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看见父亲严肃的神情无法继续说下去,顿了一阵才说:“柳澜英他应该是来为孩儿解毒的……”
程千风忍不住又说:“爹,他真的没有加害于我的意思,上一次他也是中了纪和云的圈套。他与纪和云当真没有勾结,否则那时纪和云也不会在千晓的事情上嫁祸给他!”
“够了!或许他的确没有与纪和云勾结。若是他今日真是来为你解毒的,我还可以考虑相信他一回。但单凭你对他这份心思,柳澜英就该死!”
“爹……”
“行了!你去丁府吧,我倒要看看他是不是来为你解毒的,到时再考虑是放过他还是对付他也不迟!”
“是……”
…………
澜英看去完程府回来的那个家仆竟然是一个人回来的,不禁焦急的问道:“千风不愿来吗?”
那家仆连连摇手解释道:“柳公子莫急,方才小的去程府,程府的管家说程少爷迟些便会过来。”
澜英这才放心下来,对那家仆笑着谢道:“呵呵,是我心急了,那等千风来了麻烦直接带他来我房中。”
澜英对那家仆说完后,就拉着戒尘走回房准备。
澜英与戒尘在房中等着,时间久了便因为无聊而两个人笑闹了起来,正在此时仆人便带着程千风来到了澜英所在的客房。玩闹中的两人竟是都没注意程千风已经来了,程千风便让那仆人先退下。
程千风看澜英看得有些呆愣了,他怎么觉得澜英比以前还要美?虽然他与戒尘只是说笑着,他怎么却觉得两人亲密无比?
程千风在心中苦笑了,这两人夜夜都要裸身睡在一起,恐怕没有不亲密的道理吧?
程千风不想再在一旁看着了,出声叫了两人:“师兄,澜英……”
这时两人才反应过来,澜英什么都没想的就保持着方才与戒尘笑闹时的灿烂笑脸对程千风道:“呵呵,千风兄你终于来了!”
倒是戒尘没了方才的笑脸,没什么表情的对程千风叫了一声。
程千风一时沉溺在了那在他看来魅惑人心的笑脸中,一阵后才低着头道:“澜英……对不起,那时我不但误会了你,还派人捉你。现在我爹又……他完全不听我的劝!澜英,对不起……”
澜英虽对程傥十分厌恶,却对程千风没有那种感觉。现在间程千风主动道歉,澜英便更是不介意他曾经对自己做过的事。而且戒尘还因为自己的缘故请了丁老将军查出程傥的罪证,更是让澜英对程千风有了一丝愧疚。毕竟他与程傥是父子,这让澜英对程千风的心思也十分复杂。
澜英满脸笑意的走近程千风,在程千风的肩头重重的打了一下就说:“行了!我不怪你了!这一下算是报仇了!呵呵……”
戒尘也说:“我们都知澜英现如今会被诬陷,不是你的错,澜英正是来为你解毒的。”
程千风这时才突然注意到了戒尘右脸的疤痕,惊讶道:“师兄, 你的脸?”
“将近一个月前弄伤的,想起来就气死我了!”澜英倒是抢着先回答了,又好好抒发了一下自己对那时三人的不满。
澜英又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着继续方才的话题:“呵呵,我也要向你道歉,上次若不是我过于自信配错了解药,也不会让你的情况反而加重……快坐下让我把脉吧!”
澜英到了今日还能以这副坦然的样子对待他,让程千风十分感动,看了澜英半响才说:“嗯……好。”
……
“如何?难道炼好的解药不行吗?”戒尘看探着程千风内息与脉搏,皱起眉头的澜英,不禁问了出声。一旁的程千风也担心了起来,难道他不能恢复武功了?
澜英抬眼对戒尘微笑着说:“并不是,只是有些麻烦罢了,正是我所想到的最严重的情况。”
“澜英……是不是我的武功根本难以恢复?”
