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放荡的女人很危险,她,到底是谁?
醉娘挑挑眉,任柳风轻在心间打上无数个问号。她花了大把大把雪花银费时7天才造起来的三千楼就这么毁了也不心疼,反正可以报销。
“凤凰……”宝宝依偎在柳风轻的怀里,惊吓过度的心跳恢复了平静,身上不自然的体温却还在。他拉拉柳风轻的衣袖,嘟着嘴就要柳风轻带他离开,再不走,包间里发生的事就要穿帮了!
柳风轻低头看着宝宝,看得他超级不自在,没有问他任何问题,没有像正常的女人一样一个巴掌拍得男人晕头转向。她只是从腰间拔出装饰枪,在宝宝的惊讶中将枪口对准醉娘。
如果不是这个和宝宝一个房间里出来的女人,宝宝一定不会只身进花楼。看宝宝目前的状况定是没有受到欺负,否则他会在看到柳风轻的第一时间哭出来。就算那个女人没有碰宝宝,也逃不脱拐骗宝宝动机不纯的罪名,光是这一项罪名,就够柳风轻送她回老家!
万梓第一次在民工澡堂隔壁的酒家看到柳风轻拔枪时还很好奇装饰枪是什么玩意儿,差点就稀里糊涂当了柳风轻抢下的冤魂,如今又多出了一个对现代武器不感冒的醉娘,歪着头看柳风轻身上释放杀气,却没有躲避的意识。
“凤凰不要!醉娘没有欺负过宝宝的。”宝宝连忙扯着柳风轻的衣袖解释,在浅清大陆上最了解装饰枪威力的古人就属宝宝了,他知道按照柳风轻的枪法一定会在醉娘的脑门上留一个窟窿!
柳风轻低头看宝宝紧张的样子,没有再抬头瞄准,扣动扳机,一声枪响!
那颗子弹就以醉娘无可动弹不能避开的速度擦着她的鬓角飞过,穿透她身后的墙面没了去向!
醉娘呆了,金属滑过鬓角肌肤的真实感让她知道:如果那个暗器再偏一点点,她脖子上吃饭的家伙就报销了……
呵呵……嘴角抽动,身体僵硬……
柳风轻没有多做停留,在宝宝放心地嘘气时抱起他的腰把人架出了濒临倒塌的三千楼。
三顾煤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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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风轻没有问宝宝三千楼里发生了什么,既然宝宝没有委屈的情绪,柳风轻就不打算刨根究底。不是不在乎宝宝经历了什么,是因为知道关于他的事迟早都会传到她的耳朵里。那个三千楼里像妖精一样的女人是谁?
柳风轻一直想在浅清大陆过简单的生活,可是为了给宝宝优质的生活她经商断了无数珠宝商的路,为了还柳风轻一个公道把她的宏图大志揭发了出来而成了名噪天下的煤窑老板。即便如此,她还是没有逐鹿天下的打算,没有把现代社会里火氏的黑白两套机制、情报、暗杀、公益活动的整个流程照搬到浅清大陆。她错了吗?或许为了更快捷地找到宝宝去设立一个情报收集站?
宝宝被柳风轻架回了四合院,身体内的躁动一直没有平息,回想白天在三千楼里看到的香艳画面就脑充血。一开始被点了穴道绑架进包间的时候宝宝是挺生气的,可是近来没多久他就想通了,在三千楼里的恩客都是道上混的亡命徒,她们看见了宝宝的面容就一定会在他回去的必经之路上堵截他。醉娘的做法是霸道,却确保了宝宝的安全,让他在原地等柳风轻找过去。
就算醉娘没有害他的心,也不用找五个男孩子来对着木头人般动不了的他宽衣解带吧?!
醉娘没个正经,居然亲自上阵让他学男人伺候女人的艺术!那五个赤l的男孩围在醉娘身边滚床单,把所有宝宝经历过的、没有见过的、想都想不到的动作使了一遍,还有他们的jc声,主动凑到醉娘身下的身形,配合醉娘故意为之的解说,简直就是活生生的性ai教材!
然后,宝宝的身体起了自然反应,从一开始的睁大眼睛闭不上眼的被迫观看变成了后来的投入地虚心学习!看那些男孩子的动作细节,听醉娘的感受独白!不就是把凤凰哄他看的视频搬到了现实中吗?有人逼着他近距离观摩,他不看白不看!
