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飞卧底的事知晓内幕的不超过七个人,l市那边绝对没有问题,那么问题只能出在s市这边。”
听到沈飞的名字,扬殊墨心里又是一紧,眼神也黯淡了下来,这个细节也被展灏宸扑捉到了,他感到奇怪,每次只要一提到沈飞,扬殊墨便显得十分不自然,他曾以为由于扬沈二人的交集是在红蜥的庄园,那里会让扬殊墨联想到过去的阴影所以才会引起他的不安,可如今看来,也许事情并非这么简单……
“你和沈飞曾经有过接触,你真的一点线索也没有吗?会不会就是那次露了马脚?”这一次展灏宸决定追问到底。
“我知道的都已经和你说了!那日在书房里沈飞确实差点被人撞见,但我帮他挡了,除了我不可能有第二个人看见他,除非你怀疑是我泄了密,害他暴露!”扬殊墨不耐烦地推开身上的展灏宸。
“你在说什么傻话!我怎么可能会怀疑你?我只是想确认是不是有被你忽略掉的细节而已啊,你干嘛气成这样?”展灏宸越来越奇怪扬殊墨的态度。
扬殊墨自知失言,忙缓和了语气似真似假地道:“我没生气……只是有点嫉妒,沈飞在你心中必然是个很有分量的存在吧……”
展灏宸无奈地笑了一声,凑到扬殊墨身边认真说道:“沈飞救过我的命,跟我是生死之交的兄弟,你是挚爱,他是兄弟,没有任何可比性,你干嘛嫉妒这个?那家伙死得太惨,若不为他报仇我于心不安,所以你别怪我的执着……”
没有可比性,那么如果有朝一日让你选择的话,你又会选择哪一边呢……扬殊墨心下这样想着,觉得胸中无限沉重。
第五章5
絮言絮语
老天爷~这段情节抓破头想了半年才终于憋出来了,于是可能有很多漏洞,看官们凑合看吧~~差点就要在这里难产憋死了~~终于憋出来了终于憋出来了终于憋出来了终于憋出来了~
展灏宸盯了蟒哥两天并没有发现他与红蜥接触,直到星期六傍晚终于看见他带着两个人去了本市一家知名酒店。
不多时几辆黑色轿车停在了门口,蟒哥几人立马迎上前去。
陆续有提着黑色皮箱的大汉跳下车,最后一道红色魅影闪身而出,正是红蜥。
展灏宸一面恨恨地盯着走进酒店的红蜥,一面通知了局里的袁队。
s市的警员们心下都有一丝不快,拖到最后才将情报告知局里,摆明了就是不信任他们,不过在秦副局长的训斥和部署下,行动还是有条不紊地开始了。
这是一家在s市相当有名的星级酒店,地处繁华地段,共有21层,红蜥一行人包下了整个17层的全部客房,禁止包括工作人员在内的一切外来人员接近,甚至还在走廊上设置保镖24小时驻守,那架势用展灏宸的话来说简直就像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在干见不得人的勾当似的,于是警方便只能通过酒店的监控探头了解楼层内的风吹草动。
“你们已经暴露了,赶紧取消交易。”电话那边传来一个男人压得极低的声音。
红蜥闻言皱紧了眉头,既然已被警察盯上了,那之后再想交易便十分困难,而这次交易数额巨大他已是志在必得,如今放手着实另他不甘。他沉默着,脑中迅速闪过无数个应对方案,不多时他原本紧皱的眉便舒展了开来,嘴角又挂上了他一贯的笑容。
“交易照常进行,我就是要在警察的眼皮底下做成我今次的买卖。”红蜥语气中透出一丝对警察的不屑。
电话那端沉没了片刻,低沉男声再次响起:“他们已经对s市警局产生怀疑了,我很难掌握他们今后的行动,你最好谨慎一些,不然到时连我也帮不了你。”声音显然对红蜥的自信有些不悦。
