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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人不是?”

“哦,我明白了……”

这一头,火凤凰钻进时空隧道如流星般从天而降,像是有一股吸引力把她吸进那条小巷子,那里,一个瘫坐在角落里的女人正抬头对着天上的火凤凰笑,她缓缓伸起手像是在迎接火凤凰的到来。怪了,这年头还有能看见鬼魂的活人?还是说她已经弥留了,火凤凰就是要上她的身?

头,突然好痛,脑海里飞速流转着各种陌生而又熟悉的画面;灵魂被迫快速靠近那个女人,直到重重砸在她的身上。

“请你好好照顾宝宝……”那是她的临终遗言吗?对火凤凰说的?这世界邪了怪了,前世一直不相信的事一天内全让她赶上了。只不过她现在没有闲工夫想这些,她累了,是人挨百十来颗子弹再穿越再诈尸她都得累!

冬天的街角,一个昏昏沉沉睡去的乞丐,一断旧历史的终结……

柳风轻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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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瘫倒在小巷角落里的人影无人问津,对旁人而言世界上死个乞丐有什么大不了?尽管那人想说:我不是乞丐!

罢了,一切都无所谓了。因为那人已经死过两次。

柳风轻闭着眼睛坐在地上,背无力地靠在墙上。她神情安详,只是眉宇时而微皱时而舒展,那是火凤凰的灵魂在消化柳风轻19年的生命。活了19年了,苦过、甜果、哭过、笑过,像火凤凰在帝国的27年,真的没有力气再留恋了。

那么,就让火凤凰化身柳风轻,不再挣扎得失、不再在乎过往,就去那山间小屋里平平凡凡地安度余生吧……

眼睛猛地睁开,原来天已经大亮。柳风轻的嘴角泛起淡淡的微笑,告诉自己不可以再笑得那么张扬,她是柳风轻,边城外山脚下的平民柳风轻。她扶着墙艰难地站起来,拍拍身上的露水,这才发现自己浑身僵硬得连手指都弯不过来了,她可是见证了大冬天露宿大街上而“不死”的奇迹呢,呃!饿死了,无论是以前的火凤凰还是以前的柳风轻都没有试过饿一整晚呢!

柳风轻耸耸肩,给自己一个无所谓的表情,慢慢走出小巷。这个世界上甚至都没有人知道这条小巷里死了一个人又活了一个人……

“柳风轻”凭借记忆中的地图一路往城门走,聊是火凤凰这样江湖上混了10年的黑道老大都震惊柳风轻的观察能力,柳风轻在边城混账了3年,脑海里居然有系统的边城守卫防护位置图、守卫交班时刻表、边城不为人知的死角见解、对某些大宅的评价!她明明是混日子来的,却在被人殴打唾骂的同时已经习惯性地记下了这些足以攻破整个城池的绝密信息了吗?也是,有她这样的家世和生长环境,就算她从小吊儿郎当以做痞子为己任,心中总还是会留下家族遗传吧……

火凤凰对这个柳风轻越来越感兴趣了,“怎么办呢,我好想爱上你了呢,柳风轻……”不自觉牵起的笑意在她意识到以后淹没在面瘫脸下,“哦,不对,我就是柳风轻呢,从今天起,由我来帮你彻底放逐你的才华……”

人生难得逢知己,此刻知己已合体。让柳风轻像帝国火老大一样烟消云散也挺好的呢,我们都不用再管那些世俗杂物了。

柳风轻自言自语着,拖着依旧麻木还带有冻伤的双腿一瘸一拐走出城。她走了很久,从黎明走到了太阳高升,一路上不乏拿她做嗤笑对象的小无赖,更多的人是对她不屑,像躲瘟疫一样走得远远的。她能读懂那些路人的眼神,他们都在说“她怎么还没有死啊?”。很遗憾呢,虽然不想祸害天下,我也不想让重生的机会白白浪费掉。

她抬头回视众人,在他们的眼中看到了震惊。她就是要活在阳光下要正视那些舆论!

柳风轻抬头挺胸走着,在城门守卫的“欢送”中被一脚踢出了城。

“滚吧你!”

“哈哈……你们看她那狗□的样子,太好笑了!”

