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言溪一时间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你现在住在哪里?”
抹去眼泪,萨蓝夫人问。
“我现在住在青色宫殿。”尽管整个皇宫的整体是金色,总细分之下,还有其它颜色。但黑色是绝对不会出现,除了他──
在这个世界,黑色代表死亡与不详,如同萨蓝夫人所说,像他这样的人是不可能会出现在皇宫里的。要不是机缘巧合,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甚至是,成为纳西德的人。
“青色宫殿,那不是有着王族血统的妃子住的地方吗?”萨蓝夫人一听到他这说,愣了。
低头苦笑了一下,叶言溪不知道应该怎么向她解释这些天来发生在他身上的种种事情。很多时候,连他都在困惑,为什么事情会发展成现在这样。
看着萨蓝夫人震惊的目光,叶言溪这么告诉她:“我下个月初,会正式成为大皇子的王妃。”
“什么?”萨蓝夫人忍不住捂嘴惊叫,一双蓝色的眼睛瞠得快要裂出来一样。
叶言溪无言,只是不停苦笑。
“这下糟了!”萨蓝夫人好不容易回过神,却在一旁惊慌地喃喃低语,“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代表你会正式成为大皇子的妻子。到时如果洛桑想要向大皇子要回你,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如果你只是一个陪床的妾室,不管是几个,只要洛桑开口,大皇子都会给他的──不行,我一定要尽快把洛桑叫回皇宫──”
听到她的话,叶言溪开始紧张,他忍不住拉住她的衣服,急切地问:“夫人,您的意思是,洛桑有办法带我离开皇宫。”
“是的。”萨蓝夫人郑重地点点头。
“别人我不敢肯定,但只有洛桑能够说动大皇子,因为他是……”是什么,萨蓝夫人突然不说了。话锋一转,她急道,“不能再拖时间了,我立刻出宫告诉洛桑你在皇宫的事情,让他在你正式成为大皇子的王妃前,赶回来带你离开!”
叶言溪的双手在发抖,他用力咽了咽口水,才能较为冷静地对她说:“夫人……夫人……我拜托你,一定要洛桑及时赶到皇宫……我不要,成为纳西德的妃子……”
萨蓝夫人用力点头,慎重地看他,湛蓝的眼睛中,倒映着他恳求的脸。
“为了洛桑,我什么都会去做的。”
萨蓝夫人离开前的这句话,带着叶言溪听得懂的坚决,还有他听不懂的深意。
33
接下来的日子,叶言溪度日如年。
他一遍又一遍地祈祷洛桑能够及时出现,另一边,看着他受封妃子的日子一天一天逼近,他开始不安与焦急。
与萨蓝夫人分开已经有七天,叶言溪并不知道从皇宫去到城里,再由城里赶回皇宫需要多久。每日每夜,他都在盼望洛桑的出现。
就在离月初还有三天的时候,夜至三更,叶言溪因为忧心忡忡一直睡不着,在柔软舒适的大床上翻来覆去。
不知道什么时候,外面传来开门的声音,他立刻警觉地坐起来,听着慢慢接近他的沉重脚步声,他的心越跳越快。
虽然没有见到人,在黑暗甚至连个人影都看不到,但空气中传来的熟悉的低沉气息与冰冷的温度,让叶言溪全身每个毛孔都因害怕而扩大──
黑夜中一只手揭开床帏的动作惊醒了叶言溪,他立刻以最快的速度翻身下床想逃──
黑暗中,随着一具身影被重重拋到床上,一记闷哼响起。
整个人被摔得七昏八素的叶言溪还未来及从柔软地床上爬起起来,一具魁梧结实的身体就压了下来。
上百斤重的身体整个压下来,让相较之下显得瘦弱无比的叶言溪差点没被压得受内伤,吐出血来。
这是叶言溪最为懊恼的状况之一,他有点不明白,为什么当初他会进到这个瘦得没几两重的人的身体里。如果他进到身材体魄都跟眼前这该死的男人一样的人身体里,他早一拳把他挥飞了!
“唔?!”
下巴被高高抬起,原先瞪大的眼睛吃痛的眯了起来。
“黑暗一样的眼睛,应该是漆黑得透不出一丝光。但为什么你的眼睛能放光一样,在如此的黑夜,我都能看得一清二楚,包括你眼里对我的憎恶,我都一一看在眼里。”
随着纳西德滚烫的气息传来的,是浓烈呛鼻的酒味,脸想转向一边逃避这恶心的气味,无奈不止身体,连脸都被身上的男人禁锢,根本不能动弹。
“知道我为什么要来找你吗?”
鬼才知道他为什么要来找他!黑夜里,纳西德的脸在他看来不过是个模糊的轮廓,他完全看不出他的表情,只能听出他异常沉重的语气。
“因为我要来告诉你两件,一定能令你高兴的事,和会让你痛苦的事。唔,我让你选择好了,你要先听哪件事?”
