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早已成了一道传说,想不到数百年来,它们竟然真的存在,而且就这么静静的躺在玉盒里。
桓东君开启室内东侧首席的一只玉盒,取出里面的秘籍,东方不败接过来一看,正是那本《北冥神功》。东方不败毕竟是一代武痴,此时他捧着秘籍走到一边贴着逍遥派标签的玉架旁,细细翻看。
只看得几页,他就被秘籍上的内容深深震撼了。他原以为《葵花宝典》已经是当世奇功,没想到天外有天。他忍不住问道:“桓郎,你既然收藏了这样高深的秘籍,为何自己不好好修练?”
桓东君道:“这《北冥神功》修习不易,且有两个先决条件很难满足,娘子恰好符合其中之一。”
东方不败奇道:“这……练这个也要先自宫么?”遂又拿起书册仔细翻看。
桓东君笑道:“娘子误会了。我说的先决条件是,修练《北冥神功》之人要么不会武功、体内无半点内力,修习之后靠吸人内力打通经脉,再慢慢积累真气;要么武功登峰造极、任督二脉皆已打通,修习后将自身内力转化为北冥真气。吸人内力毕竟太过阴毒,我自幼习武时,娘亲只按照逍遥一派的《小无相功》教我修练正宗道家内力,等到将来我任督二脉打通,便能修习《北冥神功》了。”
说到这里,他又苦笑道:“只是我资质太差,到现在任督二脉尚未全部打通,徒然让娘子笑话了。”
东方不败听他如此说,柔声安慰道:“桓郎资质甚高,只因平日琐事缠身才未能专心修习内功。不如我替你打通经脉,我二人也好一同修习?”
这打通经脉之事,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却难上加难。桓东君心中感动,却不忍心让他耗费真气,嘴上却不明说,只调侃道:“娘子想同我阴阳交和,却拿双修做借口,哎,娘子难道还不知我的心意,心中想要只管明言,又何必如此拐弯抹角?”说着,他顺手将东方不败按在书架上,撩起他的衣摆。
东方不败知道桓东君是有意怜惜他,不忍让他消耗内力,故才如此说。想到这里,心中一股暖意上涌,只将身子依偎在他怀中,任由他作为。
这几日东方不败一直以缝制喜服为由,在房事上诸多推诿。自从上次他主动献身,桓东君已有两日不曾碰过他。现在见他软软倚在自己怀中,不由得大喜,手中动作更加不停。
桓东君探入东方不败的衣衫,手指在他敏感处轻轻抚弄,另一只手解开他的里裤,一把扯下来,在他雪白的双 丘上反复摩挲。上次两人欢爱时,桓东君十分注意观察东方不败身体的敏感部位,此时不断揉捏抚弄,不多时,东方不败随着他的动作不住的呻吟。
桓东君翻过他的身子,让他用手扶着书架,腰压得尽量低些。东方不败被他撩拨得情动,兼之后 庭红肿已消,当下也顾不得羞涩,依言褪下衣衫,按照他说的那样摆出姿势。桓东君早将丸药等物随身携带,此时见他答应求欢,赶紧取出一粒秘药顺着手指推进他的后 庭。
这秘药原本就是桓东君特意按照东方不败的体制所配,入体即化,不但有润滑功效,更兼有轻微的催情效果。
东方不败感到异物入体,酥酥麻麻的十分舒服,后 庭慢慢打开。桓东君掏出阳 具,先在他穴 口处轻轻顶入半寸,等他逐渐适应,才慢慢直插到底。
两人如此这般,真个儿在藏书阁中欢爱起来。幸好那书架被牢牢固定在地面,饶是两人纵情摇摆,竟也纹丝不动。
风至,云聚,雨起。
阁中流传了数百年的珍贵秘籍竟充当了一回两人情爱的见证。
事后,桓东君将东方不败抱到旁边一张空桌上,细细为他擦试身体。方才云雨之时,东方不败早给脱得不着寸缕,现在大张着腿坐在桌上,看着桓东君衣衫齐整的样子,只羞涩得低下头。
桓东君替他清理完毕,却没有立刻给他穿上衣衫,反而盯着他的下 身看个不停。
原来东方不败当年自宫之时,只摘去了下面的两只小囊,男性下 体却未除去。从那以后无法分泌精 液,更无法挺举。这些年因为服食丹药,许多阳性特征逐渐隐去,体毛消退,声音变得纤细,原本雄壮的男 根也萎缩了许多。此时他的下 体仅比拇指略粗,粉红的一团软软的搭在腿间,桓东君凑近了细看,竟然觉得十分可爱。
东方不败被他这样盯着瞧,更加羞涩无比,伸手欲推开他,嘴上道:“有什么好看的,你别看了。”
桓东君哪里肯答应,双手将他的腿分得更开,道:“娘子这里粉嫩嫩的,可爱极了。”说着,单腿跪在他身前,竟然将唇舌凑上前去□起来。
东方不败大惊,连忙推开他,道:“你做什么!脏得很,别……”
桓东君抬头望着他,调笑道:“娘子,你的身子怎会脏呢?来,让我好好开发你。”说着,不等他反对,又埋头凑下去一阵舔吮。
东方不败被他弄得痒痒麻麻的,又是羞涩,又是恼怒,嘴上只不住的道:“桓郎……别……别再弄了……”
桓东君□了好久,始终不见那粉嫩的一团有任何变化,便抬头问道:“娘子,我这么侍候你,舒服么?”