直到宝宝的鼻血汹涌而出,他才能体会柳风轻当初在澡堂里一个劲喷鼻血的尴尬。都说女人那方面的需求比较旺盛果然没错,醉娘一女御五男都能把五个男孩子累倒在床全体虚脱,宝宝想他是不是从来没有令凤凰满足过?想到这里,挫败感油然而生。
如今回到了家中,宝宝可不好意思谈及他挫败感产生的全过程,缩头缩脑看柳风轻没有逼问的意思就先上床装睡,头一次没有被她搂在怀里睡,没多久就感受到她均匀的呼吸声。
柳风轻今天一整天在煤窑里忙活已经体力半透支了,回到家还要担心宝宝、要用轻功去找人、要炸人家的楼子早就扛不住了,这不,连睡前逗逗宝宝的惯例都略过了。正好,方便宝宝一个人研究。
宝宝的身体还燥着呢,一个人偷偷溜出房间到隔壁的客房学三千楼里的男孩的样子,把手覆到腿间的鸟儿上上下摆弄,并且发出迷惑自己的低吟。但是……半个时辰后挫败地返回主卧室,没有收获……
柳风轻知道宝宝在三千楼里都干了一些什么了,光是看他趁她睡着了就出门、回来时衣服欲求不满的样子就猜到了个大概,当宝宝第二天凌晨终于按捺不住手伸进柳风轻的睡衣下面时,以为柳风轻睡成了死猪所以胆子颇大,摸摸那里捏捏这里,还配合舌头用舔的,殊不知柳风轻睡的再死也有一份神经用来防御的时刻在警戒状态的!也正是因为如此,让柳风轻忍得好辛苦……
于是,“宝宝,你在干什么?”她问,声音比自己想象的还要慵懒沙哑。被这个小男人给闹腾的攻破了最后防线。
“呃!宝宝……宝宝在伺候凤凰!”对上柳风轻的双眼才感到动作被人发现的羞涩,迅速压制住自己的害羞回答,答得理直气壮,是人都能听出了其中的娇俏。
真是一个活宝啊,明明知道醉娘的动机不纯还要跟去三千楼,明明后悔去了三天楼还死活撑到柳风轻去接他平安离开,明明小心眼一抓一大把,明明把调皮从四合院成功运用到了整个边城范围,可是面对柳风轻时怎么总是一副迷糊的可爱样?
他是用半年的时间习惯了把自己的情绪交给柳风轻打理,从心底里相信柳风轻能保护好他、不用他动心思耍心眼。
“宝宝,这不会就是你在三千楼大半天的成果吧?”柳风轻被自己的问题吓到,她好像一个不小心把宝宝教出轨道了,比她预计的还要积极啊!
“凤凰不喜欢吗?三千楼里的男孩子说女人都喜欢男人这么伺候的……”
“呃!”柳风轻让自己尽量笑得自然点,终于知道宝宝为什么要为醉娘求情了,感情醉娘给他做kj指导了啊。她抽动面部神经把身下的宝宝抱过去,细心教育:“喜欢,只要是宝宝主动这么做我都喜欢。(被动做了也喜欢。)但是现在宝宝还小,这些我们慢慢学。”
喜欢,但是也得分时间地点人物和技术啊!
柳风轻可不敢让宝宝直接上这种高难度的动作,就她对宝宝学习能力的了解,他三不五时害羞一下、十天八天练习一下,要等动作熟练那也是一年半载以后的事情,柳风轻如果真要熬上一年半载会影响她日后的发挥的!
“哦,好吧。”宝宝嘟着嘴答应,不理解柳风轻为什么总说他小,他都19岁了,再过一个月就20了,别人家的夫郎20岁早是两个孩子他爹了!
柳风轻无奈地叹口气,对上宝宝委屈的模样眼中放出精光。翻身把那个始作俑者压在身下……
宝宝瘫在床上浑身上下都疼,哀怨的眼神时时瞟向柳风轻,享受她洗漱、喂饭、讲故事的一套龙服务。等柳风轻再次出现在煤窑,已经是三天后的事。
三天后,她坐上“柳氏集团”老总办公室的椅子后,第一个接待的就是那个妖女——醉娘。醉娘的名字柳风轻是从宝宝那里听来的,心下合计醉娘就是三千楼的幕后老板,只是不知道她来边城做什么。万梓的情报网放来飞鸽传书,说三千楼是浅清大陆的连锁花楼,目前已有两千三百多楼,看醉娘这楼名取的没准是要开到三千家呢。
“说吧,干什么。”柳风轻没有拿扫帚将妖女扫离黑山范围,可是看到她依旧没好气,就算柳风轻平了人家一座楼该报的仇都报了,还是看不惯眼前这个女人,她的笑容很欠扁!
