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知道吗?这六年中,我打扫这里的次数比打扫自己家还多。”展灏宸推开窗,屋中凝滞的空气开始缓缓流动,“因为我总希望如果哪天你回来了,这里依然会像你当年离开前一样,即便主人们不在了,也至少让这屋子保留点亲切感,可是……你从来没有回来过。”展灏宸嘴角泛起一丝苦笑。
扬殊墨低着头,即便不用眼睛去看,他也能清楚地知道这里丝毫没有变,甚至连味道,即使多年未有人居住,依然保留着当年他最熟悉的气息。
这里,曾是他的家,凝聚了他最简单最幸福的时光的那个家……
扬殊墨叹了口气,终于缓缓地抬起了头,他环视四周,久违的某种情感在他心中蔓延,甚至让他有种错觉,错觉下一秒中几个熟悉的身影便会出现在他面前……有些温热的东西在他眼中涌动,他忙仰头,让那些汹涌的情绪连同眼泪一起被咽回腹中。
“这里是被你抛弃了六年的家,我只想知道,在你所所厌倦的真实世界里,真的没有一丝一毫让你难舍的回忆了吗?快乐的,幸福的,无论如何都不能割舍的。”展灏宸目光灼灼地注视着扬殊墨。
“美好的回忆?你错了,快乐的记忆总是很难再次感同身受地回味,鲜明的只有悲伤的记忆,每次想起时都如同反复揭起旧伤疤,次次血肉模糊触目惊心……”
有时候扬殊墨甚至希望那些简单而浓烈的幸福他从未拥有过,既然有天会凄惶地失去,那他宁愿从未拥有过,那样便无所谓失去,无所谓凄惶了……
手指拂过客厅里的钢琴,一家人常常坐在客厅里,听那灵动的旋律在姵兮的指尖下缓缓流过。一张兄妹二人快乐亲密的合影定格在钢琴上的相框里,“你以为我仅仅是因为染上毒瘾才选择消失的吗?不……你想得太简单了,我……根本没办法再去面对他们……”扬殊墨闭上眼,将相框重重地扣了过去。
“你不是一直想知道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吗,我现在就告诉你。”他抬头对窗边的展灏宸说。
第三章4
絮言絮语
实在无法面对这一章。。。因为有bgh啊。。。
六年前
扬殊墨费了不少功夫,终于找到短信中的城南大道17号,然而这却是公路旁的一处空地,原来的建筑早就拆毁了。
正当他不知所措时,一辆没有牌照的汽车驶了过来,戴着墨镜的司机冲他歪了歪脑袋,示意他上车。
扬殊墨紧张地看了看周围,索性一咬牙上了黑车,后座上还有一人,在扬殊墨坐进车后便用一条黑布遮住了他的眼睛。
“干什么?姵兮呢?你们把她怎么了!”扬殊墨紧张地想挣脱。
“别废话!想见你妹妹就老实一点,你很快就能见到她了!”男人冷冷地说。
扬殊墨虽然很紧张,但既然自己已经来了,便只能暂时听他们的摆布,于是便不再挣扎。
车子颠颠簸簸地行驶了很久,从窗外的声音判断,似乎出了城,也不知过了多久,就在扬殊墨不停地胡思乱想时,车终于停了下来,有人将他拉出来,架着他走进一幢建筑中。
遮住眼睛的黑布终于被扯掉,扬殊墨紧张地环视四周,这是个很奇怪的房间,没有窗子,灯光很昏暗,不远处像是个小舞台,被猩红色的幕布遮住了大半,舞台下有几张圆桌和沙发,大约坐了十几个人,诡异的是这些人都带着面具,看不清面目,扬殊墨被推进来后,这些人便开始交头接耳。
“男主角终于到了呢!”
低沉的男音从舞台那边响起,扬殊墨忙转头去看。
不知何时一道光柱打在红色幕布前,一头红发的英俊男人站在光柱中,但面颊上盘据的蜥蜴纹身却让他看起来冷酷而狰狞。
“你是谁?我妹妹在哪?”扬殊墨紧张地盯着对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不那么恐惧。
“大家都叫我红蜥,你可能不认识我,不过你几个月前曾在我的场子里闹过事,总还记得吧?”男人微笑着说道。
果然是因为那件事,扬殊墨咬了下嘴唇,“记得,那件事和姵兮无关,你们要寻仇,冲我一个人来就好!”
