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_33(1 / 1)

反正宝宝的面容迟早要打击到柳都来的,那就赶巧不赶晚了!

“怎么又哭了?把脸哭花了就不好看了,乖,不哭。”

“可是,宝宝伤心……眼泪止不住就掉出来了……”

“没羞羞,这么大了还为这点小事哭!”

“谁说是小事?!凤凰……呜呜……宝宝眼睛疼~”

……

两个人在外面打情骂俏,一个哭一个安慰都能发展到这境界,实在让马车里的三个人震惊。

妹妹还是那么疼宝宝啊,这对苦命小鸳鸯相处7年了,感情还是那么好……

没见过这么宠夫郎的,看来我还得加油,有这么极品的小姑子,前途坎坷啊……

宝宝刚才叫丫头什么?凤……凰……?真的是凤凰!没想到20年了,该来的想躲也躲不掉……

柳风轻送四个人到达太傅府,才一个月,这里就败落了。如果不是门口好几十个身着朝服的女人和几千个身披铠甲的小将列队迎接,柳风轻真的会以为她脑子不好使来错地方了。

“恭迎太傅大人、恭迎大将军回府!”众人齐声问好,就算女皇已经撤销了柳风行的封号还是集体玩失忆,叫得相当顺口。看来她柳家在柳都的声威、被人嫉妒也不是平白无故的嘛。柳青云看着带头帮她造势的老友一阵无力,柳风轻也想到了是自己的那方神秘印信让众把她当救星来袭了。当然,她也没有错过众人惊异地看向她怀里的宝宝和水左怀里的哥哥时,两个男人同时的别扭。

“别在这里堵塞交通了,柳风轻谢过各位在柳家蒙难时的多方奔走援助,请回吧,改日等家母和家兄身体复原了再同各位一叙。”柳风轻看出了柳青云不满众人集聚门前造成不良影响,看街角那些悄悄伸出来的头也把这边的光景看得差不多了,干脆先母亲一步说话,以母亲和哥哥身体虚弱为由,让众人散了。

她作为柳家的发言人、当着柳家正主的面亮相人前,算是真的挑起柳家的担子了?柳青云一愣,没有说话,反倒心里乐呵呵地装起了重度伤患,和儿子一起“晕晕欲倒”。

等众人识相地退走后,柳风轻果不其然受了李渊别有深意的一眼。她从来不喜欢那个把她当妖孽看的世母,尤其在知道李渊家有一个娇滴滴的儿子后。

“那个……柳小姐,我们该出发了……”跟在马车后一路尾随而来的黄衣宫侍见柳风轻扶着太傅大人进屋好像还有谈话家常一叙离别之苦的意想,连忙现身催促,同时向太傅大人投去求助的眼神。

女皇可是等了很久了,她当宫侍好些年,就没有见过柳家大小姐这么牛b 的人!再不走,估计宫门都要关了!苍天啊,别这么戏弄她啊~

柳青云见宫侍不敢喝对柳风轻的模样,还没转头看女儿一眼,她已经相当配合地说:“那好,我们走吧。”

“宝宝乖乖的,把马车后面的药材拿出来让屋里的大夫们帮忙清洗众人的伤口。我教的药量可都记住了?”

“记住了记住了,宝宝记了一路了!”宝宝连忙回答,怕柳风轻再耽搁,柳家上下又该把他当罪魁祸首了。

“好,来,亲一下。”

“啊~!”他反应慢,想反抗时某女已经得手了!凤凰是坏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亲他,他都羞死了!

宝宝干脆跑到水左身后躲柳风轻,伸出一个脑袋来对上她坏坏的笑容,还是不放心地说:“凤、柳柳要早点回来哦。”本来想好了不能再当众叫她凤凰,可是总会习惯使然地叫错,他的舌头都快打结了。

“对对,轻儿要早点回来,我有很多话对你说。”柳风行也说,刚才看见几千小将让他抽空想起了目前还蹲在南方良田里帮百姓捉虫的二十万士兵,他得跟妹妹求救来着!

“知道了。那我先进宫了。”柳风轻说,是对柳青云说的,见她点头,就转身上了宫侍准备的快马,没有回头看目送她的家人。

老友?冤家!

