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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谁的谁. 不详 4079 字 4个月前

睛。

眼睁睁看着他的食指挑起一坨奶油,去到我的身后。菊穴还因为方才的刺激而不断收缩。烈抹在入口,然后又取走更多奶油,这一次,手指转动着,把它涂上内壁。

“玄音,我要进入你。”

“嗯……”胸中因充满期待而鼓胀。烈的指腹摩挲着我:“再向后些。”我挪动身体追随他,冷不防被猛然拉紧。“呜!”坏蛋!

“还不够。再向后些。”烈还在恶劣地折磨着我。唉,原来选择的权利其实是要我主动沉沦。它们很痛……而且是完全不同的痛感。左边的环带来跳痛,而右边的夹子造成钝痛。不过这些都抵不过即将迎来的快乐。

我向后退。被拉拽到极限时,手指离开了。还阑及期待什么,烈濡湿的舌尖进入了我。啧啧有声地舔着,灵活地卷动,向里钻去。

“哈啊……啊!”

竟然是这个……我气喘吁吁地喊叫:“你没说清楚,烈!”

烈当然没有回答。他的舌头还在我体内滑动,把我轻飘飘地带上云端。感似乎被分成两部分,胸前被节奏鲜明的鼓点敲击出痛楚,而后庭处的敏感像是琴弦受到温柔的抚弄,跃动着纯粹的喜悦。

“呼……呼……”细碎的呻吟声在房中飘散。我忍不住去抚慰自己,双手却被烈反剪到背后。“我们分开的这段时间,你已经养成坏习惯了,嗯?”

“烈,我想要……我必须……”

“你的全部,包括,都属于我。”

“是……是的,烈!请你帮我,烈,很辛苦……”我才注意到自己的声音已经嘶哑,而且带上了哭腔。烈的右手握住分身尖端,用力揉捏,我被他弄得浑身颤抖,但就是无法释放。

“还远远不到结束的时候。”

带给我无限快乐的舌尖短暂离开,随即,不知什么东西凉凉地抵住我。“放松,接纳它。”烈的舌头推着它进到里面,一颗颇有弹的球状物。“猜猜是什么?”我想起摆在蛋糕旁的玻璃果盘:“是葡萄!”

“聪明的小家伙。”

我尽力忍住收缩入口的冲动,不致使它破裂。接着,第二颗、第三颗……我以为自己已经被塞满了,可是烈一点也没有停手的意思。他拖过果盘:“接下来还想吃什么呢?草莓?”我大声叫:“烈,我要你!”烈笑着拒绝我:“我们按次序来……”草莓还带着叶子,没入我时一阵瘙痒。烈接着拿起一只生着卷曲长须的球果。“红毛丹。”

“大坏蛋!”我低声抗议,但是严重渗漏的分身出卖了我。

“没有蕉。”烈若有所指地笑,“我知道你不喜欢吃蕉。”

“如果是烈——”我坦白,“是你,我就做得到。”烈昨天就对我做过,那是种全然不同的快乐,令我整个晚上都兴奋得尖叫……我也想给他同样的感觉。

“现在?”烈眨着眼睛。看到我苦恼的表情他大笑起来:“看来我得先让你得到满足……”

他一个挺身,猛烈而坚定地刺穿了我。

“呀啊……啊……哈啊!”

我大声叫喊,分身一波又一波地射出白浊。后庭里一片凉浸浸的,那些可怜的水果……汁液顺着大腿根部流下。

意识渐渐浮起。烈抓着我的腰,逼迫我更快地前后摆动身体。拉扯的疼痛在瞬间被放大,我叫道:“烈,那链子拉得我很痛!”烈问:“是怎样的痛?”我回答:“大概,是被一个光屁股的小孩子用箭射中了……”

爱神的羽箭,已然命中我的心脏。

第23章 回归 《我是谁的谁(调教)》 朱曲言

朦朦胧胧间,知道烈在为我清洗身体。“烈……”还有事情要说,发出的声音却连自己也听不明白。父亲的事……烈仍然需要洗脱自己,想告诉他,我会始终与他站在一起。

烈抚过我的眉心:“什么也别担心,玄音。”

“嗯?”你已经猜到了我的想法?

“只要你相信我,就足够了。剩下的事,我自己能处理妥当。”

我忽然感到强烈的痛楚,秘惊醒,意识到这是因为烈取下了右侧的乳夹。“烈,你打算怎么办?”

烈扬眉:“以彼之道,还治彼身。”

我惊问:“你知道是谁做的?”

烈微微颔首。“能猜得到。不过,和盛其方一样,我也没有证据。”瞥见他戴上了一双胶手套,我一下子陷入混乱:“你要……干什么?”不知从哪儿涌出的力气一把拽过烈,拉得他倒在我的身上。

烈苦笑:“你怎么还是不相信我?”

我咬着嘴唇:“这种事情……”

“因为类似的事情,我已经做过很多次了?”我点点头。“的确……”烈摸着我的头发:“玄音,我答应你,以后不会再做让你不安的事——不过,如果有人威胁到你的安全,我也不会饶他。玄音,既然你不希望弄脏手,就把这些肮脏的事情都交给我。所有的罪孽,都由我一人承担。”

其实,烈,不是这样的……我不愿看你遭遇危险,更不愿让你独自背负罪孽。所以,希望我成为你的幸福,而不是负担。我终于知道烈为什没肯轻易说爱,对他来说,这个诺言的分量实在太重。

“不过现在,不是你想的那样。”他环着我的脖子,“玄音,我想对你——”

我惊讶地睁大眼睛。

“我不确定我能忍受那个……”微弱的电流窜过皮肤表层,掀起一场交织着恐惧和期待的混乱。拉过烈的右手,逐只手指按下,把它攥成拳头。“它太可怕了!”我惊呼,想象整只手都伸进那处狭窄……“我不可能受得了拳交!”