闻言,东方不败微微怔住,又轻叹一声,道:“那里早已没有任何感觉了,桓郎,你起来好吗?”
桓东君心知触动了他伤感之处,不再违逆他的话,站起身子将东方不败紧紧揽在怀中。他抚摸着东方不败光 裸的脊背,温言道:“以后有我护着你,再不叫你受一丝委屈。”
东方不败也伸手环住他的腰,轻声道:“桓郎,我都知道。”
两人相拥了许久,桓东君才松开怀中的人,又替他一件件穿好衣裳。这次两人欢爱时,桓东君因担心伤着东方不败,故而十分隐忍。东方不败从桌上下来,除了腰部酸痛、后 穴微微发麻之外,并无其它不适。
东方不败再度环顾四周,有个寻思许久的疑问总算问了出来:“桓郎,你究竟如何收藏了这许多武林秘籍?为何有些失传已久的门派,这里都收得如此齐全?”
桓东君早知他会有此疑问,故而反问道:“你可知道五百多年前,姑苏慕容氏复国的故事?”
东方不败笑道:“我虽未读过几本书,燕国中兴之主的那段历史还是知道的。桓郎如此问,难道你竟然是燕国慕容氏的后裔?”
桓东君道:“大概算是旁支罢。燕国中兴之主、光复皇帝的东宫皇后,曾经是逍遥派的掌门。桓家五百多年有位先人拜在逍遥派门下,因天资甚高,颇受皇后赏识。后来慕容氏复国,娘娘身为东宫皇后,从此深居宫中一心服侍陛下,将逍遥派掌门的位置传给桓家先祖。十多年后,皇后所生的长公主下嫁桓家,陪嫁来的各样物品装了几百辆大车,其中近半数是帝后二人夺取天下前所收藏的各样武功秘籍。”
东方不败道:“竟有这等事?那公主必是知道驸马酷爱习武,于是四处收集了珍稀的武功秘籍作为陪嫁。”
桓东君笑道:“具体经过我也不知道。光复帝复国之前,在江湖上也颇有名号,二十来岁就被公认为当时两大高手之一,人送雅号‘南慕容’,又有‘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说法。传说这些秘籍原是光复帝家中所藏,后被公主求来作为陪嫁之物。
“公主大约也热衷武学,收藏秘籍之事逐渐成为家中传统。后来桓氏先祖将逍遥派掌门之位传给一位弟子,然后举家从天山迁往姑苏,建立长信宫。起先充当朝廷暗卫,颇受光复帝重视。一二百年后,朝势衰败,慕容氏再度危机四徒,及至最后终被元军所灭。
“桓家先祖只来得及救下慕容氏最后一点血脉,为护他安全,将他改以长信为姓氏,并带往落花谷隐居。最初的长信公子其实都是慕容氏的后代,可惜两百多年前,这份血脉竟也断绝。其后的长信公子,及至莲迦这一辈,都同慕容氏再无关联。”
听了这番旧事,东方不败不禁感叹:“那万岁也不是好做的,一朝灭国,甚么权势威严都成了过眼云烟罢了。”
桓东君笑道:“正是,还是珍稀眼前的人最重要。”说着又凑上前去欲动手动脚。
东方不败轻叹道:“你这个没正经的……”刚说到这里,后半句就被随之而来的热吻淹没了。
转眼便到了九月十八日,落花谷诸事齐备,只等着明日吉时好办喜事。许多分散在各地的大总管并商铺掌柜一齐返回落花谷,恭祝主上新婚之喜。又有许多同落花谷有生意往来的商家也纷纷遣人至姑苏道喜。桓东君疲于招待,每日竟有八九个时辰都在外头忙碌,晚上回紫叶桃林时多是头晕脑胀,酒气冲天。
只因他这“千钟公子”的名头叫得太响,众人一轮接一轮的狂灌,闹哄着定要将他灌醉不可。窖中珍藏的美酒没几日就要见底,又命人从城外酒庄中沽来烈酒应急,如此优劣掺杂,最易醉人。