“不用你提醒,如果我现在取消交易,你们的内鬼嫌疑便是被做实了,我自有我的安排,你管好自己就行了。”
电话那端的男人叹了口气,随即结束了通话。
第一天红蜥一伙人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动作,直到第二天傍晚监控画面里终于有了情况。
红蜥墨镜遮脸,同四个保镖提着几只皮箱走出房间直奔电梯,屏幕前的警员们顿时屏住呼吸盯死了屏幕。
红蜥等人乘坐电梯来到了一楼的餐厅,选了个角落位置落座。
分散在餐厅各处的便衣小心地注视着那伙人的一举一动,可半个小时过去了,红蜥与随从除了叫了点吃的之外没有任何特别的举动,没有人离开,也未有人接近。
不多时几个人食毕再次拎着皮箱进了电梯,竟是又返回了17楼各自的房间,然后一整夜未再有人进出。
警方百思不得其解,只以为红蜥太过狡猾,此次仅为试探而已。
可红蜥这一住便住了整整一星期,每天客房餐厅两点一线,除了用餐外仅是在傍晚时分拎着箱子下来坐一会儿,从不曾见他们与别人接触,而这一天,红蜥等人竟准备退房离开了。
“怎么回事?他们到底有没有交易?”展灏宸焦急地询问袁晟。
袁晟盯着屏幕眉头紧锁,箱子还在他们手中,根据这几日的监视他们应该并没有与下家接头交货,可是,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我们究竟要不要实施抓捕?”一个警员也不知所措地询问。
“六个大箱子,就算没被抓到交易的一幕,那分量也够他受的了,现在不抓,下次就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了。”另一个同伴也喃喃道。
袁晟看了看展灏宸,后者也是犹豫不定,思索了片刻索性一咬牙:“抓!”
在停车场,警方拦住了正欲上车的红蜥。
“怎么了展警官,又有什么指教?”红蜥脸上挂着极为优雅的微笑神色如常。
“我们怀疑你车里藏有大量毒品,希望你能配合一下。”展灏宸盯着那张虚伪的脸冷冷说道。
“毒品?展警官真会说笑,我们都是安分守己的生意人,怎么会有那种东西。”
“有没有查了才知道!”一个警员不耐烦地喊道。
“好,那就请便吧。”红蜥让开车门,做了个请的动作。
展灏宸心中狐疑,暗暗觉得事情很可能没有他们想象的那么简单了。
果然,皮箱被全部打开后所有人都心底一凉,哪有什么毒品,箱中只有一幅幅用相框裱好的油画,内容晴色至极。
“然后你们就把他们放了?”扬殊墨难掩失望之情。
“不然还能怎样?告它们私藏淫秽图像?妈的,我真是怎么也想不通!”展灏宸懊恼地骂道。
“难道他们这一次根本就没打算出货?我们猜错了?”
“不可能!拎着几箱子黄图在宾馆住了一星期,这未免太可笑了吧?”展灏宸越想越懊恼。
扬殊墨仔细思量着,根据展灏宸的描述,红蜥这几天的行动就好像知道警方在监视而故意进行的一场表演,以他对红蜥的了解,那家伙搞了这么大的阵仗不可能没所作为而只为试探,定然是在警方疏漏的时间或空间里已经完成了毒品的交接,那么,究竟是在哪里?
接下来的几天里,展灏宸请了假窝在家里和扬殊墨一起研究他从酒店带回的监控录像,两个人一遍又一遍地梳理着那些时间段,努力寻找警方遗漏的那个点。
在反复查看录像后扬殊墨突然发现了一个细节,红蜥只有在第一次也就是星期日傍晚拎着皮箱去餐厅时戴上了墨镜,这是否有什么玄机?
又盯着屏幕看了半天,扬殊墨突然惊道:“这个人不是红蜥!”
“什么?”