-

柳风轻随大龄宫侍一路飞马赶去宫中,在宫门口勒紧马缰,下马,随那宫侍跨过庄严的神武门,穿过九曲十八弯的宫中大道,健步如飞。

柳风轻就当来宫里散步了,可这速度让走惯了宫廷小道的宫侍都喘起了粗气!

你说你赶时间刚才不下马不就得了,干嘛一定要用走的?柳风轻不能怪人家守规矩,眼下宫中不守规矩的就她一个!

两人好不容易到达女皇柳译狂所在的尚书房时,看见里面灯火通明。柳风轻抬头看看天,原来不知不觉已经是晚上了哦。她被宫侍鄙视了,这样没头没脑连皇命都不放在眼里的女人真的值得女皇再晚也要接见吗?

值得,柳译狂屏退旁人独自一个人在尚书房等着连晚饭都没吃就是最好的证明!

当然,把女皇饿着的人是那个宫侍,要到刑房领板子的也只会是她……

“来点酒?”

柳译狂不坐皇位,和柳风轻分坐在偏殿木桌的两侧,一壶伏特加说明了她时刻都在关注边城动态。

柳风轻那里流出去的现代酒只有火天下和万梓两个口子,而只有一瓶伏特加以千两黄金的天价黑给了万梓个冤大头。这么说万梓又转手将酒给女皇了吗?以万梓打死不做赔本买卖的个性,不知道她一瓶酒兜售给女皇赚了几番?柳风轻个死没良心的再知道自己有魅力也不会相信当初万梓为了不帮女皇画“柳姑娘肖像图”差点连老本都折进去了、最终还是老不情愿用她珍藏的伏特加酒贿赂女皇才保得一家老小没给暗杀咯!

柳风轻坐在柳译狂对面,微笑着点头,举起空酒杯还真让女皇给她倒酒!

这人自来熟啊!

虽然其实她们两不陌生。

柳风轻打从穿开裆裤不会尿裤子了开始就被她老娘送进宫做柳译狂的伴读,可以说两个人是发小,从来没有那么生分地行过主仆君臣之礼。直到先帝立柳译狂为太女,柳青云开始要求柳风轻见到柳译狂要行跪拜礼开始,柳风轻就不情愿进宫了,甚至一直躲着她。她们两前一次见面是在柳风轻12岁、柳风行接受大将军印的前一晚,先帝病危,她派人暗中接柳风轻进宫,问了她很多问题,看她的眼神也充满不舍。那时柳译狂就站在先帝的病榻前,看着柳风轻拒绝先帝封赏的柳家第二个世袭爵位、看着她微笑转身眼中充满只有柳译狂看得懂的不屑。

“万梓还真舍得啊,居然把这酒拿来孝敬您老人家了。”柳风轻说。还记得两人小时候总是吵架打架,闹完后又四叉八仰躺在地上大笑,那时活着没有负担不用相互算计。“喂,柳风轻,我比你大一岁,你得叫我姐姐!”“切,大我一岁你不还是小屁孩?”“不管,反正我比你大一岁,你得尊敬我,不能没大没小的!”“是是是,我敬着您老人家~打架让着你,我娘抽背书时帮你带小抄,这总行了吧?”……

柳风轻的一句“您老人家”让两个人同时想起了儿时的童真无暇,对视,然后笑开。

“哈哈,你个丫头还记得我比你大一岁啊,一点规矩都没有,居然敢12岁后都不进宫、敢离开柳都前都不来看看我、敢整整五年音讯全无?!”柳译狂笑骂,像是无聊找话题套近乎,语气却不自觉得松下来。她们之间有道墙,先帝说“君有君道,臣有臣道”,所以让骄傲的柳风轻和她的友谊走到了尽头。不明白出自堂堂帝师家、对君臣之道耳濡目染的柳风轻怎么就不能接受对别人尽忠对好友下跪,柳译狂不解,但是不能否认心中在窃喜柳风轻的不接受。起码还有一个人想把她当成正常人要和她平等交往。如果连柳风轻都敬她怕她像扯线木偶一样陷在条条框框里不真心待她,那么柳译狂就真是只是国家机器没有个人存在的价值了……

