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抬头地说出了这句话。说完后,迎接他的是短暂的沉寂,不久之后,他被纳西德用力抬起脸,不得不直视他冒着火焰的眼睛。
“现在你完全受制于我,少跟我谈条件!”
抓在他脸上的手掐得他有些疼,但叶言溪没有反抗也不言语,只是低垂下眼帘说了句:“我知道了。”
“哼!”
就像是水进了海绵里,他这样识时务,让纳西德在心底燃烧的火焰霎时被沉淀了一样,发作不起来。
纳西德悻悻然地放开了他,并对他说:“下去!”
求之不得的他立刻起身,转身离开。
他没有回过一次头,但他能感觉到,纳西德投注于他身上的,那强烈的,带着深意的目光。
一肚心思地走着,他原本没注意观看四周的景致,直至一片白色的花瓣在他眼前飘落。
然后,再亲眼目睹那炫烂的美景,就在眼前,大片大片的纯白,在微光的照射下,摄人心魄!
一阵风吹来,花瓣缤纷,湛蓝的天空金黄的光芒下,每一片小小的花瓣宛如风之精灵,渲染了灿烂的季节。
随风而起,风一过便袅袅飘落,落于地上,把地面铺成雪一样的透洁。
这,是什么花?
他呆在原地,久久不能动弹。
他的肩上,无数微风过后落下的花瓣停驻于此,他伸手取下几枚,透着阳光,看着白色让人窒息的花瓣。
“这是风之羽。”
身后,响起谁柔静的声音?
他回头一看,看到了一个恬静的女子,她是纳西德派来侍候他的其中一名侍女。
“为什么要叫风之羽?”
“一片一片小小的花瓣就像是鸟儿的羽毛,传说,只要用它做成翅膀,人就可以飞到天空中。”
“有人这么做过吗?”
“有,但从没有人成功。这些花只一日便枯了,等不及做成可以飞的翅膀。”
他放开了手中的,名叫风之羽的花瓣,只因它原本雪白的花瓣于他手上渐渐褪色。
“好短暂的生命。”
他抬头望着眼前大片的纯白。
“本来应该是十天后才会开花的,不知什么原因,今天突然间全开了,而且是不久前才开的。”
难怪来的时候没有看到。于心中嘀咕的他更如痴如醉地看着。
“就好象是迎接您的到来一样。”
24.part.10
─陷落之城─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呆在皇宫里的叶言溪渐渐习惯了住在皇宫的日子。
适者生存。这个道理他再清楚不过,虽然他并不想生活在这个世界,但为了能掌握离开的办法,他努力去适应着现在的一切,然后找到离开皇宫的可能,找到离开这个世界的契机。
身为纳西德的妃子,尽管是最下等的妾室,但对于丈夫的事情不得不有所了解,也一直到现在,叶言溪才真正懂得为何纳西德身为大皇子,却在皇宫中有如此崇高的地位。
原来年迈的国王早已经重病缠身,很有可能随时眼睛一闭双脚一蹬,上天国去了。这样的他早已经不能处理国事,于是政事自然而然落在了被国王钦定的,智能、力量、勇气、胆识,包括长相都是上上之选的大皇子纳西德身上。
尽管还没有成为真正的国王,但纳西德早已经有了国王的风范,为所有人敬畏崇尚。
更何况王位早晚是他的,现在只不过没有正式加冕而已。
想到这里,叶言溪不由想到另一个人,那就是王后。
按照洛桑的说法,当日他挟持的人就是王后,可是王后看上去至多二十五岁上下而已,这么年轻的女子居然是行就将木的国王的妻子──不止如此,那日他见到的女子好象都是国王的嫔妃呢!
没开玩笑吧?
一想到这些,叶言溪就觉得面部有些抽搐。
有一日,他忍不住向侍候他的一名侍女问了这件事,这名侍女噗哧一笑,回答他:“其实国王有无数个妃子,那些只是较为年轻的,因为之前那些已经年老色衰,便受到冷落了而已。王后是十年前嫁给国王的,那时国王还很健壮啊。”
听到这些话,叶言溪不苟同地在心底哼了声。虽然在这个世界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并且在他的那个世界的古代,帝王们也都这么做。但这种喜新厌旧的行为是他最为不耻的。
除了这些,叶言溪一直没有放弃过找寻洛桑的形踪,可是一无所获。
他不管是问谁,他们都对洛桑的名字感到困惑。
“没有啊,洛桑这个名字虽然很普通,但是在王族之中,根本没有叫这个名字的人。”
每次他问及,得到的几乎都是这个回答,让他渐渐地产生疑虑,洛桑是不是的确有其人,难道是他被关在封印之塔时幻想出来的虚幻人物而已?
不,不会的,洛桑那张可爱纯真的笑靥,还有带着他逃离时,他的那句我爱上了你都是那么的真实,他相信洛桑一定是存在着的。
当日,对于洛桑的这句话,他不作任何回答,因为他不知道应该如何回答。
拒绝,他怕伤了他,不拒绝,他怕洛桑误会他接受了他。
被迫分开时,他只看到被水冲走的洛桑那头金色耀眼的发──
如果找不到他,他知道,他会终生遗憾的,因为洛桑是他在这个世界,唯一的朋友。
至于法雷尔老人,叶言溪试着打探他被关在什么地方的消息,但令他失望了。纳西德控制着整个皇宫,他一个什么权力都没有的人,能查找到些什么?