男人轻蔑地笑了起来,“寻仇?不不不,你太看得起自己了,那点小事根本不值一提,我不过是在那次事件中发现了两只漂亮的小猫而已,这是我的幸运,也是坐在这里的每一位先生的幸运。”男人优雅地向台下鞠了一躬,台下顿时响起一阵附和声。
“你在开什么玩笑?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扬殊墨瞪着男人。
“呵呵,不用着急,你马上就会明白了。”男人说着拉开身后的幕布,几束灯光打在舞台上。
“pansy!!”扬殊墨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舞台中央有一张古怪的椅子,姵兮浑身赤裸着被固定在上面,双腿被一左一右绑在扶手上,羞耻的部位就那么暴露在众人的视线中,顿时引起台下一阵兴奋地惊呼,这一幕让本就惊恐万分的姵兮剧烈地颤抖起来,眼泪汹涌着在脸颊上肆虐,被口塞堵住的嘴唇不停地发出微弱的呜咽。
“混、混蛋!”扬殊墨气得浑身发抖,发疯一般想冲上舞台,却被跟在身后的两个男人紧紧箍住了双臂。
“不要这么迫不及待,马上就是你的演出时刻了,但你这身衣服实在不符合此刻的气氛,帮他去掉吧!”红蜥冲手下扬扬手。
“你们!你们要做什么?!你们是变态吗?!”扬殊墨根本无力与那两个身材壮硕的男人抗衡,几下就被剥光了衣服,他愤怒而羞耻地挣扎着不停咒骂。
黑色的皮革项圈套在了扬殊墨的脖颈上,双手被从项圈上延伸下来的锁链束缚在背后,如此装扮了之后便被粗暴地拉到舞台中央的椅子旁,惨白的聚光灯打过来,将他的每一寸肌肤都清晰地展示出来,台下的男人们目光淫猥地扫视他的全身,让扬殊墨感到一阵羞耻的战栗。
“嗯……如同我想象般的完美,甚至比这青稚的女孩更加撩人……”男人视奸着男孩赤裸的身躯,嘴角荡漾起淫靡的笑容,“多么完美的双子啊,我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目睹这两具完美的身躯交欢淫乐的场景了,世界上最相似的两个人……那会是什么感觉呢?就像在和自己的分身,哦不……就像在同自己莋爱一般,真是让人热血沸腾呢。”男人眼中闪动着狂热的目光,台下更是掀起了一阵亢奋的骚动。
“开、开什么玩笑……她是我妹妹!”男人的话让扬殊墨感到一阵冰澈骨髓的寒冷与恐惧。
“这便是这场宴会的情趣所在啊,如过你不想这个可怜的女孩被台下粗鲁的先生们狠操的话,那就亲自来为她开苞吧。”
“fuck you!你他妈疯了吗?!她是我亲妹妹啊!!你这该死的变态王八蛋!!”扬殊墨疯狂地咒骂着挣扎着,却无力地被按在金属椅前,被强制着面向姵兮的双腿之间。
“呵呵,来吧,在你妹妹漂亮的小穴前勃起吧。”在红蜥的示意下,扬殊墨的分身被身后的壮汉不停抚弄揉搓,而红蜥也开始用手指扯弄少女的花穴,片刻之后晶莹的液体便在少女稚嫩的器官中蔓延开来,姵兮惊恐而羞耻地哭泣着,看向哥哥的目光充满绝望。
“住手混蛋!!你他妈的给我住手啊!!”扬殊墨扭过头不去看这淫靡的一幕,他恨他救不了姵兮,甚至连自己都救不了,只能用不断的咒骂来缓解羞耻和愤怒。
“真是银荡的孩子,只是被这样地抚摸便流出这么多水来,看来你对自己哥哥的肉体也充满了期待呢。”男人淫秽的语言让姵兮羞愧得几乎崩溃,她哭泣着不停地摇着头。
“老大,这家伙完全硬不起来呢。”那个壮汉握着扬殊墨依旧瘫软的分身不知如何是好。
“哼,看来我们的男主角似乎不太给力,不过没关系,我会让你的小家伙精神起来的。”
红蜥转身离开,再次走上舞台时他的手中多了一只细小的注射器。
