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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佳Partners valleyhu 4336 字 4个月前

基本的排尿都成了一种锥心刺骨的煎熬,为了能24小时随时供人取乐,除了时不时灌入他喉中的腥臭体液,他的胃里不允许有任何食物进入,但却不停地被命令大量饮水,男人们喜欢看他艰难地排出那些染着血色的液体时痛得浑身颤抖的样子……

但这远远不够。

被从里到外洗得干干净净,然后丢在那张浸染过不知多少眼泪和鲜血的大床上,扬殊墨像个木偶般没有生气地躺着,在他眼中已经看不到痛苦和绝望,那些情绪没有意义,若不麻木又能怎样。

但事实上,麻木这东西,在这个宴会中也是不被允许的存在,若猎物如同死物般没有生息不会哭泣,那还如何体验征服和凌虐的快意呢。

一个男人正在扬殊墨体内愉悦地菗餸着,另一个男人走过来说了句什么,于是那个正在喘息的家伙立即兴奋地抱起了扬殊墨,保持着插入的状态,让他变成趴在自己身上的姿势。

那个男人坏笑着爬上床,将手指插进扬殊墨正被巨物填充着的后穴,粗鲁地扯弄摸索,下一秒竟试图将硕大的分身挤进那已经容纳了一根巨物的窄穴。

“好痛……好痛啊……放开我……求求你们……”早已麻木的后穴突然再次传来骇人的剧痛,扬殊墨的脸色一瞬间比纸还惨白,用仅存的一点力气虚弱地挣扎起来。

下面那个男人紧紧箍住扬殊墨的后背,兴奋于放弃抵抗的猎物终于又有了动静。

肉刃仍在毫不留情地向体内挺进,穴口已经撕裂,鲜血沿着肌肤一滴滴掉落在床单上,扬殊墨惨叫着在撕裂身体的剧痛中昏厥了过去。

狰狞的性器终于全部没入血腥的小洞,两个男人没有一丝犹豫和怜悯,立即菗餸起来。

“啊啊啊啊——!!!”根本没有逃避的机会,剧痛很快便将扬殊墨从昏迷中唤醒,他夹在两个男人中间,除了哭泣和承受别无他法。

生不如死的哭喊唤醒了男人们残忍的兽欲,血腥让宴会再次掀起了狂热的高潮,男人们围笼过来,迫不及待想加入这场令人血脉贲张的性虐游戏。

“这样不行呢,天就快亮了,还有这么多人在等着,这种效率可不好办……”一个一直坐在远处与同伴聊天的男人踱步过来,掩饰不住的威严让他即便带着面具仍给人一种强烈的压迫感,周围的人都恭敬地称他mr.s,见他走来,围在床边跃跃欲试的男人们都小心地为他让路。

mr.s居高临下地望着虚弱不堪的扬殊墨,“你这个小洞如果不能一次多装些的话,是会浪费大家的时间的。”

扬殊墨艰难转头,那声音有些熟悉,似乎在什么地方听到过,但他来不及细想,他看见男人面具下阴冷的笑容,立刻明白了男人话里的含义,他嘴唇颤抖着,几乎是无意识一般不停摇着头,“不、不要……求求你……”

mr.s挂着不屑的笑容,稍微调整了床上三个人的体位,握着自己那根昂扬的分身,无情地向扬殊墨已经没有一丝缝隙的后穴顶了进去。

“呃啊啊啊啊不要——!!!”扬殊墨绝望地仰起头,瞳孔骤然收缩,那种感觉已经无法用语言来描述,远不止是身体的疼痛,还有器官损毁的恐惧,求生欲被彻底扼杀的绝望。

双腿被掰开到几乎脱臼的地步,身下的床单和那几个男人身上都被扬殊墨的血染红了,可那根残忍的硬物仍未像预期的那样进入到它想要进入的地方,已经深埋在扬殊墨体内的那两个男人也感觉到了难忍的疼痛,却像不敢违逆般只是不停地喘着粗气。