澜英忙笑着安抚程千风:“真不是!只是当你服下解药后,需要我动用一身的内力为你运功两个时辰。”
程千风本来都做好了一辈子不恢复武功的准备,不禁有些难以置信的问:“真的可以吗?”
“嗯,有我在自然没问题,怎么也不会像上次那般。”
澜英有些庆幸的又对戒尘眨眨眼说道:“还好练了师父的心法,否则根本没有办法可解。只是毕竟这心法我练的时间不长,此事的运用上又极为困难,恐怕在运功后会又如同失去武功般一段日子……看来之后我们还得在丁府多叨唠几日了。”
“嗯,多住几日便是。”千风的毒是一定要解的,若是非得澜英这样消耗内力也是没办法的事。戒尘即便是担心澜英也没有办法,只能尽一切努力保护好澜英。
况且戒尘对他这师弟也有一份愧疚心理,若不是因为程傥要对澜英不利,他也不想将他师弟父亲的罪行公诸于世。好在他们住在丁府,程傥也不敢明目张胆的做什么,就算他真要来对澜英下杀手,他也一定会护好澜英。更何况现在还有丁老将军帮忙,戒尘也安心了许多。
而在一旁的程千风,看着两人比以前更为自然融合的相处,心中莫名一阵烦躁。
两个时辰里,戒尘一直守在澜英房中。看着桌边矮榻上的盘腿运功的澜英,澜英愈渐惨白的脸色令戒尘十分心疼,却什么忙也帮不上。午膳时间也过了许久,澜英没吃,他也不想吃,只想陪着澜英。
终于两个时辰过去,澜英脸色已是惨白,看来这样为程千风运功还是十分勉强……
“呼……终于好了!”澜英收住内力,没有对着他的病人程千风说,而是看着戒尘微笑的感叹道,说完就有些身体虚软的要倒下。
“澜英!”程千风现在已经感觉到一身的功力都恢复了,似乎还有些更胜从前?程千风激动得转过身体看向澜英,只见澜英上身就要软倒,就想上前扶住……
“澜英……还是太勉强了。”戒尘先一步让澜英靠在了自己身上,抚摸过澜英十分的冰凉的脸, 又是一阵心疼。
程千风皱起眉看着两人,澜英这副样子他虽然也十分心疼,却不知道为何觉得他们两人之间完全没有自己介入的余地。明明以前三人一同上路时,他是最多话的人,可现在的他却什么都说不出。
“呵呵,没事,好在现在已经为千风兄恢复了功力,大功告成!” 澜英虽然感觉十分无力,却也还是十分开心终于解决了这让他们烦恼许久的毒,又看向程千风问道:“千风兄现在感觉如何?”
“已经完全恢复了,甚至感觉比以前更好……澜英,对不起,我不知为了我竟然会让你这般虚弱!”
“能让你恢复武功我就安心了,本是想再与你聚聚,可我现在却似乎有些困乏了……”澜英因为体力消耗过多,又能这样安心的靠着戒尘,困意一下就上来了,话说到最后已经是打了个哈欠、半眯起了眼睛。
“澜英……”程千风见澜英竟然能为了他这样,又想对澜英说什么,可又不知究竟想讲些什么。
“澜英,饿吗?要不要先吃些东西再睡?”戒尘自然的摸过澜英垂在额边的发,温柔的问着。
此时的澜英已是有些迷糊了,忘记了程千风还在一旁,就伸手搂住了戒尘的脖子撒娇似的轻声说道:“嗯,不用,先抱我回床上睡一觉吧……”
“嗯,好……”戒尘倒是不介意程千风还在一旁看着,抱起了澜英放去床上,又为澜英盖好了被子,才走回矮榻边有些呆愣的站着的程千风。
“师弟,我先送你出丁府。”戒尘说完便走了出房。
程千风则原地站着仍旧有些呆滞,脑中不停的回放起方才澜英与戒尘亲昵的一幕幕……他们真的没什么吗?
