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叹气:“声称看见烈的也只有你一个人而已……”想了想,那个时候,我确实不知道烈在哪里。然而——“你们不带保镖的事,难道烈也知道?如果他随随便便地走到能让你认出他的地方,毫无准头地开枪,还敢回这里来找我,那他不是胆子太大,就是太笨!——我认识的烈,不是这种有勇无谋的人。”
盛其方的脸涨成了猪肝:“你想说什么,玄音?说我诬陷他?”
我淡淡看着他,沉默即是默认。
程叔轻咳一声:“小少爷,袭击老爷的人确有可能是烈。——他昨天就知道老爷打算更改遗嘱的事。”
我还不知道这件事。“遗嘱?”
“……是这样。老爷昨天写了一份新的遗嘱,见证人是阿林和我。内容是,指定小少爷你为唯一的继承人。”
“什么?”
盛其方虽是养子,却掌握着盛锋的实权,父亲忽然做出这样的举动,实在奇怪!且不说道理上他不该一无所获,单是我有没有令盛锋顺利运作的能力都值得怀疑。看着盛其方愤怒的神情,我不知该作何反应。
程叔继续:“昨天里,阿林和烈见过一面。然后,他就给你打了电话。”——
这就是那个无限好的晚,之前和之后所发生的事情。
心脏负上了千钧的重量,向下沉,沉下去。一个怎么也不愿意相信的念头逐渐成形。盛其方大声地把它说出来:“玄音,你醒醒吧!烈想要的不是你,而是盛锋!他来找你,不过是打算重新控制住你而已!杀死老爷子,再从你的手里夺取盛锋,这就是他的如意算盘!”
是这样吗?
烈……骗我?
不可能。
我把右手伸出窗外,朝草坪上开了一枪。火一闪,子弹呼啸着穿入泥土。我取出弹匣里其余的子弹,还剩六发。烈给我真正能夺人命的武器,我当时却没有追问到底,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为了保护自己?
可是有危险的人,明明不是我啊。
程叔试探着问:“……小少爷?”
我没有理会他。想了又想,我认识的烈,会这样做吗?心怀恶意,却又那样温柔地对待我,一边说着令我脸红心跳的密语,一边与我分享沉沦的快乐。烈说爱我。我应该信任他吗?
我要去问他。
到他等着我的地方,问个清楚。
我仔仔细细地重新上膛,把手枪塞入衣袋。我说:“我去找烈。”
“你要做什么,小少爷!”
“……我想知道真相。”
“别傻了,玄音!他骗你一次,就会骗你第二次。”
我淡淡笑:“他骗不了我。盛其方,你也骗不了我。”
“那么如果……真的是烈?”
我隔着衣袋握紧枪。手不再发抖,也不像以往那样渗出冷汗。只是嘴里充满苦涩的味道:“若如此……我会带走他。”和他一起离开,去到一个惟有我们二人存在的世界。
第22章 爱的条件 《我是谁的谁(调教)》 朱曲言
我站在别墅的大门外,迟疑着不知道该不该按下门铃。四年以来这是我第一次回到这里。大概是因为长高,看到的院墙比原来矮,房子也比原来小一些。当时这就是我的全部世界,而现在,它或许将成为我最后回到和离开的地方。
一路行来,我翻来覆去地想着记忆中的烈,那个骑着摩托车用身体保护我的烈,那个送我远离血腥的烈,那个犹豫不决始终不曾明确把“爱”字说出口的烈。我甚至能够想象出很久以前朝无铭连开四枪的他,他们两个自此陌路。一切悲剧不是因为爱,而是源于不信任。无铭和盛其方,无铭和烈,都不能互相信任,于是一旦处于对立的立场就只剩下背叛和伤害。
那么、我和烈呢?
烈有动机,也有机会。但这也许是我的执念吧,只要没有不容置疑的证据,就不相信他真的做出这些。正如盛其方的执念——袭者仅仅开了一枪,他不可能看见那人的脸,除非他从一开始就在找他。盛其方除了烈之外没有别的人可怀疑,而我,除烈之外没有人可以相信。
我抬起手,在半空中停顿许久,然后又放下。
向烈询问究竟有什么意义呢?——万一烈给我我不希望听到的答案,我难道真的要……可能虽然微乎其微,想到这里,我仍然不能抑制自己的颤抖。一遍又一遍地对自己说,如果爱他,就一定要信任他。然而,现在的我,还是没有办法和烈坦然相叮
我下定决心,自己去找出真相。
转身之间,身后传来一声叹息:“玄音,你既然来了,为什么还要走?”
烈!
他的声音很低,很疲倦:“我正在想,你是不是再也不会来了……”
我扑到他的怀里:“烈,告诉我,今天早上,你一直都和我在一起!”
我惊惧不安地望着他。他脸上每一丝细微的变动都令我害怕,但我无法移开视线。烈也盯着我,许久,他说:“玄音,我一直都在。——你醒来的时候没看到我,是因为我正在打电话。”
我秘一吸气,并没有因他的回答而放松:“给谁打电话?”
烈迟疑着说:“给兄弟们。我没法一整天都陪在你身边,所以,安排他们保护你。”
“保护……我?”
“老爷子更改遗嘱以后,最危险的人就是你啊,玄音!”
呃?大概,确实是这样。我只想到盛其方不可能向父亲下手,因为他无法从中得到任何好处。至于我自己……至少今天,没有察觉任何危险。是因为烈的人在保护我吗?
