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对自己做任何解释,却仍不忍心将他当作真正的罪犯来对待,所以他最终仍是没有将虐杀沈飞的视频上交局里,他毁掉了那份证据,将扬殊墨交给警方仅仅是为了给冷悦秋一个交待,他亏欠冷悦秋,他亏欠沈飞,他更亏欠警察的良心,所以他和扬殊墨,再也不可能了……他用他和扬殊墨的未来换冷悦秋的一个默许一个宽恕,这是他能为扬殊墨做的最后一件事……
没有确实的证据警方是无法给扬殊墨定罪的,但展灏宸又十分担心扬殊墨会扛不住刑讯,他深知警察逼供的那些手段,他心绪不宁,不知不觉间已来到了审讯室门口。
一只手按在展灏宸肩头,他转身回望,秦副局长表情严肃地站在身后。
“我劝你最好不要让自己的情绪影响到其他同事办案,做一个警察该做的!”
看着局长离去的背影,展灏宸痛苦地靠在了墙上。
“别他妈给我在这装死!”三角眼狠狠踢了一脚躺在地上的扬殊墨。
“唔……!”一口鲜血从嘴角涌了出来,扬殊墨虚弱地喘息着,脸上已经满是瘀伤跟血迹,发丝被血渍和汗水凄惨地粘在面颊上,他几乎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
“到底说不说?嗯?”三角眼揪住扬殊墨的头发将他的脸提离地面,看着那张曾经十分漂亮的脸蛋被血污和痛苦所扭曲,三角眼显得十分亢奋,即便他不好男色都觉得下体一阵胀痛。
“呵呵……你们这么严刑逼供,我认不认罪又有什么区别……随便你们写好了……”扬殊墨嗤笑一声费力开口。
“嘴够硬的啊小白脸,”三角眼冷笑着捏住了扬殊墨的下巴,“我听说这小子以前不单卖毒品,还他妈卖屁股呢!”
“真他妈恶心!我就不明白男人的屁股有什么好玩的。”另一名负责笔录的警察厌恶地啐了一口。
“所以哥们儿今天要开开眼界了,”三角眼起身拿起一旁的粗大警棍,“男妓的屁眼儿太脏,咱们用这个跟他玩玩,20万伏的瞬间电压,包他爽得屎尿齐流”。
扬殊墨不敢相信这些所谓人民公仆的手段居然比真正的恶棍还要恶毒,他恐惧地睁圆了双眼,看着邪恶坏笑的男人一步步逼近……
第五章10
絮言絮语
下节开始是是全肉宴哇咔咔~~再不写sm的话就要违背这文的初衷了~~扬小受莫要怪我> <
“早就超过72小时了,如果还是没有问出什么就放人吧,有人来保释……你们在干什么?!”
正在解扬殊墨裤子的两个男人扫了一眼推门而入的展灏宸,悻悻地住了手。
“没什么,展警官……”三角眼不悦地扫了一样展灏宸,故意挑衅道:“我说你也挺有意思的,抓人的是你,现在要放人的也是你,拿我们s市警察当狗使呢?”
见对方隐忍着没出声,三角眼憋着一肚子火没法发。
“走吧走吧,让展大警官在这做好人吧,咱们折腾了一夜累得腰酸腿疼也落不着好,哥们儿请你洗桑拿去!”一旁的另一个警察打圆场道。
看着两个恶魔般的警察离开了房间,扬殊墨终于疲惫地放松了紧绷的身体,无力地瘫在地上不停地喘息着,他的衬衫已经被冷汗彻底打湿了。
“他们居然下这么重的手!”展灏宸猜到扬殊墨会受些皮肉之苦,却没想到那个同事的手段竟会狠到如此程度,他心痛地将扬殊墨扶起来,找钥匙帮他开锁。
“对待一个犯罪嫌疑人……你还指望他们会下手多温柔吗?”扬殊墨苦笑,“为什么要放了我呢……”
“难道你想坐牢?”展灏宸没什么表情。
“那接下来,你想让我去哪呢……”
房间里的沉默让扬殊墨的心中越来越寒冷,有种莫名的恐惧渐渐蔓延全身。
“沈飞确实是我杀的……他的命我会还的,但是……我没有出卖他……”扬殊墨的双腿暂时还不能站立,他跪坐在在地上目光灼灼地望着展灏宸,那凄凉的样子看起来像在祈求。
展灏宸依旧没有答话,却笑了出来,笑得无声而痛苦。
扬殊墨茫然,更有些慌张,“你不相信我?”
