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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谁的谁. 不详 4067 字 4个月前

”烈叹一口气,“总之,我们只知道有人开了一枪,老爷子右腿中了弹。玄音,如果射击的位置在车外,除非他紧贴着窗户,否则不可能击中老爷子的腿部。”

“——你说开枪的就是盛其方本人?”

烈叹道:“我真的不知道……既然老爷子自己都说不知道是谁开了枪,那么,旁人就永远不可能知道真相了……”

“呃……”忽然觉得事实真相也许很蠢。我又问:“那阿林和你见面的事——他是你的人?”一想到烈竟然比我们更早地得到消息,还是觉得疑惑。

“玄音,他不是我的线人。他跟在老爷子身边那么多年,怎么可能为我所用?”

“那他去找你——”

“是出自老爷子的授意。……因为,这份遗嘱会令你陷入危险。昨天里,阿林来找我……”烈说着,忽然轻轻笑了起来,“告诉我他看了遗嘱,所要—”

“要你保护我?”

“不,要我带着你私奔!”

“啊!”意外的同时,也有一点点害羞。“你怎么说?”

烈淡淡而笑:“我们几乎动了手。”我不解地问:“为什么?”烈侧头盯着我看,饶有兴味地问:“玄音……你真的想和我私奔?”我大叫:“才不是!”脸颊飞红,声音渐渐低下去:“那样做的话,爸爸肯定很伤心。他把盛锋看得比什么都重要,我羽任帮助他打理事务。”

烈赞许地望着我:“我也这么想。当时以为阿林的意图就是要赶走你,好认爷子把盛锋留给盛其方。而且,他用枪指着我——”他轻描淡写地说,“我讨厌被人威胁。要知道我开起枪来一点也不比他慢。”

我不紧紧抓住他的手,烈轻轻拍着我的后背:“他说服不了我,又放话说如果你留在盛锋,就要杀你——”我听到这里忍不住笑出来,烈神凝重地看我:“有什么可笑?当时,我可是差一点就朝他开枪了。”

我笑着说:“整个盛锋的人都知道我们的事。阿林竟然跟你说他要杀我——如果不是试探你,那他真是活得不耐烦了。”阿林的确是在试探烈,这项工作的危险出乎意料。我问:“他到什么时候才向你摊牌?”

“在我发誓之后……”

烈拥紧我:“我发誓,任何人想要伤害你,都必须先踏过我的尸体!”

我秘一颤,喉咙被什么哽住。“别说这种话……”用嘴唇堵上他。烈的双手交叠着按在我的腿上,很认真地说:“如果不是这样,我也赢不到保护你的权利。”

我笑:“这明明就是负担!”

“不,对我来说,这是得到幸福的权利。”烈说,“我迟迟不回应你,就是担心你会因为我的缘故失去本应得到的东西。玄音,当时你还太小,即使作出决定,以后也会后悔。比如——”他大笑起来,“要是这四年你都跟着我,现在可能就只是个满身伤疤的小混混!”

呃,我无法想象那种情况……至少,我对现状感到满意。长久的思念和心痛都是值得的,它令我看清自己,然后重新回到原本的出发点。我的眼里,烈已不是整个世界,然而,整个世界,仍然是他。

第24章 并非结局 《我是谁的谁(调教)》 朱曲言

我在烈的别墅里住了一,到次日中午才来探望父亲,结果免不了一阵揶揄。爸爸的精神出奇地好,一点也不像个受伤的人。闲聊一会,竟然要我先出去等着,说他有事要和烈“单独谈谈”,我狐疑地望着他俩,烈把我向外推:“不会太久,玄音。”

“哈——”打个呵欠,活动活动酸突已的腰背。在日光的照射下,整个人都懒洋洋的。百无聊赖地坐在病房外,不好奇,爸爸什么时候和烈达成了某种默契?唉,我不了解的事,果然还有太多。

烈说“不太久”,但过了一个多小时,他才面沉重地出来。“玄音——”

我借着他的力量站起来:“怎么?别吓我,烈!”

“我们得暂时分开一段时间。”

“呼!”长长地出一口气,还以为是什么事。烈讶异地望着我,问:“你觉得无所谓?”我回答:“既然能再见面,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父亲决定送我到母亲的生国去读书。大概是因为外国比较安全,而且,盛其方的手也还阑及伸到盛锋在海外的分支。烈问:“你同意么?”我说:“也好……可以在那边学习怎么运作公司。我可不想让盛锋在我手上倒闭!”

说起来,我对那个年幼时生活过的国家竟然没有印象,只有淡淡的陌生和疏离感。倒是在盛锋的几年,我总是刻意地避开决策核心,对父亲的事业几乎一无所知,因此,突然背负的责任令我惶恐不安。

好在还有时间。而且,父亲和烈也守护着我。

但是——“烈,你不陪我?”

“我答应老爷子留在这里。”

“嗯?”

“必须拔除杂草,才能让青苗长得更好……”烈耸耸肩,云淡风轻地道,“今年,是割草年!”