纳西德一定是喝醉了。
听到他的这些话,叶言溪只能这么想。
乍听之下声音平静得跟平常没两样,其实见过喝醉酒的人都知道,人喝醉酒后不止意识不清,连说话都变得大舌头,说得不是很清楚。纳西德现在就是这样子,虽然相较那些喝醉酒的人,他看起来比较冷
静。
下巴被用力掐疼了。
“我说过,我耐性不好,不要让我等太久。”
静了一秒,叶言溪冷静的声音于黑暗中响起:“先听会让我高兴的事吧。”
他不认为听完痛苦的事情后,他还有心情与力气去听高兴的事情。连纳西德都认为会让他痛苦的事情,那么这件事情一定只会痛苦加痛苦!没有第三选择的情况下,那么就在痛苦到来前,至少能高兴一下下。
“嗯,那我就告诉你。”顿了顿后,纳西德低沉的声音才继续传来,“所有的人包括我那快病危的父王都反对我立你为我的正妃,所以你不用担心了,为了能顺利当上下一位的国王,我只能乖乖听他们的话。可恶,我贵有皇太子的头衔,却拿那些手握行重权的大臣没办法。等我当上了国王,得到了陷落之城淹没在海里的终极武器,我让他们一个个全都死光光,看谁敢跟我作对!”
纳西德的醉话终于让叶言溪明白,他为什么这么想查清陷落之城的事情的原因。
“好了,让你高兴的事情告诉你了。那现在,我就要告诉你,让你痛苦的事情好了。”
醉酒的纳西德哼笑了一下,一只火热的大掌顺着身下的人身体的线条向他的下身摸去。
“这件事就是,就算你做不成我的正妃,你也不可能离开皇宫离开我。你已经是我的人了,这一生,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不用怀疑,现在,我就在向你证实这件事情。”摸到叶言溪下身的大掌探进他的臀部,在股缝间来来摸索一下后,准确地刺进了他的体内。
“唔!”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被迫做这种事的身体顿时真实的传达着痛苦。
“耶依,今夜,你就好好地侍候你的男人,我吧。”
低笑了几声后,纳西德另一只手扯下了他的睡袍,尽情的欣赏与玩弄着他的身体。
果然是一件让他痛苦万分的事情!
在被真正开始折磨前,叶言溪于心底冷笑着。
34
每经历过一次,就像是死过了一次一样,每次张开眼睛,都奇迹般的觉得,自己真够强韧,这样居然还能不死。
睡了一觉起来,精神算是丰沛,但身体却酸痛不堪,就连翻个身而已,都艰难万分。
睁眼看着窗户耀眼的阳光,猜想现在不是中午也接近了中午的叶言溪听到开门声。
是谁?
搬到这里住后,他已经习惯了侍从进门时的敲门声,这样不敲门就进来的人,除了纳西德就没别的人了──
费力的扭头去看,看到出现的只是一名侍女,他松了一口气。
他现在可没精力去面对纳西德这个狂妄霸道的男人。
松了一口后开始猜疑为什么这个侍女会不敲门就进来时,侍女就已经站到床边,傲慢地俯视他,冷冷的说:“今天开始你要搬回原先的妾室住的寝宫去,你最好快些起来,免得耽误我们打扫房间,去晦气!”
这才忆起纳西德昨夜说过的,会令他高兴的那件事。
不用成为纳西德名正言顺的妻子,的确是一件令他高兴的事情,只是昨晚他未来得及庆幸,接踵而至的折磨就让他把这件事忘得精光。
“我马上……”嗓子很疼,突然间说话让他痛苦的咳了一阵,站在床边的人一直冷眼旁观,根本没想过给他递水,任他兀自在那里咳个不停。
好不容易缓过来,咳嗽声也慢慢停止,他睁着含着水光的眼睛看向这名侍女。
“我马上就起来,不过可以准备一些热水给我吗?我想先洗个澡。”
身体不但粘腻,纳西德留在他身上的气味更是恶心得让他快要吐出来。
冷睨他一阵,这名侍女讥讽地开口:“你以为一个被大皇子鄙弃的妾室,更何况还是一个最下低的种族的人,有什么资格要求这些事情吗?”
怎么,他现在的身份又降一级了吗?
听到她这么说,叶言溪有些好笑。但他没有表现在脸上,无所谓的移开视线,静默了一阵后,他慢慢由床上坐起来,扯过一张毯子盖在赤裸的身上,动作迟钝地走下床,找来一件衣服为自己穿上。
他不发一言地走出这间他仅住了十多天的寝宫,在离开前,他还听到侍女冷嘲热讽:“这间寝宫要消过毒才能去晦气,不过,也不会有哪个王妃敢在这里住了吧,那种低等的人住过的地方谁敢住啊。”
门外有两个侍卫在等他,看架式是来监视他离开的。叶言溪觉得他们根本没有必要,反正对于这个地方,他是一刻也不想多呆,早就想离开了。
只是他慢吞吞的行为让身后的侍卫起了猜疑。
“你最好快点,别以为拖拖拉拉就不用离开了!”
叶言溪停下脚步,侧过身看了这两位傲慢的侍卫一眼,回过身前行时,他仍然以龟速前进。
一方面,是他在作无言的抵抗,另一方面,他的确是行动不便。
纳西德一夜不留情面的侵略,造成身体上绝对的负荷,今天他差点就起不了床,要不是自尊强撑他一定要站起来,他早倒下去了。
他的速度很慢很慢,慢得身后的两名侍卫气得脸色变得很难看,最后还有一个人忍不住推了他一下。
本来就快站不稳了,现在被人这么用力一推,他的身体顿时向前倾,好在及时扶住拉杆,才没难看的趴在地上。但纳西德留在他体内的浊液在这剧烈的动作中,有一部分流了出来,顺着他的大腿蜿蜒而下。
感受腿上温热的流动,知晓那是什么的叶言溪脸色一青──
“言溪!”
不远的地方,熟悉温润的声音兴奋的叫唤让他一愕,扭头看去,他看到了向他奔来的金发少年阳光般灿烂的笑容。
35、prat.12
─破夜之曦─
是因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