残忍的男人仍固执地继续着,探索人体的极限是他最喜欢的游戏,他按着扬殊墨已经被汗水浸透的身体,残忍地加大了力道,那两个男人也终于控制不住地痛呼了出来。

“啊啊啊啊啊——!!你们弄死我吧!!!我受不了了!!”扬殊墨再也忍受不了了,疯了一般拼命挣扎起来,早已在多日的凌虐中消磨殆尽的力气竟像回光返照般回归了身体。

“你还挺有余力的嘛!”mr.s完全没有罢手的意思,他扳住扬殊墨的下巴,用力地挺身,在几个人同时发出的惨叫声中终于将亀头挤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啊——!!!”身体如同被劈成两半,双腿之间惨不忍睹鲜血淋漓,那刿目怵心的惨状让屋中同样为人玩物的男女们都不免物伤其类兔死狐悲……

惨绝人寰的酷刑终于让扬殊墨崩溃了,像是被强烈的恨意驱使了最后一丝反抗欲,又像是剧痛中无意识的条件反射,他张开嘴,狠狠地咬住了那个残忍男人的手腕。

mr.s吃痛,一时无法从扬殊墨紧咬的牙关下抽手,于是他狠狠地顶弄了一下对方受伤严重的后穴,扬殊墨惨呼一声终于松了口。

一圈渗着血的齿痕深深地印在mr.s的手腕上,一旁看戏的男人们竟也微微变了脸色。

“哼……很好!”mr.s看着自己受伤的手腕,冷笑着从扬殊墨的身体里退出来,将他从那两个男人怀里扯出来,揪着他的头发拖向室外,在走廊里留下了长长的血迹。

房间里的男人们清楚扬殊墨这下死定了,不过才三天时间,他们还没有玩够这个漂亮的玩具,不免有些遗憾和不舍,但庄园向来不缺供他们取乐的玩物,而这一次必然又是一场满足施虐欲的好戏,于是男人们仍是一脸兴奋地紧随其后。

刺目的射灯将深夜的庄园映照得如同白昼,扬殊墨被缚于一张桌脚固定在地面形状角度都经过特殊设计的窄桌上,双腿以m字型被向左右撑开到极限,撕裂的小穴依然血流如注。

mr.s将一只口塞塞进扬殊墨嘴里,冷笑道:“等下可别疼得咬断舌头。”

扬殊墨奄奄一息地躺在桌上,再可怕的酷刑他都承受过了,他实在想不到那些恶魔还能有什么更加残忍的手段。

事实证明他仍低估了野兽们的残忍。

在众人兴奋的口哨中马蹄声由远而近,扬殊墨惊恐地望过去,一只体型硕大的黑马被牵了过来。

牲畜腥臭的鼻息打在扬殊墨脸上,他惊惧地看着mr.s将马引导至窄桌上方,桌面的高度刚好让那根已然勃起的犹如人类手臂般粗长的马阳抵在扬殊墨的腿间。

所有语言和情绪都凝滞在了瞳孔中,忘记了恐惧也忘记了哀求,扬殊墨就那样呆呆地看着男人将骇人的兽阳抵在了自己的穴口。

直到那根粗长的肉杵残忍地捣入倍受摧残的甬道,扬殊墨才凄惨地叫了出来。

mr.s没有说错,若是没有口塞的制约,扬殊墨定是会咬断舌头的。

人类狭窄的直肠以撕裂的代价容纳了马阳的宽度,却无论如何也无法承受它的长度,三分之一都尚未没入便已经触到肠壁底端。

那匹马不知受了什么蛊惑,居然立即对着异类的身体开始猛烈发情,单薄的身躯在野兽的疯狂顶弄下如同一支在巨浪中飘摇起伏的小船,却因四肢被牢牢固定于长桌而使得全部冲击力都施加在了脆弱的肠道内。

巨大的生殖器几乎撞碎扬殊墨的内脏,大片大片的血花在剧烈的菗揷中飞溅流淌,撕心裂肺的惨叫在庄园里回荡,让这个原本金碧辉煌的所在如同刑场般可怖。男人们撸动着自己的性器,在惨无人道的凌虐场景中,在那可怜祭品声嘶力竭的哭喊中兴奋地喘息释放。

扬殊墨绝望地哭喊着,他觉得身体被彻底撕裂了,内脏也已经被捣烂了,在各种吵杂的声音和无法承受的剧痛中,他的意识开始越飘越远,终于整个世界坠入黑暗,昏迷前他想到了庄园湖畔的池塘,他曾目睹过多次那残忍的景象,背叛的手下或是坏掉的玩具,最后的下场就只有池塘中的兽口,这一次,恐怕终于轮到自己了……

第五章14

混沌中,一些被刻意去遗忘的记忆再次清晰了起来……

--刚刚谢谢你了……

--这么说你是个卧底了?

