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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刚要走出小巷子,就听见巷子口传来憋不住了终于爆发的笑声,那个女人大笑着拦住了宝宝的去路,被宝宝的活宝样折服。
“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不知道为什么,宝宝觉得来人没有恶意,她的笑声里有点柳风轻的轻狂不羁。但是宝宝讨厌这个拦路的女人,因为那个女人恶趣味地也穿了一件大红色宽松的袍子!他穿红色是惊艳,别人穿就是和他撞衫是土包子!宝宝心里衡量着女人的实力,心想自己应该能一招就收拾了她。
可惜醉娘没有和宝宝单练的打算,好不容易收住了笑容,认真看着宝宝的穿着心想以后再也不穿红色的衣服了,她穿红衣站在男人身边根本就是绿叶衬鲜花,太埋汰自己了。宝宝被柳风轻养得无法无天,可好歹也是常穿女装出来闯祸的,美颜的脸上挂着女人的飒爽英气,乍一看还以为是女扮男装的呢。
“不笑不笑,我看小哥这两手挺厉害的,衷心的佩服你而已。”她说,早就听说柳风轻出人意表,没想到她养出来的男人这么有特色,手下那些废物怎么都不早报告柳风轻有这么个夫郎呢,她要是知道肯定早早来边城了!
“哼!”宝宝重重哼了一声,也不多看醉娘一眼,绕过她就往外走,这才发现巷子外躺着六个和里面的女人同样打扮的流民。和她们是一伙的?是眼前这个女人帮她收拾的?
宝宝知道如果那六个女流氓一起涌进来他今天肯定得吃亏。于是看向醉娘的脸色也和善了很多,冲着她呵呵傻笑,说:“谢谢你哈,宝宝请你吃饭吧,当做是谢礼。”宝宝不喜欢欠人人情。
“好啊,但是我要去三千楼喝酒。”醉娘说,不是讨价还价,就是挑吃饭的地方,说得相当严肃。
宝宝无语,心道这个女人真不客气。然后,三千楼什么地方?宝宝不认识路,所以上了醉娘的马车跟着她走,心想应该是很高级的酒楼吧,手摸摸腰间的钱袋,不知道银子够不够。他嫌出门带很多银子会重,从来都是带银票的,可是今天好像连银票都落家里了……
花楼一日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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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头上瀑布汗,他之前来月事才被柳风轻关在家里七天,再出来时怎么城南就长出一座花楼来了呢?花楼就花楼嘛,你还取名叫“三千楼”装什么斯文!这下宝宝丢人丢到姥姥家了,从来只在柳风轻面前撒加拿乔没有男人样,他可不敢进入那种只有女人喜欢的地方。且不说他人在楼门口闻到揽客的男孩身上刺鼻的香粉味儿想吐,就是联想到那些龌龊的场面他都浑身起鸡皮疙瘩!
其实宝宝没有进过花楼,他所有关于花楼的印象也都是从万万和她的小男侍那里听来的。每次万万的小男侍不听话了她就吓他们说要把他们打包卖到花楼里去,然后那些男孩子就都乖了,都哭着求饶。可见花楼是多么恐怖的地方。万万说花楼是男人的地狱女人的天堂,宝宝问过柳风轻到底里面是干什么的,柳风轻说:你小孩子家家的不用知道。其实宝宝都知道,就是男人卖身陪女人欢爱的地方。对男人而言自己的身体是妻主一个人的,要他们夜夜和不同的女人爱爱那确实是地狱!
可是,现在,宝宝正站在地狱的门口……
“怎么,怕了?”醉娘调笑着说,看向宝宝的眼神别有深意,不是说柳风轻的男人与众不同吗?她倒要看看宝宝到底不同到什么程度!
世界上没有良家夫男敢往花楼里走,怕会被当成楼子里的男孩给轻薄了、怕看了不该看的画面长针眼、怕被扣上放荡□的帽子休离家门。宝宝也不例外。
“嗯,我害怕,我们换一个地方吧。”宝宝干干脆脆承认,带头转身就要离开。
醉娘一愣,没有见过宝宝这样承认害怕承认得一点也不害怕的小男人。
“别啊!这里可是好地方,也有很多女人带着自己的晚辈男孩来这里呢,男孩子们可以在楼子里学习将来伺候妻主的技巧,没有你想象的那么恐怖。”醉娘随便掰了一个理由,打算再逗逗宝宝。
宝宝的双脚定在原地,伺候妻主的技巧?……脸红中……
“呵呵……”一个人在那里傻笑。
“笑什么呢?”醉娘严重怀疑这个男孩子的大脑构造和别的男人不同,而和他闹着玩的自己就更是大脑脱线!