柳译狂永远不会说出这些,不会说她的笑骂是真的,是对她儿时的好友柳风轻说的。因为她是一国之主,坐在那皇位上像被人供着膜拜的雕塑。早在柳风轻不进宫的两年,她就明白了柳风轻眼中的无奈。她们一个注定背起江山社稷,一个只能是位列人臣向君主膜拜的人。

“你忙嘛~那时……算了,不说了,喝酒!”柳风轻的记忆飘到了当年被扫地出门的时候,心中难免感慨,甩甩头,和柳译狂干杯。那时的柳风轻要尽孝道要遵从母亲的顺水推舟离开柳都啊。柳风轻越长越大,知道她的人越来越多,对哥哥的身份产生威胁会祸及全家啊,她必须走的!

“你也别说我没良心,我这不是刚到柳都就给你消息向你报道了嘛!”柳风轻打哈哈,打小被柳青云教训过无数次,但就是不肯认柳译狂为主人,连对她用敬语也只有在生气的时候用来气她用的。小时候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如果我晚来一步,我柳家的人可都被你弄死了呢~”柳风轻再补充一句。

“怎么会全弄死了呢?至少还有你好好活着不是吗?”柳译狂没有看柳风轻云淡风轻说杀人话题时的表情,从小就习惯了她诡异的说话内涵。柳译狂只是低头看着右手中的酒杯,放在桌下大腿上的左手死死捏紧。她早就知道自己承担不起柳风轻的责怪不是吗?心在苦笑,但是面上依旧女皇!

现在的柳风轻让柳译狂觉得熟悉,她是柳译狂被封为太女前的柳风轻,那个嚣张得以为全天下都不能让她屈服的骄傲的柳风轻。是她……回来了吗?

抬头对上柳风轻清澈的双眼,还有她那张长得更加妖孽的脸,心中突然产生了……愧疚,那种她当太女后就扔掉的东西……

柳风轻听了柳译狂的话,双眼微眯,心里十分之不爽。就算两个人曾经两小无猜,毕竟已经回不到过去,既然谁都不肯踏出那一步向对方示好,那么没有友情我们就谈生意吧,说说柳风轻要怎么才能保住柳家上下的性命!

柳家人是被送回了家里,柳风轻可不会天真地以为事情全部结束了。

“柳国法典里有说功在社稷并且捐出十个国库的银两就能赦免死罪是吧?我家老太太两任帝师,还是顾命老臣也算是对国家尽忠、功在社稷是吧?至于捐款,现在柳国国库里有多少银子?你随便开个价吧!”皇家想了这么个办法集资,那么她柳风轻认栽!就让女皇勒索!“反正我的印信就在你手里,凭那方印信可以支取万家钱庄内柳姑娘名下的一半存银,我想怎么也够抵上十个国库了,如果你觉得不够,可以把那一半的存银全都搬到国库去,我无所谓。”大不了回家吃宝宝那一半的存款呗,老公养老婆天经地义的是吧?

柳风轻被宝宝带坏了,说话打击人而不自知。

一半的存银就抵十个国库?!原来和柳风轻比起来,柳译狂堂堂一国女皇也就一穷瘪三!恨啊,比恨万梓还要恨柳风轻,人家万梓好歹是家传的产业,你柳风轻纯属一妖孽!

柳译狂知道柳国为什么贫富差距大了,感情钱都让柳风轻这种人赚去了,普通老百姓除了挨饿受冻还有别的选择吗?难怪当初生万梓的气、安排人挤兑万家钱庄却怎么也兑不光钱庄里的钱呢,万梓有柳风轻的银票做周转她能不得瑟吗?!柳风轻你能耐啊你大方啊,十个国库说给就给了也不问问我到底要不要!

“师傅任先帝帝师三年,后又任朕的老师12载,确实功在社稷,至于那十个国库银两……好像不够耶……”柳译狂拖拖拉拉说完心中所想,成功看见对什么都不感冒的某轻喷酒,心里有点让她破功的小成就感。

“咳咳……不够?你坐地涨价啦?!不带你这样的吧?”柳风轻跳起来瞪大眼冲柳译狂吼,她是真的火大,十个国库什么概念知道伐?!她柳风轻辛苦两年积攒下来的一半家产!你有本事你自己去赚点钱来试试,十个国库是这么好赚的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