红蜥在惊恐的扬殊墨面前蹲下身,伸手抚弄男孩那好看的分身,“真是漂亮,但关键时刻派不上用场,可是会让人很头痛呢……”他一边说着一边将针头刺进荫.经根部的肌肤。
“这是什么!住手!这到底是什么?!”扬殊墨恐惧地想向后躲,却仍无力阻止那冰凉的液体缓慢注入进自己身体。
“这东西会让你爽翻天的……”红蜥摩挲着男孩的性器,而扬殊墨则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分身正以难以置信的速度迅速挺立,并且越来越胀痛,随之而来的还有难以忍受的灼烧和麻痒。
“好了先生们,表演正式开始!”红蜥站起身来向台下微笑,一阵兴奋的呼声响彻昏暗的房间。
“求求你!求求你不要啊!”扬殊墨终于绝望了,开始不停地乞求。
红蜥从手下手中架过扬殊墨,将不停挣扎的男孩按在姵兮的双腿之间。他掌握着男孩挺立的分身,引导着它抵在那湿润的蜜穴上,让它在那片柔软中轻轻摩擦,姵兮睁圆了双眼,不停地摇头哭泣着。
“please! don't do it!她是我妹妹!她才十四岁!求求你!求求你啊!!please!!!”感受着妹妹身体最柔软之处的湿润与温热,眼泪无法控制地从扬殊墨的眼中夺眶而出,他除了乞求,完全没有任何办法了。
可男人并没有怜悯他悲戚的乞求,按住扬殊墨的腰猛然使力,狠狠地将男孩的分身刺入女孩脆弱的花穴中。
“no——!!!”绝望的呼喊响彻整个房间,却立即淹没在台下更为狂热的呼声中。
初次的鲜血沿着女孩身下的椅子滴落地面,她那幽蓝的眼瞳骤然一缩,伴随着痛苦的呜咽,泪水如绝提的洪水汹涌着将她的世界淹没。
“你们知道这世界上最美的画面是什么吗?就是脆弱而美丽的事物被摧毁的瞬间,那瞬间迸裂的绝望,强大到让人心惊的地步,让人不由得怀疑这真的是从那细小脆弱的生命里绽放出来的吗?多么令人动容,让人每一个毛孔都感动到抽搐!”红发的男人狂热的大声高呼,他拉开自己长裤的拉链,将早已怒张的分身抵在男孩的身后。
“处女的鲜血已经献上,接下来还有处子之血,给这瑰丽的乐章再添上一枚精彩的音符吧!”
肉刃毫不留情地贯穿男孩的身体,一道鲜红的血迹伴随着凄惨的悲鸣蜿蜒而下,在男孩修长的腿上画上凄厉而淫靡的一笔。
台下的骚动几乎达到了顶点,各种污秽的叫喊声此起彼伏,很多人已经掏出了性器,兴奋地上下撸动,糜烂的场景有如索多玛之城。
红蜥兴奋而无情地大力菗揷着,每动一下,身下的扬殊墨便也随着他的撞击以同样的力道撞击着姵兮,因为那奇怪药物的作用,他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撕裂的痛感也变得模糊,甚至连一直灼烧他的仇恨恐惧羞耻和罪恶感也都变得模糊,唯一清晰的只剩身体上贯穿和被贯穿的部位,那种难以言喻的强烈的快感,交织着让他感到天旋地转,不多时他那涨到极致的分身便颤抖着释放,将灼热的液体注入了亲生妹妹的子宫。
“背德的一幕竟是如此的残酷唯美,在这种极致的美感与刺激中高潮,简直是!简直是!呃啊——!!”男人痉挛着在扬殊墨的肠道中泄了身,他急促地喘息着,脸上的肌肉因强烈的快感而扭曲,让那条赤红的蜥蜴更加狰狞恐怖了几分。
男人抽出沾血的肉刃,扬殊墨便立即失去了支撑倒在地上,两具有着相似面孔的身躯都同样的滴着鲜血和白浊,同样的在微微战栗。
“你们真是完美的尤物,天生的性玩偶……”红蜥拉上拉链,满意地转身朝向台下,“那么,先生们!表演结束,宴会正式开始!享用你们的美餐吧!”
早已热血沸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