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着好看的光泽。
“青色的发是最常见的颜色。”看着他一头拥有生命般亮丽的发,法雷尔不禁目露欣赏,“我见过很多青发的人,却没见过这么漂亮的青发。”
“染的比天生的还好?”他讽刺地笑笑。
老人没搭话,只是问:“那眼睛,你打算怎么办?”
“跟你一样装成瞎子。”他无所谓地回答。这对他而言不算是一件难事,当警察那会儿,为了侦察案子,的确有扮过瞎子混进罪犯之中探查罪证。
目光如炬地落于他身上,老人几经沧桑的脸上泛着不为人知的深沉。
“我觉得你非同异常。”
“啊?”
“在河边见到昏迷不醒的你时,我就这么觉得了。我的直觉告诉我,你不是一般人。”
他静了会儿,随后望着天空,喟叹。
“错了,我只是平凡人,只是命运给了我不平凡的人生。”
12
准备好一切后,叶言溪在法雷尔老人到皇宫的某处工作时,跟在他的身后。
好在法雷尔要去的地方是人不多,并且偏僻的地方,一路上并没有遇上什么人,就算遇到人,叶方溪只要垂下头,装作一副害怕瑟缩的样子便可以了。其实的由法雷尔去说。
“哦,他是我的一个亲戚,我老了需要一个人手帮忙,便把他叫来了。”
没错,因为法雷尔工作的地方虽然在名义上还是皇宫的范围,却是一些没有地位的下人们居住的,可以让下人的亲人随便进来的无关紧要的地方。
来到一处稍高的地方,法雷尔指着远处一座高高耸立的金色辉煌的高塔,对他说,那就是皇宫的中心,这座塔是整个皇宫的象征,就算在百里开外,依然能看到塔的顶端。
望着那高高耸立的金色高塔,叶言溪的视线不由得倾注于上,这座塔莫名其妙的给他一种,他们之间有什么联系的感觉。
“如果你要去找人,那就去吧,傍晚的时候我会在这里等你。记住,你只能在附近找人,不能进入皇宫的深处,不然你就算出了什么事,我也帮不了你了。”
叶言溪谢过老人,然后目送他离开,直到老人佝偻的身影消失在眼前,他才放眼四处,思忖一阵,他朝某他选定的一个地方走去。
老人吩咐过他这个没有身份的人进入皇宫是很危险的事情,因此应该尽量避免与人碰面。所以只要一见到有人,他就会躲起来,一直没有被人发现,自然也用不上装瞎子这一招了。
老人告诉过叶言溪,冲他来到这里的那条河流是经过皇宫的,如果没有意外的话,洛桑应该也是冲到了皇宫的某处,然后被人救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洛桑此刻一定要皇宫的某处,虽然还不知道他怎样了,但他希望他不会有事。
叶言溪在附近的地方找了一圈,虽然有见不少人,但却没有一个是金色头发的,更遑论是找到洛桑,这让叶言溪失落的同时,又有点奇怪,为什么金色头发的人在这里这么少见?
如果金色头发的人少见的话,那么──
正想着时,叶言溪停留的地方传来了脚步声,他这次没有躲开,而是留在原处,在脚步声渐渐接近时,闭上了眼睛,装成瞎子脸色慌张且不安地到处摸索,嘴中不停呢喃:“怎么办,怎么办──”
“你怎么了?”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很接近。
“啊,啊,你是……”他不安地用闭着眼的脸面对声音传来的地方。
“我是在这里的做事的。你是谁,为什么在这里,怎么了呢?”
“这,我是跟人一块来的,可是我不小心迷路了,正不知道应该怎么办──好心的姑娘,你能帮帮我吗?”
“我应该怎么帮你呢?”
“我想问你有没有见过我的朋友,他有一头很漂亮的金发──”
“啊!”女人惊叫了一声,“你的朋友是王族啊!”
王族?!他于心中一凛。
“只有王族才有高贵优雅的金色发丝。”
“啊,不,我可能解释错误了,他的头发是接近金色的黄色。”听到女人越来越惊诧的声音,他忙在她起疑前告诉她。
“原来是这样。”女子松了一口气,“黄发的人我没见到呢,要不我带你去找找?”
“不用了,我自己找就可以了,谢谢你。”
“可是你眼睛看不到吧?”
