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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云压道 鵺樱璃 4756 字 4个月前

住祀宣的下巴强硬的撬开了祀宣的牙齿然后毫不温柔的肆意掠夺着,当然,在掠夺的过程中他还没有忘记让祀宣把那粒暗红色小丸子吞咽下去。

就在那粒小丸子被强迫着吞下没多久,只见祀宣周身像是透出了一道红光,紧接着他纤长的睫毛抖了一下,但是没有睁开眼睛。

狄里斯停了下来,他舔着唇上的甘甜冷冷的注视着祀宣。

“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这下你满意了?”

床上的祀宣依旧没有回答,过了将近一分钟的时间后,祀宣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潋滟的琥珀色眸子漠然疏离。

“我以为你会多考虑点时间。”祀宣的声音干涩沙哑。

狄里斯嘴角带着浅笑,眼里翠色越来越冷,“你要的不就是这样的结果?苏亚伦的这副身体都快被你折磨废了,又是绝食又是放血的,这高烧时机把握的也很好,你是算准了我不会带你重新返回玄界也不会就这么看着你在还没回到自己身体就死了!”

祀宣看了他一眼不置可否。

狄里斯的眼睛忽然扫过监护仪,他看着监护仪上显示的数据眉头不禁皱了一下。

“怎么回事?你心率怎么上不去?青给的丹药难道没用?”显示仪上显示的心率不但没有上升反而又朝下降了一点。

“对于普通人来说青帝的丹药不仅固本培元生肌活血有起死回生的效果,但是难道你忘了?我的这副身体——苏亚伦已经是个死人。”祀宣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别人的事情一样很淡然,“这么好的丹药给一个死人吊命,已经算是奢侈了。”

“你的身体在什么地方?”狄里斯忽然调转了话题,他的问题来的突兀,让屋子里本来就不是很好的气氛越发的诡异。

祀宣闻言也忽然慢慢笑了起来,最近他难得笑,他的笑容像是一缕娇嫩的晨光让他周身的气息都飞扬了起来。

“智商很高呀,脑子转的那么快!”调皮的眨了眨眼睛。

“你把我当傻瓜?curse的杀手从英国总部一路追杀你到了这里,然后你就耍着花样金蝉脱壳跑了,他们带走了你的身体但还是在锲而不舍的找你追杀你,虽然有些涉及隐秘的东西我不感兴趣但不代表我喜欢像瞎子傻瓜一样被蒙在鼓里,我不拷问你,你就一味的撒谎不说实话还搞小动作,睡了大半夜的花丛就为了把自己弄发烧?祀宣,难道是我太纵容你了?”狄里斯嘴角的笑容逐渐淡去。

“纵容?你所谓的纵容难道就是把我的腿废了然后像宠物一样的拴在你脚前任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你的强迫症已经到了无药可救的地步!”祀宣冷笑。

狄里斯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是他的眼神越来越危险,“你不说也没关系,我总会先你一步找到的,等你回到你自己的身体里那么只能彻彻底底属于我,到时候你撒谎也好,撒娇也好我都会容忍你,但是现在,如果你要再继续欺骗我把我当傻瓜的话,那么以后我会让你比现在痛苦十倍。”

祀宣的瞳孔不自觉的紧缩了一下,他知道狄里斯没有在开玩笑,他说的都是真的,将来只要他落到狄里斯手里那么他将面临怎样的地狱他已经隐约可以感觉到,他身上的汗毛都不自觉的竖了起来。

虽然因为狄里斯的话而感觉到周身凉意,但是脸上的表情依旧很平静甚至还是那么漠然,像是一切都跟他毫不相关。

“你以为让我收回了我的魔咒你就能从我身边逃开?”狄里斯又开始露出优雅的笑容。

突如其来的危机感让祀宣心底一凉,只见狄里斯忽然伸出手探进被子里摸上了他的大腿,祀宣第一个反应就是缩腿,可还没等他有所反应他就感觉到一股钻心的疼痛从他的双腿一只蔓延到他的头顶。

“啊!......唔。”嘴里的惨叫有一半被淹没在他与狄里斯相交叠的唇里,在他被剧烈的疼痛淹没得快要无法呼吸,他脑海里只留给自己一个万分自嘲的笑容。

狄里斯真的发怒了,而他作茧自缚终于被狄里斯生生扯断了翅膀。

他腿上的肌腱被狄里斯割断了。

他断掉的肌肉因为青帝的那枚丹药而在顷刻间就生长了出来,但是肌腱却是怎么也无法修复连接。

狄里斯依旧从容优雅高贵,但是他的所作所为却像是野兽一样凶暴残忍,就像雪彤的死一样,她的手腕被割开偌大的豁口最后血液流尽而死,满满一浴缸的血红和浓烈的血腥味简直让人触目惊心,但是他却还让雪彤穿着雪白的裙子像一朵盛开在地狱边上的花朵一样悄然绽放着诡异的美。