醉娘妩媚地扶着椅子坐下,对柳风轻的待客之道保留意见,看在今天拿人钱财替人跑腿的份上不跟柳风轻计较。她的脸上堆起职业性的笑容,嗲嗲地说:“人家这不是前儿个受了柳大小姐的惊吓才缓过来吗,就来看看您这里的风光啊~”
“你好好说话!”柳风轻已经完全接受了浅清大陆女人刚强男人娇媚的现实,听醉娘带尾音的语调很不是滋味。你要是再犯贱老娘让你永远也缓不过来!
“呵呵!柳小姐真是快人快语。”醉娘百试不爽的假面具一下就被扯下来,只好恢复那深奥的邪笑,正视柳风轻,说。
一个能掌控两千多家花楼的二十才出头的女人什么概念?她要不是魔鬼谁给她的情报江山开道?连万梓出重金都只能探得表面信息的花楼只能是情报界的老祖宗了。
柳风轻懒得理她,对于这种恶趣味逗宝宝害羞的女人最好她尽早消失。于是直接进入正题:“我不想和人合作开发煤窑,也不打算告诉任何人勘探煤窑的方法,回去吧。”知道醉娘实力雄厚,或许还杀人不眨眼,可柳风轻照样不给面子。她现在最大的筹码就是煤矿,醉娘那种级别的人物专程过来,必定是打她煤矿的主意了。
“靠!你用不用这么拽的!你这样骄狂的样子……让我想毁了你呢……”两种语调两个意思,说前半句话时人还坐在椅子上,后半句如同情话般的低语还没有说完她人已经站在柳风轻身边,手指支起她的下巴,如同欣赏工艺品。
娇阎王是疯子,杀人全看心情,这一点道上混的都知道,只是很少有人把阴晴不定的娇阎王和三千楼的楼主醉娘联系到一起罢了。
柳风轻任醉娘托起自己的下巴,暗暗震惊醉娘的轻功只怕比她的还要更胜一筹。那么她之前是未出全力才没有在三千楼抢到宝宝吗?柳风轻的嘴角慢慢擒起,看向醉娘的眼神似曾相识。怪不得不喜欢这个女人呢,她居然与当年的火凤凰有几分相似。震惊归震惊,手可没有闲着,她在醉娘挨近自己的第一时间已经滑出腕间的装饰枪,把枪口对准醉娘的小腹。
醉娘郁闷,她输就输在没有更好的暗器!悻悻地收手,自动离开柳风轻一丈远。尽管知道这点距离并不足以让她全身而退。
“总有一天我会弄死你的!”她咬牙切齿地说,恨透了自己怎么就收了那两万两黄金来边城当说客呢。那人说了劝服柳风轻不能用武力,可是醉娘她最擅长的就是用武力好伐?!
看到柳风轻眼里怀疑的眼神,醉娘真想上前一步捏死那个没大没小的小妹妹!可是她是俊杰她识实务,在柳风轻皱眉的同一时间消失在这个房间里。
柳风轻,我记住你了!
柳风轻坐回椅子上,闭目养神。心想自己仿佛是做得太扎眼了呢,白玉矿和煤矿相继面世、养殖珍珠和紫砂壶也被万梓折腾得风生水起、连手榴弹和装饰枪都整出来了,应该已经有好几拨人注意到她了吧。回想三千楼里那些看她时眼神异样却装作不认识甚至鄙夷的女人,可能那个人费尽心机帮她掩埋的真实身份也快要曝光了……
柳风轻发现自己名燥边城半年多依旧没有熟人寻来时,就知道是那个人帮她做好了善后工作,让她安然无忧地从原来那个世界消失。这样是最好安排了,她不用再勾心斗角不用再被顶上去当炮灰。想到这里,再多的忧愁都淡了,她的嘴角也浮起真正的笑容。
可惜,没多久,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