古代就是这样,王欺官、官欺民、富商欺乞丐,在这个被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的时代,那踢在柳风轻屁股上的一脚估计也算是守卫们的发泄方式了。柳风轻站起身,想去拍拍身上的尘土,却发现那些尘土沾上她破夹袄上的湿气全粘在上面了,这回她可真是够脏的了。她还是耸耸肩,没有叫骂没有回头。她怕自己回头记住那几个守卫的面貌,记住了以后就会报复回来的,就当日行一善得了。

出了城,景色就荒凉了不少,原本就是边城小镇,更何况是在那防御工事的高墙之外?这个世界叫浅清大陆,大陆上有四国,分别是:浅、柳、火、白,五百年前浅清大陆只有一个浅国,其他三国都是在五百年前的大战后分离出来的,经过多年的政治变革,浅国已经由原先的最强国变得外强中干,反倒是柳风轻所在的柳国强大起来,隐有超过火国一超多强之势。柳风轻所在的边城与火国隔河相望,两国同把那条忘妻江当成圣河,臣服于望妻江的时而水灾,依赖它是两国禾苗灌溉的主要水源。

柳风轻遥望那滚滚江水,心想,两国真的能一直保持恐怖平衡吗?大水是冲不到这个边城小镇,可要是人家打过来了呢?看来还是得回去把家里的破矮房整修一下啊……不对,她好像还有一套别墅的说……

柳风轻伸出破满口子的右手,集中意念:别墅,别墅出来!

只见她的手掌间泛起点点白光,逐渐扩大,然后以肉眼可以预见的速度变成一个篮球大小,很重!

柳风轻笑了,好像正是她在帝国时用的那套西郊别墅呢……那两个老头还真会用形容词,直接把她的东西搬来让她废物利用,居然还敢说“小”!?那可是占地一千坪的四楼豪华建筑!当年火凤凰怕自己从事的灰色事业影响家里而特意在郊区建造了一处私人住所,里面餐厅酒窖私人spa、室内外游泳池瑜伽馆、大书房大车库应有尽有!带劲儿的来了,别墅里还塞满了装饰枪手榴弹重型机械和中西药成品!光是压缩饼干冻肉饮料和盘茶就够她吃一整年!当年是想着万一被围困了也不至于饿死,现在到好,在适应古代生活以前起码有酒有肉。那两个老头好像还说里面的电器网络都能正常使用是吧?她现在完全相信“神的能力”了,也不再纠结匪夷所思的电力信号问题,只要她日子过得得瑟,才不管事情有多邪门!

柳风轻意念再起,让那别墅化于无形,消失在她的掌间。这么大一家伙在柳风轻找好平坦开阔的地面前是千万不能拿出来吓人的,要不然更能把她“异类”的美名给坐实了!

山间小道上阳光正好,柳风轻慢慢走顺溜了直起腰,在这条走了三年的路上留下新一排的脚印。心想:来到古代也好,起码空气清新……

超大号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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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海中的影像和亲眼看到果然不是一个概念,当柳风轻愣愣地站在山脚下那间破矮屋边,她有一种要被风刮倒的无力感。

这就是她日后要居住的房子的?虽说木制结构的房子是原生态健康品,可用烂木桩搭建的房子易塌还漏雨不挡风!柳风轻的生活好得过且过啊!

记忆中她给屋后的大山取名为黑山是名副其实,可是这木屋该怎么称呼?大冬天的活人能住吗?

柳风轻正踟蹰着要不要进去,身后一阵急促地脚步声传来,她条件反射般转身,怀里扑进了一个人!她几乎没有时间感叹柳风轻身手这么好能和她的反应同步,脑子里已经塞满了男子期期艾艾的哭声。

“你去哪儿了嘛……人家以为你走了……呜呜……你怎么……可以这样嘛……”声音像春天的泉水,粗布衫下依旧不减淡淡的体香,这样一个人儿的控诉让他的哭泣更加哀戚,连柳风轻都相信自己干了十恶不赦的大罪,应该被拉菜市口砍头去!