纳西德是狡猾的,如果他不告诉他,那么他,几乎不可能找到法雷尔被关押的地方。
尽管呆在皇宫的这些日子来,他一无所获,但叶言溪从未放弃希望,只因他知道,只要不放弃,机会就一定会到来。
管理着整个国家的纳西德是个大忙人,更何况他还有九个美艳动人的妃子──到底美不美叶言溪没见过不知道,这都是别人告诉他的。不过依纳西德那刁钻的眼光,那些女人如果不漂亮,一定入不了他的眼。因此呢,自从他手臂上被扣上臂饰的那天后,约有七天,纳西德都没有来找过他。
叶言溪庆幸着,并一直在祈祷他永远不要来找他。
他是有过心理准备,但能够远离纳西德,还是他最期望的。
真希望纳西德就这样遗忘他,让他有足够的时间找到法雷尔的下落,然后带着他逃离皇宫这个是非之地。
叶言溪是一直很诚心的在做祈祷啦,但他还是忘了一件事,那就是他祈祷的神明,是另一个世界的,他们听都没听到,还怎么帮助他咧?
因此呢,当第八天的晚上,纳西德出现在他的寝宫中时,叶言溪也怨不了谁了。
“你来做什么?”
带着在纳西德出现时下意识产生的畏惧,见到他出现的下一秒,叶言溪就已经缩到了角落里,戒备地盯着眼前笑得自得的男人。
“你是我的妃子,我是你的男人,你说我来做什么?”
纳西德扬着让叶言溪全身打颤的笑容,慢慢向他靠近。
他知道,他当然知道,纳西德这么晚还会出现,自然是来索取他身为丈夫的权利的,但是──
“你的那些嫔妃们都还不能完全满足你吗?”叶言溪背靠在墙上,黑如墨的眼睛闪着抗拒的火焰,“就算她们不能,那你不还是有情人吗?你不如去找她们。”
看着他瞳眸之中从来都不止息过的拒绝光芒,纳西德的笑容稍冷,他在缩在墙角的人从他眼皮底下溜走前,轻易便擒住了他。
把他按回墙上,抬起他的脸直视进那双冒着清晰的顽强火焰,他加重抓着他下巴的力道,让他吃痛的微眯起眼。
“我是你的男人,我来找你,是你的荣幸……”脸贴近他,让自己霸气的气息喷在他的脸上。接着他把下身抵在他的身体上,大力的磨蹭着,造成他被压迫的痛苦。
防止他脱离,他另一只手放在他的腰上扣向自己,让彼此更紧密的相贴。
做完这一切,他低下头突地用力咬住他的耳朵,在他痛得缩起身体时,才甘愿放开他,但仍就着唇贴在他耳上的举止,他压低声音诉说:
“所以,在这种时候,你只要使出浑身解数讨好我就可以了。”
说完,在他反应过来前,他扛起比自己矮上半个头的身体丢到床上,并且重重压了上去。
25
身体被插入抽出的行为持续着,没有情爱的关系除了痛苦什么都没有。
咬着牙,一身冷汗的趴在床上,忍受着身后的人野蛮粗暴的侵略,心底无数次期望自己早点承受不住昏倒过去。让身心痛苦的行为早早结束。
可是在男人强有力的深入后,他在他于自己体内迸射滚烫的浊液时,除了片刻的失神,仍然强韧的保持清醒着。
真有点恨自己的强健。脸埋在被子里,他恨恨地想着。
男人趴在他的身上,胸口急遽的起伏,火热的气息就在他的肩膀与脸颊处不停喷洒着,弄得他有些痒。
但他不敢动,男人那稍软的分身仍然深埋在他体内,同样身为男人他再清楚不过当男人处于一触即发的境地时,一点点的撩拨就足以燎原。
他希冀男人快些退开,最后是滚出他的视线。但他的愿望再一次落了空,得到了充分休息后,男人尽管倏地离开了他的身体,却是把他翻身面对自己后,再度覆了上去。
“王八蛋!”
他忍无可忍地骂了出来。
“哼。”
一直沉溺于欲望中的男人佞笑出声。
“骂吧,继续骂,总比你躺在床上像个死人一样好多了。”
像在挑拨他的忍耐极限,男人猛然全部进入他湿润柔软的身体。
“你……”
眼睛在冒火,气得全身哆嗦,牙齿用力咬住下唇,可是对上男人挑衅的目光,他静了一会儿,突然泄了气般,全身瘫软的倒在床上,一副任人鱼肉的模样。
“你!”
这次是男人瞪大了眼,含怒地看着他一副死人样。
固然身下的人是面无表情的,但细看之下,黑如夜的眼眸中,一簇小小的,不服输的光芒如同萤火微弱的点燃着。
男人勾起唇,不怒反笑,他这样让他身下的人全身一僵。
“你故意惹火我是吧?”男人宽大的手掌抚上他白晰的胸膛,捻起一颗小小粉红的果实用力揉搓着,满意地看到倔强的他痛得把唇咬得更紧。
“你做很成功啊,我现在气得一肚子都是火气。因你而起的怒火就由你熄灭吧,今晚,哦,不,可能是明天明晚或是更久,在我的怒火完全平息前,我们就一直这样吧。”
放开已经被他把玩得红肿的果实,他用两只手把他的双腿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