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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动,但他还是耐性极好的忍住了,虽然他总共深吸气又吐气了将近五六次。

本来就算没有食欲,但为了确保有足够的体力逃跑,仍会勉强自己吃一点东西的叶言溪现在是看到食物就想把它砸得稀八烂。

可是自小就被耳提面命食物宝贵的他,再怎么愤怒也罢,对于糟蹋食物的事情还是做不出来的。

继续深呼吸,他把视线转移到别的地方上,不知道是不是地势较高的原因,他从窗户看到的景色,是众多殿宇和树的顶部,再远些的地方,就是法雷尔曾经跟他说过的,皇宫的标志,那座金光璀璨的高耸巨塔。

尽管到处金光灿灿,却很安静,安静之中酝酿什么一样,像沉睡的猛兽,随时都会扑出来大吼一声,把接近它的人撕裂。

这就是他眼中的这个世界,陌生,又可怕。

21.part.9

─风之羽─

已经三天了,叶言溪一直在想着,他怎么才能逃出去。

尽管身体上已经承受尽了种种屈辱,他仍然没有放弃过希望,回去的希望。

他只绝食一天,第二天,他想通了的逼自己把每餐都会准时送来的食物吃下去。不吃东西就没力气,没有力气,怎么逃离?

纳西德没有再出现过,他祈祷他永远不会出现,并且不来找他的麻烦。

被囚禁在还算华丽的房间中,除了三餐送食物来的侍女,就没有再出现过一个人,叶言溪觉得这样很好,毕竟他一身赤裸,仅有薄薄的床单遮身,他一点也不希望有太多人看到他这副模样。

这三天,他想尽了办法想逃离这里,但很多办法都被他现实生生否决,因为最大的难题,就是怎么解决比之前他被关在封锁之塔牵制他的行动时,还有粗上几倍的铁链。

纳西德一定是知道了之前他是用斧头劈开铁链逃走的,于是找了根单单靠一个人的力量根本劈不断的粗重铁链。

想到这里,他就会想起洛桑,金色的发蓝色的眼,纯真可爱的笑容,真的就像清晨的太阳,温柔怡人。

是他连累了他。

想到至今生死未卜的他,他就觉得愧疚。

把背靠在床头,倚望窗外的夜月,他不禁喟叹。

这个房间能看到月亮的时间很短暂,只有一个多钟头,月亮就从窗外消失了,只能看到月的光华普照下,柔柔的夜景。

看着想着,睡意渐渐袭上,他慢慢阖上双眼,沉沉睡去。

他是被惊醒的,因为于睡梦中,什么坚硬炙热的东西突地刺进他的体内,痛得他倏得睁开眼。

意识还在迷离,但身体被大力摇晃的痛苦逼迫他更快清醒。

“唔──”

受刑一样,被木桩狠狠钉入身体深处的痛苦让他叫出声,趴在床上的他承受着由背后被折磨的痛苦,双手死命的抓着身下的床单。

该死的男人,是什么时候来的?

痛恨的视线瞄向身后,看到纳西德那张让他憎恶的俊脸时,他咬牙忍住声音。

但是很难,之前就被摧残得伤痕累累的身体,虽然有被清洗并被上过药,但才三天的休息时间,根本不足让伤口愈合。

现在男人又这般野蛮的占据侵略,让才刚刚有所好转的身体情况再度恶化。

比之前还要痛苦,旧伤加上新伤,那穿刺的分离身体一样的痛苦,不过一阵就已经让他一身布满大颗的汗珠,连咬住唇的力量都几乎一点失去,好几次差点松开,让讨饶一样的呻吟逸出来。

这一次,他没有清醒的支撑很久,很快,他便在纳西德蛮横的占有下,痛昏过去。

醒来的时候,天空还是黑的,以为方才的那一幕只是一场噩梦的时候,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被人移动。

“唔!”

受惊的倏地翻过身,牵扯到伤处,随之传递过来的,是难以想象的痛苦,身体不停的抽搐,好久都不能平复。

“你最好不要乱动,痛的可是你哦。”

随着熟悉、恶质的男声沉沉地传来的,是他的手蓦然进入他的体内。

他咬着牙,没傻地去问他想要干什么,反正这恶棍能做的就只有那一百零一件事,折磨他!

对上他含恨的目光,男人弯起嘴角感觉有趣的笑了起来。

“你不会是认为我还会对你做那件事吧?呵,真是可爱啊。虽然你这么期待,但可惜的是你的身体已经不允许承受那样激烈的事情了。因此现在,我只是在帮你上药。”

对男人的话感到吃惊,他以为他不会在乎他的生死,而他居然还会为他上药。

“干嘛用这么奇怪的眼神看我?”男人挑了下剑眉,“在想我救治你是不是我别有所图?”

男人的手指抽了出来,抹了什么在上面后,再次把指头探进他体内,缓慢转动,让微凉的液体完全充斥他痛得炙烫的地方。

“我的确是别有所图。”男人持续手中的行为,视线一直落在他脸上,“你是我遇见过的,最让我感兴趣的玩具。就这么让你消失了我可是会无聊的。”

“唔!”