“师弟?”戒尘看程千风还站在原地,疑惑的叫了程千风一声。
程千风这才反应过来,看着一如既往的没有什么表情的师兄,暗笑自己怎么会想到那方面去?方才自己以为的,应该只是错觉……是他的嫉妒心作祟!
程千风回了程府,直接来到了程傥的书房。
“看来柳澜英当真为你解了毒,恢复了武功?” 程傥眯着眼看着程千风说道,心里开始怀疑,难道他真的误会了柳澜英?
“是……柳澜英不止为孩儿解了毒,孩儿的内力还更胜从前。而柳澜英则是因为需要为孩儿运功的缘故,现在虚弱无比,还得有一段日子如同失去武功一般……”
那柳澜英会为千风做到这种地步?程傥不禁有些动摇,那柳澜英必然是知道他一旦施展不出武功,就会让他轻易的就得手,可他还愿意这么做?
难道他真的如千风所说并不是纪和云的帮手,也对程家没有歹意?
程千风看父亲似乎有些动摇,忍不住说道:“爹……能不能不再追杀他了?孩儿保证再也不见他,不会再想他!他愿意这样牺牲的为孩儿解毒,只对程家有恩啊!”
的确,若是柳澜英真不知道他当年做过的事,又没有与纪和云勾结的话,那柳澜英不但没有害过程家,反而还是有恩与程家。而他的儿子程千风也因为此事沉稳了许多,某种程度说来还是好事。
程傥虽绝不允许自己儿子喜欢上一个男人,却也并非知恩不报之人……只是也不能这么轻信了柳澜英。
“明日我便会对外宣称之前所说的事情只与纪和云一人有关,与柳澜英无关,这只是个误会。他会为你解毒,想必对你没有什么戒心。几日后待澄清一事传开,你再去探他的口风。若是他的确不曾帮过纪和云,你也当真能放下对他的感情,我便放过他!你再顺便再探探他的口风,看他究竟知不知道纪和云的踪迹!”
这已经是程傥能对自己这个儿子做出的最大让步了!而纪和云的踪迹他也必须要寻到!
且不说为了自己的一双儿女报仇,更重要的是他需要魏家口传的心法!
他本不想单靠程千风去探柳澜英的口风,由他自己亲眼所见才能真的完全相信。但恐怕这几日他的寒毒便会再次发作,他根本不便出府。寒毒已经日益严重,必须快些化解!事实上现如今真正重要的是解决他这一身的寒毒,若是还找不到纪和云……
程傥想到了他所听说的,大闹武林大会的魔教妖女持有的宝物——炎火丹,或许那也是一条解决寒毒的捷径!
而程千风对父亲能做出这个决定,已是感激得不行了,也不知父亲的心思已经不在这件事上,就激动的答道:“是!”
两日后,澜英虽然还是十分无力,面色也还有些不好,但身体虚软困乏的感觉已经好了一些。
澜英看起来十分虚弱的脸色,总让戒尘十分心疼。戒尘同时也怕这种时候又如同失去武功的澜英会遇见危险,虽然他们住在丁府程傥应该不至于来犯,但万一程傥在这种时候要对澜英下手恐怕后果不堪设想。
原本丁老夫人还有想请戒尘再去讲佛经,但也因体谅戒尘想保护澜英的心情而再没找过戒尘,所以戒尘所有时间都是陪在澜英身边。
接近午时的时候,戒尘又在澜英房中陪着澜英。
戒尘看着澜英还有些血色不足的唇,不禁捧起澜英细嫩白皙的脸,温柔的笑着吸允了一下澜英的唇,笑道:“这样看起来正常多了。”
“戒尘……”澜英白皙的脸微微的红起,笑着躲开戒尘又想凑过来吸允的唇。
戒尘拉过澜英的身体,让他靠坐在自己身上,轻轻掐了一下澜英因为羞涩而薄红的脸:“呵呵,脸色也好了许多。”
“才不要这样,反正再等几日就能恢复了!”澜英撇嘴笑着扭身躲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