“没、没什么,我们走吧。”宝宝本性上来说就是一自来熟的人,和醉娘坐了一趟马车就把她定义在了好人的范畴里,完全没有想过那个妖冶得跟男人一样的女人是带他到这里卖身的。他被柳风轻潜移默化致使习惯使然,走路时下巴上扬五度,温婉的笑容娴熟而又大气,一点也看不出他心里的惴惴。
“呵呵……”醉娘好似碰上了好玩的玩具,看向宝宝的眼神更多了一分神采。
她跟在宝宝身后,睨眼对三千楼外揽客的男孩使一个眼色,对方就会意上前,拉着宝宝的手不让走,他们可不敢随便去拉醉娘的手,就算她常年混迹花楼声名在外,真发火时也跟怪兽哥斯拉一个级别的!“这位公子是来学习的?里面请啊~”那笑容甜腻的,生生打破了宝宝完美的伪装,让他心惊肉跳!
“不,宝、我,我不进去!”宝宝声线上扬,带着紧张的颤音回绝,手去扯男孩揽在他臂弯里的手掌,可是怎么也拉不下来。怎么说也是清白人家的夫郎,就算柳风轻再开明,也不至于赞成宝宝上花楼喝花酒吧?
“别这么说嘛~来都来了,公子也进楼子里学学伺候妻主的法门吧,我们这里的师父可厉害了,保准你们家妻主飘飘欲仙!”不愧是出来混的,一早就看出了宝宝的犹豫点,把那羞人的事说得光明正大,拽着宝宝就往楼子里跑。
他们身后的醉娘“无奈”地说:“没办法啊,看来今儿个只能在这里喝酒了。”整个边城大白天也营业的花花世界也就只此一家别无分号,去别的地方她会憋死的!
宝宝怀着忐忑的心情进了花楼大厅,紧闭着眼睛被门槛绊倒,摔进了醉娘的怀里。
“呃!你放开我!”宝宝大吼,世界上除了柳风轻都没有别的女人抱过他的,皮肤要臭掉了!
醉娘听话地放手,眼睁睁看着他摔到了地上。
“咚!”
“啊!——你!”宝宝不喊疼、不流泪,迅速蹿起来瞪着醉娘,按原路返回。今天出门没有看黄历,遇上无赖了!心想着,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因为睁开了眼睛,所以不小心看到了三千楼大厅里的光景。好热闹啊,一厅的男男女女,被抱在怀里、压在身下的男孩,喘着粗气、逼男孩子们喝酒的女人!宝宝的脸发热,走到大门口时,看到四个女人把一个十二三岁的小童堵在墙角,八只手同时伸到小童的身上上下其手,扯破了他原本就少得可怜的衣衫,任那个小童害怕地求饶笑得更加恣意!
这就是现实社会,女尊世界里底层男人的悲哀的生活!宝宝一直被柳风轻保护得很好,只要冲她撒娇,就算再调皮捣蛋都能被接受。可是这些男孩呢,他们没有那么幸运可以等到第二个柳风轻。
宝宝的心剧烈颤抖,意识到自己真的来错地方了。他怕了,真的怕了。加紧脚步去跨门槛,想把看到的景象都甩到脑后。只是他走不出去,被醉娘一个懒腰抱起,点中了哑穴扛上二楼。
“不是说要请我喝酒吗?怎么可以就这么走了呢?”醉娘大笑着说,让整个大厅里虎视眈眈的女人们都听到她宣誓主权,由小童领路熟门熟路走进她的专属包间,把宝宝放下来,对着他邪邪地笑。“这里可不是玩过家家的地方,既然柳家夫郎来了就好好享受一下吧。”醉娘说,看着宝宝忽然睁大眼睛,遗憾他的警觉性为零。
“去,多叫几个男孩来让小姐我一起乐呵乐呵!”
