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边害羞地咕哝,一边从衣柜最里面的抽屉里拎出一个小袋子。
“最粗的一支。”
“喂!”我不满地叫道,“我从来没有用过它!”
“那你就是在自作自受。”烈恶劣地笑着,没有一点同情的意味。呜!
“涂上润滑剂。我不希望看到你弄伤自己。”
闪着油光的肛塞,看上去更加邪恶了。
“脸朝下趴在上。……使用它。”
我摸索着向后探去,坚硬的塑胶抵住入口。“把它推进去。”接近最粗的部分时我感觉后穴已经被扩张至极限了……
“呜……烈,它太大了!”
“会伤到你么?”
“我不知道……呃,我想不会。”
“那么,就轻轻地转动它。”
“嗯……嗯啊……”塑胶材质磨蹭着菊穴,阵阵酥麻直冲脑门。我想象着是烈在试探我、进入我……寻到了久违的甜快感。
“现在,我要你玩弄自己,就像我以前对你所做的那样。”
“哈……哈啊!”径直把它推入最深处。肛塞在一瞬间冲破了阻碍,整个儿没入。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肠道中的坚硬,在品味几乎让我窒息的痛楚的同时,我也真切地感到安心。“呜——”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另一只手伸向分身,却听见烈说:“手指放在你的乳环上,玄音。——你知道么,我每次见到你,都想着剥掉你的衣服,看看它丽的样子……”我的脸上开始发烧,原来烈冷冰冰的表情下竟藏着这么下流的想法?!
“代替我,抚摸它。”
“嗯……”大概是我的呻吟声泄露了太多感受,烈低沉地笑着:“它很敏感?”“噢,是的!”“相信我,很快我就会亲自验证这一点。”
这句话让我更兴奋了。分身前端已经渗出液体。我说:“烈,我想抚摸自己……”
“不行。”
呜呜!虽然感到不满,但我已经习惯于服从烈的命令。烈说:“拉扯你的乳环,用力一些。”
“哈啊……”反射地拱起脊背,分不清疼屯快乐的界限。在拉拽乳环的同时我也前后抽动着肛塞,这种双重的冲击很快把我送上顶峰。
烈冷冷地说:“玄音,我不允许你释放。”
“可是我……烈,我必须……”
我没法再听从他的指令。“烈……!”低声叫喊他的名字的同时,我在自己的手里释放了。“呜嗯……”无力地倒在上,品尝着的余韵,它比往常的任何一次都更加悠长。
桥声响起。
天啊!惊慌之下,我手忙脚乱地套上睡衣,可是经过镜子时却发现自己的眉梢眼角尽是慵懒,而且空气中也弥漫着奇异的味道……满脸通红地开门,谁知还没看清楚来人的面貌,就被一双有力的臂膀拥入怀中。
他狠狠地咬上我的唇。
“嗯……?”我咯咯地笑着,冷不防被他一把捞起扔在上。强壮的身躯随即覆盖住我。他抬起我的手腕,让“罪证”呈现在他的眼前。
电话还在嘟,嘟地响着。烈咬着我耳朵说:“玄音,你没有听我的话。——我要惩罚你。”
“喂!”
“不服?”
“是你自己晚来一步!”
烈看看表,现在已经是深十二点半。“好吧,是我来晚了……可是,我还是要惩罚你。”
“为什么?”
“因为我想要看你接受惩罚的样子……我已经四年没有见过那个可爱的、任的玄音,我很想他。”
“那现在的我呢?”……难道不可爱吗?
“怎样的玄音,我都喜欢。当然,如果白天的你是平常的样子,而每个晚上我都能见到如此模样的你,那就更完了……”烈地笑着,拉过被子,把我们的身体裹在一起。
“玄音,生日快乐。”
第21章 最后赌局 《我是谁的谁(调教)》 朱曲言
“嗯……烈……”
伸长手臂去捞那个应该睡在我旁边的人,却扑了个空,只觉得阳光十分耀眼。恍恍惚惚间,以为自己做了个过份妙的梦,因此不愿醒来。那个在我耳边喷着热气说爱我的人,真的是烈?我支起身体,秘觉得腰身酸痛,而且,乳珠因为烈的刻意吮吸而通红肿胀。
躺回上,我又开始傻笑。昨天晚上就是这样……喜悦至极,反而生出虚幻的感觉。我的身体,我的心,没有他的时候仅仅缺失一角,有他之后,却被全然填满,再也容不下其他。
我们确实太不懂得节制,但是烈说:“和你分开的这些年里,我从来没有碰过别人……玄音,我等你太久了!”即使我已经浑身瘫软,还是想要满足他,给他更多。我不知道我们做了多长时间,只记得自己在他的怀里毫无顾忌地呻吟叫喊。他甚至还为我——噢,脸上烫得吓人,我不敢再想下去。
“烈……”近似梦呓地唤着,而他立即就出现在我面前。“你醒了?”他有些惊讶地问,同时给我一个亲吻,“现在才九点多,我以为你还要再睡一会呢。”
我靠在他胸前:“帮我穿衣服!”已经比平常晚了许多,可我还想在烈的怀里多待片刻。他坏笑着:“今天,我要额外‘装饰’你……”
烈让我趴在他的膝上,检视我的菊穴。“看上去状况不错,只是有点发红。”他的指腹慢慢摩挲着入口周围的褶皱,“还觉得疼吗,玄音?”“我很好。”“那你也已准备好接受这个?”他拿起先前使用过的肛塞,在我眼前晃动。“我要你今天一整天都含着它。你能做到么?”