“呵……蟒哥也好,沈飞也罢,事情被揭露了你便承认,没被揭露的你便向来都是推脱……我现在真的不知道你说的话哪些是真哪些是假,更不知道你还有多少秘密在瞒着我……”
其实,展灏宸在意的也许并不是扬殊墨杀人的问题,他在意的只是自己被蒙在鼓里,被他最爱的人欺骗。
扬殊墨不可置信地呆望着展灏宸,他知道对方恨自己隐瞒真相,却无论如何无法相信展灏宸对他已经彻底失去了信任。
“事到如今说这些已经没什么意义了……沈飞是不是你杀的,又是不是被你出卖,都已经不重要了……你若早对我开口该有多好,如今一切都糟透了,什么都无法挽回了……”
扬殊墨的眼神渐渐黯淡下去,脸上的伤痕和血污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已是一触即碎的状态。
展灏宸依然会为扬殊墨心痛,他俯身帮他擦了擦脸上狼狈的血迹然后转身向门口走去,虽觉得脚步异常沉重却再也不能放纵自己继续心软,“我叫人通知了黄毛,他已经来保你了……”
扬殊墨笑得凄惨,“我怎么能对你开口……说出真相一切便会结束……我怎么、我怎么舍得呢……”隐忍多日的眼泪终于掉落地面。
一开始的隐瞒确实是因他不信任展灏宸,但后来却变成了不舍。
兄弟和情人终归是要选择一方的,但扬殊墨很清楚,无论怎样选择,只要他坦白了真相,那自己和展灏宸便注定要结束了,展灏宸是个异常重感情的人,他不可能为沈飞真的找自己报仇,却也不可能无视沈飞的惨死而继续与自己在一起……若这段感情终究有天会结束,那么,宁愿它结束得晚一些……
事到如今扬殊墨只怪自己,早就知道有这么一天,拼命地告诫自己不要被这场水月镜花迷了眼睛,却仍不由自主地深陷其中,早知泡沫城堡有天会覆灭,却仍立于危墙之下徘徊不离,如今却又何苦在这废墟之上号啕大哭呢……
覆在门把之上的手僵硬而颤抖,舍不得,他说舍不得……展灏宸觉得一阵心痛,比他得知扬殊墨杀了沈飞还要心痛,若在从前,这一句舍不得不知要让他欣喜雀跃多少天,因为他知道这句话的含义,那代表扬殊墨已经对他动了真情。
可是……一切都太晚了……
展灏宸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打开了房门,“走吧……”
“我操你妈展灏宸!你他妈的也太狠了!!”黄毛怒不可遏地揪住展灏宸的衣领作势要打,被一旁的警员拉了下来。
“黄毛……我很累了……带我离开这吧……”扬殊墨一脸疲惫,步履蹒跚地向警局大门走去。
“妈了个逼的!你们等着,看老子不告死你们!”