柳风轻回到家时天已擦黑,当她看着黑通通没有掌灯的四合院,眉头皱到了一起。不是说要等她回来一起去泡温泉吗?现在什么状况?
宝宝丢了。
柳风轻快速换下沾了煤灰的衣服,启动床头的手提电脑追踪宝宝的去向。手指敲击在键盘上输入生疏了一年的密码,看着屏幕上显示出来的坐标,和心里的边城地图重合到一起,想到那个结论,整个心都提了起来。
这里是边城,她柳风轻的地盘,但同时还有太多她不能把握的势力团体。柳风轻疯一样跑出门,第一次用出轻功,飞檐走壁,牙齿咬得咯咯响。
“小姐~来嘛~”
柳风轻第一次进古代的**,原本以为男人装腔发嗲是件很恐怖的事,今夜听了那些男孩的娇吟却感觉浅清大陆的男人弱势得真自然真生动!
她黑着脸挡开围上来的花枝招展的男人们,手里原先压在四合院箱子底下以备不时之需的手榴弹也似感受到了她的愤怒,兴奋地颤抖。
“宝宝在哪里?”她沉声问。知道能在七天之内建起整个边城最大规模的花楼,那个幕后老板铁定不简单;知道能把宝宝留在楼里四个小时而不让她听到风声,大厅里的恩客肯定都没有把柳风轻这个小小的煤窑老板放在眼里。她们不把柳风轻当回事,不是说她们就不知道柳风轻这号人物,既然如此还敢绑架她的宝宝吗?
柳风轻环视四周,以前世看人的眼光看那三十几个女人,在她们沉醉于欢爱的女人眼中看到了清明的、嗜杀的血性。柳风轻心里感叹三千楼的幕后老板好魄力啊,专门为非本城出产的女人打开方便之门,里面的绕弯弯肯定不少,而能让这么多背景复杂的人聚集到边城,柳风轻自己也是重要因素之一呢。
没有得到回答,让柳风轻心情超级不好,她一步步向里面走,嘴角慢慢勾起弄人的嘲笑,心里的火苗蹭蹭蹭又上蹿了不少。既然不肯自动现身,那她只好用非常手段了。
这么好的一座楼毁了也挺可惜呢……
心里还这么想着,手已经扯掉了拉环,轻轻一丢,丢到了大厅楼梯口摆放纯金招牌的石案底下。三、二、一!
“轰!”
整个三千楼抖三抖,炸塌了小半座楼。
“啊~”那些大厅里的女人男人终于有反应了,有的被弹开来的碎木条划伤、有的被塌下来的二楼木板压到、有的被巨响吓丢了魂!
所有人都四散逃命,眼角这才有空余看那个站在原地手插裤袋、脚踢石块的女人。她真的是变态!变态的内力一下能轰掉小半座楼!
“怎么回事?!”醉娘半裸着身子从二楼最西边的包间里冲出来,好不容易才站稳了没从摇摇晃晃的走廊上掉下来,手一松,裹住她上身的衣服就散开来露出身上刚刚“剧烈运动”过的痕迹。醉娘自认为很灵光的脑袋想不出是什么功夫能击坍石头和木柱子建起来的大楼,还充斥着烧焦的硫磺味!她俯视楼下,在仓惶逃窜的人流中看见静静站着的柳风轻,和她四目相对,顿时明白了一切。醉娘心里受了点惊吓,面向柳风轻的面瘫脸挑起嘴角。
终于……来了吗?
“啊!凤凰!凤凰!宝宝在这里!”咚咚咚从包间里跑出来的宝宝尖声大叫着,打断了柳风轻和醉娘“含情脉脉”对视良久的局面,让她们回到现实“仇人相见恨晚”。
宝宝也是被外面震耳欲聋的大爆炸声吓出来的,只是晚了醉娘一步。他没有那么好的平衡感,脚下一个踩空,人就从二楼的围栏直接飞出来!
“啊!”不用这么刺激吧?!
柳风轻和醉娘同时心里一紧,飞身去救宝宝。柳风轻抢先一步,拦住宝宝的腰飞到一片狼藉的一楼地面,回头看两手空空又悻悻飞回二楼的醉娘,眼中散发出危险的信号。她的男人不用别人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