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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开,让他们紧紧相连的地方暴露在他的视线之下,一声冷笑后,他开始强烈的进出着他火热柔软的身体。

行为是惩罚一样的暴烈的,但见他痛得脸色都惨白,嘴唇都被咬出血来,全身上下都被汗液浸得湿透,眼睛中那抹倔强却一直在渺茫的燃烧时,他的胸口就充满着连他都控制不住的炙烈。

这样的行为没有持续很久,他就停下了动作,睁着于湛蓝色的眼睛,沉寂地看着已经昏倒在床上的人。

他定定看着昏倒的人肿红的唇瓣旁边一条细小的血丝,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缓慢抽出没有削减过一分的欲望。随之而出的,除了白色的欲液就是掺杂其中的红色血丝。

下床离开,他没有为自己裸露的身体找遮掩物,大咧咧在走在寂静昏暗的寝宫中,到寝宫的一隅放置着凉水的地方拿起水壶走了回来。

就站在床边,他举高水壶,对着昏睡的人的脸,把凉水慢慢倒到他的脸上。没过多久,闭着眼睛的人难受的挣扎,缓慢的移动想逃避,但那发凉的水如期而至,终于,受不了的幽幽张开眼,而水流在这时停止了。

睁着黑色迷离的眼睛,视线过了好久才能对焦,但看到站在床边的男人时,他痛恨自己为什么要醒过来,以至于看到那张令人心惊的恶魔的笑容。

“别认为昏过去就可以了,我有千万个办法让你再醒过来。”

把水壶放下,男人冷笑着爬上床,把他湿辘辘的身体抓到面前,擒着脸令他不得不面对他。

“清醒着承受吧,我会让你有一个难忘的夜晚的。”

在男人不留情面的刺入身体中时,他抽搐着四肢,发出痛苦的呻吟。

不想看,却不能不看,男人野蛮霸道的主宰他的一切,在第二次忍受不了陷入昏迷又被弄醒时,他突然觉得当日如果被狮子吃了,或许还比较好。

26

并不知道男人是什么时候走的,当叶言溪睁开眼醒来,屋外的阳光已经穿过窗棂耀眼的洒在地板上。

他无奈地笑笑自己身体的强韧,被纳西德那样子折磨都还能醒过来。

吃力的起身,觉得口很渴,便挪着沉重的身体爬到床边,拉长手取过昨夜纳西德顺手放在一边的水壶。可是取过水壶后,却从中再倒不出一滴水,泄恨一样地把水壶甩了出去,当当,水壶在地上转动直至撞上大门的时候,有一个人从外面把门推开。

先是用被单裹住赤裸的身体,叶言溪才抬头看向来人,原来是来服侍他的侍女。

走进来的侍女先是把水壶捡起,放在一旁后,才向他走过来,跪在床边铺着地毯的地方上。

“您已经睡了一整天,您需要一些吃吗?”

摇了摇沉重的头颅,他用昨夜已经喊得嘶哑的声音缓慢说道:“我要喝水……还有,洗个澡……”

“我马上去准备,您稍等一下。”

侍女没有多看他一眼,弯着腰退下去了。觉得疲惫的他趁着这个时候躺在床上,闭上眼小憩。

过了一阵子,屋子里传来动静,但他没有张开过眼,直至屋里又恢复平静,他才幽幽睁开眼,看到了放置在床边的水壶,还有盛满热水的澡盆。

先喝过水,他才拖着酸痛不已的身体进到澡盆里,让洁净的水洗涤自己一身粘腻的污垢。

没有人服侍他,他宁愿这样。

尽管没有人告诉他,但他自所有人鄙夷的目光中知道,他在这个地方所处的地位。

他拥有的不过是大皇子的专属男妓一样的身份,更何况他还是在这个世界最低等的人种的一员。他不被驱逐出都城或是被杀就已经是幸运了,能呆在皇宫可谓是莫大的恩赐。

自身都低人一等,自然连侍女都会对他冷眼相待,虽然他有高他们一些的身份,却不见得会甘愿侍候他。因此呢,虽说在情理上,他们仍然在表面上听他的吩咐,但在心里或是私下,对他的轻蔑与冷漠从未停止过。

这一点,由刚才那位侍女的面无表情,与他们不敲门就进来,不打一声招呼就走人的举止中,就足以看出来了。

但叶言溪不在乎,反正他从来都不是为了跟他们打好关系才留下来的。只要他们给他送来的水中没有加“调料”,或是送来冷的洗澡水,他就万分感激了。

舒舒服服洗过澡,他拖着沉重的身体换上干净的衣服,找来一件可以充当被单的宽大衣服盖在身上,然后趴在铺着柔软的地毯上就睡了起来。

他除了疲惫外完全不觉得饥饿,虽然他看起来像是一天没有吃东西了,他现在只想好好的睡一觉,补充体力,不然什么事情都做不成。

至于他放着好好的床不睡改睡地板的原因,那是因为床上经过昨天晚上的事情,现在又湿又臭,根本不能睡人。他是可以叫侍女为他换床单,但他必须得承受她们为他换床单时嘲讽的目光。很像是把他当成见谁都可以张开双腿的男妓。

他可以选择忽视,但在忽视前,这些目光扎入心脏般真的让他很不好受。

要是先遭遇这些事情,他怕是根本没心思睡觉了。

他应该是整整睡了一天一夜,因为当他饿得再也睡不下,张开眼睛时,屋外的天空是蓝墨水在水中弥漫的色泽,泛着一点白,更多的是靛蓝的颜色。这是清晨才有的景色。

身体还是又酸又痛,却比昨天好得多了,在房间中环顾一周,他看到已经焕然一新的床单,原本放置在房间中的澡盆也已经不在。

进来过,却没有叫醒睡在地板上的他。叶言溪为这些侍女的行为感到好笑。

估算现在很多人都应该是在睡梦中,叶言溪在肚子唱空城计时,站了起来,睡太久的关系吧,猛然站起来的时候,眼前一阵晕眩。好不容易稳住身体,也觉得好过些了时,他走出房间,朝食堂的方向走去。

他不叫人为他送餐来的原因,只是觉得送来的那些食物简直不能入口。

他刚来这里的时候,无意中冒犯了王族的人,被关在黑暗的地下室,那时候环境虽然不好,但吃的还是很不错的,不知道是不是想把他养胖好喂狮子的原因?