狄里斯就是两个极端集合体,外表优雅高贵美丽得让人心醉发狂,但是内心却暴虐残忍无以复加。

用他形容雷蒙德的身世一样来形容他自己的话,那就是:天使的外表,恶魔的内心。

狄里斯站在床边看着已经晕过去的祀宣半天没有表情,过了半天他才伸手扯了祀宣的输液管和监护仪上的电极然后掀开被子一把将祀宣横抱起来走进了浴室。

苏亚伦的这副身体虽然是身高一米七三的成年男子,但是在狄里斯将近一米九的身高对比下就显得娇小了起来,再加上一张雪白漂亮的小脸显得越发娇弱,狄里斯把他抱在怀里根本毫不费力。

极为熟稔的放水,脱衣服,狄里斯面无表情但手里极为认真的给祀宣在洗澡。

给祀宣洗脸的时候他看着祀宣颜色几乎淡到发白的嘴唇时脸上终于有了表情,他微微皱着眉伸出手指去擦祀宣的嘴唇,一下比一下更用力,直到祀宣的唇红得快要破出血来他才停下手来。

低下头在祀宣红艳微肿的唇上轻轻吻了一下狄里斯拿过毛巾给祀宣擦拭身上的水,完了还仔细的给祀宣穿上米色的睡衣。

抱着祀宣出了浴室他没有再把祀宣放到还沾着血渍的床上,他抱着祀宣去了他的卧室。

和祀宣住的那个房间完全就是两个正反的对比,狄里斯的房间主要格调都是黑色,黑色不但不显得沉闷反而还最适合他。

狄里斯把祀宣放到自己的床上然后喊了雷蒙德进来。

“大人”雷蒙德进了房间就看到床上的祀宣,他的眼睛里不露痕迹的闪过一丝惊讶。

一向最没有表情冷峻的像冰山一样的雷蒙德会惊讶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狄里斯的存在一直都是高高在上不容侵犯,别说他会自降身份去给别人洗澡,平日里别人想要触碰他一下都是绝不可能的,他的高贵让他极度的洁癖,他的床从来没有谁能沾染过。

而此时,一个半死不活脾气还很不好的人类就这么大摇大摆的睡在狄里斯的床上。

“很惊讶是不是?”

“......”

“我挑断了他的脚筋,我应该像捏死蚂蚁一样的把他捏死的,但是我现在还不想他死,这才刚开始,有趣的事一旦变得没趣了我会很失望。”狄里斯翠色的眼睛里流露出邪魅的光芒。

第三十七章 飞机上的不速之客

祀宣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他神情有些木然的看了一眼周围的布置和装饰,明显已经不是他先前住的那一个房间,当看到窗户边站着的那个人时他的表情也并不意外。

厚厚的窗幔被打开了一条缝隙,刺眼的阳光透过那条缝隙照在雷蒙德的身上把他从中间分成两半,一半露在阳光下面如天使,一半隐藏在黑暗里冰冷死寂。

“我不懂,我不懂你,惹怒了他你不会有好下场的。”雷蒙德缓缓转过头来,表情一如既往的呆板。

祀宣脸色比较前几天来越发的不好,依旧是没有血色的脸上隐隐透着一股晦暗,“你要懂我做什么?你只要懂你自己就好了。”

祀宣说的很淡然,就像是他已经忘记了他昨天所遭受的待遇成了名符其实的废人。

雷蒙德眼里闪过一丝烦躁,“你就作吧!这一次是断了你的腿,下一次我不知道他还会怎么对你,如果你想死的话,肯定不会那么舒坦的死。”

“呵呵”祀宣忽然笑了起来,“要是我能死的话,我就不会出现在这里了,有时候,无论是怎么样的死亡都一样值得期待。”

雷蒙德眼里的烦躁变成了疑惑。

“有些事你不需要知道的太多,知道的多了就该死了。”祀宣朝雷蒙德眨了眨眼睛,似乎是在跟他开玩笑。

雷蒙德还想说什么,可是他碧蓝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琥珀流光后整个人又变得死寂下来。