他的语声陡现杀气。我环着他的腰,身躯和他紧密地贴在一起。这是我们的生活,谁也逃不开。所以,只能在彼此的体温中寻找救赎——

一年后。

我晃动着酒杯,沉默地盯着杯中深红的液体。我喜欢这个国家的红酒,悠远、绵长且,令我想起烈的吻。又到了我的生日,不过今天,或许只能一个人度过。

烈和我维持着固定频率的通信。他的电邮或者电话通常只有几个字,忙,以及很好。我们临别时约定的那个暗语一次也不曾出现。也许,他们已经找到一种不见血的杀人方法。

我毕竟没有受过系统的教育,因此课业相当吃力。虽然很辛苦,然知道该跟他说什么。统计?决策心理?只会令他觉得莫名其妙吧!所以,我的回复通常也很简单。似乎生活又回到那通电话之前的节奏,不过现在,锡得很快乐,充实而且满足。

只在今天,这个有点特殊的日子,允许自己沉浸在思念和浮动不安的伤感之中。

有人按铃。怀着微小的期待跃起开门,结果是烈安排在我身边的守卫。他递给我一沓厚厚的卷宗。封签上是烈的笔迹:玄音,等你全部看过之后,再决定怎么处理这些证据。

我迟疑着拆开最上面的信封。信上说,以下的资料均为复件,原件和证物留存在我父亲手中,一旦他意外身故,它们就将被公之于众。

我隐隐生出惶恐的念头。

拆开封袋,抖落十几张照片和数十份文件。第一张照片竟是无铭。然后是验尸报告、凶器照片、现场遗留衣物纤维和毛发的检验结果——它们中的一小部分指向盛其方。一份由口述人签字画押的供述,来自被盛其方灭口的保镖,明确地指控他与至少一起凶杀案和十数起蓄意伤害案及非法交易有关。

烈的名字也出现在这些文件中,而且,对他不利的证据远远多于盛其方。这也难怪——盛其方的活动一向在暗中进行,烈却一向立于明处。

我捏着这些足以致烈于死地的东西,微微发抖。

文件袋口的密封条上还留着父亲的签字。烈没有拆开它。他知道这里面也混杂着对他的指控么?我抓起手机打给烈,嘟——嘟——的长声响了很久,他才接通电话。

我问:“是爸爸要你交给我那些材料?”

“是。有什么问题?”

“他有没有告诉你那是什么?”

烈沉默一会儿:“老爷子说,那是足以使盛其方入罪的证据。——算是他给你的生日礼物。”

生日礼物!

“烈……”不知道该不该向他隐瞒。“我要见你!”

宿舍的门秘打开,我诧异地转身望去——

是他!

说不清是什么心情,问作疑惑地望着手机:“怎么每次一打电话,你都能立即出现?”

烈锁号,笑着拥我入怀:“想给你一个惊喜。玄音,事情进行得很顺利。我们已经能够扳倒盛其方。”

我充满怀念地抚摸着他的脸庞,不愉快的事还是等会再说……执起他的手,却发现指节处留着青紫的瘀痕。

“受伤了?”

“一点小伤。”烈漫不经心地说着,“我大概猜到你的决定,所以飞过来之前,先去找了一趟盛其方,和他进行一场公平决斗。结果——相信我,他的伤绝对比我严重很多。”

我捶他道:“你笃定我会放过他?——烈,”忽然停下手,“你已经知道杀害无铭的凶手就是他。是么?”

“是啊……”烈把我推倒在上,一边解我的衣服一边说,“不过,你不愿见我杀人。盛其方又是盛锋的核心人物,现在抖露他的罪证,会连带着毁了盛锋。所以,你多半会保持沉默,等待恰当的时机,或许会一直等到你掌握实权之后。——毕竟你已经沉默了五年多,对吧?”

我继续沉默。

烈轻吻我:“算了……就算是报仇,也没法让他死而复生。况且对无铭的死,我自己也负羽任。向他开枪的时候只想着让一切尽快结束,却没有努力去弥补和挽回。是我把他推回给盛其方。所噎…”烈的笑容十分苦涩,“我们都是杀人凶手。”

继续沉默。

烈误以为我对无铭的事感到不快:“我和他,早已结束。玄音,别再想他……”

我说:“我在想你!”

把事情向烈和盘托出,给他看那些文件和证物的照片。他翻看文书的时候我盯着他的脸。惊讶的表情只是一闪而过,烈很快恢复了平静。

“原来如此。”他说。

“我手上的这份材料,我会立即销毁。不过爸爸那边我就没有办法……”

“销毁?”烈问,“为什么要销毁?”

我像是看怪物一样看他:“你会被它们害死!”

“所以你得把这些东西保管在安全的地方……别落到别人手里。”

“你真不明白我在说什么?”

烈端详我许久,笑了:“哦,不,我当然明白。不过只要它们留在你的手里,就一点也不危险。玄音,老爷子给你这些,又不是想致我于死,只是以防万一……要我坚守承诺,永不背弃。”

“那不成了威胁?”靠威胁荡的爱情,怎么可能长久?

“……傻瓜。”

烈不再说话,他强势地把我压在墙角,没做任何前戏就进入我。我“呀”地惊叫一声,但是,努力地为他放松身体。他的坚硬顺利地在我体内进进出出,疼屯不适几乎立即就消失了,每一次撞击都那样契合。很快,我的分身就糜地滴下液体……

烈低声喘息着,问我:“我这样对你,会让你感到痛苦么?”

“怎么可能!”每一处毛孔都因极度的快感而张开,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喊他的名字。只要是烈……怎样,都好。

“所以呀……”烈轻轻地笑了。就着结合的姿势抱我上。他最后瞟一眼桌上散落的文件,半是自言自语半是向我抱怨:“不过,连那些我自认为做得非常隐秘的案子都被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