男人突然把两根手指插进他体内,造成他身体吃痛的一阵痉挛。

“在我彻底玩腻你之前,就陪着我吧,耶依。”

男人俯低前身,在他面前,缓慢郑重地,一字一字的说道。

22

“不过,即使用粗厚的铁链锁着你,我还是不怎么放心哪。”男人佞笑着抽出了手指,手在他赤裸的背景轻轻移动。

“我完全见识过你的勇气与智能了。像你这样的人,几乎是不可能被任何事物给锁住的,要让你心甘情愿留下来,得想别的法子──”

叶言溪默不做声地躺着,不顾男人的手于他身体上无所顾忌的触摸。

“不知道这个法子可不可行。”男人的手停在他的后颈上,俯低身体在他耳边低声道,“只要你愿意留下来,直至我腻了你,我就会放你与那老头子离开。不然,我就叫人把那老头丢去喂狮子,然后把你关在这里日日夜夜凌辱,等到玩厌了你时,把你赏给最次等的下人,随他们怎么折磨你,就算是死了,也无所谓。”

他一动不动,也不知道有没有听到。

男人不管他有没有听到,停留下来的手又开始在他身体上移动,玩弄着他身上触感极佳的皮肤。

只是静默了几秒,男人又再次开口:“我说过,我的耐性不好,你最好不要犹豫太久,不然我就当你默许了后一种办法。”

他动了,手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深吸了一口气后,他闭着眼睛回答。

“我答应你。”

“哦?”

“答应你留下来。”

男人勾起嘴角满意地笑了,抓起他的脸抬起,在他的唇上,印下占有性的一吻。

叶言溪,不,正确来说,是耶依成了纳西德众多妃子中的其中一位。

这是无可奈何的选择,虽然与纳西德认识的时间不长,但他清楚他说到做到的个性。

是的,他可选择说不,但接下来的日子不比说是好过多少。

纳西德一定会先杀了法雷尔后,在他想到办法逃开前折磨死他。他现在受制于人,不能不采取迂回的方式来达到最终目的全身而退。

反正已经跟纳西德发生过关系了,那么多做一次跟少做一次又有什么差别?总之先活下来,得到自由,接下来才有可能离开,活着离开。

第二天早上,全身酸痛的他是被侍女们叫起来的。那时纳西德已经不在,他看着侍女们拿着钥匙打开了锁着他的铁链,扶着他到澡盆里洗澡,他试过拒绝她们为他擦身,但她们说这是纳西德的吩咐,如果他不肯合作纳西德就会亲自动手时,他放弃了愚昧的拒绝。

纳西德尽管只为他洗过一次澡,不,与其说那是为他洗澡,还不如说是折磨他,根本是把他折磨得半死不活!

那样的痛苦,如果能避免还是尽量避免吧,终归是别人为他洗澡,力气比纳西德小得多的女人们根本不会给他带来痛苦,顶多是身体被人看尽时产生了羞耻感而已。

洗完热水澡,他觉得全身清爽了很多,力气也慢慢回复,但他仍然得让这些女侍为他更衣,梳头,没过多久,他就焕然一新的出现在众人面前。

他之前有照过镜子,自认他现在的这具皮囊的确有着一副令人赞叹的模样,只是一直以来没有适当的修整过而已。所以当他穿著不是十分华丽,却很舒适整齐的衣物出现在那些个侍女面前时,她们眼底的赞叹让他觉得理所当然,又有些自得。

毕竟是男人嘛,被女人以惊艳的目光看着,真的感觉不错!

然后她们对他说,只要再进行一个仪式,他就正式成为大皇子纳西德的其中一位妃子了。

听到这里时,他除却有些心慌,又有些好奇,不禁问她们,纳西德一共有几个妃子。

“九个。”

答案在他的意料之中,又觉得是意料之外。

都有了九个妃子了,却还到处拈花惹草──叶言溪锁起了眉,他忆起了头一次遇见纳西德时,他正与一名妖艳的女人在树林苟合的事情。

会在树林里偷情,明显的不是与自己的妃子做的事情嘛。更何况那个女子见有人后立刻慌慌张张穿戴衣服的模样,告诉当过警察,有敏锐的洞察力的他,他们的的确确是在偷情。

纳西德这样花心的男人,对别的男人可以说是艳福不浅,对叶言溪却是嗤之以鼻,有着爱妻与女儿的他,认为忠于爱人,对家庭负责才是一个男人真正应该做的。

叶言溪正要胡思乱想,他就被人拉起带离了他被关了有三天的房间。

“去哪?”他不禁问。

“去见大皇子,他会亲自加封你为他的妃子。”

他倏地停下了脚步,盯住带领他的几位侍女。

“你们也太奇怪了吧,我明明是男人,现在居然要做另一个男人的妃子了,你们却一点也不奇怪?”

几位侍女面面相觑,最后噗哧笑出声。

她们不断地笑着,并断断续续的说:“不要告诉我们你不知道男人也是可以嫁给男人的哦。”

叶言溪的确不知道,所以在听到她们理所当然的话后,他完全呆住了。

23

他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妃,照常理来说,他就是妾,也可以说是侧室,因为他是黑色部族的人的关系,还是最低等身份的妾室。尽管他是男人。

说是册封的仪式,其实不过是在一个黑暗的神坛一样,只有五六个人的地方里,纳西德拿过一个雕着奇异花纹的臂饰扣在了他左手臂上而已。

“今天开始,你就正式成为我的人了。”

被迫跪在地上接受这一切的叶言溪没有抬头,只听闻纳西德带着愉悦的浑醇声音。

“你说过,你会放我走的。”

叶言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