轻柔的吻落上我的唇。

“别怕,玄音。我不想勉强你——你今天没有一直戴着肛塞,让我多少有些担心。相信我。你不会因此受伤。”

“它……会不会很痛?”我小声问。

“通常情况下,当你是第一次接受拳交,会。但它是一项很有意义的仪式。你将得到全新的体验,不过怎么去界定它则是你的选择。我想,比起‘臣服’,你应该更希望它代表我们之间的‘信任’。”

“我以为我已经把自己完全交给你了……”我无力地咕哝。

烈朗声大笑:“但我总是想要更多!玄音,我希望得到全部的你。”

我也希望给他全部,这念头对我有着致命的吸引力。“但是……要是到最后我还是做不到,会不会让你失望?”

“不。我如果失望,只能是因为你没有从中得到乐趣。”

“那么、我想我可以尝虱…”

一连串的吻从额间逐渐向下,经过脸颊、唇角、脖颈、,最后到达埋藏在草丛里的分身,烈的舌尖随即唤起了它。“嗯……嗯……”我开始扭动,烈抛给我几个枕头,“把它们垫在腰下,玄音。”

双腿分开,微微地颤抖着。烈轻轻拍打大腿内侧:“放松,玄音。”他的声音低哑而富有磁力,“我要你为我而打开。”我努力镇静下来。烈的手掌在我的小腹和大腿间游走,热力透过那层薄薄的阻碍传达至我的肌肤,令我觉得安全。

我抬起上半身,看着烈用蘸满酒精的棉球擦拭双手,然后涂上很多的润滑剂。这种乳白的油膏看上去有点像淡奶油,散发出微微的气。烈一边作着细致的准备工作,一边对我说:“如果疼痛过于剧烈,一定要告诉我。”

他靠近我:“你是否已经准备好,玄音?”

“是的,烈,请给我拳交……”

手指增加到三只时,后穴传来被扩张的轻微不适,不过我很快地适应了它。目前还算顺利。烈就这样在我体内狎弄许久,渐渐地,紧绷的神经完全松弛下来。想要闭上眼睛享受,烈却唤我道:“看着我,玄音,我必须确定你的意识一直保持清醒。”

他抽出所有的手指,然后,四只一起缓缓进入。刚开始并没有特别的感觉,但是掌缘通过的时候,我因为急剧增加的压迫感倒抽一口凉气。烈停下动作等待,我深呼吸几次后觉得胸口的窒闷已经消失:“继续吧,烈。”

他向我微微一笑。

我努力地放松,感到烈正极缓慢、极缓慢地推进,很久之后,他的右手才全部没入我的身体,直到手腕。仍然很疼……但是疼痛渐渐平静下来。我盯着烈,感受他突出的、坚硬的骨节,明白他的脉搏正以同样的节奏跳动。

突如其来的喜悦充盈了我。

“烈,我做到了……”我噙着泪说道。烈用另一只手抚摸着我:“你感觉到什么,玄音?”

“痛……不过可以忍受。烈,我觉得幸福。”能够像这样地向你敞开身心,被你那带有魔力的右手完全控制,而且,无法逃离。放弃沉重的保护罩,以此交换你的一部分灵魂,融入你的意志。“我属于你,烈!”

“很好,玄音。”我似乎看到烈的眼底有什么在闪动。

“现在,我要开始了。”

当我以为一切已经结束时,它才刚刚开始。烈的手在我的身体里缓缓移动,每一个最细微的动作都被无限地放大,我看见他。不是用眼睛,而是用心看见他,我们在此刻已经合为一体。烈握成拳。他的拳头充满了我,不仅仅是肠道,而是充满整个身体。烈开始前后抽动,给我一种深切的、渗入血脉的疼痛,我想象着那是炼化的痛,温度不断升高,熔化我们,我的意识开始流动,从接合处流入他的体内。我在接纳他、服从他、取悦他的同时,也包裹他、压迫他、占有他。烈是对的,拳交是一种宣誓的仪式,我们已经在彼此的身体上刻下契约——

结束之后,我拥抱着烈,不肯放他走。“别离开我,烈……”

等待已经太过漫长。我们终于到达这里,所以,再也不想和你分开。

轻声地请求他:“这次的事,以后的事,我都和你在一起。烈,别再向我隐瞒任何事。即使你陷入麻烦,我也要知道真相,因为,所有的责任,所有的负担,所有的艰险,我都要和你一起承担。”

烈沉默许久,最后“哧”的一笑:“好。玄音,只要你问,我就如实相告。”

“向爸爸开枪的……是谁?”

“我不知道。”烈揉着我的额头,“玄音,如果我让你别再想这件事,你肯不肯答应?”

“不。就算你不能确定,也告诉我你的想法。”我向来是个固执的人,烈对此也并不意外。

“我猜,和盛其方有关。”

“这不可能!”唉,早就知道他们会互相指责对方。

“为什没可能?”

“如果爸爸去世,他不但什么也得不到,还会失去现在的权力贺位。”

“可是老爷子还活得好好的呀……据我所知,昨天晚上,知道老爷子更改遗嘱一事最多不过程叔、阿林和我三个人。我和阿林都没有向盛其方提过这事,程叔的口风也一向很紧,所以盛其方多半不知道新遗嘱的存在。”

“可是今天是他亲口说,我们共谋什么的……”

“我想,告诉他遗嘱内容的,只能是老爷子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