--……

--哼……用不着紧张,我什么都不会说的,我很期待你们能折腾出点什么来……

录音被暂停,红蜥看着一脸惨白的扬殊墨冷笑了一声:“哼,下次再在我的地盘上聊天的话,最好他妈的先仔细打扫一下房间!”说着举枪指向了扬殊墨。

扬殊墨看着黑洞洞的枪口,嘴唇还是微微地颤抖了起来,他了解红蜥,这个男人平日里无论在做多么残忍恶毒的事时,都是保持着一种近乎病态的优雅,而今天他却感受到了对方真真切切的怒意。

“老、老大,念在他是初犯,饶了他吧!”黄毛站在一旁急的快要哭出来了。

红蜥冷笑,“可以啊,只要他能问出录音笔的下落!”

冷酷的声音让扬殊墨一抖,他看了一眼旁边已经被打得血肉模糊的男人,不自觉地握紧了拳。

这个叫做沈飞的男人,那天下午正是在红蜥的书房里翻找一根录音笔,是自己稍作了掩护才使得他没有被红蜥发现,却没想到红蜥的监控无处不在,竟将这一切录了个正着,可正因为庄园里的监控过于严密数据太过庞大,没有被即时发现的纰漏是很难被再次调取查看的,沈飞定是在什么时候暴露了身份,所以狡猾谨慎的红蜥才会去梳理他这几个月的行动轨迹,才会再次发觉那段淹没在大量监控数据中的一段。

那个男人此时就在自己身边,被绑在庄园湖畔的栏杆上,皮开肉绽的伤口处不停地滴着血,那些沿着他身下木板缝隙滴落池塘的血液,让围栏里的鳄鱼们兴奋地躁动着。

一把闪着寒芒的匕首被扔在扬殊墨面前。

“我的小家伙们已经饿了,除了他的双手,其他随便什么地方,去给我割点肉下来,直到他说出录音笔的下落为止!”。

扬殊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僵硬的身体完全不能动弹。

“没他妈的听到吗?!小心我先拿你去喂鱼!”红蜥怒吼道,他平日里几乎很少爆粗口。

扬殊墨又是一抖,忙颤颤巍巍地捡起匕首。

满脸是血的男人抬起头,看着恐惧地跪在自己面前的扬殊墨,微微扯动了一下嘴角,露出一个苦笑。

“还等什么?还不动手?”红蜥再次不耐烦地催促。

“老、老大,simon他做不来的……让我替他吧……”黄毛乞求红蜥。

“别他妈废话!我数到三,再不动手我把你们仨一起扔下去!”红蜥用力拍了一下小桌。

握着匕首的手心已经浸出了冷汗,扬殊墨别无选择,他哆嗦着将刀刃抵在沈飞结实的大腿上,犹豫了片刻后终是紧闭双眼将刀刺了进去。

沈飞并没有出声,死死咬着牙关忍受着剧痛。

肌肉被切割的质感连同那温热粘腻的血液,借着冰冷的金属异常清晰地传导至扬殊墨的手中,他觉得胃里一阵恶心,几乎就要呕吐出来。

当一块滴着血的碎肉终于被扬殊墨握在手中时,他真的吐了出来,他慌张地将那块可怕的碎肉丢进水中,顿时浪花翻涌,一只硕大的鳄鱼瞬间便将肉块吞入腹中。

“才这么一丁点怎么够用!给我继续割!”红蜥残忍地说道。

扬殊墨没有办法,只能继续实施这几乎要让他神经崩溃的酷刑,他大口喘着气,忍住强烈的呕吐感,颤抖着继续下刀。

“沈飞,你是个难得的好‘厨师’,我舍不得杀你,不过凌迟的滋味可并不好受,我劝你赶紧说出来,还能少受些皮肉之苦!”红蜥盯着那个始终咬紧牙关不发一语的男人,眉头越皱越紧。

一个小时过去了,池塘里已经一片血红,沈飞也终于从一开始的死守沉默变成了痛苦哀嚎,直到最后喉咙已经完全哑掉,却仍执着地坚持着,努力坚守着最