“我没问题的,你去忙你吧,好心的姑娘。”
“那,你要小心哦。”
“谢谢你。”
当女人的脚步声远离并且消失,叶言溪才再次张开眼睛,脸色凝重地想了一阵,他转身朝另一个的方面跑去。
洛桑是王族成员,这是他所料未及的,除了这个他不觉得有什么了,因为对他而言,洛桑,是个可以信任的朋友。
虽然法雷尔老人警告过他不要接近皇宫的深处,但为了确认洛桑的安危,他只有冒险进去了。
叶言溪要溜进禁宫中并不难,除了因为他身手敏捷外,更因为经过方才的找寻,他无意中寻到了一个只需爬树番强就能进去的办法。
一直到进了被法雷尔视为圣地的深宫中,叶言溪才真正领悟金色皇宫的真正意思,因为,深宫里的每一个建筑,都是金色的,辉煌夺目、庄重威严的金,让整个宫殿显得那么的高贵,且透着一丝冷傲。
欣赏皇宫的时间是短暂的,叶言溪清楚自己不是来参观的,并且他还是偷溜进来的,被发现的话,一定很惨,搞不好又要去跟狮子比赛什么的。
想到那如梦一样,可怕危险的一幕,叶言溪自嘲地笑笑。
刚潜入的时候,虽然有见到巡守的士卫,和一些下人打扮,或其它的什么人,却都不是金色头发的,想必因为他们都不是皇族成员吧。
叶言溪冒着被发现的危险,不知道在大得离谱的皇宫中找了多久,还是完全找不到洛桑的消息。当看到太阳偏西时,他只得收回脚步,打算回去与法雷尔老人汇合。
穿过来时的一片长得很好的树林草丛,正继续向前行走时,他突然听到不远的地方传来什么奇怪的声音。好奇之下,他停下脚步,小心朝声音的发源地轻轻走去。
随着他的接近,原来只是些微的声音变得越来越大声,叶言溪的眉头也越皱越紧,终于,藏身在茂密的丛林中的叶言溪透过树间的缝隙,看到了发出声音的人,一个女人,一个坐在男人身上摇摆身体发出娇喘的女人──
只看一眼女人赤裸汗湿的身体,叶言溪便撇过了视线,这样的情景对于他这个跟老婆分开已久,又血气方刚的男人来说,实在是刺激了些。
听到声音时就在怀疑,见到时终于确认,原来是一对男女在树林里茭欢。
唉。怪自己的好奇心太重的叶言溪在心中喟然一叹,转身欲离开这里时,却不小心踩断了脚下的一截干枯的树枝,发出“咔啪”一声。
“谁?!”
男人凛冽的声音紧接着传来,然后是女人的惊叫声,叶言溪没有回头,而是跑得更快。
那是当然的,谁会笨得留在原地等着被捉啊!
13.part.7
─找寻─
叶言溪还是被人追上了,他认为这不是他跑得太慢的结果,而是对方追得很快,加上,他不小心被脚下凸起的树根绊倒──其结果──
“哼,你看你还跑不跑?说,你是哪里的人,居然跑来这里!”
威严冷漠的声音自头顶上传来,叶言溪趴在地上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他闭着眼睛摸索着起来。
“那……那个,对、对不起,我不是有心的……我迷路了……我眼睛看不到,我不知道我走到了什么地方……”
阖上眼摸着一旁的树干站起来,叶言溪让自己看来显得很慌乱,不安。
“你是瞎子?”男人狐疑的声音于他的左侧响起。
“啊,是……是的,我小时候生了一场大病,自那后眼睛就看不到了……”
“可是你刚刚跑得这么快,一点都不像是瞎子。”
男人发出不是很明显的冷哼。叶言溪心中暗叫不妙,早知道就不跑了。
“那个、那个……我是害怕之下就乱跑了,所以……”
“这里树这么多,你乱跑这么久居然连一棵树都没撞上?”
“谁说的,我刚才不就是被绊倒了?”
“我不信!”
“啊?”
“你根本不是瞎子,你是装的!”
叶言溪紧张得手心都开始在冒汗了。
“您……您、多疑了……我、我确实是瞎子……”
“你不承认?”男人挑高了音调。
不承认,坚决不承认,除非是不想要命了!叶言溪用力摇头。
“你──”男人想说什么,想到什么似的既而问他,“你,知道我是谁吗?”
“您是什么大人物吗?”他反问。
“你刚刚不是看到我了?”
“我说过我是瞎子什么都看不到!”原来是变着法子套他的话,够狡猾的男人。
男人一阵沈默,叶言溪只感觉到他的视线由他的脚底一直移到头顶,他正在很仔细地观察他,叶言溪是这么认为的。
就在叶言溪被他看得头皮都开始发麻的时候,男人倏然一把抱住了他。
“你干什么?!”他抽着气叫出来,并开始挣扎,却发觉这只是徒劳,男人的臂膀坚实,力气出奇的大。
“我还能干什么,你刚刚把我的伴侣吓跑了,我只好找你顶替啊!”说罢,他便把灼热硬挺的欲望抵上他的小腹,叶言溪先是一愕,然后惊叫起来。
“我是男人!”
他更是死拼地想挣脱开圈住他的,犹如铁造般的坚结双臂。
“是个长相不错的男人!”
男人封锁他的挣扎的同时,语气仍然轻松地戏谑道。男人一只手就圈住了他挣扎的双手,别一只手顺着他的腰往下滑,在他浑圆结实的臀部用力握了一下。
“身材不错哦!”
“放开我!”
连着男人调侃的声音响起的同时,他压抑怒气与被男人上下其手的恶心,低吼道。
“等我尽情享用过你之后,再说吧。”
男人火热的气息在他的脸上喷洒而来,紧接着,就是带着热气与湿意的柔软舌头轻轻舔了一下他的脸。
“我是男人啊!”他的胃都在抽搐了。
“干嘛,你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男人可以跟男人做这种事?”
知道是知道,可是没想过会发生在自己身上而已!
男人把他压到了地上,开始在他的胸口上隔着衣物不停的抚摸,他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