烈说:“玄音,如果你问我——老爷子遇袭的事,完全与我无关。”
我仍带着疑虑看他。烈叹道:“我不会逼迫你相信我。不过要告诉你——”他拉着我的手探入衣袋,让我摸到冰冷的武器,“我相信你,玄音。相信你的判断力,也相信你的选择。”
张开机头的手枪正对着他。
烈说:“如果你想杀我,你可以做到。玄音,我在你的面前没有防备。”
我咬着下唇掏出枪,瞄准他的左胸。枪口离心脏只有一层衣服的距离,我只要扣下扳机,烈就会粹世界上永远消失。可他仍是坦然地微微笑着,望着我。我们对视许久,最后我把枪远远一抛,猛然大笑:“你知道我杀不了你,烈!”
烈横抱起我:“我知道。”
所谓信任就是如此?把自己最不设防的一处向对方毫无芥蒂地袒露,相信自己不会被他所伤,或者,即使受伤也不怨恨。我闷声说:“我相信你,烈。”相爱的人得到幸福的条件,就是互相信任——
烈低下头,在我耳边魅惑地说:“那么,闭上眼……”
我听话地闭眼,靠住他的胸口。他抱着我进了屋。上楼,左转,停下,开门,我不用看也知道他带着我进入了游戏室。烈把我放在按摩台上,然后离开一小会儿。我侧耳听他忽近忽远的脚步,感觉身周的热度正不断攀升。“现在……”我睁开眼,惊奇地发现自己身处一片炫目的烛光之中。
烈拉上黑丝绒的窗帘。烛光更加明亮。它们因为黑暗的降临而变得温暖。烈覆在我的身上,紧紧拥抱着我。他的脸庞沉在暗处,幽深的眼眸因为蜡烛的亮光而闪动着光彩。烈地说:“真高兴我们还能回到这里……”
“这是你今天不能一直待在我身边的理由么?”我轻声问。
“这是其中一个理由。”烈笑着,“游戏室弃置了四年,我得把它重新布置成原来的样子。还有……”他捧起我的脸,“我为你准备了生日蛋糕。”指指桌子,那上面果然摆着一个双层的奶影糕。
尉哝着:“我早就过了喜欢吃甜食的年纪……”
烈大笑:“可是我喜欢!”轻轻吻我,慢慢地解开我的衣服。除下最后一件遮蔽物时烈的声音有些不满:“你没有戴着肛塞,玄音。”
“噢!”我才想起那个。今天发生了这样的事,我怎么还有心情玩弄自己?烈肯定能充分地理解我,但是他说:“既然这样,为你庆祝生日之前,我要首先惩罚你,玄音。”
“嗯……”我不太在意烈的所谓惩罚,大多数时候,他都只是嘴上说说。烈取过一个乳夹,把它挂上我的右侧,然后旋转螺丝好几圈,直到我痛叫出声。他轻轻弹弄几下,看着金属夹子带着已被挤压变形的乳珠上下摇摆。“还差一些……”又把它旋得更紧。我想挥开他的手,可是刚一动作就被烈发觉了:“把你的双手压到身后,挺起胸膛。否则我就要把你捆绑起来。”
我照做了。烈用力地拉扯乳夹,直到那处小小的凸起不可思议地伸长,突然猛一松手。我脑中一阵眩晕,镶嵌着金环的左侧因为希望获得关注而急切地挺立。
烈在乳夹系上一根细细的银链子。如我所愿,他来到我的左胸,末端的小小银环衔上乳环。他随即把另一条粗短些的链子挂在银链中央,向上提拉。我只能跟着他坐起来,可是烈说:“玄音,不许移动。”
他把我按回台面。
“很痛!”我叫道。
“……好吧。给你选择的权利。”烈示意我翻身跪在台上,把链条拴在前端的钩上,然后来到我的身后。
“腰再低一点……抬高你的屁股,玄音。”我感到一个坚硬的东西抵住了菊穴,瞬间的冰冷触感让我牙齿打颤。
“那是什么?”我惊叫道。
“一支灌满冰水的假。它是透明的,因为我想看见你。……可以么,玄音?”
我点点头。已经可以接受把自己毫无保留地展现给他,哪怕是最最私密的一处。烈一寸寸地推进,在烛火的映耀中这温度格外冷酷,迫使我剧烈地收缩并且因此感到疼痛。我颤抖着叫道:“烈,很冷……”
烈不答话,而是一下子把它推到最深处。
“呜……!”我爆发出一声哀鸣。烈抚上我的分身,令它在他温暖的手掌中迅速成长,另一只手却持续地前后抽动。他说:“嘘……玄音,你知不知道,你的里面是很可爱的粉红,正像一样开放着……”
我哭着摇头:“把它拿出去,烈!我很冷,而且……”
烈邪气地笑:“而且很快乐?”
“才不是呢!我,我——停下来,我们去吃蛋糕!”
“好。”魔鬼一样的器物立刻退出我的身体。烈答应得也太爽快了吧!他很快地端着一个碟子过来,我疑惑地看着他:“怎么这么多奶油?”
烈笑着按住我的嘴唇:“你的这张嘴废话太多……我打算先喂饱另一张比较可爱的小嘴。”
呜,果然被他算计了!
脸红红地回答:“不要!”
“口是心非的小家伙。”
烈舀起一大块蛋糕喂给我:“你想说什么,心里实际在说什么,我都知道。所以闭上你的嘴,别再开口说话。”
“呜,呜!”嘴里塞得满满,只能气鼓鼓地瞪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