柳风轻先是一愣,身体先于她的意识泛滥出一股熟悉的无奈。她微微叹了口气,这就是原本的柳风轻遗言里放不下的宝宝啊,还真是超大号的。她的手轻轻拍在宝宝的背上,安慰他,等他情绪平复一些后抬起他的花猫脸帮他擦拭。

柳风轻用她布满伤口的手抹去宝宝脸上的泪珠,看着怀里的人儿,痴了,这张脸和记忆中的图像重合,真的触及到时才这般动魄惊心。美,除了这个字没有别的字眼可以表述。

同一时间,宝宝也抬头呆呆看向柳风轻,他今年也是19岁了,浅清大陆上的男子本就普遍长得比女人娇小,现在抬起头才正好和她对上眼。看着妻主苍白的脸色,感受到她流连在自己脸颊上的指尖,脑子空白了一下。

她,从来没有这般亲昵地对待过他……

刹那的挣扎后,宝宝躲开柳风轻温柔的擦拭,退开一步乖乖站好,为自己的失态道歉:“对、对不起……奴是真的怕了才会这样的,以后都不会越矩了……”声音还是软软的,却夹杂了努力克制的紧张。宝宝在柳风轻身边4年,一直都小心谨慎循规蹈矩。他的映象中柳风轻从来对他不温不火,她好像很不喜欢他的靠近。

柳风轻愣了一下,之后就是了然,明明这么喜欢他却因为种种顾忌而保持距离,还得宝宝也认为自己可有可无。这是柳风轻的悲哀,她没有说出自己的真实想法就死了,现在这个新主要怎么对待眼前这个可人儿呢?

宝宝似乎习惯了柳风轻的不言不语,她就算喝醉了骂娘也不会靠近他说一句贴心话。宝宝像往常一样要引妻主进屋换洗衣物,突然想起她碰触自己的手指是那么冷!她露宿街头一整夜肯定冻坏了!

“妻主请快进屋吧,奴这就去烧水让妻主暖和一下身子……”说罢,赶忙拉着女人进屋,故意回避掉自己扯破了好大一个口子的裤脚。

柳风轻不说一句话,任由宝宝拉着钻进那间破屋,那间在宝宝看来是家在柳风轻看来是狗窝的木屋。即便是大白天,屋里还是很昏暗,阴森森的,八米见方的空间炕头、铁锅、桌椅、小浴桶全堆在那里。柳风轻站在屋中央实在下不去那屁股坐到接了三块木砖还跛脚的唯一一张椅子上,进来好一会儿了依旧感觉冷风阵阵。侧头看见右边墙上开了一个小小的角门,说是关着却关不严实,仍旧有几股冷风吹进来。看着宝宝忙前忙后又是擦桌子椅子又是收拾浴桶换洗衣物,还想着要出角门到后院劈柴烧水,整就一没头苍蝇无所适从。

柳风轻看出来了,宝宝对她很谦恭,相敬如宾,可他是真不会干家务,平时能让柳风轻保持有干净的衣服穿已经是超水准发挥,现在从害怕中转回来准备沐浴都能晕头转向的,当着柳风轻的面来回跑还能左脚踩在右脚上直接摔进她的怀里!

准确地说是柳风轻眼疾手快把人接住了,否则保准得和大地亲密接触!

“呃!对、对不起……”一天内被抱了两次,破记录了!宝宝的脸立马一坨血红。

“你别忙活了,乖乖在屋里待着,我去烧水。”柳风轻摆出一个自认为还算亲和的笑容安慰宝宝,不顾他的挣扎将人抱到了炕上让他坐着,自己出角门到后院去。他太轻了,以后得好好补补。

“别!妻主您休息吧……”知道柳风轻说一不二,宝宝还是急切地下炕想要阻止,今天的她和以前不一样。他害怕改变,上一次她的改变就让他们离开了柳都来到这里。以前她还会对他笑,可是那次以后她对他就像陌生人,不会在乎他的痛……

如果这次妻主又变了,变得更加难以捉摸那要怎么办?

“听话别动,就坐在炕上!”柳风轻淡笑着不许宝宝下炕,看到他绝美的脸蛋和惊慌的表情,实在不忍心对他说一句重话。

既然称他为宝宝,就应该待他胜过至宝。

“可是……”宝宝低头嘟哝着,人倒是真定格在炕上不敢下来。万恶的女尊社会啊,火凤凰就算在前世就极尽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