“睡了那么长时间感觉好累,我要去阳台上烤太阳。”祀宣看着从外面透进来的阳光很是不错于是开始跃跃欲试。

雷蒙德面无表情的打开窗幔和落地玻璃还搬了屋子里的一个沙发去了阳台,搬完了沙发他又回到屋子里掀开被子把祀宣从床上抱了起来。

三层楼高的复式豪华别墅不仅里面让人赏心悦目,就连外面的都是风景独好,祀宣坐在沙发上把两条无法动弹的腿也放在了沙发上悠闲的喝着牛奶。

“原来对面是苏宅啊!”从三楼的阳台看去,外面的一切都一览无遗,包括了他熟悉无比的苏家宅院,毕竟他以苏亚伦的身份在那里住了一段时间。

嘴里咬着吸管看的入神,雷蒙德站在他身后像一尊雕塑一样看着他,气氛很安静,安静到很诡异。

“狄里斯到哪里去了?”祀宣开口打破了沉寂。

雷蒙德楞了一下,“大人就在楼下,法国布洛姆菲尔德家族里来了人。”

“很奇怪我为什么没有感觉到他们在楼下么?”祀宣抬眼看雷蒙德。

雷蒙德还没有回答,就听祀宣继续说道:“我的时间已经不多了,所剩无几还要吊着一个死人的命,我也很辛苦啊!”他朝天空看去,蔚蓝如洗的天空竟然干净的连一片云朵都没有,漫无边际的蓝色像潮水一样像是要把人淹没。

同一个城市相隔数十公里外的某处商业楼顶层,已经被改造成豪华考究的私人会所里,一个身材修长穿着黑色西裤和深蓝色衬衫的男子站在窗户边看着窗外被踩在脚下的一切,一张俊美隽狂的脸因为左眼角的一颗泪痣变得越发的邪魅,如羽的睫毛下一双黑不见底的眸子里沾染着淡淡的忧郁。

他脚边放着一个箱子,箱子忽然震动了一下差点倒下。

“恩?来了么?”已经和以往大不相同的艾柏霖露出了笑容,深邃的黑眸里似乎还有一丝丝兴奋。

他蹲下来拍了拍脚边的箱子,“他硬着心肠把你封印了那么久你还是心心念念的想他,见着了他,他也不见得会对你好脸相看。”说道这里,他不由轻叹,“想必要是他知道是我放了你出来,也不知道会怎么怪我!不过,哪怕是他怪我,我也不会后悔,念在我为了你吃了那么多的份上,这一次你一定要站在我这边,你太危险了,一个不小心就万劫不复,我的一番苦心不要就此被你毁了才好。”

箱子里的东西似乎在回应他,轻轻的颤动着并且发出‘呜呜’的低鸣声。

“是啊,我也很想见他呢,我只是没想到竟然有人抢在我前头把他唤醒了,这是出于什么目的......?”艾柏霖眼睛慢慢眯了起来掩去了他眼里利刃一般的杀意。

“属于我的东西谁都不能染指!”

祀宣趴在沙发上没多久就睡着了,他的脸面朝着苏宅,像是一种隐隐的期望,晦暗的双眉间微微蹙起似是有化不开的哀愁解不开的心结。

不知道什么时候,狄里斯站在他的身边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的睡颜一言不发。

雷蒙德收拾了空掉了牛奶杯子识相的退了下去。

看了许久,似乎是觉得祀宣这样的睡姿会影响他现在并不良好的健康,所以狄里斯又把祀宣抱进了屋内让他躺在自己床上。

祀宣的身体已经不像一开始的那么温暖,反而冰冰冷冷的心跳声也很微弱,脸色晦暗透着死气,身上的莲香也越来越淡......

现在的他是那么脆弱,随时都会死去一样。

狄里斯的眉头在他不经意间越皱越紧,不知道为什么,这种让人心灰无力的感觉让他整颗心都揪了起来,隐隐作痛,而且这种疼痛像是印在的灵魂深处,骨髓之中。

曾经他也有过这样的经历么?经历看着某个人在自己眼前即将死去?

现在他不仅胸口隐痛,就连脑袋都开始发涨,像是有什么要溢出来但却没有突破口。

深吸了一口气,狄里斯不再看祀宣,他出了房间顺带还关了门。

楼下气息很混杂,一股子的怪味让狄里斯没有再到楼下,他站在楼梯上看着正在认真打扫的雷蒙德。

“晚点我会回法国去,你就留在这里替我照顾他,他现在这个样子虽然也翻不出什么花样来,但还是要寸步不离看着他。”

“是的,大人。”

“最近大家都有些蠢蠢欲动的了,这可是个好兆头,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