,我们就义武哥一个曾经出过,所以在里面照顾。”

荀彧现在还能保持冷静,他马上提出了问题,“出水痘不都是童儿么?伯诚这个年纪...想必要艰难些。”

荀攸却是一直在担心傅乾,“这孩子还真不让省心...”

“陈大夫来了...”傅尚带着陈大夫来打断了荀攸的话。

陈大夫对着挡在门前的三人说道,“荀大人,荀军师,郭祭酒,且让老夫进房诊治。”

进得房间的陈大夫一眼就看出了傅乾装病的事实,作为一个大夫对待这样的病人可是没有好脸色的,更何况竟然让荀军师这么担心。

“傅公子,这是?”

傅乾讨好地对陈大夫笑着,说着还身揖一礼“陈大夫,帮帮忙,你就说我得水痘,需要静养就好了,多谢了!”

虽然傅乾身份上对陈大夫要高一些,可是并不代表陈大夫对他毕恭毕敬,毕竟在曹氏集团大多数人把傅乾当成晚辈,“傅公子,荀军师可是着急万分,虽然公子性喜玩笑,可这么做也太过了...”

傅乾能将傅氏庄园做好,而且十多年管理让他板起脸来也很有上位者的派头,“师傅那我自然解释,可你要答应我啊,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他知,你可不能告诉他人。”

可惜的是陈大夫不买他的帐,“请恕老夫无礼,这个老夫不能做...”说着转身就要离开。

傅乾决定不再对他礼遇,“傅华,拿下!”

“你...我可是...”陈大夫怎么也没想到傅乾这么大胆,荀攸就在门外他竟然敢绑自己。

将陈大夫控制住的傅乾,有了耐心好好给他说说,“陈大夫,此事关系曹大人大业,关系着兖州数十万百姓的生死存亡,陈大夫也不愿么?”

陈大夫冷冷一笑,“老夫经过的事多了去了,傅公子还是不要危言耸听的好!”

“危言耸听?义武,把东西给陈大夫看看!”傅乾看着陈大夫满不在意冷笑道。

“这是真的?哪来的?”握着手中的东西,陈大夫惊得浑身发抖。

“就是由今日前来的天使手中取得,如果让他认出我二人的话...”傅乾的未竟之词在场的人都听得出来。

“傅公子,老夫听凭公子吩咐!”陈大夫也不是迂腐之人,而且对曹操也忠心。

这时傅乾软下声音,他还需要这个同盟者,“陈大夫不必如此,我已经设计令吕布失去天子信任,只是在施行之时被天使看到我二人,目前境况只要天使在此地时间不能认出我等二人即可。”

陈大夫小心问道,“那...此事要不要告诉主公或者各位大人?”

“暂且不要,天子可以不义,我等臣子不能不忠,若让军中将领得知岂不寒了人心!”可是傅乾的口才也可以说不错,往往能抓住重点问题一击而中。

“公子所言甚是!”陈大夫深有同感地点点头。

傅乾与傅华对视一笑,搞定!

走出房门的陈大夫向荀攸说明傅乾的病情,当然说的不太严重,不能让荀攸担心不是:“荀军师,傅公子仅是出水痘而已,虽然年龄偏大但万幸傅侍卫救治得当,无甚大碍,不过需要静养而已。只是此症怕风且传染,所以最好不曾出过水痘的人不要进入房间,而房中也不易外出,等公子痊愈之后将所用物事烧毁即可。”

荀攸向陈大夫拜谢道,“如此多谢陈大夫!”

“此乃老夫分内之事,荀军师何必言谢!”陈大夫留下药方告辞而去。

送陈大夫回去,荀家叔侄和郭嘉走在路上,郭嘉越想感觉事情越是诡异,于是向荀攸问道:“公达,听说傅氏下人除了些伯诚少时带在身边的,其他都是由流民营中收留的?”

荀攸一直担心傅乾的身体,对郭嘉的问题没有听清,“恩,是啊!”

郭嘉继续问道:“那么这些对伯诚可是忠心的紧了?”

荀彧接过话题,“奉孝可是看出哪里不对?”

“文若也看出了?”郭嘉对荀彧一笑。

“你们?”荀攸还是没明白他们在打什么哑谜。

“公达是关心则乱。府里且不说文若公达从颍川带来的家人,就是傅氏下人可有一丝的紧张?除了傅尚哭哭啼啼,傅夏表情沉痛,其他人虽然都试图表现紧张不过是看起来比较奇怪。”郭嘉说出荀府里下人的表现。

荀攸想想确实如此,“奉孝是说伯诚是装的?”

“那陈大夫...”荀彧又提出另一个问题。

郭嘉淡淡一笑,“公达有时尚且被伯诚说服,何况陈大夫?”

“那么伯诚为何如此?”荀攸却是不能明白傅乾如此做的目的。

“或许和天使有关。”郭嘉沉声应道。

“奉孝如何得知?”这是荀攸荀彧都感到惊讶。

“今日伯诚看到天使时,好像很震惊而且担忧...或者有恩怨也说不定。”郭嘉想想仔细措辞。

“奉孝是说伯诚在躲着天使?”荀彧想着这个理由可以说通。

“这孩子怎么不找我们商量,竟然装病?不过到底是何恩怨?”荀攸现在没见到傅乾,而且在听到傅乾有可能得罪天使之后反而更加担心了。

郭嘉一笑,“去问问不久成了!”

“老爷,叔老爷,郭祭酒!”傅尚端着托盘在荀攸等人身边走过。

“这是什么?”郭嘉指着托盘上的膳食问道。

“这是给公子何义武大哥送去的小食!”傅尚不知郭嘉所问何意,但仍老老实实地回答。

“我们正要去找伯诚,交给我吧!”郭嘉从傅尚手中接过托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