“呜!”我紧张地吞了一口口水。“我想……”最后点点头。它要一直停留在我的体内,这念头让我兴奋不已。
烈将它深深地插入我,然后用一根细细的浅棕皮带分开我的臀部,把它固定在那里。“你很漂亮,玄音。”把皮带在腰间束紧之后,他抱起我,让我看见穿衣镜里双腿分开、满面潮红的自己。“这颜和你很相配呢。”
我转过头靠在烈肩上,引得他一阵大笑:“别害羞,玄音。这么可爱的你,只有我能见到,这让我感到骄傲……”我伸臂搂住烈的脖子,另一只手捂紧了他的嘴。
收拾妥当,我问烈:“你今天和我一起么?”
烈神一滞:“我还有别的事情——玄音,抱歉。”
我压下心里的失望,淡淡摇头。这些年的等待换来昨天一个晚上,已经足够。我不敢奢求更多。烈重重拍一下我的臀部,令我“啊!”地大叫,后庭内的坚硬直抵我的敏感之处。烈问:“你感觉到它么?”我点点头。他说:“想象是我在那里……今天一天,它都代替我陪着你。”这句话消弭了我的所有不快。
与他亲吻道别,烈埋首在我颈间:“晚上——不管多晚,你都得到我们的那间别墅去找我。我等着你。”
“好。”
“如果今天有事发生,你必须首先保护自己。”
“啊?”隐隐有不好的预感。“什么事?”
“……我不知道。不过,玄音,记住我在等你。无论多晚,我都在。”——
一个人的时候,我才意识到那肛塞给我带来多大的麻烦。它的存在感过于鲜明,什么时候都没法忽拢烈离开后,我又练习许久,才能勉强用正常的姿态走路。迈着缓慢别扭的步子,好容易挪到楼下,程叔正好在这时冲进来,语声里带着从来没有过的惶急:“小少爷,你总算起身了!”
我一惊,问:“怎么?”
程叔还未及答话,盛其方也出现在门口:“玄音,昨天晚上,你似乎很得意啊。——烈对你很好?”
程叔斥责他道:“方少爷,这种时候,你还有心情说这些!”
盛其方冷冷地道:“我只是佩服烈罢了……若无其事地来去,若无其事地杀人,暗杀失败,还有心情回这里和玄音!”他冷笑,“你们是不是已经商量好了?如果成事,烈能分到几成好处?还是说,他不但打算把盛锋一口吞下,还向顺手把你这个战利品也收入囊中?”
我一头雾水。烈?暗杀?
程叔在我身旁低声说:“小少爷,今天清晨,老爷遭到了袭击!”
脑袋里“嗡”的一声。我急忙问:“爸爸有没有受伤?”
盛其方冷笑:“你还演戏!只怕最希望老爷子撒手的人就是你!可惜他只受了轻伤——是不是很遗憾?”
程叔在旁劝他:“事情多半和小少爷没有关系……”
盛其方嚷得更大声:“和玄音没有关系?昨天老爷子刚刚改了遗嘱,当晚烈久到消息来找他!一晚上的时间他们想必已经商量稳妥,所以今天早上,烈就动手了!”
我越听越是糊涂,只觉得腿发虚、身子发软,听不明白他在说些什么。这样下去局面只有更加混乱。盛其方见我呆呆的没有反应,走近旺我,程叔想拉住他,他又骂道:“混账东西!盛锋养着你,就是让你和这个杂种一起谋害老爷子的?!”
我忍无可忍:“闭嘴!”
我的声音自然压不住他。不过手上握着件很有发言权的东西——烈给我的枪。我将枪口对准盛其方,拉下保险拴。轻微的“喀”一声瞬间盖过所有吵嚷。
我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呃!竟忘记了后庭里的异物,突然的冲击让我猛然一颤。盛其方趁机扑过来,我侧过身子:“别逼我开枪。”
他立即被我的咒语定住了身形。
我揉着疼突已的脑袋:“到底是怎么回事?——程叔,你告诉我。爸爸遭人袭击,他的伤势真的不要紧?”
盛其方又要插嘴。我重复:“你闭嘴!”
程叔回答:“子弹击中了老爷子的右腿,医生估计,痊愈大约需要半个月的时间。”
我点点头,略微放下心来。“是否有别的伤亡?”
“没有。”
“遇袭的时间?地点?”
“今早八点十分,就在离盛锋大厦几百米远的地方。凶手向老爷的车内射出一发子弹,就逃走了。”
“你们没有还击?”
“当时车里只有司机、老爷和方少爷三个人。方少爷见老爷受了伤,又担心凶手去而复返,于是指示司机立刻开车去医院。”
“为什没带保镖?”
“我不知道,小少爷。”
我的目光转向盛其方,他说:“老爷子和我有些事情要私下谈。”
“哦?”我没再继续追问。“你怎么知道是烈做的?”
“我看见他了!”
“那人开枪射击的时候,离你们很近?”
“总之,足够让我看清他的脸!不会有错,就是烈!——玄音,你是不是想说你和烈一直在一起?你们根本就是共谋!”
我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