黄毛挣脱束缚,脱下外衣披在扬殊墨身上,骂骂咧咧地扶着几乎无法站立的他走出警局。
展灏宸呆呆地跟到门口,外面正下着大雨,他看见扬殊墨在车门前止住步伐,缓缓地回过头,透过灰蒙蒙的雨帘出神地回望自己,那眼神充满了悲伤和凄凉,正为他小心遮雨的黄毛又瞪了展灏宸一眼,催促了几句,扬殊墨才收回依依不舍的目光,像是与某种东西做了诀别一般,再也没有回头,坐进汽车,离开了雨雾中的警察局……
“啧啧,这么漂亮的脸,我都舍不得弄坏一点,那群警察可真够无情的……怎么?你那个小相好都没说站出来帮你一把?”红蜥一边咂着嘴,一边摇着头看着面前满脸是伤的扬殊墨。
扬殊墨低着头沉默不语,旁边的黄毛紧张不安地看着红蜥。
见对方不说话,红蜥轻笑一声靠在了椅背上,“怎么样?这段日子玩得很爽吧?听说还把毒瘾给戒了?有你的啊,我还真是小瞧你了,”红蜥饶有兴趣地看着对面沉默的男子,“想要和那警察联手搞掉我是吗?你的最大缺点就是过于天真,不过这对我来说倒是个优点呢……你觉得我是为了什么才把你送到展灏宸那去的呢?”红蜥将手肘撑在桌上,支着下巴看着扬殊墨。
扬殊墨突然抬起头不可置信地张开了嘴。
是啊,为什么呢?红蜥从未让自己在展灏宸那里探听什么,他甚至不怕自己将他这边的情报出卖给警方,这只能代表他手里握着极为可靠的筹码,以至于让他根本无所畏惧,前些日子酒店交易中警方行动的败露,严密监控下蟒哥的死亡,还有更早时候里沈飞的暴露,无一不代表着警方高层内部,有红蜥隐藏极深的钉子,而自己,可笑地成为了那颗钉子的替罪羊……自己仅仅是红蜥安插在展灏宸身边,在必要时刻丢出来的盾牌而已……
想到这里扬殊墨不仅握紧了拳,狠狠地咬住了嘴唇。
“看上去是想通了呢……你也用不着恨我,我不过是在赌你们之间的感情有多牢固而已,遗憾的是那东西比我想象的还要更加脆弱,这个赌博你们输了。”
其实在一切事件初始,红蜥只是想玩一个游戏,扬殊墨是个祭品,却也是这个游戏的奖励,若展灏宸的选择正确,他不介意就此放过扬殊墨,任由他们过那些自以为是的复仇小日子去,可是很遗憾,展灏宸失败了,他所谓的爱,并没有那么深,就跟很多年前另一个陷入这游戏迷局的男人一样,做了错误的选择,最终才成就了今天的红蜥,不然他恐怕仍和那些生活在阳光底下的普通人一样,单纯而平凡地生老病死……所以,他真的很厌恶警察这种职业。
“不过呢,这些事虽然于我来说仅仅是按照计划在进行,但于你来说却是对我彻彻底底的背叛,所以惩罚自然是要有的……”红蜥嘴角微微上扬,“‘宴会’那边最近也没什么新人,客人们抱怨得很凶呢,你暂且过去撑两天场子吧……”
“老大不要啊!simon他知道错了!求求你给他一次机会好不好?千万别再把他送到那种地方去了!他会死在那的!求求你啊老大!!”黄毛听完吓得不轻,忙跪在地上爬到红蜥身边死死抓住他的手乞求。
“哼……黄毛,你也别再玩这些护花使者的游戏了,若真心为这家伙着想,你为什么不索性带着他逃走呢,虽然你们也的确无法逃出我的手心,但是你一边乖乖听我的命令把simon带过来,又一边哭天抢地地为他求情,呵,我真是觉得相当可笑。”
红蜥嘲讽地看着此时无地自容却仍顽固地揪着他胳膊不停祈求的黄毛,嘴角泛起一丝冷笑,他觉得这些家伙都让他恶心透顶,无论展灏宸、黄毛、还是那个男人,若是真心在意一个人,便该义无反顾竭尽所能地维护对方,否则那个人便并非是最无可替代的,错误一旦铸成便无法补救,甚至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
“行了,你不用担心,那地方他熟悉得很,大家也都很想念他,所以一定会好好‘关照’simon的。”红蜥笑道。
扬殊墨站在那,双手紧紧地抓着胳膊,全身上下都不停地颤抖起来……
第五章11
絮言絮语
嗷了一夜画肉图,一会要补觉于是提前更了,明天还是肉,从明天开始放肉图,窝的肉漫也要努力生生生了!(? ??_??)?
噢对了,这几节都虐得比较变态,而且一天比一天变态,所以慎入嗷慎入!
诅咒看文不留言的孩纸永远没高潮!(╯‵□′)╯︵┻━┻
如同一只待宰的羔羊,扬殊墨赤裸着身体双手反绑于背后,以跪伏的姿态被禁锢在舞台中央的展台上,颈上的项圈将他的头低低地锁在桌面,双腿张到极限,被固定于桌面两侧的皮质束带里,雪白的臀瓣间一抹艳红,正在手指的扯弄下闪着淫糜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