东方不败恐他伤了身子,每每温言相劝,叫他少饮些,可总被桓东君满脸贼笑的压在床上,劝不到三句就给他扒光了衣服。起先东方不败也任由他胡闹,略作抵抗就乖乖给他压在身下,婉转承欢。可夜夜如此,随着桓东君回家的时辰越来越晚,嘴里的酒气越来越重,东方不败再好的耐心也给渐渐磨没了。及至这一夜,桓东君跌跌撞撞的冲进房,哼着青楼卖笑的女子常唱的花腔小调,口齿不清的道:“娘子,过来给我抱抱。”终于把东方不败惹恼了。
他一巴掌打掉桓东君伸过来的手,拎起他的腰带飞身到楼下浴室,甩手将他扔进浴池。又下去给他脱光衣服,上上下下洗了一遍。桓东君早喝得醉醺醺的,呛了几口水也没清醒多少,又在东方不败身上来回抚弄,口中嚷着:“娘子,你真好看,你的身子比醉仙楼的云仙姑娘还要销魂,娘子来……”
东方不败一口气往上冲,抬手点了他的周身穴道,把他压进水里,见冒上来的水泡逐渐变少了,才又把他提起来。桓东君咳嗽了好一阵子,几乎喘不上气。东方不败见了又心疼又生气,在他肚子上揉了几圈,把呛进去的水给逼出来。桓东君穴道被点,身子不能动,口中却没一刻空闲,不住的道:“娘子,我最喜欢你霸道的样子,你生气的时候最可爱,过来给我亲亲……”
东方不败给他吵得烦不胜烦,只差把他的哑穴也给点了。如此折腾了半晌,东方不败总算把桓东君身上的酒气搓掉大半,提着他的身子放到床上,又熬了醒酒汤给他喝。桓东君此时也不知清醒了没有,很配合的喝完汤,又说要吃饭。这紫叶桃林中根本没有厨房,平时吃饭都有人专门送来,楼下有个熬药的小炉子勉强能熬点汤药,他此时要吃饭,东方不败大半夜的上哪儿去弄?
眼见桓东君坐在床上,周身大穴被点,可怜兮兮的说肚子饿了,东方不败也忍不住心软,想了想从二楼找来白天吃剩的半碟点心,掰碎了一口口喂给他吃。
桓东君吃完半碟点心,用眼神示意要擦嘴,东方不败拿来一块干净的帕子细细给他擦了。
桓东君道:“娘子,你待我真好。”
东方不败把帕子放在一边,道:“你可看清楚我是谁了?”
桓东君眨眨眼,道:“你是我娘子啊,娘子,我身上不能动,你自己坐上来好不好?”
东方不败怒道:“你再说不正经的话,小心我打你大耳刮子!”
桓东君道:“启禀教主,小的如果正经起来,教主往后的日子可乏味了。”
东方不败转怒为笑,刚抬手解开他的穴道,立刻给他伸臂抱住。桓东君见他没有十分反抗,更是毫不含糊的将他压在身下,行那云雨之事。
待到云消雨歇,东方不败拉过被子要给二人盖上,却给桓东君止住。他坐起身子,很严肃的说了一句话:
“娘子,我们私奔吧。”
东方不败不知他又在发什么酒疯,心里盘算要不要干脆点了他的睡穴,好歹过了今晚再说。桓东君却三两下穿好衣服,又来给他套上衣物,拉着他便要走。东方不败方才给他折腾得也不剩多少力气,现在被他用力抓住,反抗不能,只好随他走到屋外回廊上。
桓东君打横抱起东方不败,飞身下楼,施展轻功向谷外奔去,看他身手敏捷的样子竟完全不像刚才喝醉酒的那个人。出了落花谷,桓东君径直向姑苏城内飘然飞去,最后落在一处四合院内。
东方不败四下望望,忽然明白了他的用意,心中倍感温暖。
原来这里是日月神教在姑苏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