接着是关在封锁之塔的时候,他起初吃的也都是难以下咽的食物,可是自从洛桑出现之后,他每次带来给他所吃的食物堪称是美食。光是回忆就令他食指大动。

在那将近两个月的时间里,他的嘴被洛桑养刁了,到了后来被关在皇宫里,吃侍女们每天送来的食物时,都差点吐出来。

他有想过她们是不是故意给他吃这些不像是人吃的食物,但渐渐的,他才知道,什么身份的人吃什么食物的道理。

如果是这样,那他不就得天天吃那些光看就反胃的食物?

谁真的乖乖那么做,不是白痴就是度量大。虽然叶言溪的脾气算得上不错,但在这里他完全不觉得有容忍的必要。于是他很快就打听到了食堂的位置,并且肚子一饿就悄悄溜进去,不顾三七二十一,趁厨房里的人不备,看到什么好吃就偷什么,随便还多拿些打包着回去,什么时候想吃就吃!

堂堂一名警察沦为窃贼,叶言溪只有一个体会,人是被逼出来的。

27

吃饱了,喝足了,太阳也出来了。

为了方便行动,叶言溪把自己一头的黑色长发找了根绳子绑成马尾。

手上拿着一大包食物的他并不打算直接回去,尽管精神充足但身体仍然疲累,在寝宫里休息随时会被人打扰。还不如找个安静没人的地方好好休息休息。

这么想着的他往僻静的,类似于皇家园林的林子里走去,来到一棵挺直茂密的大树前,向上望了望后,他把手中包裹好的食物系在腰上,赤着脚向树上攀爬。

身体有些不适,但这并不影响他爬树,很快,他爬到高高的大树上,然后倚靠在树干上,闭眼假寐。

“……王后气疯了。”

不知过了多久,半梦半醒间的叶言溪听到有人在说话,便睁开眼,向树下望去。

他看到两个侍女装扮的女子站在树下,一个哭肿了眼睛,另一个在不停安慰。

“到底出了什么事了?”

“是王后的膳食莫名其妙失踪了,她就迁怒在我们这些当侍女的身上。”

“不见,怎么会不见了呢?”

“我怎么知道,听说是在厨房的时候就不见的,而且不止一次,是好几次都这样。我们去拿王后的膳食,却怎么也找不到。”

“那现在怎么办呢?”

“好在大皇子及时出现,要不然王后准会把我们打死。大皇子叫人另给王后做了一份早膳,哄了王后几句才逗得她开心,并告诉她一定会查明白她的膳食之所以会不见的原因。”

“啊,整个皇宫之中,王后最听大皇子的话了,每次她生气只要大皇子出现,一会儿就好了。”

“是啊,我们都很奇怪呢。像王后这么刁蛮的人,却那么听大皇子的话──啊,我听说,好象只要大皇子当上了国王就会迎娶王后,会不会是这个原因,大皇子与王后的关系才这么好呢?”

“说的也是呢,王后只比大皇子大一岁,国王如果去逝,那么大皇子迎娶王后就是顺理成章的事情了嘛……”

她们接下来越扯越偏的谈话并没有引起叶言溪的注意,他听到她们的话,除了惊奇自己偷吃的居然都是王后的食物,猜想是不是她的食物特别合他的胃口外,就是这里的人对于王后与纳西德这对理论上的母子可能会通婚这件事情的接受程度。

会不会是这种事情在这里是时空见惯的?

而且,他记得在他的那个世界,这样的事情在古代偶尔也会有的。

那么他,并不应该大惊小怪喽?

叶言溪微眯起眼睛,望着由树梢间照射进来的阳光,停留一会儿,见站在树下的两名女子离去后,他爬到树下,回到自己的寝宫中。

他刚把自己带回来的食物藏好,受命照顾他的侍女就端着他的早膳姗姗出现了。这时太阳已经高挂在半空,时间应该是十一点钟左右了吧?

叶言溪庆幸自己没有傻傻地等,要不然没被折磨死也被饿出病来了。

当这名侍女退出去,叶言溪把这些食物拿到离他的寝宫约有一百米的池子里喂鱼。池子里的鱼都是他没有见过的,不过都很漂亮,而且很贪吃,叶言溪喜欢看这些鱼儿争夺着吃东西的样子。

当他把带来的食物全喂光,拍拍手站起来的时候,一道让他不寒而栗的声音自他身后响起。

“你在这里做什么?”

叶言溪浑身一僵,迟疑地慢慢转过身,看向站在庭廊上的俊美挺拔、气势凌人的男子。

“你在这里做什么?”

左右各跟随着一名侍卫的男子见他只是看他没有说话,捺着性子冷声再问了一次。

“看鱼。”

他回答得简洁完整。

“这个时候你应该呆在你的寝宫里!”

男人微蹙起了眉。

叶言溪转身离开。

“你要去哪里?”

侧身面对男人,他回答:“你不是说,这时候我应该呆在我的寝宫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