“从房间到电梯和从电梯回到房间这两段录像中的人的确是他没有错,但电梯里和餐厅里的那个人绝对不是他!”扬殊墨又看了几遍,越来越确定自己的判断,“也许是类似压迫感或威慑力之类的东西,从画面中这人的身上,我感觉不到那些东西。”
对于红蜥,扬殊墨总是有种难以摆脱的恐惧,即便那个家伙平日里优雅得如同一个贵族,脸上甚至总是挂着微笑,但那种慑人心魄的冷酷已经渗透了红蜥的骨髓,尤其是对于扬殊墨这种深深领教过其邪恶手段的人,似乎畏惧已成了一种条件反射。
展灏宸忙盯着屏幕细看,单从身形发色来看,他实在无法分辨那人到底是不是红蜥,但只有在星期日这天的监控里,红蜥等人是坐在餐厅远离摄像头的角落的,而红蜥更是藏在一棵盆栽的后面,面孔几乎看不太清,这刻意隐藏的举动,确实指向了扬殊墨的猜测。
“若这个是替身,那真正的红蜥去哪了?又是如何脱离我们视线……”未等自己的话说完展灏宸便突然醒悟,他再次确认了一遍录像,红蜥那看似隐秘的交易过程便如同电影一般在他脑海中浮现了出来。
“走吧……去酒店。”
展灏宸和扬殊墨站在17楼的电梯前,此时已经对红蜥的方式了然于心。
扬殊墨独自进入电梯按下1层按钮,在电梯关闭开始下行后,留在17楼的展灏宸强行扳开电梯外层门跃入电梯井,落在正向下移动的轿箱顶部……
等二人再次于一楼餐厅碰面时展灏宸手里已经多了一只证物袋,里面有少量沾着灰尘的白色晶末。
扬殊墨嗅了嗅袋子里的东西,是冰毒。
展灏宸擦拭着手上的油污在沙发里坐了下来,“果不其然,他们是在运行的电梯轿箱顶完成的交易。”
这间酒店虽然监控施设看似完备,却在每一个楼层都有一处监控死角,那便是电梯门前的位置,所以在监控录像中你可以看到有哪些人走出房间,哪些人进入了电梯,却看不到那些人在电梯门前的举动。
红蜥当日便是在电梯即将上行到17层时外力打开外层电梯门,带着装有毒品的皮箱跳入轿箱顶,而早已躲在其上的替身也在这时拎着事先准备好的空箱跃出电梯井,随后同其余的随从若无其事地进入电梯下到一楼,将警方的注意力集中在餐厅,而真正的红蜥却在不断运行的电梯轿箱外部与事先就等在那里的外籍毒枭接头并交易,交易完毕后再以同样的方式与替身交换回到17层的房间,之后几日不过是在为下家转移毒品打掩护,混淆警方的视线而已……
二人相视一眼,都不由得一阵苦笑,若不是扬殊墨发觉替身这回事,警方又怎会想到那电梯门前短短几秒钟的空白会有那么大的玄机,可如今即便真相大白也无力回天了。
回家的路上两个人都有些沉默,完全不知道下一步该做些什么。
“红蜥这次带了这么多人,难道个个都会对他忠心耿耿吗?要是我们能策反一两个就好办了……”展灏宸很沮丧,玩笑似地随口说着。
扬殊墨闻言倒是动了心,若真要策反哪个人的话,蟒哥倒不失为一个极佳的下手目标,此人虽心狠手辣在红蜥身边多年,却并非是个有城府的人,而且还有很多弱点,也许真的可以利用一下。
“i have a plan.”扬殊墨弯起了嘴角。
第五章6
“秦局,您知道我们这次来s市主要目的就是为了调查沈飞为何会暴露,查红蜥都是其次,已经这么久了,如果您这边不方便调查的话就请把当初知道卧底信息的警员名单给我们,我们来调查。”袁晟坐在局长办公室,他很尊敬面前这个男人,可s市警方这么久了依然对沈飞的死毫无头绪,这令他很难再沉得住气了。
秦副局叹了一口气道:“说实话我不愿怀疑我的任何一个部下,他们都是跟着我枪林弹雨一路走过来的,缉毒是苦差事,人人都是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跟着我做事,若是让他们知道他们的老大不单不信任他们,还在偷偷调查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